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把他們尿捏出來
蔣媽眼珠一轉,強詞奪理道:「誰罵人了?我來找我老姑娘,不行啊?」
聾老太太見她服軟,而且眼看著要破家,所以扁扁嘴,懶得再搭理。
陪著老太太的秦淮茹笑道:「那您可來晚了。」
「開完會,大丫兒沒來我家,直接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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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天不亮還得上班兒呢,得早睡早起。」
「您有事直接去找她也行,讓我帶個話也行。」
蔣媽終於找到了出氣筒,狠狠剜了她一眼後,嘴裡罵:「甭跟我裝好人,你個騷狐狸也不是個好東西!」
秦淮茹表情一滯,隨即做出十分委屈的樣子。
蔣媽卻連看都不看她,嘴裡嘟嘟囔囔罵著什麼死丫頭,白眼狼之類的,恨恨去了。
聾老太太勸道:「你甭往心裡去,看動了胎氣,這就是個渾人。」
秦淮茹又笑了起來:「老太太您就放心吧,我心寬著呢。」
「這就對咯,有些四六不懂的人,甭搭理她。」
聾老太太接著對走上台階,卻因心氣不順,而差點絆倒的蔣媽搖了搖頭:「這個人廢了,戾氣太重,往後不會有好日子過的。」
秦淮茹想的卻是:她怎麼樣我不管,我只要把自己的日子過好就行。
有斌子我就足夠了,哦,還有我們的孩子。
秦淮茹微笑著摸了摸肚子,扶著聾老太太重新進了門。
夜。
蔣寶斌剛上床,一隻「大肚子蟈蟈」就鑽進了懷裡。
以前秦淮茹總是羞羞的,讓她做點親昵動作,可是不容易。
可自打懷孕以後,變得無比粘人,整個人完全放開了。
就像現在,這小娘們兒總要鑽進自己懷裡,然後手裡再有點東西,才會安心。
蔣寶斌也不能說不行啊,媳婦兒嘛,不跟自己撒嬌跟誰撒嬌?
秦淮茹拱了拱,找到最舒適的位置,這才問起派所的事情。
主要是對蔣滿堂要怎麼處理,會不會吃花生米,這是院裡人都關心的問題。
蔣寶斌一笑:「哪至於那樣啊。」
「那個佟泰已經洗手不幹了,這回的確是被蔣滿堂坑了。」
「他給人家說,兒子不孝順,要弄個東西嚇唬嚇唬,沒說拿著要錢。」
「如果不是佟泰收了蔣滿堂幾萬塊錢,現在就已經出來了。」
「那,公公呢?要怎麼辦?」
「是呀,拿他怎麼辦呢?現在軍管會和派所都問我的態度。」
「,淮茹,你跟我說說,要是你該怎麼辦?」
「我不知道。」
蔣寶斌笑罵:「真沒用,關鍵時刻就拉胯。」
「嘻嘻,我是你媳婦兒,當然都聽你的。」
「我還不知道你?心眼子可不少,說吧,幫我參謀參謀。」
「那我可說了,你可不許生氣。」
「說。」
「其實吧,我覺得沒必要太僵了,讓街坊鄰居看見,多笑話咱們呀。」
「我就知道你會這個想法,動不動就和稀泥。」
蔣寶斌給她掰扯起來:「你這樣當家是不行的。」
「雖然不聾不啞不做家翁,但有些原則問題是含糊不得的。」
「就拿這次的事情來說,咱們要是含糊過去,你能保證不會再有下次嗎?」
「他們要是隔三岔五鬧一場,你還想不想過好日子了?」
「不能吧,這次他們都這麼丟人現眼了,還有下次?」
「狗改不了吃屎!」
「嘻嘻,他們是狗你是什麼?」
「狗崽子!行了吧?你怎麼抓不住重點呢?狗是關鍵嗎?」
「好好好,你說吧,我聽著。」
「還說什麼呀,就一句話,這次必須把他們收拾得老老實實、服服帖帖的,不然永無寧日!」
「那要怎麼收拾呀?人都進去一個了,總有個完吧?」
「完?我問你,老蔣婆子服了嗎?
