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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不愛我,就恨我一輩子

2026-01-24 14:45:53 作者: 月亮藏霧

  「你…恨我吧。」

  「倘若你不愛我的話…那你就恨我一輩子…」

  「這樣的話,懷夕,你和我都滿意了,對不對?」

  桑澈胸腔中血氣翻湧,她知她不能夠著急上火,但她做不到。

  有關於尹懷夕一切的事,她都做不到鎮定。

  再次陷入黑暗,桑澈尚且能夠感知到尹懷夕體內蠱蟲的鮮活,她寒疾纏身,有了情蠱的壓制。

  桑澈這幾日的確好受些許,也能挨過寒疾發作…

  情蠱的聯繫沒有被切斷,兩人的五感共通卻漸漸退散。

  這定然是有某一個步驟的錯亂,從根源理起,桑澈一下就能抓住事情的不對勁。

  懷夕…服用了抑制情蠱發作的藥。

  「阿澈,你不要再亂說胡話了,趕緊起來。」

  「我帶你回榻上躺著。」

  尹懷夕伸手摟抱住桑澈的身子,將人從池水中撈了出來。

  這一回,桑澈沒有反抗。

  反而任憑尹懷夕折騰。

  盈盈一握的身軀沒有多重,尹懷夕將桑澈徹底撈起來,兩人身上的水不斷往下流淌。

  「懷夕,你大可…不用管我。」

  「我緩一會,也能從浴池中爬起來。」

  被關過水牢懲戒的桑澈,早已習慣渾身浸泡在水中。

  這點窒息,對她而言,不過是灑灑水。

  聽見桑澈這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發言,尹懷夕冷哼一聲,絲毫不給面子當眾拆穿。

  「你半夜爬起來,還拖著一身的水漬,是想嚇死這裡唯一的活人嗎?」

  「桑澈,我想你應該知道,你死不了…我現在還需要你,我也不允許你死。」

  服下抑制蠱蟲的藥物。

  桑澈肯定會有所察覺,她今晚短暫失去視線就是藥物影響。

  身為苗疆聖女,她怎會不知花禾的手段和製藥功力。

  從頭到尾,尹懷夕也並沒有想隱瞞這點,她要的…是一個契機,一個能夠徹底打開桑澈那封閉起來從不見人的心扉。

  一個從來沒有體會過「愛」的人,要想騙起來,其實很難。

  但最致命的是,這類人往往會犯一個錯誤,那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桑澈是最好的例子。

  

  不然在原著中,她也就不會相信「尹懷夕」。

  心甘情願的被騙,心甘情願的…奉獻出一切。

  …

  被這一番話哄到。

  桑澈眼角微眯,在尹懷夕背上發出笑氣音。

  她沒去管渾身上下都是濕潤,反而貼的離尹懷夕更近。

  「懷夕啊,你終於說了一句我愛聽的話…」

  「你…需要我做什麼呢?」

  「是殺人還是救人?」

  「手上沾血的這等壞事,我會義無反顧的去幫你做,你只要盯著我就行。」

  「若是救人,我就將藥方子說與你聽,你親自去救…這份功德,便是你的。」

  被水打濕瀝乾的長髮就這樣貼在桑澈側臉,昏暗的燭光,給她的臉頰增添幾分陰影。

  乍一看,桑澈還有幾分凌厲英氣,不過格外滲人。

  將乾燥的毛巾丟在桑澈臉頰,尹懷夕脫下裹在身上沾著濃厚藥氣的濕衣裳,她半是調侃,半是無奈道:「我想殺了皇帝,這你也做得到嗎?」

  若說這世上有什麼人最難殺,那必然就是端坐龍椅上的那位。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修長指節接住跌落的毛巾。

  桑澈乖巧往臉上擦去,一點一點將水珠吸乾。

  她卻沒迴避這個問題,而是若有所思答道:「那恐怕得拿出蠱王了。」

  耳朵一動。

  尹懷夕立馬來了興趣。

  桑澈很少提起「蠱王」這兩個字,她原本以為撬動這秘密,還需要些時間。


  不曾想,桑澈居然主動送上門來。

  尹懷夕順勢問:「蠱王…是什麼東西?」

  桑澈:「字面的意思。」

  說罷。

  桑澈又怕尹懷夕不懂,再添上了一句解釋。

  她又道:「顧名思義,萬蠱之王。」

  「此蠱只有蚩尤後裔能煉,耗費精血,有反噬之威。」

  因此,若非是國讎家恨,不到萬不得已,蚩尤後裔是不會搏命一線,去煉製蠱王。

  尹懷夕:「這蠱王真有這麼厲害?那你若是去煉,豈不是命懸一線?恐有性命之憂。」

  桑澈無所謂將撕碎了的衣裳丟在地上,她光滑的腳心踩上去,積水漫出。

  「那有什麼?」

  「懷夕啊,我不是說過…只要是你讓我去做的,我都會去做。」

  又是這副赤誠之樣。

  尹懷夕閉上眼,她用雙掌遮住視線。

  「桑澈,你把衣服穿起來再說話…不要這樣,好嗎?」

  桑澈輕笑。

  循著熟悉的味道靠近尹懷夕身邊,她趁著尹懷夕不注意,一個裹挾著藥香味的吻,就落在尹懷夕側臉頰。

  「我知你憂心你家裡人會被朝廷威脅,懷夕…你若想去嶺水城看看,我答應你,我陪你一同去。」

  沒想到,這目的今晚就達到了。

  看來和桑澈好聲好氣說話,還是有用的。

  「不過…到了嶺水城,你須得都聽我的,那些人來歷不明,出路又難以查出,恐怕早有防備。」

  「莫要大意。」

  聽她喋喋不休講著。

  桑澈似乎生怕到了嶺水城,會發生什麼事,尹懷夕主動捧起桑澈的臉頰,她仗著燭火,這下看清…桑澈的眼眸再次恢復無神狀態。

  這藥…果然有用。

  可惜是杯水車薪,解不開情蠱。

  給了甜頭,那就必須得追加一劑猛藥。

  尹懷夕再次主動吻上桑澈,她「忘我動情」讓桑澈呼吸一滯。

  將人往後推著,桑澈腳步踉蹌,重新跌落在床榻。

  她手臂上的水珠蹭在了被褥,暈開一片,緊接著…整個背脊就埋了進去。

  尹懷夕膝蓋壓在床沿邊,她一隻手完全掌控住桑澈脖頸,大有霸道不讓她離開的意思。

  喪失了視覺。

  聽覺,觸覺,嗅覺…以及心中的惶恐都會被無限加大。

  桑澈很享受尹懷夕對她主動的樣子,不管這個目的是出於什麼,桑澈都會照單全收…

  她太缺這些了。

  尹懷夕只要願意給她,桑澈自嘲,她好像就能像條狗一樣衝上前去。

  「懷夕…繼續…」

  手指漸漸搭上尹懷夕盈盈一握的腰身,桑澈不需要什麼力氣,就能完全掐住她顫動的腰側。

  身子一僵。

  尹懷夕停住深吻。

  晶瑩水澤被拉長…

  一個瞎了,被她壓在身下的人…

  怎麼還像一隻蓄勢待發的野獸,好像眼前種種,只不過是野獸暫時翻開肚皮逗弄她一樣。

  只要身下的人想,隨時隨地,她都能翻過身來,掌控她的一切。

  掌控她的視覺、嗅覺、觸覺、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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