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多想,老老實實照著她說的話去做。
不敢問,但又想問。
只是出於對她的好奇,想搞清楚她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沒辦法,誰讓她越來越讓李濤著迷了呢?
把那兩箱酒放好,他又折回客廳,抬頭看了一眼樓上,眼神裡帶著點說不清的意味。
腦子又開始瞎琢磨了。
這個女人......
真讓人摸不透。
李濤回想跟她待在一起的每一刻,仔細想想,也沒覺得她有什麼特別了不起的地方啊。
非要說有,可能就是床上那點事。
確實,她經驗挺豐富的,一看就是老手。
但那也只是一時的快活,跟做生意沒啥關係。
不過說真的,跟她的每一次做,事後都讓他有著回味無窮般的快感。
想到這兒,他又忍不住往樓上瞟了一眼,心裡痒痒的,真想晚上再來一回。
只不過,剛跟陳璐璐折騰兩次了,靈力消耗過大,今晚就算了吧。
老老實實歇著,不然透支太厲害,保不准她會起疑心。
李濤懶得再去臥室休息了,他就坐在客廳里的沙發上,等著溫瑤從樓上下來。
他仰躺著坐在那兒,閉上眼睛準備休息一下。
可惜,剛閉上眼睛沒一會兒,溫瑤那噠噠噠的高跟鞋聲音便又響了起來。
李濤聽到後,慌亂地睜開了眼睛。
說到底,他現在還有點怕溫瑤。
不是怕她一味地想要啪啪,而是怕她那冷厲的眼神,以及說翻臉就翻臉的狠勁兒。
不過話說回來,每次跟她在一塊兒,就像做了場春夢似的。
真他媽得勁!
李濤揉揉眼,趕緊站起來,還沒回過神,溫瑤已經走到跟前了。
曹!
穿著高跟鞋走路也這麼快,果然是個超能幹的女人。
溫瑤瞥了他一眼,看他那蔫兒了吧唧的樣子,心裡犯起了嘀咕。
「搬兩箱酒就累成這樣?又跑哪兒鬼混去了?」
她皺著眉,語氣裡帶著試探。
那口吻,像是在盤問,又像是察覺到了什麼。
握草,這女人可太牛逼了。
李濤聞言緊張得心跳加速,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在她跟前真得打起十二分精神,稍不留神就可能穿幫。
她怎麼一猜一個準?
真是不可思議!
李濤心裡偷偷慶幸,多虧自己還算細心,身上沒留下陳璐璐半點痕跡,不然以溫瑤這敏銳勁兒,肯定瞞不過去。
正暗自得意呢,溫瑤那帶著刺兒的聲音又響了。
「發什麼愣呢?又是哪個女的把你收拾了?」
李濤趕緊回過神,嘿嘿一笑:
「溫姐,別逗我了,你一個人都快把我榨乾了,我哪兒還有勁跟別人瞎混呀!」
這......
溫瑤愣了下,心裡還有點疑惑,可這話聽著又讓她心裡痒痒的。
唉。
這傢伙是越來越油嘴滑舌了。
回頭想想也是,像溫瑤這樣要身材有身材的女人,不知道撂倒了多少男人。
平日裡深入簡出不說,關鍵做事也滴水不漏,骨子裡的那股騷勁兒,讓人垂涎三尺!
在這個地界上,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成為她床上的奴僕。
可惜她早玩膩了。
現在一心想要眼前的這個男人成為她的專屬男人,對於那些舔著臉想要睡她的人,她是一點興趣也沒有。
所以。
她把李濤盯得緊點,也說得過去。
畢竟自個兒的人,多管著點,總歸沒壞處。
「時間不夠,不然我還真想在你身上試試。」
她漫不經心地說,語氣里全是調侃。
李濤一聽,心裡咯噔一下。
尼瑪。
果然不出所料,但凡她有足夠的時間,肯定只會挨炮。
麻辣隔壁的。
稍有不慎,就要挨炮。
這日子,真特麼沒法過了。
強大。
必須要趕快強大起來。
只有強了,才不用在這樣女人跟前低聲下氣。
否則,只會是奴隸。
甚至,一輩子都翻不了身。
握草!?
根本不用懷疑她在那方面的能力,說干就乾的行事風格,又不是一次兩次了。
公園裡,灰機場,亦或是辦公室里......哪兒沒留下過她的痕跡?
李濤害怕得連呼吸都小心翼翼,心臟也跟著狂跳,就怕她莫名其妙地開啟驗證的模式。
他笑著點頭,趕緊把眼神挪開,就怕惹出啥事來。
「收拾一下,五分鐘之後跟我出去一趟。」
溫瑤隨口說道,眼神卻穩得很,不容商量。
李濤雖然不太樂意,還是麻溜應下了。
再說了,他本來就是她司機,溫瑤出門,他自然得跟著。
五分鐘。
尼瑪,撒泡尿的時間都不夠,她居然還有心思惦記那事。
這女人,可真是需求旺盛啊!
曹!
趕緊去尿一泡,離她遠點才是正事。
「去哪?」
李濤剛邁開腿就被溫瑤一聲喝住了。
「去尿。」
他沒有多想便脫口而出,完全沒把溫瑤這個女人當外人。
「一起去。」
嗯?
我沒聽岔吧,這事兒還能一起?
李濤沒把她當外人,溫瑤也夠意思,同樣沒跟他客氣。
「算了吧溫姐,還是你先吧,不然......」
「不然什麼?」
「不然我......尿不出來。」
「切!德行!」
李濤笑了笑,沒敢再接話。
兩分鐘後,溫瑤解決完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
走過李濤身邊時,還白了他一眼。
李濤也沒搭理,一溜煙跑進廁所。
嗯……舒坦。
憋了那麼久,總算痛快了。
他尿得正爽,腦子裡卻回想著溫瑤剛才說的那句話。
一起去?!
曹啊,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男女還能一起上廁所的嗎?
就算有,也是情侶或者兩口子。
可他跟溫瑤,哪樣也算不上啊!
就算睡過幾次,那也是溫瑤硬來的。
李濤就是個工具人,根本算不上她男朋友。
甚至,小白臉也不算。
畢竟小白臉也有親親我我的時候,可他跟溫瑤之間,除了做之外,幾乎沒有情侶間的感情交流。
私下裡,她就是他的老闆,從未涉足其他。
雖然她心裡想,可從來也沒表現出來。
難不成……
現在她開始動心思了?
呵,呵呵。
不可能的。
痴心妄想。
正瞎琢磨著,溫瑤不知啥時候站到了廁所門口。
咚咚咚。
她抬手敲了敲衛生間的門。
「尿完了嗎?」
說著,手已經按上門把手,就要推門。
媽得。
這女人真是越來越沒譜了。
李濤嚇得趕緊提示褲子,扭頭看了眼門口處,緊張地說道:
「好了,溫姐。」
話音剛落,門就被推開了。
溫瑤盯著他那手忙腳亂的樣子,突然捂著嘴笑起來:
「濤子,你看你褲子上那水印兒,騷不騷啊?」
李濤一聽,臉騰地紅了,低頭用手抹了一把。
尼瑪,真噁心。
弄他手上全都是騷騷的尿味。
「哎呀,真噁心!」溫瑤白了他一眼,「我來幫你擦擦吧!」
說著,她一個箭步走了過去,嚇得李濤趕緊求饒:
「姐姐姐,算了吧,你擦你手上也會騷,還是讓我一個人騷點吧。」
溫瑤眉頭一挑,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又捂著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