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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不要臉的秦家老二

2026-01-13 00:57:42 作者: 小毓兒

  他緩緩轉過頭,看著秦老二,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那是一種居高臨下的蔑視,帶著城裡上位者的威壓。

  「二伯是吧?」何雨柱的聲音不急不徐,卻透著股子寒意,「您可能誤會了兩件事。」

  「第一,我不是幹部,我是個廚子。第二,供銷社姓陳,不姓何。那裡頭招人,哪怕是掃廁所的,也得政審清白。就您那天帶頭打砸搶的德行,公安沒抓您進去啃窩頭就算是法外開恩了。還想進城?」

  何雨柱站起身,那壯碩的身板像是一座鐵塔,壓得秦老二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我們單位要的是老實人,不是白眼狼。您那兒子隨您的根兒,我可不敢用,怕他在鍋里給我下毒。」

  這番話,說得既有理有據,又極盡羞辱。

  「你……」秦老二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指著何雨柱,「你.....你有什麼了不起……」

  「大寶!」秦父大吼一聲,「把他給我扔出去!以後咱們兩家,老死不相往來!」

  秦大寶早就忍無可忍,聽見親爹發話,二話不說衝上去,揪住秦老二的領子就往外拖。秦大寶常年干農活,那力氣哪是秦老二這種賴皮能比的,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拽到了院裡,直接丟出了大門。

  「哎喲!打人啦!晚輩打長輩啦!」秦老二在地上打滾撒潑。

  秦大寶順手抄起牆根的一塊硬土坷垃,「呼」地一下砸了過去:「再不滾,我拿糞叉子叉你!」

  那土坷垃精準地砸在秦老二的腿邊,嚇得他一激靈,連那隻瘟雞都顧不上拿,罵罵咧咧地爬起來,灰溜溜地跑遠了。

  「什麼東西!」秦大寶啐了一口,關上大門,拍了拍手回屋。

  屋裡,經過這麼一鬧,氣氛稍微有點僵。

  何雨柱卻像是個沒事兒人一樣,重新給自己倒滿酒,端起來敬秦父:「爹,別為這種人壞了心情。來,咱們爺倆走一個。」

  秦父嘆了口氣,端起酒杯,眼圈微紅:「柱子,讓你看笑話了。」

  「這叫什麼話,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何雨柱一飲而盡,夾了一塊大鵝肉放進秦京茹碗裡,然後看似隨意地開了口。

  「爹,大哥,既然話趕話說到這兒了,我也透個底。」

  何雨柱放低了聲音,神色變得鄭重起來:「現在,我們供銷社要大擴建,這是陳主任親自拍板的。不僅要蓋大樓,還要蓋工廠。陳主任跟我提過一嘴,說是只要身家清白、肯吃苦、有一把子力氣的,優先考慮。」

  秦大寶手裡的筷子停住了,秦父的菸袋鍋也忘了抽。

  一家幾口人,眼珠子瞪得溜圓,死死盯著何雨柱。

  「柱子,你是說……」秦大寶的聲音都在哆嗦。

  何雨柱笑了笑,拍了拍大寶的肩膀:「大哥,你在村里幹活是一把好手,人也實在。如果你願意,回頭我去跟陳主任提一嘴。正式工指標現在不敢打包票,但是當個臨時工,一個月二十多塊錢,管吃管住,那是穩穩噹噹的。」

  「如果幹得好,轉正也是遲早的事。」

  

  「噹啷!」秦母手裡的筷子掉在了桌子上。

  一個月二十多塊!還管吃管住!這在農村人眼裡,那就是金飯碗啊!

  「願意!願意!太願意了!」秦大寶激動得語無倫次,站起來就要給何雨柱倒酒,手抖得酒都灑在桌上了。

  秦父更是激動得老淚縱橫,這可是改換門庭的大事啊!自家女婿這哪裡是廚子,這分明是家裡的活財神!

  「柱子,爹……爹敬你!」秦父端起酒杯,手都在顫。

  何雨柱連忙扶住:「爹,您折煞我了。只要大哥肯干,別的不說,咱在四九城站住腳沒問題。」

  這一頓飯,吃得那叫一個盪氣迴腸。秦家從上到下,看著何雨柱的眼神,那簡直比看親兒子還親。

  酒足飯飽,日頭偏西。

  秦父拉著何雨柱來到西屋,指著牆根底下那輛嶄新的飛鴿自行車,那是定親時候留下的。

  「柱子,這車,你跟京茹今天騎回去。」秦父語氣堅決。

  何雨柱一愣:「爹,這不是給您留著的嗎?哪有送出去的彩禮往回拿的道理?」

  秦父擺擺手,語重心長地說:「柱子,爹知道你孝順。但你想想,這村里統共就村長家有一輛破軲轆車。咱家這車太新、太扎眼了!放在家裡,爹連覺都睡不踏實,生怕被人偷了颳了。再說了,你大哥要是真進城了,家裡也沒個壯勞力騎它。放在這兒也是生鏽。」


  「你們在城裡上班,兩口子一人一輛,那才叫方便。這不僅是車,這是臉面!」

  何雨柱想了想,也是這個理兒。這年頭,自行車在農村確實是個燙手山芋,太招搖了容易惹禍。

  「成,那就聽爹的。」

  下午的時光,村口打穀場上就多了一道風景。

  何雨柱扶著車后座,秦京茹歪歪扭扭地在前面蹬。

  「身子坐直!別看腳底下,看前面!哎,對對對,別捏閘,蹬起來就不倒了!」

  秦京茹本來就聰明,再加上這年頭的姑娘干農活平衡性好,沒摔幾跤就掌握了竅門。

  夕陽西下,把整個秦家村染成了金色。

  村口,秦父秦母抹著眼淚揮手告別。

  秦京茹騎著那是那是定親送的自行車,何雨柱騎著自己那輛,兩輛車並排走在鄉間的小路上。

  「柱子哥,我哥真能進城啊?」秦京茹到現在還有點像做夢。

  「那必須的,你男人說話,一口唾沫一個釘!」何雨柱單手扶把,側頭看著媳婦紅撲撲的臉蛋,「等以後大哥在城裡安了家,就把爹娘也接去住幾天,讓他們也看看天安門!」

  「柱子哥,你真好。」

  風吹過曠野,兩輛自行車的鈴聲交織在一起,清脆悅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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