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華燈初上。
辦公室內的巨大落地窗,映照著京城璀璨的星河。
劉師師看著手上的股分轉讓合同,指尖撫過紙面,依然感覺有些不真實。
她從沒想過這些,甚至想著結婚的時候,跟蘇槿簽一個婚前財產協議。
「想什麼呢?回家。」蘇槿起身,隨手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穿上。
「沒什麼,就是覺得……像做夢一樣。」劉師師將合同小心放進包里,起身挽住他的手臂。
「以後還有更多夢要做。」蘇槿輕笑,攬著他的肩頭,一同向外走去。
二十幾分鐘後,邁巴赫駛入靜謐的四合院。
院內的老樹已抽出新芽,在夜風中輕輕搖曳。
剛進入客廳,劉師師便將手中的迪奧包包隨意丟到沙發上。
接著,她轉身環住蘇槿的脖頸,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這個吻帶著幾分急切,唇瓣間傳來滾燙的溫度。
蘇槿微微一怔,隨即摟住她的腰肢,加深了這個吻。
空氣中瀰漫著無聲的熾熱,只有剩下彼此交織的呼吸聲。
「蘇總,想不想體驗被百億富婆包養的感覺?」劉師師嘴角輕揚,聲音又軟又糯。
「求之不得。」蘇槿低笑,一把將她打橫抱起,朝著臥室走去。
劉師師輕呼一聲,雙手勾住他的脖頸,眉眼彎成了月牙,眸中盛滿了愛意。
臥室里,只開了一盞暖黃的壁燈,光線朦朧,勾勒出床上交疊的身影。
衣衫不知何時散落一地,肌膚相貼,傳遞著灼人的溫度。
蘇槿的吻細密地落下,從她光潔的額頭,到輕顫的眼睫,到那瑩潤的唇瓣,一直往下…
劉師師眼神迷離,身體滾燙如火。
窗外的月牙悄悄躲進雲層,似乎也羞於窺見這一室旖旎。
……
翌日,劉師師繼續去拍戲。
《內在美》還沒有殺青,不過已經進入了尾聲,預計三月初就能殺青。
網路上,她獲得奧斯卡最佳女配角獎的熱度,扔在持續發酵。
迪奧迅速抓住劉師師在奧斯卡上的「驚艷一摔」帶來的巨大曝光,主動聯絡她的經紀人,商量亞洲品牌代言人的事。
以她目前的人氣,全球代言人或許以後有機會,但現在絕對沒有機會。
不過能拿到亞洲區代言人,她已經很知足了。
畢竟這是品牌代言人,不是什麼品牌大使、品牌摯友、推廣大使之類的,屬於品牌代言最高階的那種。
正所謂,郎有情,妾有意。
雙方談的很順利,簽了三年的合同,代言費1500萬美刀,折合紅鈔1.1億。
劉師師的身價和咖位,藉著奧斯卡這股東風一路飆升,成為大唐詩仙第一人。
她甚至可以和國際章一較高下,人氣、品牌代言、片酬已全面超過她,差的也就是資歷而已。
電影片酬突破2000萬,電視劇片酬漲到300萬一集,商演出場費沒有500萬免談。
劇本、代言、商演、綜藝、時尚雜誌等邀約,如雪花般飄來,堆滿了辦公桌。
與此同時,圈內關於建木傳媒籌備上市的訊息,也越傳越盛,引發了巨大關注。
各大媒體連篇報導分析這家行業巨無霸,對其驚人的盈利能力和豪華專案儲備驚嘆不已。
「影視第一股」華宜兄弟的股價應聲下跌,資本市場正在用腳投票,準備迎接新的盛宴。
大小王接連打來電話,語氣複雜,既有試探,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灼。
蘇槿客套地應付著,心中毫無波瀾。
他很清楚,一旦建木傳媒成功上市,華宜影視第一股的光環徹底黯淡,會遭遇毀滅性打擊。
辦公室內,黃嘉強和陳祉希忙的腳不沾地。
上市籌備工作千頭萬緒,從財務審計到法律合規,從業務梳理到路演準備,每一項都需要投入巨大的精力。
蘇槿雖然做了甩手掌柜,只把握大方向,但關鍵決策仍需他拍板。
「老闆,幾家頂級投行都遞來了橄欖枝,希望能承銷我們的IPO。」黃嘉強將一疊厚厚的資料放在蘇槿面前。
「高盛、摩根史坦利、中金、中信……條件都開得很豐厚。」
蘇槿隨手翻了翻,道:「你比較看好哪家?」
