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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阿水,好久不見

2026-01-26 11:13:31 作者: 月亮藏霧

  一時看的愣神。

  尹懷夕遲遲沒有回答桑澈的問詢,她窩在被子裡的身軀,好像又開始變得滾燙。

  這傢伙…到底是在哪裡學的這些招數?!

  怎麼這般沒羞沒臊的!

  「懷夕,你…不喜歡這些嗎?」

  桑澈語氣中流露出失落,她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一樣,面上神情惆悵,桑澈一招手,流螢四散。

  像潮水一樣湧進了窗中。

  「我…我沒說不喜歡。」

  「阿澈,你到底是從哪裡學的這些手段?」

  扭頭,尹懷夕盯著桑澈。

  如今她吃了藥,桑澈的眼眸絕不可能恢復到如常。

  這漫天流螢,繁星點點。

  桑澈不就是給她看的嗎?

  聽她沒說不喜歡,桑澈頓時眉眼帶笑,她湊近了尹懷夕身邊。

  「自是有人教導與我這樣做,你喜歡,我便下次還學。」

  尹懷夕:「……」

  

  尹懷夕:「不用了,我想多睡一會。」

  裹著被子躺下,尹懷夕閉緊了眼眸,卻又忍不住將被子掀開一條縫,偷偷去打量。

  …

  地牢。

  蛛網上沾滿了灰塵。

  耳邊是滴滴答答的水聲,以及隔三差五就傳來的慘叫聲,靠在冰冷牆壁的迦晚猛然睜開雙眸。

  一抹陽光籠罩在琥珀色的瞳孔,恍然初醒的迦晚承受不住這刺目的光,下意識躲閃。

  「求求你們…求求你們…不要殺我…」

  「我真的…我真的沒有做過這種事…」

  「我只是收留了那個渾身是血的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皮鞭炸響。

  穿著玄色衣裳戴著黑鐵面具的侍衛腰間掛著長刀,他冷哼。

  「死到臨頭了,還不說真話…你當真以為,你做的那些事,能夠瞞天過海?」

  「老老實實把所有的事情交代,興許我家主人還能饒你一命。」

  「否則,你吃不了兜著走!」

  一邊又一邊抽在肉上。

  迦晚身體瑟縮,她吞咽一口唾液,只覺得這皮鞭仿佛抽在她身上一樣。

  胸口急促的喘著氣。

  一遍又一遍的呼喚蠱蟲,迦晚卻仍舊得不到回應。

  在慘叫聲中,一串清晰的腳印朝她靠近。

  「見過家主!」

  齊刷刷的敬禮聲吸引了迦晚的注意,她眼睛酸痛的要死,只能勉強睜開一條縫,往外偷窺。

  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迦晚面前。

  「是你…」

  「你怎麼會在這…」

  啞著嗓音,迦晚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看到一直想見的人。

  趙徽寧穿著一身墨黑金線的大氅,她身後跟著一眾戴著黑鐵面具的侍衛。

  「阿水,好久不見。」

  「你是想我,所以前來尋我?」

  迦晚完全沒有料到會出現她被阿寧反捆的局面,她輕蹙秀眉。

  「你…你究竟是什麼時候發現我的…」

  趙徽寧眼眸帶笑,唇角卻不揚著笑意,但她這副樣子跟在鳳鳴山沒什麼區別。

  從前只覺得阿寧這樣子很可愛的迦晚目光呆滯,渾身起了一層薄汗,心中居然隱隱約約升起了一絲害怕。

  她…不該…不該任性把阿澈的蠱蟲甩開。

  如果…如果…阿澈的蠱蟲還跟著她…

  她必然不會落入這樣的局面!

  趙徽寧沒有打算欺瞞迦晚,她冷聲道:「阿水啊,你還是這麼不長記性,你剛一進嶺水城,我的人就發現了你的小尾巴。」

  黑色長靴朝前一邁,趙徽寧居高臨下的看著迦晚,她像只老奸巨猾的狐狸。

  「鳳鳴山讓我吃了如此苦頭,甚至我還淪為你的階下囚,任你奴役,任你不敬,阿水…你說我該不該監視嶺水城防止你出來找我啊?」


  站在趙徽寧身後幾個頭目皆是一驚,他們知道長公主殿下在鳳鳴山被這群苗人關押,卻不想是成了眼前這苗疆女子的「玩物」!

  放眼望去,普天之下,就連高坐在龍椅上的皇帝也不敢對長公主有什麼異議。

  這女人膽敢如此!

  簡直是活膩歪了!

  不怪長公主殿下費盡心機,也要將這隻蝴蝶抓回來關起來,狠狠折磨。

  迦晚面對趙徽寧說的這些訴狀,她大著膽子,一條也不願認。

  昔日澄澈的眼眸里,盛滿了恨意,迦晚一字一句道:「阿寧,是我救了你。」

  「你就…該做我的狗,不是嗎?」

  「如果沒有我,你早就成為阿澈千千萬萬的藥人之一…你還能像如今一樣,趾高氣昂的站在我面前嗎?」

  聽到迦晚的挑釁,趙徽寧蹲下身,她用手指捏起迦晚的臉頰肉,淡漠道:「荒謬。」

  「阿水,你不知我出身,又怎麼能料定我沒有你逃不出鳳鳴山?」

  「我自小就見慣了這些腌臢手段,若不是我一時大意,中了桑澈那傢伙設下的迷陣,我早就——把她抓過來,放干她身上的蚩尤血進獻給陛下了。」

  聽到趙徽寧要對桑澈不利,迦晚一下就急了,她挺起腰身,鐵鏈被繃得簌簌作響。

  「你敢對…阿澈下手試試!」

  「我一定…會要你死的!」

  烏黑眼睫低垂,趙徽寧笑得更加得意,她用拇指按壓著迦晚的臉頰也就越發用力,看著迦晚痛的眼眶泛起了紅意。

  也依舊沒有罷手的意思。

  「要我死?」

  「阿水,不如你現在看看,你在誰手裡?」

  趙徽寧一下湊近迦晚,兩人鼻樑相抵,只要再進一寸,便能吻在一起。

  濕潤的氣息瀰漫。

  「你…你放開我…」

  「我不要你碰…我不讓你碰…」

  趙徽寧看著迦晚,繼續道:「你說說,阿水…我要是折磨你,讓你嘗嘗我曾經嘗過的那些滋味,你的阿澈看見了會不會心疼?」

  「她定然會火燒火燎的過來,救你於水火之中,對不對?」

  迦晚聽她將自己囚禁在這裡,果然是為了引桑澈追過來,便狠了心,她往前一撞。

  眉尾處磕碰,趙徽寧額頭頓時就青紫一塊。

  「家主!」

  身後護衛齊刷刷彎下腰,就要攙扶趙徽寧。

  「無礙。」

  趙徽寧伸手,眾人這才沒有向前靠近,只是紛紛手指挪到刀柄處,警惕迦晚這個女人在做出什麼傷害趙徽寧的事情。

  掃了一眼「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痛到不行,倒抽冷氣的迦晚,趙徽寧站直身子。

  她轉身。

  對身旁護衛囑咐:「把她拉下去,洗漱乾淨,不要有一點髒污。」

  「送我房中。」

  眾人呆愣片刻:「……」

  又立馬應道:「是!」

  吩咐完這些,趙徽寧抬腳便離開地牢。

  還不等迦晚喘口氣,配著長刀的黑衣人就將迦晚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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