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達成共識
不過他還想再爭取一下。
「馬總，這樣吧。」
陸晨開口道。
「佣金減半，我接受，但我還有一個條件。」
「說。」
「減半的優惠，永久有效，而且如果未來征途在淘寶上的年交易額突破某個數字，淘寶要給予額外的獎勵政策。」
老馬笑了。
這個年輕人，真是把帳算到了骨子裡。
不僅要眼前的優惠，還要未來的空間。
「行。」
他伸出手，「就按你說的辦。」
兩隻手握在一起。
正事談完，會議室里的氣氛輕鬆了許多。
老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笑道。
「陸總，說實話，我一開始以為你就是想來蹭個促銷，沒想到你是來做大買賣的。」
陸晨也笑了。
身體微微放鬆了一些，靠在椅背上。
「馬總，做生意嘛，不能一直小打小鬧，要玩就玩個大的。」
老馬點了點頭。
「看得出來。」
他放下茶杯，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
「征途科技我關注過，從遊戲起家，做到MP4，再做到手機，現在又做平板，每一步都踩在點上，每一步都走得穩，陸總，你手底下有能人啊。」
陸晨謙虛道。
「是團隊努力的結果。」
「團隊當然重要，但掌舵的人更重要。」
老馬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幾分欣賞。
「你今年多大？」
「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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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老馬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然後笑了。
笑聲裡帶著幾分回憶。
「我二十四歲的時候才剛剛畢業，之後就進入到大學當老師，每個月工資九十幾塊。」
陸晨也笑了。
「馬總，您那時候的九十幾塊，可比現在的九十幾塊值錢多了。」
兩人相視而笑，氣氛融洽。
又聊了幾句，陸晨看了看時間，站起身。
「馬總，今天打擾太久了，我先告辭。」
老馬也站起身，送他到門口。
「陸總，雙十一的事，我讓團隊的人跟你對接，有什麼需求，直接提。」
「好的，謝謝馬總。」
兩人握手道別。
陸晨走出辦公室，走進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他長長地呼了口氣。
蘇西站在他旁邊，忍不住問道。
「陸總，談成了？」
「成了。」
陸晨點點頭，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電梯到了一樓，兩人穿過大堂，走向來時的車輛。
車子駛出園區，沿著文一西路往回開。
車上的陸晨望著窗外。
在心裡盤算著征途最近的工作。
征途1銷量穩定增長。
征途平板即將發布。
Z次元數據狂飆。
答案穩步擴張。
自營店即將開業。
雙十一合作敲定。
一切都在按計劃推進。
車子駛入創業中心，停在那棟熟悉的樓下。
陸晨推開車門，踏上堅實的地面。
陽光正好，灑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抬頭望向征途科技所在的樓層。
總有一天，征途也會有屬於自己的園區。
比西溪園區更大，更好，更漂亮。
但現在，先做好眼前的事。
他大步走進樓里。
開始為11月10日的發布會做最後的準備。
11月2日，星期一。
早上八點，當第一批習慣早起的用戶打開徵途官網、Z次元或者答案時。
他們發現首頁變了。
征途官網的最顯眼的位置。
原本滾動播放的征途1GG被一張全新的圖片取代。
那是一張極簡風格的預告圖。
黑色的背景中央是一個巨大的、被光影勾勒出的矩形輪廓。
矩形的邊緣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但內部卻是一片深邃的黑暗，看不清任何細節。
矩形的下方，只有一行字。
「11月10日，征途新品發布會。」
下方是一個倒計時。
距離11月10日還有8天。
沒有產品圖，沒有參數介紹，沒有任何具體的說明。
只有這行字和一個不斷跳動的數字。
幾乎同一時間。
Z次元的開屏頁也換成了同樣的畫面。
黑色背景，白色文字，簡潔得誇張。
答案的首頁推薦位上。
也出現了同樣的倒計時入口。
三個平台，同一時間，同一畫面。
消息瞬間傳開。
「臥槽！征途要發新品了？」
「11月10日？還有8天！」
「什麼產品？手機？還是別的？」
「官網啥都沒說，就一句話，神秘兮兮的。」
「Z次元開屏也是這個，看來是大動作。」
「答案首頁也有！三個平台一起推，這排面！」
「所以到底是什麼？有沒有大佬爆料？」
各種猜測在各個群里流傳。
有人說是征途2手機。
有人猜測是征途要出遊戲主機。
但沒有任何人知道確切答案。
征途科技保持了完全的沉默。
討論剛剛開始升溫。
Z次元的首頁推薦位上。
一條視頻開始被瘋狂刷屏。
視頻的標題很簡單。
《征途的下一塊屏幕，正在抵達戰場》
發布者是征途科技的官方帳號。
點進去，視頻開始播放。
第一個場景，是一間大學女生宿舍的深夜。
燈光已經熄滅，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
程琳躺在床上，裹著被子。
手裡舉著一台征途1。
屏幕的亮光照在她臉上。
她正在刷Z次元的視頻。
畫面里，彈幕密密麻麻地飄過，她看得很投入。
但很快她皺了皺眉，把手機拿遠了一些。
顯然，3.5英寸的屏幕，看久了確實有些累。
她翻了個身，看向書桌上的那台筆記本電腦。
電腦屏幕黑著，靜靜地躺在那裡。
如果要用電腦看。
她得從溫暖的被窩裡爬起來，走到書桌前，開機，等待。
程琳看了看窗外的月光。
又看了看那台電腦。
最後還是縮回了被窩裡。
繼續舉著那台小小的手機。
畫面漸黑。
第二個場景，是一架正在飛行的客機。
窗外的雲層在陽光下泛著耀眼的白光。
科技小新坐在靠窗的位置。
面前的小桌板上放著一台厚重的筆記本電腦。
他打開電腦，屏幕亮起，顯示著一份半成品的文案。
他盯著屏幕，皺了皺眉，然後開始敲字。
但電腦太重了。
放在小桌板上占滿了整個空間。
他想換個姿勢都不行。
旁邊的乘客正在睡覺，他不敢有大動作。
只能蜷縮著身體，艱難地敲著鍵盤。
敲了幾行字，他停下來，揉了揉有些發僵的肩膀。
然後他看著那台笨重的電腦，輕輕地嘆了口氣。
畫面漸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