劉玉華回屋後,閆阜貴的臉色很是難看,他看著閆解成陰沉著臉道:
「解成,你跟玉華是怎麼回事?玉華都嫁過來這麼久了,你就不能跟她好好談談,讓她融入到我們這個家裡來?」
閆解成苦笑一聲:「爸,你也知道我的情況,我現在除了每天跟玉華睡在一塊,跟玉華是名義上的夫妻,其他的就跟普通朋友差不多,平時我跟玉華都不怎麼說話,賺的錢也是各管各的。」
閆解成心中那個恨啊,成了太監不說,媳婦還不聽他的話,關鍵他還不敢把劉玉華怎麼樣,不敢打不敢罵的,不說劉玉華三個殺豬的哥哥,就是劉玉華一個人,都可以單挑他全家了,這讓他怎麼管?
三大媽嘆了一口氣說道:「老閆,算了吧,解成都變成這樣了,玉華不跟解成離婚就算不錯了,我們也別對玉華有太高的奢望。」
閆阜貴臉色鐵青,沉聲開口:「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呀,你看看,坐在同一張桌子吃飯,我們吃白薯,她就吃白面饅頭跟紅燒肉,這看得下去嗎?我們還算是一家人嗎?玉華還是我閆家的媳婦嗎?」
「瑞華,你看看解放、解礦跟解娣,每次玉華吃白面饅頭或者吃肉,他們都眼睜睜的看著,這樣下去他們還吃得下白薯嗎?」
聞言,三大媽朝著閆解放兄妹幾人看去。
果然,閆解放幾人拿著白薯慢慢的啃著,就像是吃毒藥一般,比小雞啄米都慢。
「老閆,實在不行,我看就跟玉華分家算了,我們各過各的。」
閆阜貴擺了擺手,沉聲道:「這怎麼行?玉華每個月出十五塊伙食費,我們多少還有幾塊錢賺頭,這要是一分家,不就沒了嗎?」
「再說了,我們就跟玉華分家,解成還跟著我們一起過,這成啥樣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欺負玉華了呢?」
「哎,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這可怎麼辦呀。」三大媽急道。
閆阜貴嘆了一口氣,無奈地道:「這樣吧,以後我們家吃飯,讓玉華回房裡吃,眼不見為淨。」
「成吧。」
閆阜貴現在都後悔讓解成娶劉玉華了,之前以為劉玉華工資高,她爸又是七級工,家裡三個哥哥都在屠宰場上班,他們家能沾沾光呢,沒想到會是這樣?
現在這劉玉華除了跟解成有夫妻之名,跟他們家就像是陌生人似的,劉玉華這是把他們家當成旅社了啊,每天就回來吃飯睡覺。
他們一點好處沒占到不說,劉玉華還三天兩頭的吃白面饅頭跟肉,還吃獨食,饞的他們吃白薯都吃不下了。
……。
深夜。
中院,王家。
王楓睜開雙眼,輕手輕腳的將秦京茹的大長腿從身上拿下來,穿上衣服,就來到了客廳。
從空間取出頭套戴上,又取出超大碼的鞋穿上,王楓打開房門,就走了出去。
就在王楓剛打開門的一瞬間,秦京茹就醒了,見到是王楓,她又沉沉的睡了下去。
王楓的靈識朝著牆外一掃,沒見到外面有人,縱身一躍,就翻出了牆外,取出自行車,就朝著帽兒胡同而去。
劉嵐家就住在帽兒胡同,距離南鑼鼓巷倒是不遠,看在劉嵐這人還算不錯的份上,王楓還是打算幫她一把。
騎車躲過了一隊聯防隊巡邏,王楓花了五分鐘,就來到了帽兒胡同68號院。
68號院是一個二進的院子,大概有個十來戶人家,劉嵐家就住在前院。
王楓都沒進院裡,用靈識探查院子,很快就在前院找到了劉嵐。
現在的劉嵐已經睡著了,不過她是縮著身子睡的,整個人都貼在了牆上,在她的臉上,還有著清晰的淚痕。
睡在床外邊的是一名乾瘦青年,應該就是劉嵐的男人陳建了,二人的中間睡著一名四五歲的小女孩。
這名小女孩身上也有好幾處淤青,在她的胳膊上,還有兩處被菸頭燙傷的疤痕,疤痕看起來還挺新,估計也就是這兩天才燙傷的。
王楓見此一幕,無語的搖了搖頭,這個陳建還真是個畜生,還真是該死啊。
自己的親生女兒都這樣折磨,這還是人嗎?
不再猶豫,王楓的靈識將陳建包裹,意念一動,就把陳建收到了空間倉庫。
為了看起來陳建失蹤的真實一點,王楓又把陳建的衣服鞋子,全部收到了空間。
然後用靈識輕輕的打開劉嵐家的門栓,確認沒什麼遺漏後,王楓騎著自行車,就來到了南鑼鼓巷菜市場。
王楓也不想審問陳建到底幹了什麼事了,這種爛賭鬼,喝醉酒耍酒瘋,回家就打老婆孩子,反正就這樣,又沒財產,又不知道什麼隱秘消息,審了也是浪費時間。
王楓直接控制一柄匕首,在空間倉庫就刺穿了陳建的心臟。
拿出紙筆,用意念寫了一張賭債的欠條,就把陳建的屍體丟在了南鑼鼓巷菜市場,欠條也塞到了陳建的懷裡。
這樣看起來,這個陳建就像是欠了賭債不還,被人殺害的假象。
將陳建的屍體直接丟在南鑼鼓巷,就是為了明天一早,就有人發現他的屍體報公安,劉嵐也會很快知道陳建已死的消息,這樣劉嵐就不會害怕了。
陳建就這樣在夢中不知不覺的死了,連慘叫都沒有機會叫出,這還算便宜他了,王楓是不想在這種小人物身上浪費時間,不然少不了一番折磨,才能讓他死去。
前幾天被王楓收到空間的糧食局局長,還有他那頑主兒子,兩人都是被他折磨了好久,才弄死他們的。
出都出來了,王楓也不想浪費時間,在回95號院的路上,用靈識探查路上的廢棄院子。
等他回到95號院時,也收穫了十幾條大黃魚,還有一小箱銀元。
這次出來的時間很短,前後就花了半個小時,收穫了十幾條大黃魚,也算是小有收穫。
翻牆進入95號院,回到屋,看了看時間,才凌晨兩點多。
王楓脫光衣服,掀開被窩,抱著秦京茹的大熊就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