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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你再動,我可就要親你了

2026-02-22 12:35:19 作者: 月亮藏霧

  鼻樑的觸感,那樣真實。

  迦晚腦海里湧出來的亂七八糟想法全都被拋諸腦後。

  她手指抓著床單,用力揉搓出褶皺,迦晚呼吸凌亂。

  這也是迦晚第一次意識到她在鳳鳴山的時候,她的確沒輕沒重。

  吐出的鼻息濕潤。

  然後就是癢。

  漫遍全身的癢。

  迦晚喘著氣息,她唇齒間還有話也吐不出來。

  能感受到身前人呼吸幾乎亂成一片,趙徽寧鬆開了輕含著迦晚鼻樑的動作。

  她看向迦晚的那雙眼裡,少有的不再充滿恨意,反而是深達眼底的笑意。

  「阿水,我不知曉你還記不記得這件事,你當時也是這樣…從床上滾下來,非得跟我擠在一處。」

  「我說地上很涼,你卻說兩個人相互依偎著很暖和。」

  「那現在呢,現在我是否也能給你這樣的感覺?」

  

  …

  趙徽寧有時候真想趴在迦晚的耳邊,質問她。

  「阿水,你看——你的阿澈並不是無所不能,她救不了你,也帶你走不出去皇城。」

  「她和我相比,阿水,你更願意相信誰?」

  可這話到唇邊,趙徽寧卻說不出來,她從頭到尾要的就不是迦晚和她互相敵視。

  尤其還是為了一個…一個在迦晚心中極具分量的人。

  如果真要做個高低比較,趙徽寧很清楚,她會是最率先被拋棄的那個。

  就像現在這樣。

  迦晚願意主動來到她的床前,不是因為迦晚放下了芥蒂,而是迦晚為了桑澈所在乎的人而低頭。

  向她低頭。

  心中隱隱約約的在意,趙徽寧完全沒辦法說服自己,這顆深埋心底的刺,一直在戳著她的心。

  她心中不甘迦晚比起她更在乎桑澈,甚至在迦晚心目中,桑澈所在乎的人排的地位都要比她高。

  趙徽寧無法自欺欺人,也無法不在意這一點。

  她為什麼會答應尹懷夕的無理請求,其實還有一個原因。

  是趙徽寧自私的想要桑澈的視線轉移,去追隨「逃之夭夭」的尹懷夕。

  只有桑澈和迦晚之間有了縫隙,她才有可乘之機。

  才能徹底鞏固迦晚依賴她、信任她。

  …

  被趙徽寧這句話弄得心臟亂跳,迦晚下意識就要撇開眼神躲避趙徽寧的眼眸。

  可她的腰卻牢牢被緊鎖著。

  完全不讓她有逃開的打算。

  身體逐漸攀升上熱意,迦晚語氣變得急促。

  「阿寧…你鬆手…」

  「你只說要我同你睡,又沒說別的…」

  「哪有人睡覺是這樣摟著的。」

  在迦晚身下趙徽寧的搖頭,察覺到迦晚要逃離的念頭,趙徽寧伸手將人摟得更緊,恨不得兩人融為一體。

  「阿水,我說了陪我一整夜便是一整夜,你的好阿澈不是還在等著藥方嗎?」

  「你要是現在就走,那我立馬叫人……」

  猜到趙徽寧接下來說的話,迦晚一急,立馬伸手捂住了趙徽寧的唇,她蹙著眉。

  迦晚:「誰說本小姐要走了,我只是不太習慣挨這麼近…」

  「還有你,阿寧。」

  趙徽寧:「嗯,我在這裡。」

  迦晚:「……」

  迦晚:「你晚上睡覺就好好睡覺,不要動手動腳的。」

  這話似曾相識。

  昔日曾在鳳鳴山,趙徽寧也對迦晚這樣說過。

  不過那時候的迦晚對於趙徽寧的排斥,可是完全當成耳邊風。

  壓根就沒打算履行承諾過

  趙徽寧點頭。

