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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阿水,我又不會吃了你

2026-02-21 14:23:32 作者: 月亮藏霧

  藥圃。

  不少彎腰的佃農正在勞作。

  宋文源跳下馬車,藥莊子外早有小廝在此等候。

  「大人,可是府上有什麼事情?」

  宋文源是管理長公主府上藥房的家僕,成天在長公主眼皮子底下溜達,比他們這些養在外院的權力不知高了多少。

  藥莊子裡的下人自然是上趕著朝宋文源問好,恨不得跪下來給人拎鞋。

  要是能得到宋文源的青睞,將他們領到公主府上去做事,那這月錢可就翻了幾倍都不止啊!

  「你們消息還真靈通,也罷,反正早晚你們都該知道。」

  「我這裡有一份藥方,叫你們管事兒的把最好的東西拿出來。」

  「殿下急用,耽擱了,唯你們是問。」

  宋文源眼裡只有殿下的的命令,在公主府上當差,他深知旁的是馬虎一點殿下或許不會深究。

  可一旦涉及到那苗疆女子,殿下極其在乎,眼裡容不得半點沙子。

  日頭正烈。

  一輛馬車停在莊子前,自然吸引佃農的打量。

  其中一名青年手臂擱在鋤頭杆子上,他對著馬車一仰頭,問旁邊的老佃農。

  「叔,那是誰的馬車啊?」

  老佃農拿起水袋,猛喝了一口,趕緊拽過那青年,低聲嘀咕:「這荒郊野嶺的,哪裡會有人過來,這馬車定然是長公主府上的。」

  「我勸你啊,別多嘴。」

  「長公主殿下的事情,不是我們這等下人可以過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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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青年男子頓時就來了興趣,他從身上摸出幾文錢,遞給了老佃農,裝作賊眉鼠眼:「叔,我這年輕氣盛的在這裡種一輩子田也不是個事,你說我倘若能跟著那大人去了長公主府上當差。」

  「這日後有過不完的好日子,那個時候我定然不會忘了叔。」

  見這小子如此會說話。

  老佃農也動了心思,他在這藥莊子裡呆久了,也知道宋文源是什麼來歷,給這小子透透底也無傷大雅。

  他招了招手。

  「你且附耳過來。」

  青年立馬湊過去,就聽老佃農說:「長公主殿下素來很少派人來藥莊子,這珍奇的東西,長公主殿下府上不少,何須來我們這裡取?」

  「可直到最近,公主府卻頻頻派人來我們這藥莊子取藥……用的都是一些陰毒之物。」

  說到這兒,老佃農頗為心虛四處張望,瞧見藥圃里的佃農已經回到田埂邊飲茶休息,沒有朝他們這邊打量。

  這才繼續說下去:「我在這裡這麼些年在公主府里的確有些人脈,你算是問對人了。」

  掂量著手中的銅板,老佃農拍著他的肩。

  青年眼中精光乍現,追問:「叔,我就知道你這麼聰明,肯定知曉些什麼!」

  老佃農:「你可真是折煞我也,不過這事,我告知於你,你千萬別透露給別人。」

  「否則,你和我說不定都有殺身之禍。」

  青年:「自然,我曉得。」

  老佃農:「公主殿下在府中私藏了一個女子,不知道女子是什麼來歷,府中人都猜測她是江湖人士,慣使一些毒蟲、毒藥。」

  「按理來說,公主府養一些能人異士,本也沒什麼關係。」

  「諸位王爺都這樣。」

  青年點頭:「叔,你說的對…那殿下究竟為何對那女子不一般呢?」

  老佃農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你也別問,總之知道有這麼一回事就行。」

  「好了,我們接著幹活吧。」

  「這地里的草要是不除乾淨,到時候有你我好果子吃的。」

  拿起鋤頭,老佃農繼續埋頭土地。

  …

  皇宮。

  趙淵手中把玩著酒盞,他仔細瞧著酒盞中美酒的澄澈,輕抿著唇笑:「你說的可是真的?」

  「朕的好長姐果然在府中私藏了一名女子?」

  羽衛統領低著頭。


  他不敢去窺見聖上的容顏。

  「是,陛下。」

  「這消息千真萬確,卑職不敢欺瞞於陛下。」

  這滿意的回答讓趙淵喜上眉梢,他飲了一口薄酒。

  「很好,做的不錯。」

  「接下來朕還要你去做一件事。」

  羽衛統領:「陛下請講,卑職萬死不辭。」

  趙淵:「朕要你將那名女子給朕帶回來,切記,要活口。」

  「不准把人弄傷,弄殘,弄毀面容。」

  羽衛統領神情不改:「是,陛下。」

  等到目送羽衛統領再次離開,趙淵抬手招了小太監進來。

  「來人,擺駕。」

  「朕還去貴妃那兒。」

  趙淵倚靠在帝皇坐攆上,他心裡清楚,長姐雖看似冷酷無情,實則跟他一樣,都喜歡旁人的一顆真心。

  可這人啊,一旦有了在乎的東西,那就會變得有軟肋。

  長姐如此這般在乎那名女子,恐怕只會將自己推入深淵。

  不過這正好給了他可乘之機。

  天上掉下來的機會,不撿可就被別人拿去了。

  …

  是夜。

  迦晚抱著平日裡睡慣了的枕頭,來到趙徽寧床前。

  她深呼吸一口氣。

  大有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返的精神。

  邁開步伐,朝著趙徽寧靠近。




  「阿水啊,你若是不願跟我睡,可以離開的。」

  「我不會勉強於你。」

  迦晚:「……」

  這話說出來只有鬼才信!

  趙徽寧真把她當成傻子嗎?!

  再說,她不是沒有萌生過往後撤退,轉身就走的念頭。

  可那要付出的代價,迦晚承受不起,她知道尹懷夕對桑澈而言有多重要……

  這不僅僅是因為大祭司的預言,更多的是桑澈是發自內心的在乎尹懷夕。

  見站在她面前的人半天不說話,也不動彈。

  趙徽寧主動用手掀開了月白薄紗床幔,她對著迦晚伸出手掌心。

  「要是不走的話,那就留下來陪我。」

  「夜還長著。」

  迦晚閉上眼眸。

  有什麼好怕的!她怕個錘子怕!

  不就是同阿寧睡一晚嗎?

  想當初在鳳鳴山阿寧可是每晚都睡在她的床榻下,替她值守。

  如今睡同一張床,又不會怎麼樣。

  迦晚彆扭:「你莫要催我,我自會上床……」

  剛說到這,迦晚手腕就被趙徽寧給攥住,趙徽寧手腕發力,迦晚整個人沒做防備,跌跌撞撞朝著趙徽寧懷中壓下去。

  膝蓋磕在了床沿邊。

  疼痛傳來,迦晚呲牙咧嘴。

  然而被她壓在身下的趙徽寧卻如同得逞了的運籌帷幄者,摟著她的腰。

  「阿水,我又不會吃了你。」

  「你怕成這樣作甚?」

  兩人的距離極近,近到唇瓣幾乎快碰到彼此,迦晚下意識往後撤,卻被趙徽寧牢牢給鎖住腰。

  「誰…誰說我怕了!」

  趙徽寧看著迦晚這死鴨子嘴硬的樣子,忍不住學著迦晚當初在鳳鳴山「輕薄」於她那樣,張開唇,一下咬在了迦晚的鼻樑上。

  溫柔繾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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