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看到那比人還要高大的血玉螳螂,張凡同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臥槽...好大的螳螂,這就是那傢伙的式神嗎?」
茅十九啐了一口罵道...
「奶奶的,小鬼子就是小鬼子,竟然還豢養妖鬼。」
我接口說...
「那血玉螳螂式神算不了什麼...
據說,安倍晴明那幾個老傢伙的式神才厲害...
特別是安倍晴明,一個人就擁有十二個強大的式神,其中還有青龍白虎,朱雀玄武...
雖然不是真正的神獸,也有著四大神獸的血脈,厲害著呢。」
說話間,風清揚已經和那血玉螳螂式神斗在一處,那陰陽師被小劍所傷,趁著螳螂鬼纏住風清揚,想要逃之夭夭。
老鬼子被剁了雙腿,還被哭喪棒砸了一下,插翅難逃。
眼見那陰陽師要逃,我當即喝道...
「老白,攔住他,小爺我有話要問他們兩個。」
老白應了一聲,化作一道白光朝著那陰陽師射去...
「小爺放心,跑不了他...」
一聲慘叫響起...
那中年陰陽師被老白化作的白光洞穿了右側的大腿,頓時腳下踉蹌,一頭栽倒在地。
我揮手把那老鬼子收入鎮魂棺,張凡同和茅十九也沖了過去,幫助風清揚對付那頭螳螂鬼,速戰速決。
那中年陰陽師被三柄小劍射穿腹部,已經受了重創,又被老白在大腿上穿了個洞,疼的齜牙咧嘴,一時間無法爬起來。
我把他也收入鎮魂棺,那螳螂鬼已經被風清揚他們打得魂飛魄散,化作一股濃郁的鬼氣,被我收入左臂之中,給幽冥地龍補補身子。
風清揚長出口氣說...
「這幾個小鬼子還挺厲害,估計來頭不小。」
茅十九冷哼道...
「哼...來頭再大,也栽在了咱們手裡...
無忌哥哥,現在怎麼辦,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一把火燒了小鬼子的領事館吧。」
茅十九這貨是習慣了,什麼事情都問我。
如今,有風清揚這個副局長在,自然要問他的意思。
「風副局,你說吧,咱們怎麼收拾這些小鬼子。」
風清揚沉思片刻才說...
「領事館不能燒,否則,很容易引起外交糾紛...
據我所知,小鬼子領事館也沒幾個人,犯不著大動干戈...
而且,這幾個小鬼子不一定是領事館的...
走吧,先回137局,審一審這兩個活口,看看他們是不是在籌劃什麼陰謀。」
我們的車子已經被撞毀,張長君會安排人過去處理...
如果我們這時候過去,肯定會比較麻煩,乾脆走到另一條街上,打車回去。
我們回到137局,張玄機和赤陽真人他們已經趕了回來。
見我們進來,張冠宇呵呵一笑...
「呦...你們回來的還挺快,沒去一把火燒了小鬼子的領事館嗎?」
茅十九接口說...
「如果不是風副局攔著,胖爺我肯定一把火燒了他們的鬼子窩。」
張玄機微笑道...
「如果我們猜的沒錯,那幾個截殺你們的小鬼子,應該不是領事館的...
咱們和小鬼子是死對頭,我們也格外留心他們的情況...
剛剛讓值班內勤查了資料,那個非禮服務員的胖子,是領事館的工作人員...
和你們動手的幾個小鬼子,應該都不是領事館的人。」
風清揚接口說...
「我們抓了兩個活口回來,待會兒問問就知道了。」
赤陽真人點點頭說...
「嗯...這點兒小事,你們看著處理就行了...
時間不早了,咱們幾個老傢伙還是回去休息吧。」
張玄機他們回去休息,我們幾個則是把那兩個鬼子弄出來,想要審問一番。
那老鬼子被砍了雙腳,雖然封閉了他的血脈,還是流血太多,已經奄奄一息。
中年陰陽師的情況好一些,被放出來之後破口大罵,被茅十九抽了幾個耳光,才老實下來。
張凡同蹲在那老鬼子面前,陰狠狠的問...
「老東西,說...你們是幹什麼的?」
那老鬼子面如金紙,顫顫巍巍的呢喃...
「殺了我吧,你們休想從我這裡問出任何東西。」
我們只是想知道這些小鬼子的身份,聽老東西這意思,好像還有什麼見不得光的事兒,不肯老實交代。
對於刑訊逼供,我們可是行家裡手。
既然老鬼子不肯交代,那就讓他嘗嘗黑無常的抽魂煉魄酷刑,看他招不招。
小爺我大手一揮,一股濃烈的陰風突然吹起,黑白無常陡然現身。
那陰陽師眯了眯雙眼,臉上滿是震驚的神色...
「你...你們到底是誰,這...這是華夏地獄的黑白無常嗎?」
白無常抬腳踹在那陰陽師的臉上...
「媽的,什麼地獄,是陰曹地府...
我們哥倆是陰曹地府的陰帥,不是地獄。」
黑無常滿臉嘲諷,冷冷的說...
「你們兩個最好老實交代我們小爺想知道的事情,否則,可是有你們的苦頭吃。」
那老鬼子陰惻惻的說...
「你們想知道的一切,都別想從我們口中得到...
我們既然來到這裡,就已經將生死拋之腦後,絕對不會對你們這些支那豬妥協...」
老鬼子話還沒說完,張凡同突然抬腳踩住他的狗臉...
「媽逼的,你個狗日的敢罵十九是支那豬,信不信道爺我活剮了你。」
老鬼子突然桀桀怪笑道...
「來啊,你個小雜種,有本事就活剮了我,你要是不敢,就是我養的。」
張凡同徹底被老傢伙罵急眼了,亮出龍劍就要動手,卻是被我攔住...
「飯桶,讓老黑來,省得他的狗血髒了地板...」
張凡同一口唾沫吐在老鬼子臉上...
「媽的,今天就讓你嘗嘗抽魂煉魄的滋味。」
張凡同話音未落,黑無常已經甩出勾魂鎖鏈,直接扣住老鬼子的頭頂,只是輕輕一抖,鋒利的尖刺便扎進了他的頭蓋骨,頓時冒起一縷縷濃郁的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