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打量著這個小蘿莉,隱隱能看到綱手的影子,不過這樣看來,綱手還不是板間親生孫女了?
「寧夏大哥,她很可愛吧?來,黛,喊寧夏叔叔。」
小蘿莉打量著寧夏,確認對方不是什麼壞人,這才怯怯的打招呼。
「你好,黛……」
寧夏的心情很複雜,非常非常複雜,綱手媽媽叫自己叔叔,而自己叫綱手姐姐,所以三人的關係是……?
光是捋清楚就有點困難,思量再三後,寧夏選擇放棄思考。
「話說回來,你要和誰結婚來著?」
「哦,是渦之國的那位。」
「嗯……祝福你們。」
寧夏倒也沒太在意,現在被千手和宇智波四位糾纏就已經夠他頭疼,哪裡還顧得上這些。
「光,麻煩你陪陪黛,可以嗎?」
寧夏看著身邊乖巧的光,眼中終於多了一絲柔和,得虧還有光,雖然平時話不多,而且不喜歡跟外人說話。
但光同樣懂事得嚇人,這讓寧夏意識到,至少在光獨立自主之前,他是絕不可能離開的。
擅自離開本就是不負責的行為,特別是在光已經逐漸好起來時。
「好。」
光乖乖的來到千手黛身邊,然後拉著她出去玩。
「話說回來,寧夏大哥啊,你和我大姐她……什麼時候成啊?」
對於板間而言,寧夏是最適合柱間的人,沒有之一。
首先是性格溫柔而不失強硬,完全克制柱間。
面對柱間的一些孩子氣,該溫柔時讓人溫柔得柱間忘乎所以,跟個二十多歲的寶寶似的。
該強硬時,連柱間都得自己用木遁做個搓衣板跪著認錯。
在大是大非上,永遠站在她們這邊。
其次是身份,作為宇智波的代理族長,寧夏毋庸置疑是現在宇智波的主心骨。
倘若姐姐和寧夏喜結連理,就等同於兩個最強大的家族聯姻。
至於內部的反對?挨木人一肘不死,那就允許反對。
還有寧夏對柱間管教得很好,本來柱間是很喜歡賭的,硬生生被寧夏糾正回去。
有時候板間也很鬱悶,為什麼寧夏大哥那麼討厭賭博,甚至說出爛賭鬼這輩子都嫁不出去這種話?
然而板間並不知道,寧夏這句話還有後半句,嫁不出去就算了,我養你一輩子。
除卻各種因素外,在板間看來最重要的就是,自己姐姐喜歡寧夏啊!
從戰國末期到木葉建立,他姐姐都二十多了,再過個五六年,都是能當奶奶的年紀。
結果直到現在,也不曾跟任何男人有過接觸,不知道還以為柱間喜歡女的。
但板間很清楚,柱間只是在等寧夏而已。
「板間,你快結婚了,不應該去做準備吧?」
就在板間還想替大姐打助攻時,扉間不知何時出現,一雙美眸冷得嚇人,死死盯著板間的腰子。
「啊……二……二姐啊……你什麼時候來的,我……我這不就要去嗎?你們聊……」
板間心裡咯噔一下,連忙找藉口跑路,同時又為寧夏默哀。
在他看來,寧夏之所以一直不結婚,完全是被這群女人害的。
但凡只有一個,寧夏都能好過,偏偏跟自己大姐一樣的女人,足足有四個!
而且還有兩個已經叛逃,現在忍界不時傳出:
雲隱被斑和泉奈拆了半個村子,砂隱村口被炸出巨坑,岩隱山體崩塌,霧隱一個島沉沒崩塌等等消息。
得虧斑已經對外宣布叛逃,而且有寧夏按著柱間,不給她胡亂發聖母心,否則光是賠錢就能把木葉賠得褲衩子都不剩。
在離開千手族地後,板間這才暗暗鬆了口氣,他還是覺得大姐比較可靠,最起碼大姐沒二姐那麼陰暗。
「寧夏,板間他又說胡話了吧?」
扉間一句話就把剛剛板間發自內心的勸說,變成了一句「胡話」。
緊接著很自然的拉住寧夏,表示火影辦公室工作很多,希望寧夏能過來分擔。
「唔……嗯。」
扉間沒有拒絕,看著寧夏和光對話時,不忘溫柔的摸了摸頭,這才回來,忍不住感慨:
「光長高不少了。」
「是啊,畢竟還在發育期嘛,營養跟上的話,肯定會長高。」
寧夏不置可否,在他遇見光時,即便已經距離她被封印前,不知道過去多久,但光的身心,仍舊是個十二歲的普通少女而已。
戰爭摧殘了她的內心,讓她變得孤僻和寡言,但卻無法改變她本質的善良。
「她本應該有更好的人生。」
「現在我們做的,不就是給孩子們更好的人生嗎?」
「不……」
寧夏搖搖頭,他見過第二次忍戰,經歷過第三次忍戰,那時候學生都得上戰場。
而他們的作用……就是用血肉之軀,擋住忍術,苦無,起爆符,在戰場上,他們不是人,他們只是消耗品。
「扉間,你有沒有想過,當柱間和斑不在後,其他國家是否會發起戰爭?」
「……」
扉間沉默了,她很清楚寧夏的意思,五大國之所以願意和平共處,完全是因為忍界之神的存在。
但柱間即便被冠名為神,本質上也是人而已,她會死,當柱間死了。
那麼看似溫和的鄰國,將會露出自己的爪牙,把火之國富饒的土地分食殆盡。
「不統一的話,未來只會重蹈覆轍。」
「大姐……她不會同意的。」
扉間和寧夏不是沒想過勸柱間統一忍界,到時候才能實現和平。
然而,柱間是發自內心的抗拒這樣做,這是她的底線,即便寧夏也無法動搖。
「人類總在重複相同的錯誤。」
「是啊,但至少我不會……在做錯了。」
扉間看著寧夏,明明他距離自己那麼近,但卻又是那麼遙不可及。
連板間都認為,大姐柱間更適合寧夏,而自己……又有什麼資格,真的得到他呢?
扉間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她就像是飢餓的鳥兒,守候著早就成熟的果實,卻又無法真正下口。
可她又無法做到拱手讓給姐姐,在內心深處,她始終帶著一絲強烈的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