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殺宇文鷹!熟練度暴漲,沈落雁三毒計
此刻。
聽泉莊正廳內景象迥異。
六十多歲的宇文鷹身形清瘦、顴骨高聳,頜下幾縷花白鬍鬚,面容蒼老卻眼底陰鷙銳利,周身氣息深不可測,他端坐案前,指尖輕叩桌面,神色沉凝。
其身旁立著五十多歲的天蓮宗蓮使,素白紗衣配蓮紋髮簪,面容溫婉而眼神冷冽,周身淡淡的蓮香,與廳內肅殺之氣格格不入。
「蓮使,商秀珣明日便到竟陵。」
宇文鷹聲音沙啞,老謀深算,道:「屆時設伏擒住她,脅迫飛馬牧場毀約,竟陵孤立無援,蘇陽必敗!」
他頓了頓,語氣凝重:「只是蘇陽勢頭正盛,又有獨孤閥相助,還請蓮使多派好手守莊,莫出紕漏。」
說著,他眼底閃過不耐與疑慮:「還有,沈軍師和李公子怎麼還沒來?約定今日共商伏擊細節,都入夜了,莫非出了岔子?」
蓮使微微頷首,語氣篤定:「宇文長老放心,二十名天蓮宗精銳已遍布山莊值守,尋常高手近不了正廳。蘇陽未必敢孤身闖莊,即便獨孤閥相助,弟子們也能拖延,你我聯手定能擒住他們。」
談及二人,她淡淡道:「許是途中耽擱或避暗哨,不必急躁,誤了大事他們自會擔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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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有蓮使這話便放心了。」宇文鷹神色稍緩,隨即又沉下來,道:「只是四大寇殘部成事不足,昨日竟想劫掠竟陵城郊,壞了大事定要他們償命!」
蓮使瞥了他一眼,不耐道:「無關之人不必在意,守好山莊靜待商秀珣即可,敢來闖莊,我蓮心掌也不是擺設。」
二人正商議,廳外弟子急促稟報:「門主,蓮使,山莊外圍有可疑人影,來者不善!
」
宇文鷹蒼老的眼中陰鷙之色暴漲,猛地起身,寬大衣袖無風自動,厲聲喝道:「慌什麼!傳令下去,所有弟子即刻全員戒備,弓弩上弦,刀劍出鞘,嚴守四門與各處要道!擅闖者,格殺勿論!歐陽蓮使,看來有惡客不請自來了!」
歐陽嬋面色一寒,渾身氣息一凝,宛如平靜湖面下蓄勢待發的毒蛟。
她指尖不易察覺地拂過發間那枚蓮紋銀簪。
就在這時。
「嗤!」
一聲極輕微、卻銳利到刺破耳膜的破空聲,毫無徵兆地在廳堂內響起!
聲音的源頭,是廳堂一側那扇巨大的山水屏風之後!
一道凝練如實質寒星的光芒,快得超越了視覺的捕捉,甚至快過了聲音,在宇文鷹與歐陽嬋心神微震、戒備未達頂點的間隙,穿透屏風絹面,直取歐陽嬋的咽喉!
驚雷貫日!
蘇陽竟如鬼魅般潛至屏風後,發出致命一擊!
「找死!」
歐陽嬋本能激發護體真氣,身形暴退,同時大袖翻飛,掌緣泛著粉紅光澤,帶著甜膩蓮香倉促拍向寒芒——正是天蓮宗絕學「蓮心掌」。
然而。
蘇陽這蓄勢已久的一擊,融合了飛刀刀意與皓月真氣的冰寒,豈是倉促可擋?
「噗!」
粉紅掌影瞬間潰散,飛刀精準沒入歐陽嬋脖頸側面。
恐怖的冰寒真氣瞬間凍結其血肉經脈,歐陽嬋身形僵住,喉間只發出「咯咯」輕響,抬手欲拔刀卻無力落下,嬌軀一晃栽倒在地,周身覆上一層白霜。天蓮宗蓮使,歐陽嬋,死!
「歐陽蓮使!」
宇文鷹瞪大了眼睛,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他萬萬沒想到,強如歐陽嬋竟一招殞命,蘇陽的飛刀暗器之術竟恐怖至此!
要知道。
歐陽嬋乃是天蓮宗的四大蓮使之首,武功一隻腳已經踏入宗師之境,就是他要想殺歐陽嬋,也得付出不小的代價!
