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2章清玄師太偷腥
2026-09-03 12:13:51
作者: 平凡的小鳥
蕭默閉上眼睛,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
也許十分鐘,也許更久。
他忽然沒有睜眼,只是嘴角極輕地動了一下,像是早就察覺到什麼,又像是根本懶得理會。
窗戶無聲地開了一條縫。
一道人影從月光里飄了進來。
沒有一絲腳步聲,沒有一絲多餘的動靜,像一片落葉被夜風送進了房間,落在地板上,又像鬼魅一樣走近床邊。
來人腳步很慢,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緊張,又透著某種壓抑不住的東西。
她沒有說話。
蕭默也沒有出聲,呼吸均勻得像真的睡著了一樣。
房間裡很黑,月光被那人用窗簾遮了一半,只剩一些零碎的光斑落在床尾。
一隻微涼的手,先落在了他的腳踝上。
手指很軟,順著腳踝慢慢往上,划過小腿,又攀上膝蓋,像是在試探他的反應,又像是在丈量他的輪廓。
那隻手有些發抖。
蕭默依然閉著眼,呼吸不變。
來人似乎膽子大了一些,整個人貼了上來,一股淡淡的檀香混著某種極幽極冷的氣息逼近了。
她的手指從膝蓋滑上來,落在他腰間,停留了一下,然後勾住了他的衣擺,緩緩向上,指尖掠過他小腹上緊實的肌肉,最終停在了他的胸口。
掌心貼在那裡,感受著他一下一下沉穩有力的心跳。
接著,她俯下身。
髮絲從肩頭滑下來,掃過蕭默的鎖骨,帶著一絲冰涼的觸感。
她的唇落在他的耳垂上,又貼著他的脖頸慢慢滑下來,像一條柔軟的小蛇,帶著濕熱的溫度。
每一下都很輕,輕得像是在親吻一件易碎的東西。
蕭默仍然沒動,只是喉結幾不可察地滾了一下。
他的手還攤在身側,像真的睡死了過去。
女人似乎笑了一下,那笑聲極輕,壓在喉嚨里,像一片羽毛從他的心尖上刮過去。
她開始解他的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
那隻手越發放肆起來,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指腹描摹著腹肌的線條,像在撫摸一件上好的兵器。
她的唇追了上去,從他下巴一路吻到胸口,又沿著中線往下,時輕時重,牙齒偶爾擦過皮膚,帶著一絲極細微的癢。
蕭默忽然開了口。
「安妮?」
他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剛醒未醒的懶散,在這極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身上的女人動作頓了一下。
「唐天驕?」蕭默又說,語氣仍然懶洋洋的,像是半夢半醒之間在胡亂猜名字。
女人沒說話,只是手上的力道重了幾分,幾乎有些賭氣的意思。
蕭默繼續猜:「沈寒霜?」
她的呼吸明顯重了一些,像在忍耐什麼。
蕭默像是完全沒察覺她的情緒,又慢吞吞地吐出一個名字:「江晚?」
這一次,女人終於忍不住了,指甲不輕不重地在他肋下掐了一下。
蕭默「嘶」地抽了口氣,依然沒睜眼,嘴角卻彎了彎:「楚璃月?」
又掐了一下,更重。
「白青雅?」
女人整個人壓了上來,雙手撐在他耳朵兩側,呼吸幾乎是噴在他臉上的,熱得燙人。
她的長髮垂下來,把兩人之間僅有的光線都遮住了。
「再猜。」她壓低聲音,嗓子有些啞,帶著一股說不出是撒嬌還是惱怒的意味。
蕭默偏偏不如她的意。
「那就是……軒轅晴?龍牙的兵王晴姐?」
她氣得牙齒咬得咯吱響,沒說話。
「總不會是許紅嬋吧?她哪有這個膽子來爬我的床。」蕭默聲音裡帶了一絲懶散的笑意。
月光重新從她身後漏過來一些,勾出她上半身玲瓏的輪廓,也勾出了她頭頂整整齊齊的拂塵痕跡。
她沒穿道袍。此刻坐在蕭默身上,只穿了一件又輕又薄的中衣,衣擺堪堪遮住腿根。
四十歲的身體依然緊繃而豐腴,腰細得不像話,胸脯卻起伏得厲害。
「蕭默。」她咬著牙喊他,聲音壓得又低又狠,卻帶著一絲藏不住的委屈,「你再猜一個。最後一次。」
蕭默睜開眼,抬眸看她。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驚人,帶著幾分促狹的光。
「釋永嬋?」他故意說。
清玄師太氣得一拳砸在他肩頭,不痛不癢,卻把自己砸得眼淚都快下來了。
「你混蛋!」她聲音壓得極低,但每個字都咬得極重,帶著一股四十歲女人特有的嬌嗲與怒氣混雜的顫音,「你明明知道是我!你故意的!」
蕭默這才笑出聲來,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下一拉,整個人跌回他懷裡。
「師太。」他的唇貼在她耳畔,氣息灼熱,「白天是尼姑,晚上爬男人的窗戶,你不怕三清祖師怪罪?」
清玄師太沒回答他這個問題,只是用力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帶著狠勁,又捨不得真咬破皮。
「你再喊我師太,今晚你就別想睡了。」
蕭默低低笑起來,一隻手從她腰上滑下去,落在她光潔的大腿上,極輕地捏了一下:「不喊師太,喊什麼?清玄?阿玄?玄玄?」
清玄師太氣得胸口不斷起伏,卻又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終於不再說話。
因為跟這種男人講道理,從一開始就輸得一塌糊塗。
她今晚來的時候,還只是想著看看他、陪他待一會兒、讓他好好休息。可現在,她什麼都不想顧了。
四十歲的老姑娘,好不容易被這個男人破了身子,開墾了這輩子都沒人碰過的地,食髓知味之後,哪還有什麼是非對錯。
她不說話了。
一手按著他的肩膀,一手順著他的小腹滑下去,動作比剛才更大膽,更直接,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野性,又夾雜著某種類似報復似的賣力。
蕭默的笑意也漸漸沒了,眼裡的欲望漸漸升了起來。
房間裡徹底黑了下去。
再沒有一句話,只有交錯起伏的呼吸聲和布料摩擦的細響。
窗外的巡邏兵走遠了。
夜風偶爾掀起窗簾的一角,把月光放進來,又很快合上。
隱約能聽見,極細極輕的一聲悶哼從窗縫裡漏出去,像貓叫又像嘆息。
床墊發出極輕的響動,越來越快,越來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