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後。
張玄塵,張崇仙等人出現在青冥山脈,焚炎火山深處。
為免引起大妖注意,在來到青冥山脈外圍,張玄塵便將青雲號收進萬靈戒。
幾人收斂氣息,低空來到此處。
感知到滿山的火山岩漿,與精純的火靈力。
張崇仙看向張玄塵詢問道:
「玄塵,王家藏身之地,在何處?」
聽到詢問,張玄塵目光探入識海。
目光鎖定左前方,道:
「左前方,一百零八里。
火山岩漿下方。
那裡有一座上古隱匿大陣,仙老祖你感知不到很正常。
我們走。」
……
火山內,地下百米。
最近半月,張弘芯三人因為王明宇和張玄芸的緣故並未再受到毆打。
也算是過了幾天安穩日子,睡了幾天好覺。
神色也好了不少。
但想要逃離此地的心一天比一天盛。
與張玄芸不同,張弘芯被自己夫君和兒子毆打後,對於王家已無念想。
徹底死心。
另外兩人也差不太多。
而王明宇依舊在與張玄芸聊天。
對於他們而言,每說一句話,距離死亡就近一步。
因此格外珍惜彼此相守的時間。
轟!
轟隆隆!
就在這時,整個大殿正在發生劇烈震動。
殿內中圍某個房間內。
五名面容蒼老的老朽猛然睜開雙眼。
齊齊破關而出!
面面相覷。
眸中流露出驚恐之色!
「這怎麼可能!
張家怎麼能找到這裡!
火山內有數百米岩漿。
洞口多達數百個。
又有上古隱匿大陣籠罩,老夫當年也與一頭火鱗蟒激戰,誤打誤撞才闖到這裡。
張家憑什麼!
可惡!
可惡啊!」
說著,那名身穿紅袍的老者一拳打在牆壁之上,發出一道沉悶的聲音。
聲音響起的瞬間,家主王輕柔以及王浩博,王輕狂幾位長老相繼趕來。
「鍾老祖,張家已然尋來,此地可有其他撤離通道?」
王輕柔語氣中充滿驚恐,此時的她徹底慌了。
在張家尋來之前,他們都認為此地不可能被人尋到。
因為此地在這裡至少存在數萬年年之久。
只有王家誤打誤撞發現。
張家怎麼可能尋到?
因此,能出現此地的王家族人皆是精英和嫡系。
王家五千年積累,大半也在此處。
若無撤離通道,他們必死無疑。
王家也將再無翻盤的機會!
聽到王輕柔的詢問,王鍾苦澀一笑。
若是有逃離通道。
他們早就離開了。
怎麼可能會站在這裡。
「沒有,此地就是一巨型地下宮殿,這四周牆壁最次也是用三階下品礦石打造而成。
甚至有不少高達四階。
根本不是我們能打通的。」
說著,將目光投向宮殿更深處的那扇巨門。
語氣低沉道:
「唯一能逃的只有宮殿更深處。
宮殿內最大機緣也在那裡。
若是我們能得到絕對能擊退張家,甚至將他們盡數打殺於此。
可惜,那扇巨門後有兩尊實力堪比元嬰真君的傀儡。
憑我們,根本不可能得到。」
聞言,王輕柔眼睛一亮,激動道:
「那把巨門打開,放出那兩尊傀儡,如此做,雖會讓我王家損失慘重,但絕對能拖住張家。
我便可趁亂逃脫。」
聞言,王鍾看了王輕柔一眼。
他承認,若是可行,這的確是最好的方法。
但用族人的命助自己逃脫的話語,從一族之長口中輕飄飄的說出,太過刺耳。
「哼,此法不可行。
那兩尊傀儡有東西要守護,絕不會踏出那扇巨門。
若非如此,我們早便死了。」
「那怎麼辦!那怎麼辦!」王輕柔心生絕望怒吼!
「難道我們就在這等死?
我王家血脈可盡數在此!」
她滿心不甘。
她才一百七十多歲,便已突破金丹初期巔峰,有大好前途。
王家數千年積累在她手中,只要她還活著,王家就還有希望!
她不能死!
不能死啊!
看到王輕柔這副癲狂模樣,王鍾失望到了極點。
冷喝一聲!
「夠了!
你身為王家家主,如此貪生怕死簡直讓老夫失望透頂!
讓你當家主,焚天真人真是瞎了眼了!」
罵完,深呼一口氣。
「不過王家血脈的確不能在此地徹底斷絕。
這樣吧,你手中還有一張四階下品靈符。
到時候老夫與其他人會燃燒自身,儘量拖住張家之人。
你只需找機會,利用四階下品靈符,帶我王家少主王曜哲離開此地便可。
家族傳承就靠你們兩人傳承了。
老夫就把話撂這。
誰贊成?
誰反對?」
轟隆!
現場幾人還未回復,就聽殿外響起晶石碎裂之聲。
緊接著驚恐聲,慘叫聲從外傳來!
王鍾神情變得猙獰:
「就這麼定了!
張家老夫和你們拼了!」
話落,直接燃燒體內本源,瞬間衝出。
其餘幾名金丹後期以上修士亦是如此。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
恐懼死亡已無任何作用。
不如燃燒自身,為家族後輩創造一絲活命之機!
王浩博,王輕狂等幾位長老看了站在原地的王輕柔一眼,隨即毅然決然的衝出。
宮殿外圍。
張玄塵等人轟破石門之後,便對王家一眾展開瘋狂殺戮。
張崇仙,無心,張玄冰等人齊齊出手。
劍氣縱橫,現場瞬間血流成河。
王楚浩等幾名王家弟子見勢不妙,立刻將張弘芯三人捏在手中,目光望向張玄塵等人。
大吼道:
「都給我住手!
在動一下,這三名張家人絕對要給我們陪葬!」
聽到這話,張崇仙眼神一凝。
幾道無形劍刃瞬間划過我那個王楚浩幾人的脖頸。
「幾名築基,也敢威脅我,當真是不知死活。」
而張玄塵則是來到張玄芸身前十米。
眼前張玄芸雖眼神紅腫,但全身無一絲傷勢,反觀張弘芯三人確實傷痕累累。
甚至經脈都有所損傷。
立刻便明白了什麼。
看著將王明宇死死護在身後的張玄芸,重重嘆了一口氣。
「唉,孽緣啊。」
張玄芸跪在地上祈求道:
「七哥,還請饒宇哥一命。
付出什麼代價都行。
求你饒他一條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