震驚之餘,滔天怒火湧上心頭:「蘇陽小兒!給老夫滾出來!」
宇文鷹怒喝震得樑柱簌簌作響,周身冰玄勁提至巔峰,廳內溫度驟降,地面、桌椅凝結出冰晶,雙掌泛著幽藍寒光,死死鎖定屏風方向,嚴陣以待。
「嗤!」
就在他心神微顫之際,又一道寒芒從側後方樑柱陰影中射出,角度刁鑽,直取其右腿膝彎,意在限制其行動!
「小輩敢爾!」
宇文鷹憑宗師直覺千鈞一髮之際擰身,冰玄勁瞬間在膝彎凝成幽藍冰盾。
「轟!!」
寒冰飛刀撞在冰盾上,兩股冰寒之力轟然爆破,狂暴氣浪席捲廳堂,桌椅擺件被掀飛碎裂,雕花窗戶被沖穿,紙屑隨風飄散。
冰盾布滿裂痕,皓月寒氣透體而入,宇文鷹右腿經脈僵麻、力道大泄,還未及反應,便聽蘇陽冷聲道:「宇文鷹,你的對手,在這裡。」
原來第二把飛刀只是擾敵虛招,在飛刀破空的剎那,蘇陽已憑極致身法借氣勁掩護,以速度換方位,從屏風後瞬間掠至宇文鷹正前方死角,手中寒淵刀自上而下直劈而出,刀勢霸烈無匹!
「霸刀·斷流!」
這一刀帶著斬斷江河、劈開山嶽的意志,刀未至,霸絕刀意已壓得宇文鷹呼吸一滯,周身冰玄勁氣場發出「咔咔」脆響,似要被生生壓碎!
「啊!!」
宇文鷹狂吼,畢生功力盡數爆發,雙掌幽藍光芒大盛,身上出現一頭冰虎之影,漫天冰寒虎爪影硬撼刀勢:「給我破!」
「嘍!!!」
刀爪相交,發出一聲悶響。
卻無半分狂暴氣勁外泄。
「嗯?!」
宇文鷹發現,自己全力催發的冰玄勁甫一接觸蘇陽的刀氣,便如泥牛入海般被盡數吞噬,連一絲波瀾都未曾激起,不由瞪大了眼睛,心中驚駭莫名。
他早知蘇陽功法詭異,能吞噬他人真氣,卻自恃宗師修為,篤定自己凝鍊如冰的冰玄勁足以抗衡,甚至反制對方。
可此刻。
他畢生苦修的冰玄勁撞上蘇陽浩瀚精純的冰寒刀氣,根本無法撼動對方的刀氣,便被悄無聲息地吸得一乾二淨!
【皓月心法熟練度+800】
【皓月心法熟練度+800】
【.
此刻,蘇陽腦海中面板閃爍,熟練度不斷增加,他手中的寒淵刀毫不停滯,霸刀勢道再漲,一刀劈出!
宇文鷹倉促提氣格擋,只覺一股摧枯拉朽的力量湧來,雙臂發麻,身形如遭重擊,連
連倒退數步,腳掌在地面犁出深深溝壑,臉上滿是駭然:「不可能!我乃宗師之境,冰玄勁凝如實質,你這邪功怎能————」
他滿心不敢置信,自己賴以成名的冰玄勁,竟被蘇陽照單全收!
他根本傷害不了蘇陽絲毫!
蘇陽卻不給他喘息之機,身影如影隨形,寒淵刀刀光霍霍,招招霸烈,追著他狂劈猛砍,腦海里,熟練度不斷的閃爍。
宇文鷹節節敗退,體內真氣消耗劇增,寒意不斷流逝,只覺渾身乏力,想轉身逃竄卻被刀勢死死鎖定,根本脫不了身。
宗師的驕傲在蘇陽的刀勢下蕩然無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
「噗嗤!」
蘇陽抓住他真氣不濟的破綻,寒淵刀橫掃千軍如卷席,刀光閃過,宇文鷹雙腿應聲而斷,切口被皓月真氣裹挾著冰寒余勁封凍,無半分鮮血噴涌,只剩冰晶覆蓋的詭異斷面。
「啊!!」
宇文鷹慘叫一聲栽倒在地,尚未掙扎,便被蘇陽探手按在丹田氣海,體內殘存的冰玄勁如潮水般被抽出,盡數匯入蘇陽體內。
【皓月心法熟練度+10000】
【皓月心法熟練度+10000】
.】
面板提示再次亮起,蘇陽收功撤手,宇文鷹瞬間如抽去所有力氣,氣息徹底萎靡,看著蘇陽,咬牙切齒,恨不得生吞了他。
【皓月心法(大成):532693/1250000】
「吸收了這宇文鷹的冰玄勁,我的皓月心法熟練度,居然增加了15萬點!」
「這一把,真沒白來!爽啊!」
蘇陽收刀佇立,看著奄奄一息的宇文鷹,眼中露出滿意之色。
他記得,殺冰煞雙虎的時候,獲得一個七萬點,一個五萬點,這宇文鷹已經是宗師之境,吸了他,居然增加了15萬,雙倍!
