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默契的沒有再深究這個話題,而是來到火影辦公室。
這時候柱間已經趴在桌子上,白色的小幽靈吐出來,儼然一副要去世的樣子。
但在寧夏出現時,又立刻恢復精神,做出一副努力工作的樣子。
「姐……」
扉間捂著臉,她壓根不指望柱間能努力工作,反正有她和寧夏就夠了。
「好了,我們快點努努力解決這些吧。」
寧夏啞然失笑,對柱間的耍寶已經見怪不怪,有時候他挺希望鳴子能跟柱間這樣樂觀的。
或許是童年的經歷,再加上自己對鳴子太過於寵溺,導致她並沒有原本的樂觀開朗,反而變得有些孤僻和冷漠。
當然,在看似疏遠她人的外表下,鳴子本質上還是個善良的好孩子。
否則也不會在知道舍人跟自己一樣死全家後,那麼快接納這位外來者。
看到寧夏似乎在追憶什麼,二女都默契的對視一眼,她們很好奇寧夏的過去,只是寧夏始終緘口不言。
迄今為止,她們也只是通過斑知道,寧夏認識一名叫止水的宇智波。
可惡……這個止水到底是誰啊!?怎麼做到讓寧夏這樣掛念的?
「抱歉,想到一些以前的事情了,開始工作吧。」
寧夏笑了笑,沒有給二女解釋,埋頭投入到工作中。
「……」
此時木葉處於百廢待興的狀態,不少家族甚至不遠萬里來投靠木葉,還有跟各方的接觸,交涉等等。
柱間能處理一些最基本的,更複雜的,就只能交給寧夏和扉間了。
一直忙到晚上時,柱間提議乾脆去秋道家族的烤肉店搓一頓。
「那光……」
「沒事的,我讓暗部跟板間說了,她今天在那邊吃。」
扉間迅速開口,對於她來說,光是極少數順眼的宇智波。
只是光有個很嚴重的問題,那就是太黏寧夏了。
寧夏幾乎每天都帶著光,而光也從不隨意離開寧夏,哪怕是無聊的工作,她也只是找個角落自己玩手指打發時間。
可以說,這一年裡,自己,大姐都沒辦法跟寧夏拉近關係,光要負主要責任。
今天好不容易才讓光和寧夏分開,扉間自然是不想再出意外。
「好吧……」
看扉間都這麼說,而且柱間也眼巴巴的看著,寧夏只好答應她們。
三人結伴到秋道一族的烤肉店,路上無不向柱間問好,而柱間也一一回應。
至於寧夏則是單純不想露面,乾脆戴著面具cos暗部,面具還是跟夕顏同款的兔子。
到烤肉店後,柱間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臉蛋,她並不討厭村民的熱情,但每個都要回應,實在是太累了。
「當初……果然應該讓斑當火影才對,二代目就給扉間吧……」
柱間化作一條鹹魚躺下,相比起動腦子,她果然還是更喜歡雙手一拍,要啥來啥的戰鬥。
「別抱怨了……你現在還是火影,就要有火影的樣子!」
扉間皺了皺眉,訓斥柱間沒有點火影的姿態,寧夏見狀表示在包間就沒必要太苛刻,畢竟柱間今天確實辛苦了。
「還是寧夏疼我~」
柱間嘿嘿一笑,向妹妹吐了吐舌,就像昭示寧夏更疼自己。
扉間嘴角抽了抽,有個外白內黑,喜歡嘲諷人的姐姐怎麼辦?
為了發泄怒火,扉間把牛舌按在燒烤架上,又單手結了個火遁烤成外焦里嫩。
然後直接塞進嘴裡,好似在嚼柱間似的。
看妹妹生氣了,柱間也不敢繼續亂來,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美滋滋的抿了一口。
自從被寧夏言明討厭爛賭鬼後,她就徹底戒賭了,開始用酒緩解。
一邊喝著酒,一邊吃著寧夏烤的肉,柱間感覺幸福美滿莫過於此。
如果……能一直這樣的話,那該有多好啊……
這樣感慨著,柱間很快就有些微醺,搖搖晃晃的拉著寧夏,開始做一些比較過激的行為。
寧夏倒也不在意,柱間屬於那種有賊心沒賊膽的。
「姐……你別影響寧夏……」
但很快寧夏發覺不對勁,這次不止柱間,連扉間也喝醉了,而且扉間的酒品比柱間差太多了,她喜歡扒拉衣服。
「扉間,別鬧了,我還要帶你們回去。」
寧夏皺了皺眉,不知為什麼,今天的暗部都失蹤似的,他只能一左一右的扶著二女。
得虧烤肉店距離千手的族地不遠,而且在昏暗的深夜裡,也沒幾個人會這時候出來。
借著夜色,寧夏扛著柱間,扶著扉間一路走到族地。
看著身邊亂摸的扉間,寧夏都懷疑她是不是裝醉的,但看樣子又不像是,乾脆試著用馬符咒。
「寧夏……寧夏……」
隨著馬符咒驅散酒精,扉間仍舊錶現得迷迷糊糊,宛若神志不清似的。
本來白皙的臉蛋依舊通紅,都快壓過臉上的紅色條紋。
寧夏挑了挑眉,扉間這演技可以啊,要不是提前用馬符咒驅散酒精,他估計就真被扉間騙過去。
「我……我……喜歡你……」
借著醉酒這個藉口,扉間終於擰巴的表白,然後湊近送上香吻。
月色照耀著她精緻的臉蛋,感受著對方笨拙卻真摯的愛意,寧夏愣了一下,想拒絕卻又無法拒絕,到最後乾脆接受現實。
接吻並不算長,或許是害怕節外生枝,又或者是害羞,親完扉間就「醉」倒了。
「……」
寧夏貼在扉間耳邊,輕聲低喃:「很可愛哦~」
隨著一口熱氣呼出,本來酣睡的扉間嬌軀一顫,抿著唇努力不讓自己喊出來。
寧夏見狀也不再逗人家,把二女帶回家裡後,分別安置在床上這才離開。
直到寧夏離開後,扉間立刻恢復清醒,顧不上羞恥,飛雷神到暗部那邊。
「扉間大人,任務已經完成了。」
暗部畢恭畢敬的向扉間報告,雖然他們不知道,扉間大人為什麼要讓他們大晚上把一條路上的路人全部驅散。
但扉間大人這樣做,一定是有她的深意吧?
「嗯,這個任務,你們都保密,哪怕是火影大人過問都不能說,明白嗎?」
「這?是……」
暗部不能理解為什麼要隱瞞柱間,但因為暗部是扉間建立的,論話語權確實大於火影,他們也不敢說什麼。
隨著一切解決後,扉間回憶剛剛接觸的感覺,以及耳邊溫熱的氣息。
她甚至來不及思考,為什麼自己的醉意褪去那麼快,輕聲低喃:
「對不起……姐姐,這是最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