「中金和中信對國內市場更了解,但高盛和摩根丹士利在國際分銷方面優勢明顯。」
「但我們計劃登陸A股,後者的優勢就不太關鍵了,我個人比較傾向於中信和中金。」
「當初華宜上市,IPO承銷商就是中信。」
黃嘉強靜靜地看著蘇槿,要他來說,中信是最合適的,中金更傾向於港股和國際市場。
不過,老闆是蘇槿,他只要提出自己的建議就行,這是做下屬的本分,也是生存之道。
蘇槿沒有多加思考,道:「兩家都聯絡一下,看看他們具體的方案。」
他又補充道:「記住,我們要的不是最高的發行價,而是最穩定、最能支撐長期市值的承銷商。」
「明白。」黃嘉強鄭重點頭,又想起了一件事。
「對了,老闆,傑克馬和湯尼馬聯絡我,問咱們需不需要資金。」
網際網路公司開始布局影視行業了,蘇槿想都不想就拒絕了。
別說他不需要外部資金,就是需要,也不會要這兩家的錢。
黃嘉強離開後,陳祉希拿著一份報表走了進來,眉頭微蹙。
「老闆,這是近期的輿情監測報告,關於我們上市,大部分都是看好和期待,但也出現了一些……雜音。」
蘇槿接過報表,快速瀏覽。
除了常規的質疑估值過高、行業風險等,有幾條指向性非常明確的負面報導。
「有機構在暗中收集我們早期專案的黑料,特別是《與神同行》和《畫皮》專案籌備期間的……嗯,不太規範的操作。」
「雖然都是些陳年舊事,爆出來也不會造成什麼實質傷害,但在這個節骨眼,實在噁心人。」
陳祉希輕皺眉頭,心情就很不爽,想捶爆那些人的狗頭。
蘇槿眼神微冷,道:「查到是誰了嗎?」
「線索指向華宜、光線、博納等幾家公司,背後或許還有更深的推手,但暫時沒有查到。」
「另外,網上也出現了一些關於師師拿奧斯卡的……陰謀論,說的很難聽。」
「一群跳樑小丑。」蘇槿輕哼一聲,道:「不用理會這些,做好我們自己的事。」
「財務和法律層面絕不能出任何紕漏,至於那些黑料……他們想玩,我就陪他們玩玩。」
「你去聯絡卓偉,他手底下還養著一批狗仔,手上有不少黑料。」
卓偉從良以後,就想和前面切割,把狗仔解散,但蘇槿覺得狗仔有用,就沒有讓他解散。
現在,狗仔是他表弟在管著,就是那個憨憨黃毛。
陳祉希心領神會,轉身去辦了。
娛樂圈就是個名利場,誰屁股底下沒有點灰?
既然有人想玩火,蘇槿不介意讓火燒回他們自己身上。
他打了個電話給唐力,叫他準備抄底華宜、博納、光線三家股票。
陳祉希的動作很快,卓偉收到資訊後,他的表弟黃毛立刻行動起來。
幾天後,劉師師負面言論還在發酵,幾則更勁爆的訊息,如同深水炸彈,引爆了網路。
光線傳媒一位手握實權的高管,被拍到與旗下小藝人深夜舉止親密出入酒店。
其家庭和睦的形象瞬間崩塌,個人聲譽連帶公司股價都受到了影響。
博納老闆娘金孔雀陷入整容風波,早年花邊新聞也一併被爆了出來,還有小三上位。
華宜也未能倖免,還更加勁爆,小王大戰小模特,傳的全網都知道。
三家醜聞,直接包攬了微博熱搜前十,每一個話題後面都跟著一個刺眼的「爆」字。
#小王激戰小模特#
#光線高管出軌小藝人#
#博納老闆娘整容上位史#
#娛樂圈大地震#
各大社交平台、論壇、微信群、入口網站都被這些訊息刷屏。
全網震驚得無以復加,誰也沒想到這才過完年不九,就有這麼大的瓜奉上。
「臥槽!這是怎麼了?變天了嗎?」
「金孔雀那臉原來是do的啊?我就說怎麼越來越僵了,早年那些照片跟現在簡直判若兩人。」
「小王玩得真花,影片裡那模特身材也太火辣辣,不過這時候爆出來,感覺事情不簡單啊!」
「話說,這些瓜到底是誰放出來的?太狠了,三家股價加起來損失上百億了。」
「我嚴重懷疑是蘇百億乾的,但我不敢說。」
知乎上,一個問題迅速爬上第一。
「如何看待華宜、光線、博納三家公司在建木傳媒上市前夕接連曝出醜聞?」
高贊回答一針見血:「這明顯是資本市場的精準狙擊。」
「建木傳媒籌備上市,動了太多人的乳酪,有人想潑髒水拖延上市程序,結果被反將一軍。」
「蘇槿這一手,既清理了輿論環境,又給了對手一記重拳,堪稱教科書級別的危機公關和商戰反擊。」