「蘇陽小兒!有本事殺了老夫!」
宇文鷹癱倒在地,丹田氣海被蘇陽震碎,冰玄勁潰散,雙腿盡斷,只剩怨毒的雙眼死死盯著蘇陽,咬牙切齒。
蘇陽語氣平淡卻帶著壓迫:「留你性命,有用—我要你口中宇文閥與天蓮宗的陰謀、伏擊商秀珣的細節,還有冰玄勁的修煉功法。」
蘇陽也想過,把這宇文鷹丹田留著,等他慢慢恢復功力再細,但宇文鷹是老江湖,詭計多端經驗豐富,為免他還有翻盤之法,索性直接破了他的丹田,留著他吸引宇文閥其他的高手前來營救,自己好吸收冰玄勁,增加熟練度。
此時。
獨孤鳳帶人趕來,踏入正廳便被眼前景象震撼—歐陽嬋屍身在地,蘇陽氣定神閒,昔日宗師宇文鷹卻狼狽不堪、如死狗子一般躺在地上,咬牙切齒。
「蘇大哥,他竟被你生擒了?」
獨孤鳳聲音發顫,滿心難以置信,她深知宇文鷹的實力,成名江湖四十年,卻沒料到蘇陽能如此輕鬆碾壓生擒,兩位供奉也滿臉敬畏。
「嗯!」
蘇陽淡淡頷首:「留他比殺他有用,正好借他震懾宇文閥。你安排手下即刻散布消息,就說宇文鷹夜襲聽泉莊被我生擒,丹田盡廢,讓宇文閥來竟陵贖人。」
獨孤鳳立刻會意,當即轉頭對身後精銳吩咐:「速帶兩人,即刻散布消息,務必讓宇文閥與周邊勢力儘快得知,不得耽擱!」
「是,小姐!」
兩名精銳齊聲領命,即刻轉身離去傳信。
蘇陽轉頭冷視宇文鷹:「宇文鷹,老實交代情報與功法,可留全屍,否則.......生不如死。」
宇文鷹又恨又懼,咬牙嘶吼:「小輩————休想————」
獨孤鳳上前一步,眼神冰冷地掃過癱在地上的宇文鷹,轉頭對蘇陽沉聲道:「蘇大哥,宇文鷹陰險狡詐,留在此地不妥。我讓手下把他帶回去,直接關押到竟陵城主府的地牢里,那裡守衛嚴密,既能嚴加看管,也方便蘇大哥你後續逼問情報,免得壞了我們的事。」
蘇陽微微頷首,神色淡然:「好,就有勞你了。」
獨孤鳳當即轉頭對身後的兩位供奉吩咐:「兩位前輩,你們帶精銳清理戰場,然後押解宇文鷹回竟陵,務必將他安全送到城主府地牢!」
兩位獨孤閥供奉連忙躬身領命:「屬下遵命!」
兩位供奉立刻上前,示意身旁精銳架起癱倒在地、毫無反抗之力的宇文鷹,宇文鷹掙扎著嘶吼咒罵,卻只能被硬生生拖拽。
與此同時。
聽泉山莊三里外的密林之中。
沈落雁一身青衫,手持羽扇,神色凝重地立於坡上,身旁的李天凡一身勁裝,面色亦是難看至極,兩人身後跟著十數名精銳,皆斂聲屏氣,不敢妄動。
他們二人一路耽擱,好不容易趕至附近,尚未靠近聽泉莊,便察覺到空氣中瀰漫的濃重血腥味與殘留的冰寒真氣,心中已然不安,忙遣人悄悄探查,傳回的消息卻讓二人如遭雷擊,渾身冰涼。
「軍師,探查清楚了。」
一名探哨躬身低語,聲音帶著難掩的驚懼,稟道:「歐陽蓮使已當場殞命,宇文長老被蘇陽生擒,丹田盡廢、雙腿斬斷,此刻正被獨孤閥的人押解著,準備送往竟陵城,聽泉莊內的天蓮宗與宇文閥弟子,盡數覆滅。」
「什麼?!」
李天凡失聲低呼,連忙捂住嘴,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撼:「不可能!宇文長老乃是宗師之境,歐陽蓮使亦是半步宗師,兩人聯手,怎會落得這般下場?蘇陽不過是個崛起不久的後輩,怎會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沈落雁手中的羽扇微微顫動,指尖泛白,臉上的從容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憚與凝重。
她緩緩抬眼,望向聽泉莊的方向,那裡雖無劇烈動靜,卻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威壓,讓她心頭沉甸甸的。
她早已知曉蘇陽實力強悍,能五百步外重創杜伏威,卻從未想過,對方竟強到了這般地步。
面對一名宗師和一名半步宗師,居然能做到一殺一擒!
