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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阿水心繫於我,惹惱了長公主殿下?

2026-02-17 13:26:30 作者: 月亮藏霧

  被尹懷夕這樣威脅。

  趙徽寧身旁那還在拍著褲腿,檢查身上有沒有殘餘毒蟲的女子急匆匆道:「殿下,你莫要聽那妖女胡言亂語。」

  「她嘴上這樣說,心裡指不定在編排什麼呢!」

  「依我看,殿下,直接將這兩人擒住殺了便是,何須給什麼好臉色!」

  耳邊女子咋咋呼呼,卻引得趙徽寧瞥她一眼,這眼神猶如寒冰極地,一下就讓那女子如鯁在喉,硬是往下說不出半點不是。

  趙徽寧:「我的主意,不需要旁人替我拿。」

  隨即,趙徽寧又靠近尹懷夕,她瞧著那被尹懷夕死死藏在身後的桑澈,沒由來的說了句:「桑澈,你真是給你身邊的人都下了蠱,一個二個都巴不得你活。」

  「生怕你有什麼三長兩短。」

  「那我就偏偏不讓你如願。」

  尹懷夕聽見趙徽寧的話語,剛要有所動作,桑澈卻輕蔑一笑,伸手搭在她的肩上。

  從尹懷夕的身後走了出來。

  桑澈眉尾仍舊掛著雨水,她不咸不淡道:「長公主殿下對我一介草民如此生氣,莫不成是因為阿水心繫於我,惹惱了長公主殿下?」

  「草民素來聽聞天家一向寬厚,想必長公主殿下定然不是因為如此小事而與我動怒,是草民目光短淺,才會胡思亂想這許多。」

  桑澈:「草民一時沒把握住分寸,說了這許多話,但願殿下不要生氣才好。」

  「莫要因草民這兩三句氣壞了身子,那才是得不償失。」

  越說,桑澈的眉眼越是翹起,她對於趙徽寧手下圍困她的局面沒有顯現出半點害怕,讓趙徽寧身旁的女子都看得詫異。

  難不成這苗疆聖女真有什麼能讓白骨生活肉的秘方,不然她怎麼敢如此挑釁長公主殿下的權威。

  還是說這人……當真是不想活了?

  被戳到痛處的趙徽寧只覺一根鋼針貫穿心臟,那「疼痛」腫脹酸麻,直叫人喘不過氣。

  趙徽寧收斂神情,她眼底的怒意只是一閃而過,稍縱即逝:「桑澈,既然你們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那我就讓你看看…你究竟有沒有這個本事把阿水從我身邊帶走。」

  「道觀山下的所有通道,皆被我的人把守著,如不出所料…就算你留有後手,那對我而言,也是無濟於事。」

  「任憑阿水怎麼逃,怎麼想離開我身邊,那都是不可能的。」

  畏首畏尾。

  是手中沒有實權的人才會如此。

  趙徽寧有能力布下這網,就有能力當漁夫,一網打盡。

  「來人,把她們給我拿下。」

  「連夜運回公主府。」

  站在趙徽寧身旁的護衛得到命令,二話不說就拔刀上前,齊齊將尹懷夕和桑澈給圍住。

  

  …

  漆黑的地牢,火把噼啪作響,火苗搖晃。

  渾身被五花大綁,猶如一隻即將上蒸籠的大閘蟹。

  尹懷夕雙腳蹭著地面,挪動著屁股,來到桑澈身邊。

  她視線環視一圈,確定守在外圍的護衛沒有看過來的打算,便小聲道:「阿澈…雖說我們進來公主府是你的計劃之一。」

  「可你剛才說話未免也太招搖了些,你真不怕長公主讓人拿刀把你腦袋開瓢啊!」

  桑澈見尹懷夕主動靠過來,便慵懶地將肩膀壓在尹懷夕的背上,她無所謂:「如果她想阿水永遠恨她一輩子,開瓢就開瓢啊。」

  「有什麼大不了的。」

  烏黑的長髮落到了尹懷夕脖頸間,帶來酥酥麻麻的癢,偏生雙手雙腳還被捆著,尹懷夕一點都抗拒不得。

  她咬著唇,哼唧兩聲。

  用肩膀碰著桑澈。

  「阿澈,你別這樣挨著我,我癢得很…」

  「很不舒服唉。」

  桑澈卻不依不饒,不給尹懷夕逃離的機會,她乾脆也學著尹懷夕的樣子扭過身子來。

  「懷夕,你方才在面對長公主時,是不是真的…擔心她會把我怎麼樣,所以才會那樣緊張。」

  …

  原本打算嘴硬否認的尹懷夕在看見桑澈好奇又澄澈的眼眸,拒絕的話到了嘴邊,硬是往下說不出去。

  反正兩人現在都被關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她說一些哄桑澈開心的話也沒什麼關係。

  她和長公主殿下有個交易,只要長公主不違約,桑澈是不會死在趙徽寧手裡的。

  只不過…趙徽寧的條件是桑澈不能再回苗疆。

  尹懷夕想過,倘若按照原著那樣皇帝的鐵蹄終將會踏進苗疆,苗王和皇帝終有一戰。

  苗疆與皇帝沒有抗衡之力,苗王勢必會讓桑澈以身獻祭鑄就「蠱王」。

  這也是苗王一直以來都圖謀打算的。

  但若真煉成蠱王,桑澈這一身骨血焉有完好無缺之理?

  尹懷夕下定主意,桑澈不能回苗疆,也不能…去煉蠱王。

  桑澈是死是活跟她沒關係,可不能死的這樣憋屈,成為他人算計中的一枚棋子。

  看著桑澈多次救她的份上,只要桑澈守好約定給她解開情蠱。

  她會給桑澈最後選擇的餘地,是要在事成之後,跟著她回尹府躲過朝廷和苗疆的紛爭。

  還是要回去毅然決然當苗疆人敬重的聖女,她不會有所阻礙。

  全憑著桑澈自個做決定。

  …

  等了許久。

  桑澈也沒有等到尹懷夕的回答,她繼續用毛茸茸的頭擦著尹懷夕的脖頸。

  語氣親昵道:「我知曉,你定然是關心我,所以才會有如此舉措。」

  「懷夕,你不說出來…也無甚關係,我心裡知曉…你待我好。」

  這肉麻的話語令尹懷夕挪著屁股就想逃離桑澈,誰知桑澈卻不允許她這般。

  兩人一個追一個逃。

  在牢里玩的不亦樂乎。

  令守門的護衛都看呆了。

  這兩人不是把大牢當度假村了!

  …

  再次被丟回趙徽寧的寢宮,迦晚緊緊用手摟著小牙兒。

  她知曉桑澈多半是沒能逃出來,她正在思索該怎麼開口朝趙徽寧哀求。

  寢殿前門發出聲響,趙徽寧身邊並未跟著婢女,她一身月白長袍,衣裙上還沾著水漬。

  挽起的長髮微濕,走了進來。

  「阿水,我不是都跟你說了,你的好阿澈把你救不走的。」

  「別說是一座小小的道觀,就連整個京城,都有我的眼線。」

  「你要是…」

  趙徽寧話還沒來得及說完,電光火石間,一條赤色小蛇扭曲著身子蓄勢待發,從迦晚手中竄了出去!

  它像是不要命似的要跟趙徽寧同歸於盡。

  沒有注意到赤色小蛇的趙徽寧手腕狠狠被咬了一口,劇痛傳來。

  隨即,趙徽寧便捏住蛇的七寸就要往下摔,大有將這蛇踩成肉泥的打算。

  「別動它!」

  「我不走…我不走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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