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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2章 匈奴殘黨與北歐大將

2026-09-30 16:28:37 作者: 木槿白衣

  「至於韓非,先別急著謝恩孤給你個任務,即刻啟程去炎州,找司洛英公主。」

  「她如今新克炎州,正在整頓軍務與州務,你去給她當個長史,順便幫她整理一下軍紀和州務,若是做得好,孤回來重重有賞;若是做不好……」

  蘇夜看向還跪在地上的韓非。

  蘇夜眯起眼睛。

  「臣……臣領旨!謝主公!」

  韓非激動得渾身發抖,雖然是去當個長使,但那可是炎州啊!

  緊鄰著西面的韓國,這對是韓國而言簡直就是天大的機會!

  看著千恩萬謝退下去的兩人,高熲走上前,看著那盒督亢地圖和那把劇毒匕首,忍不住感嘆道:

  「主公,這一下,韓、燕兩國算是徹底被咱們捏在手裡了。」

  蘇夜拿起那把匕首,對著光看了看,刃口上泛著幽幽的藍光。

  「捏在手裡還不夠,得吞進肚子裡才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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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燕兩國……不過是兩盤菜罷了,等孤收拾了秦軍,這兩盤菜連盤子都得是孤的。」

  蘇夜隨手把匕首扔給許褚。

  他站起身,走到殿門口,推開厚重的殿門。

  外面的雪已經停了,陽光灑在積雪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遠處,可以看到宮殿的飛簷翹角,以及更遠處,隱約可見的軍營旗幟。

  而此時,在那遙遠的北方草原上,一支衣衫襤褸、滿臉風霜的隊伍,正顫顫巍巍地朝著玉州的方向走來。

  為首的一人,騎著一匹瘦骨嶙峋的戰馬,身上披著破舊的狼皮,眼神卻像狼一樣兇狠。

  他抬頭望著那座巍峨的關隘,握著韁繩的手指節發白。

  「干宸王……蘇夜……」

  他低聲咀嚼著這個名字,聲音沙啞如同砂紙摩擦。

  「只要你能給我們刀,給我們糧……我呼廚泉這條命,賣給你又何妨!」

  這幾年大草原上的天已經變了,昔日縱橫草原的匈奴鐵騎,如今成了被追得滿世界亂竄的野狗。

  而那群曾經被他們踩在腳下的蒙古人,在鐵木真那隻「蒼狼」的帶領下,露出了獠牙。

  特別是這幾年鐵木真不知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收服了一位名叫提豐的罡氣極致天花板戰神。

  這提豐一人一馬往那一站,就跟座山似的,匈奴人所謂的「控弦之士」在他面前,脆弱得跟紙糊的一樣。

  若不是匈奴族裡這幾年像雨後春筍一樣冒出了幾個硬茬子,比如那個水戰一絕的海中巨妖克拉肯,又比如那位凶煞無比的尼德霍格。

  這兩尊頂級戰神拼了老命護著,匈奴一族早就被鐵木真麾下的蒙古鐵騎給踏平了。

  但即便如此,如今匈奴的日子也不好過,提豐帶著蒙古騎兵,那是真的要把匈奴人往絕路上逼。

  直到最近,一個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整個草原,甚至傳到了匈奴大帳這邊。

  ——在玉州豐州城下折戟沉沙的,不僅僅是蒙古鐵騎,還有那個不可一世的提豐!

  據說在玉州邊境,提豐被蘇夜麾下的兩位罡氣極致圍毆致死。

  這訊息一出,整個草原都炸了鍋,那可是罡氣極致啊!是站在武道巔峰的神!

  幾十年來,別說被殺,連見都少見,如今竟然被人圍殺在了玉州城下?

  這對被提豐追殺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匈奴人來說,簡直就是天籟之音。

  「神死了,魔鬼也就沒那麼可怕了。」

  這是如今草原上流傳最廣的一句話。

  於是,以冒頓單于為首的匈奴殘部,動了心思。

  既然蒙古人的「神」被干宸王蘇夜給宰了,那現在的蒙古人就是沒牙的老虎。

  而這位干宸王既然能殺提豐,那要是能抱上這條大腿,匈奴人豈不是就能翻身農奴把歌唱了?

  ……

  玉州,豐州城。

  這座雄關如今已經換了主人,城牆上飄揚的不再是夜煞軍的黑旗,而是繡著「蘇」字與「干宸」二字的大旗,在寒風中獵獵作響。


  關內,原本屬於守將的府邸,如今成了蘇烈的行轅。

  大殿內蘇烈身披一身烏金鎖子甲,並未卸下,只是解開了護心鏡,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一道從眼角延伸到下顎的刀疤顯得格外猙獰,那是常年征戰留下的勳章。

  下手邊,秦瓊一身銀甲,面色沉靜如水,手指輕輕摩挲著腰間的金鐧。

  再往下是黑炭頭尉遲恭,手裡端著個海碗,正「滋溜滋溜」地喝著奶茶,那是蘇夜特意讓人從橫州運來的,加了鹽和酥油,味道雖怪,但這群大老粗都愛喝。

  還有海無量、冉閔、應龍等一眾猛將,或是抱臂而立,或是擦拭兵刃,整個大殿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大帥,外面來了幾個草原蠻子,說是匈奴人,要見您。」

  一個親兵快步走進來,臉上帶著幾分古怪。

  「匈奴人?」

  蘇烈眉毛一挑,手裡的馬鞭輕輕敲打著靴底。

  「讓他們進來。」

  不一會兒,幾個身影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

  這一看,好傢夥,真是慘。

  領頭的一個,穿著件早已看不出顏色的羊皮襖,上面的毛都結成了冰碴子,臉上凍得青一塊紫一塊,嘴唇乾裂得全是血口子。

  跟在他身後的幾個隨從更是悽慘,有的甚至連鞋子都沒了,腳上纏著破布,滲著黑血。

  這哪裡是曾經縱橫草原的匈奴使臣,分明就是一群逃荒的難民。

  「外臣……外臣匈奴左賢王呼衍邪,拜見……拜見蘇帥!」

  那領頭的漢子「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也不管地上涼不涼,結結實實地磕了個響頭。

  「左賢王?呵,我記得匈奴的左賢王不是去卑嗎?怎麼,換人了?」

  蘇烈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去卑大王……去卑大王在上個月的遭遇戰中,被蒙古的哲別射殺了。」

  「如今冒頓單于重整部眾,我……我是新晉的左賢王。」

  呼衍邪身子一僵,臉上閃過一絲屈辱,但還是硬著頭皮道。

  「哦,死了啊。」

  「那你們冒頓單于派你來,所為何事啊?若是來討飯的,我這倒是還有些剩飯剩菜。」

  蘇烈語氣平淡,就像在問今天晚飯吃了什麼。

  「不敢討飯!不敢討飯!」

  「單于聽聞宸王天威,在玉州大破蒙古鐵騎,陣斬提豐,特命外臣送來降表,願……願率匈奴全族,投奔大幹,為大幹前驅!」

  呼衍邪連忙擺手,像是怕極了蘇烈的調侃,他從懷裡掏出一塊髒兮兮的帛書,雙手舉過頭頂,聲音都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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