要知道,宇文鷹成名江湖數十年,這份實力,已然遠超江淮地區的任何高手,即便是放眼天下,也足以令人生畏。
「少主。」
沈落雁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盪,語氣冰冷而凝重,道:「這可能跟蘇陽的功法克製冰玄勁有關,宇文長老的冰玄勁被其克制才遭擒。如今他有獨孤閥相助,又生擒了宇文長老,士氣正盛,我們萬萬不可靠近。」
李天凡臉色發白,目露忌憚。
想起蘇陽的狠辣與強悍,心底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宇文長老被擒,伏擊商秀珣的計劃徹底敗露,若是放任不管,宇文閥必定會遷怒於我們,天蓮宗那邊也不好交代。」
沈落雁眉頭緊蹙,羽扇輕敲掌心,目光在密林間流轉,腦中飛速思索著對策。
她很清楚,此刻硬闖,無異於以卵擊石,別說救回宇文鷹,他們所有人都得折在這裡。
片刻後.
沈落雁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嘴角勾起一抹陰鷙的弧度,附耳到李天凡身邊,聲音冷澈如冰:「少主,蘇陽生擒宇文鷹,是陽謀,也是破綻。他料定我們會救人、傳訊宇文閥,那我們便幫他一把,將這潭水徹底攪渾—我們有上、中、下三策,齊發之下,讓蘇陽防不勝防。」
「上策借刀殺人,用瓦崗密線以聽泉莊倖存者口吻,給宇文閥傳急報,謊稱蘇陽以《天魔策》吸乾宇文鷹冰玄勁,逼走《冰玄勁》全本與江南人員名單,且獨孤鳳揚言要借名單收復江南,觸其門閥禁忌,逼宇文傷拼命反撲;」
「中策投石問路,另線向慈航靜齋、靜念禪院匿名透露,說蘇陽身懷疑似《天魔策》
邪功,還用過類似天蓮宗天心蓮環」的真氣,將他釘死在魔門餘孽標籤上,引正道介入調查制裁。」
「下策暗度陳倉,派一名乾淨的瓦崗死士,偽裝流民混入竟陵城主府雜役,長期潛伏,探查地牢與守衛規律,為日後埋下暗雷。」
她頓了頓,語氣更冷:「三策齊發,上策為刀激怒宇文閥,中策為鎖引來正道,下策為毒埋設隱患。蘇陽武功再高,也需分神破局,我們只需靜待其疲。至於商秀珣,已無關緊要,明日之後,他要面對的,將是天下的質疑與圍剿。」
李天凡聞言,眼中頓時閃過一絲驚佩與希冀,連忙躬身道:「軍師妙計!三策環環相扣,蘇陽必難以脫身!就按軍師說的辦!」
「今日之敗,我們暫且記下。蘇陽雖強悍,卻未必能算盡一切,笑到最後才行!」
沈落雁再次望向聽泉莊的方向,眼中滿是忌憚,卻也多了幾分胸有成竹的算計。
說罷,她抬手示意,帶著李天凡與手下精銳,悄無聲息地隱入密林深處,只留下幾道隱蔽的探哨,繼續監視著聽泉莊與獨孤閥押解的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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