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意地笑著,臉上那抹紅暈依然還在。
不多時,紅色的桑塔納停在了楚寧的小別野門口。
「璐璐,我不下車了,明晚的炮戰,不見不散。」
李濤賤兮兮地笑道,眼睛卻在她豐腴的身子上掃來掃去。
「討厭!真夠壞的!」
陳璐璐羞紅著臉推門下車,嬌笑著向楚寧小別野裡面走去。
唉。
李濤靠在車座上,默默嘆息了一聲。
本來今天跟她的這場酣戰,完全是可以避免的。
可是,一個沒忍住,便成了這樣一個結果。
霞姐怎麼辦?
溫瑤又怎麼辦?
但願這丫頭只是玩玩,等她玩膩了,一切也都散了。
好累。
本來一個霞姐和一個溫姐,完全可以逍遙自在的應付著。
遊刃有餘,絕不是問題。
可現在突然多了個千金大小姐陳璐璐,肯定會變得力不從心,甚至連滾帶爬。
他望著陳璐璐那妖嬈的背影,心裡莫名變得五味雜陳了起來。
關鍵是......
這千金大小姐不光是道上大哥的女兒,竟然還是第一次。
陳璐璐走進了小別野,倩影消失,李濤收攏情緒,發動車子,向溫瑤的工廠駛去。
沒一會兒,回到了工廠。
他停好車,抬手看了下手腕上的表,三點五十八分。
還差兩分,就到四點。
真夠懸的啊,總算是沒有耽誤到溫瑤用車。
他坐在車裡,穩定一下情緒,順便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對著鏡子,照了又照,生怕脖頸上有陳璐璐的吻痕和牙印。
至於口紅印,應該不會有的,畢竟從陳璐璐那裡出來之前,他反覆洗了又洗,就是怕被溫瑤發現。
反覆確認安全後,李濤推開車門,從容地走下了車。
只是還未等他上樓,就看見溫瑤提著手提包從樓上走了下來。
她又換了套衣服,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裙,襯托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
那修長的美腿仍舊醒目,襯衫還是臨近被撐爆的邊緣。
嘖嘖......
這女人又美又性感,完全長在了李濤的審美標準上。
他站在那裡,細細打量著這個女人。
心裡暗道:
被自己睡過好多次了,但凡她對感情認真一點,老子也不會把自己奉獻給別的女人。
他總覺得自己只是溫瑤一個生理上的工具。
等到哪一天被她玩膩了,一切也都結束了。
至於溫瑤為他提供創業場地啥的,那相當於是包養他的預支費用。
從溫瑤的眼神里可以看得出,她不認為李濤是個很會做生意的人。
在她看來,李濤不過是一時興起,等遇到挫折就會停手不幹了。
說到底,還得靠她養著。
可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有的時候,不逼自己一把,永遠不知道自己的潛力有多大。
李濤雖說很討女人喜歡,也可以完全靠女人活得瀟瀟灑灑,但是青春是有限的,
等到他上了年紀,滿足不了她們的時候,你相信還會有那麼多的美人願意主動投送他的懷抱嗎?
不可能的。
但若是他身價上億,產業大片,那肯定又是一番情景,主動找他投送懷抱的美人依然數不勝數。
所以男人有錢才是硬道理,沒錢就啥也不是。
就在李濤微微愣神之際,溫瑤那欣賞的目光也在默默地注視著他。
很快,她扭動著那妖嬈的嬌軀來到了他的跟前。
「事情辦的怎麼樣?」
她淡淡的問道。
「辦妥了溫姐,後天三輪車就到了,我就可以開始收貨了。」
李濤一邊笑著回應,一邊小跑去幫她開車門。
等溫瑤坐進去後,李濤輕輕關門,又小跑著坐進了主駕。
「走了,溫姐。」
李濤透過後視鏡瞥了她一眼,發動車子,驅車前行。
「嗯。」
那柔軟的目光透過後視鏡盯著李濤,心頭說不出的欣賞。
她喜歡李濤,卻礙於沈夢的壓力,又不敢正式表達自己愛的態度。
在這個節骨眼上,她怕萬一正式確定了關係,沈夢那邊得知後怒羞成怒,撤回資金,那工廠立刻就會陷入癱瘓。
她不能太任性,也不能為了愛而失去事業。
依她的心智,雙贏才是王道。
所以,她得在李濤面前保持著高冷的狀態。
以至於這一路上,車子裡面的氛圍不咸不淡,兩人都沒怎麼說話。
到家了。
李濤尾隨著溫瑤進了她的小別野,剛跟陳璐璐酣戰那麼久還沒徹底緩過來,感覺有點累,便要往自己的臥室走去休息。
可還未走到門口,溫瑤那命令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去儲藏室搬兩箱台子放進車裡,等會你跟我一塊先去拜訪個客戶。」
「好的,溫姐。」
楊晨微微愣神,腦海中一片茫然。
尼瑪!
老子答應的怪快,可她家的儲藏室在哪呢,住在這裡這麼久了,還從未聽她說過這個。
怎麼辦?
是自己找找,還是直接問她?
李濤懵逼了,站在原地有點不知所措。
這時,走到樓梯中間的她,忽然想到了什麼。
她停住了腳,扭頭看著站在那發愣的李濤,笑著說道:
「對啦,儲藏室在地下室,後面有個門可以下去。」
「哦,明白了,溫姐。」
他抬頭對上了那柔軟的目光。
溫瑤俏臉上滿是柔情,嬌聲道:「搬左邊那一堆的。」
「是,溫姐。」李濤輕輕點頭,向門外走去。
儘管還有點迷糊,卻也不敢多問什麼,老闆讓怎麼做,乖乖聽話便是。
主要是他現在依舊身無分文,要啥沒啥,根本沒有與人家站著對話的資本。
事業還沒開始呢,很多事情還得依靠著溫瑤的助力。
很快,李濤來到了地下室,打開門一看,頓時傻眼了。
尼瑪!
這麼多酒。
整個地下室,裝修的很高檔,防潮防水方面做得非常好。
看得出,溫瑤在這裡花了不少的心思。
地下室很大,這裡面主要放了兩樣東西,一個是酒,另一個就是書畫作品。
李濤看得有點懵,搞不懂溫瑤為毛要弄這麼多酒放在這裡。
台子,糧子啥的,應有盡有。
其中台子較多,李濤喜歡喝酒,特意觀察了一下這些酒的年份,發現左邊的年份早一些,右邊的幾乎是這幾年的。
不用想,左邊的這些更值錢一些。
只是......
這麼多放在這裡,尼瑪就是喝十年也喝不完呢!
就算是為了送禮用,這麼多的酒也很難在短時間內送完吧!
況且,溫瑤自己很少喝白酒,她酒櫃裡放的幾乎是紅酒,每次回到家喝的也是紅酒。
那......
她買這麼多酒幹嘛呢?
就李濤當前的認知來說,他還想不出溫瑤的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不過隱隱的,讓他覺得這事不簡單,像是有種東西堵在胸口,可就是說不上來。
他知道白酒可以收藏,卻不知道這玩意兒還可以用來投資。
帶著疑問,李濤抱起兩箱向樓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