秦淮茹搖頭。
「這不就得了嘛,我必須把他們尿捏出來!」
「從今往後再也不敢炸刺兒,不然你和孩子還想不想過安生日子啦?」
「唉,這可什麼時候是個頭啊,真上火!」
「不是,有你什麼事兒呀,你就跟著上火?」
「怎麼沒我事兒呀,整天提心弔膽的,就怕有人來鬧。」
「這個呀,我已經想好轍了,你就擎好吧。
「什麼呀?」
「我和杜七換車子了,他去做積極分子。」
「我蹬三輪兒帶你出去,讓老虔婆抓不著影兒。」
「等過幾天,機會到了,我再好好收拾她!」
「所以打明兒起,我帶你滿北平好好玩玩,這叫胎教。」
「真噠!可,那是不是要花不少錢呀?」
「哎呀,真受不了你,咱家差錢嗎?睡覺!」
躺了一會,秦淮茹又冒出來一句:「斌子,你想要兒子還是閨女。」
「都行,各有各的好。」
「可我想要兒子,你不知道,今天小宏升攔著大人說別打我媽的時候,我的心都軟了「」
「嗯,兒子跟媽親。」
「我知道你想要女兒,可頭一個,我們先生兒子好不好。」
蔣寶斌嗤笑:「就像這事你能做決定似的。」
「你不是本事大嗎,你想想辦法。」
「你可拉倒吧,這是本事大小的問題嗎?」
「那是染色體決定的,一秒鐘就已經註定了。」
「你說啥體?」
「我要給你解釋清楚,咱倆也甭睡覺了。」
「反正我就告訴你一句,現在你肚裡的孩子。」
「是男是女已經確定了,所以你就別再胡思亂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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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一會,秦淮茹又道:「反正我就是想要兒子。」
「好好好,要兒子,我跟你一起祈禱是個兒子總行了吧?
「嗯,這還差不離兒。」
蔣寶斌嘴上說,心裡卻有自己的小九九一我才不要兒子的,攤上個棒梗兒那樣的,我能哭死。
生個小棉襖多好,整天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爸爸、爸爸的叫。
只要想想都攢勁————
再說蔣媽。
她現在一門心思想把蔣滿堂弄回來,可她也知道派所肯定不吃自己那套。
所以想鬧,只能找蔣寶斌,可又抓不住他們兩口子的人影。
早就料到她不會消停,肯定又是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招數。
因此蔣寶斌帶著秦淮茹,是真的在旅遊,吃住都在外面。
後來還跑了趟津門,讓秦淮茹第一次看見大海。
有一回,蔣媽急眼了,想撬門進蔣寶斌家砸東西泄憤。
結果四眼兒帶著慫虎從角門沖了過來,把她撐得摔了個大馬趴!
往後再也不敢動這念頭了。
蔣寶斌多賊呀,能不防著她這招嗎。
蔣媽敢跟蔣寶斌犯渾,跟狗可不敢。
畜生才不管你是誰的媽呢,搞破壞試試?它就呲牙咬你!
一晃半個月過去了,這天一大早,蔣寶斌突然回來了。
換了一身嶄新的軍服,準備重新出去。
院裡人還頭回見他穿軍裝,紛紛圍觀。
賈張氏溜須道:「嘖嘖!人長得帥,穿什麼都精神。」
蔣寶斌笑得開心:「您誇了。」
正扎馬步的何雨柱問:「斌子哥,穿這麼齊整幹嘛去呀?」
「嗐,我這休得夠久了,領導來信兒讓我去報到呢。」
一直看著的易中海笑著插話:「斌子要上班兒了,去哪個單位呀?」
「這個還說不好,先去總部問問,然後才知道要具體去哪個單位呢————」
易中海追問:「還會當兵去棒子國嗎?」
蔣寶斌攤攤手:「這個我還是說不好。」
易中海正要再問,可是看見一個人已經衝過來了,遂閉了嘴。
聽見蔣寶斌說話聲音,蔣媽都要氣炸了!
也不問青紅皂白,低著頭就撞了過來。
早就看她臉色不善了,蔣寶斌一閃身躲開。
同時給何雨柱和賈張氏使了個眼色。
兩個人忙上前把蔣媽拉住。
她身子動彈不得,但嘴可不閒著,破口大罵!
蔣寶斌冷冷看她一眼,衣著邋遢面色憔悴,顯然這段時間不好過。
但這要吃人的精神頭可是一點不減。
蔣媽這股子桀驁不馴的勁兒,真是沒誰了。
「你甭鬧。」蔣寶斌淡定道。
「人今天就出來了,不過晚上開大會,專門解決你們家的事情。」
聽說老蔣能出來了,蔣媽使勁掙開拉扯,撇著嘴叫器:「我以為你多大能耐呢!有本事你讓他吃槍子兒呀?」
接著放狠話:「我告訴你蔣老三!我跟你沒完!你給我等著!」
「呸!」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後,蔣媽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
蔣寶斌的雙眼微微一眯,隨即冷冷一笑。
這貨先對何雨柱囑咐了一句,之後就奔了後院。
他要找一下許富貴,雖然老登也不是個好鳥兒。
但是利用一下還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