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能架得住抽魂煉魄的酷刑,老鬼子也不例外,一口氣沒上來,竟然直接嗝屁了。
對老鬼子實施酷刑的可是黑無常,就算老鬼子是日本人,也難逃厄運。
奄奄一息的老鬼子直接斷了氣,黑無常冷哼一聲,手腕輕輕一抖,勾魂鎖鏈就將他的魂魄勾出體外,隨即便響起一聲悽厲的鬼叫。
老鬼子的生魂劇烈顫抖,就好像被抽筋扒皮一樣,就差口吐白沫了。
那陰陽師見到老鬼子的慘狀,忍不住結結巴巴的說...
「你...你們太殘忍了,竟然能想出這種辦法折磨人...」
茅十九嘿嘿笑道...
「狗日的,別著急,很快就輪到你受刑了。」
片刻之後,黑無常才停止抽魂煉魄,冷冷的問...
「老狗,說不說...」
老鬼子還真不是一般的頑固,受了抽魂煉魄的酷刑,還特麼嘴硬呢...
「說...說什麼...給我個痛快吧。」
張凡同賤笑道...
「媽的,當然是說你們來華夏幹什麼,只要你老實交代,就給你個痛快。」
老鬼子的生魂有些虛無縹緲,聲音斷斷續續...
「我...我們是大使館的,你們這麼做,會引起外交糾紛的。」
小爺我可以肯定,他應該沒說實話。
老鬼子剛剛身死,生魂還未穩定,如果繼續施展抽魂煉魄的酷刑,很容易魂飛魄散。
我轉頭看向那陰陽師,沉聲說...
「既然這老狗不肯說實話,那就讓他嘗嘗抽魂煉魄的滋味,看看他招不招。」
小爺我一聲令下,黑無常頓時抖動勾魂鎖鏈,就要用刑。
那陰陽師嚇得一個哆嗦,急忙求饒...
「不要用刑,我說...我全都說...
我們幾個是...是過來當老師的。」
聽這話,我們幾個都有些懵了。
茅十九問道...
「奶奶的,你說什麼?當老師?當誰的老師?」
「我們在華夏開了一些學校,裡面都是我們大日本帝國的學生...
那些學生都有著大日本的純正血脈,從小就接受特殊的教育...
他們從出生之後就是華夏的戶籍,和普通的華夏人沒有任何區別...
而且,他們從小就和華夏的孩子一起生活學習,精通華夏的歷史文化和社會常識...
等那些孩子讀完高中之後,不會去考華夏的大學,而是進入帝國專門開辦的學校,學習特殊的本事...
等他們畢業後,就能拿到留學生的畢業證,進入華夏各領域工作。」
聽這話,我們幾個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張凡同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臥槽...狗日的小鬼子太陰險了...
那些學生一旦進入社會,不就是打入各行各業的間諜嗎?
如果他們還會陰陽術,迷魂術之類的技能,咱們華夏還有什麼秘密可言。」
我皺了皺眉,冷聲問道...
「這些年,你們培養了多少批學員,他們都去了哪裡?」
「這個計劃,從七十年代就開始啟動了...
剛開始那些年,華夏特工盯得很緊,我們只是秘密進行,沒有培養出多少有用的人...
直到世紀初,華夏對我們放鬆了警惕,這個計劃才開始全面實施...
具體培養了多少人,我們也不是很清楚...
那些學員畢業後,他們的信息就成了高度機密,有關資料全部銷毀,只有帝國內閣的高層才有資格查閱他們的資料。」
茅十九問道...
「你們的狗屁帝國高層在哪裡,胖爺我要把他們一個個全都揪出來,嚴刑拷問。」
張凡同翻了個白眼說...
「操,他們的內閣,當然是在小日本了,你個死胖子能不能有點兒腦子...
無忌哥哥,這事兒弄得有點兒大...
小鬼子培養了那麼多人,而且已經謀劃了幾十年...
搞不好,連咱們的政府機關里都有他們的間諜...」
茅十九惡狠狠地說...
「狗日的小鬼子,太特麼陰險了...
無忌哥哥,咱們要是能把那些間諜全都揪出來,肯定能立個大功。」
我皺著眉頭呢喃道...
「小鬼子苦心經營那麼久,怎麼可能讓咱們輕鬆破局...
這幾個鬼子只是負責教導那些學生,至於他們畢業後的去向,根本一無所知...
從表面上來看,那些鬼子學生和咱們華夏人沒有任何區別,連身份都無從查起...
想要把他們一個個揪出來,除非能拿到那些人的詳細資料。」
張凡同咬牙切齒的說...
「既然暫時拿不到資料,那就先去鬼子學校幹掉那些間諜坯子,以絕後患。」
我搖了搖頭說...
「一旦那些間諜學員被殺,小鬼子內閣那些高層就會加強防範,想要拿到間諜資料,肯定會更加困難。」
我低頭看向陰陽師...
「你們現在教導的間諜學員,什麼時候畢業?」
「還有兩個月畢業,他們會進入早就安排好的單位,給帝國收集華夏的高級機密。」
又問了一些問題,我眼中閃過一抹殺機,轉頭看向生魂縹緲的老鬼子。
黑無常頓時會意,只是手腕一抖,那老鬼子便魂飛魄散,化作一道鬼氣。
陰陽師嚇壞了,急忙跪在地上求饒...
「我知道的全都說了,饒我一命吧...」
我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
「放心,你現在還死不了。」
我大手一揮,將他收入鎮魂棺中,黑白無常也隨即消失。
茅十九揉揉下巴說...
「無忌哥哥,現在怎麼辦?」
「小鬼子間諜的事情很棘手,著急也沒用,明天早上告訴幾位供奉,看看他們怎麼說。」
次日一早,我們把間諜的事情告訴了張玄機他們,幾位供奉也是聽得直皺眉頭。
孫道弘臉色陰冷的說...
「狗日的小鬼子還真是防不勝防,無處不在...
早就聽聞他們在華夏開了一些學校,還以為裡面全是日本商人的孩子...
沒想到,他們竟然是在培養專業的間諜,而且還教授玄門術法...
那些人一旦進入各行各業,咱們華夏還有什麼機密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