分析的很好,但有人就質疑了:「答主不要扯淡,哪裡說了是蘇槿乾的?小心律師函警告。」
答主看見這條評論,頓時嚇出一身冷汗,蘇百億那是真會給人下律師函。
他當即回道:「大兄弟說的很對,這都是我瞎說的,不要認真,我立刻修改。」
華宜總部大樓,小王臉色鐵青,大發雷霆,辦公室里內的東西被摔了個稀巴爛。
小模特早就被他忘了,一點印象都沒有。
但照片、影片、語音全都有,讓他連澄清的機會都沒有。
「蘇槿,一定是蘇槿。」他咬牙切齒,手臂青筋爆出,顯然怒氣很盛。
這件事一定是蘇槿乾的,但讓他想不明白的是,這明顯是幾年前的事,至少三四年。
難道蘇槿那時候就準備對付他?可這怎麼可能呢。
他自認為和蘇槿關係還行,雖然有點小摩擦,但事後都化解了。
可除了蘇槿,他實在想不出誰會這麼處心積慮對付他。
因為這個事件,華宜股價暴跌,直接跌停了。
要不說人家能做華宜二把手是有道理的,直覺很準,這件事就是蘇槿乾的。
應該是08年,那時候他還是行業新人,被小王當面威脅了。
他氣不過,就讓卓偉做局,整整做了半年局才成功,準備在華宜上市前夕爆出來。
後來,兩人關係緩和了,就沒有曝出去,但這則黑料一直儲存著。
現在,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於東和王常田心有餘悸,他們也就是試探性地出手,沒想到蘇槿的反應會這麼大。
不過,相較於華宜,他們損失不大。
這件事,也讓他們明白了,老虎的鬍鬚摸不得,是會死人的。
網路上,幾則黑料的曝出,原先那些針對建木傳媒的雜音,瞬間小了許多。
後院燃起熊熊大火,哪還有空使陰招。
更何況,他們也明白,這是蘇槿對他們的警告,再做下去,就是雷霆之怒了。
說來也是,他們跟建木傳媒根本就不是一個體量的,幹嘛去湊這個熱鬧啊。
現在好了,偷雞不成蝕把米,讓全網的網友,看了一次熱鬧。
關鍵是這熱鬧,花錢還撤不下去。
微博不接單,說什麼根據網路法規定,無權隨意下架熱搜。
這不是扯淡嘛,真沒權,微博營收至少下降三分之一。
「老闆,那邊消停了。」陳祉希向蘇槿匯報情況,臉上快意十足。
蘇槿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車水馬龍,神色平靜無波。
這場小小風波,對於他來說,不過是上市之路上的一個小插曲,連絆腳石都算不上。
「算他們識相。」
「老闆,中信和中金都提交了初步方案,團隊正在做詳細評估。」
「嗯,儘快評估出來,說不定,我們能插個隊,年底就能上市。」
上市不是你說上就能上的,是需要排隊的,但建木傳媒是行業龍頭,優質資產。
上面巴不得快點上市,吸納資金,在文化層面開疆拓土。
……
傍晚,蘇槿難得準時下班。
回到四合院,發現劉師師已經回來了,正系著圍裙在廚房裡忙碌。
她最近戲份不重,收工早,特意跟著廚師學了兩道菜。
空氣中瀰漫著食物的香氣,驅散了外面的爾虞我詐。
蘇槿走過去,從身後環住她的腰。
劉師師被嚇了一跳,回頭見是蘇槿,嬌嗔地一個手肘打過去。
「嚇死我了,你走路怎麼沒有聲啊?」
蘇槿輕笑,將下巴輕擱在她的肩上,道:「你怎麼又下廚了?不是不讓你下廚嗎?」
「我高興。」劉師師翻炒了兩下,將鍋里菜盛到盤子裡,道:「快去洗手吃飯。」
「得令,劉司令。」
「少貧了,快去。」劉師師咯咯一笑,舉起鏟子,作勢要打他。
餐桌上擺著簡單的三菜一湯,賣相都很不錯,看來瞎姐的手藝大有長進。
「今天順利嗎?」劉師師給他夾了一筷子的菜,網上的新聞,她也有看。
「一群跳樑小丑而已,都沒有費什麼功夫。」蘇槿嘗了嘗她做的菜,忍不住點點頭,味道非常不錯。
「倒是你,外面那些風言風語,別往心裡去。」
「嗯,知道了。」劉師師乖乖點頭,這麼一點風言風語,根本影響不到她。
能混到她這個等級的,心理素質無一不是極其強悍的存在,不行的,早就抑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