  她語氣中摻雜著笑意,不知是真認同還是假認同,道:「嗯,阿水說的是。」

  「夜晚入睡之際,我必然循規蹈矩的,不會給阿水大人添什麼麻煩。」


  迦晚:「你最好是。」

  聽著迦晚這驕縱的語氣,趙徽寧看著她,就更加滿心歡喜。

  趙徽寧:「嘖,阿水,你是不是忘了這裡是我的府邸。」

  「狐假虎威也要有個限度啊。」

  「你若是再這樣下去不給我面子,讓我在下人面前如何還有皇室的威嚴?」

  趙徽寧這樣說,便伸手扶住迦晚搖搖欲墜薄如蟬翼的外襯,她的動作看似往前扶,實則有種說不出的曖昧。

  這下迦晚裝傻充愣也行不通了。

  她以前的確經常慣用這一招,尤其是在面對趙徽寧時,什麼賴皮的方法都用上了。

  「我方才說了…你莫要動我的衣服…你再動,我可就要親你了。」

  趙徽寧完全不害怕。

  「阿水,那你來啊。」

  「我就在這裡,我絕不動彈,你敢親嗎?」

  迦晚平生最受不了有人挑釁她,這一激之下,迦晚把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全都從腦海中拋了出去。

  她張口不由分說就去咬趙徽寧的薄唇,勢要給趙徽寧一點顏色看看。

  唇瓣被含住。

  趙徽寧卻沒有惱怒,也沒有主動推開迦晚。

  她反客為主。

  不僅沒有對迦晚突然襲擊惱怒,反而在這場「博弈」中占據了上風。

  等到迦晚意識到不對勁,她想撤回卻已經晚了。

  衣衫逐漸從肩頭滑落,趙徽寧從未見過的另一面展現在迦晚面前。

  「阿水…阿水…」

  「不要想著逃走…不要想著再離開我身邊…」

  輕聲低喃的耳語,完全包裹住耳廓,濕漉漉的感覺混合著水聲,一陣一陣飄蕩進來。

  迦晚身體完全被主導著,無與倫比的愉悅沖刷著…

  趙徽寧看著迦晚既享受又順從的樣子,將迦晚據為己有的想法達到了頂峰。

  她生於皇家,不管是金石玉器,還是珍饈美味,趙徽寧就沒有得不到,吃不到的。

  哪怕是遇上了諸多王公貴族,見到她也得規規矩矩行一身禮,趙徽寧對迦晚的占有欲望幾乎快將她吞噬。

  這個人,合該是她的。

  不管怎麼樣都是她的。

  誰也搶不走。

  長夜漫漫,她和迦晚的時間還長著呢。

  …

  地牢。

  聞著散發出來的中藥味。

  尹懷夕蹲在桑澈身邊,她看著桑澈非常熟練的將藥汁倒出來,一碗漆黑無比的中藥就遞到尹懷夕面前。

  「懷夕,喝吧。」

  「這藥方是我配的,一劑就好。」

  「你無需再多飲其他的苦。」

  看著桑澈捏著個藥碗的動作,尹懷夕惆悵的嘆口氣。

  「阿澈…這藥是…阿水折辱自己換來的,我怎麼能……」

  聽出尹懷夕介意的是什麼,桑澈拽過她的手腕,強硬的將藥碗塞了過去。

  「這是她自願的,你就收下吧。」

  「喝了這藥你才能好,否則懷夕,你連這大牢都走不出去。」

  尹懷夕還沒來得及表達抗拒,桑澈又接著道:「再說了,懷夕,你怎麼知道阿水不是樂在其中呢?」

  尹懷夕:「!?」

  雖然不想承認,但,好像……桑澈說的還挺有道理的。

  迦晚可不就是樂在其中嗎?

  這下,尹懷夕沒有抗拒,她接過藥碗,剛打算一飲而盡。

  大牢門外就傳來一陣廝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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