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越來越有錢了,霞姐嘴角就情不自禁地揚起一抹弧度。
有錢,就能跟李濤過幸福生活了。
可惜,她錯了。
可憐的霞姐,一心想要跟李濤好,可自己做的事,卻跟自殺沒啥區別。
當然,李濤做的那些事,也沒好到哪去。
此時的他們,就像兩條賽道上的賽車,各自按照自己的想法狂歡。
他們都想剎住車,可又無可奈何,沒有辦法。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他們兩個人都太窮了。
因為窮,所以才出賣了自己的身體。
因為窮,所以才沒了那乾淨的靈魂。
她這一路走到現在,遇到李濤老實交代,完全可以擁有完美世界的。
可惜她沒有,刻意的隱瞞讓她一錯再錯,欲望的擴張讓她完全沒了自我。
現在的她,就是一具行屍走肉的軀殼,供客人逍遙快活的賺錢機器。
像她這樣的女人,在當時的莞城,一抓一大把。
她們為了賺快錢,完全迷失了自我。
當然,這不叫錯,而是那個年代下莞城的特有產物。
但凡這些女人有點姿色,有些雄心,又身處那裡,就不可能潔身自好。
大把大把的金錢誘惑,會讓她怦然心動,控制不住自己。
就像霞姐,一開始只說玩個一兩次,可玩著玩著就剎不住車了。
這樣的事情太普通了,這樣的女人也太普遍了。
回不去了。
再也回不去了。
她跟李濤,註定有緣無分。
一見鍾情,註定只有短暫的快樂。
......
翌日。
哐哐哐。
門外傳來一陣響亮的敲門聲,將李濤從睡夢中驚醒。
尼瑪!
這女人,就不會讓人多睡會嘛?
唉。
他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拖著疲憊的身子緩緩坐了起來。
眯著眼往窗外望了一眼,這才發現天色已經大亮,陽光刺的人睜不開眼。
起吧。
再不起,真有點說不過去了。
哐哐哐——
又是一陣急促而狂躁的敲門聲,門被砸得震天響,再不開,感覺整棟樓都要被她掀翻了。
「來啦來啦,別哐哐哐了。」
說完,李濤胡亂地往身上套了件衣服,便往門口跑去。
咔噠。
門開了。
李濤一抬頭,目光微微怔住了。
只見溫瑤那性感的嬌軀正輕輕倚靠在門框上,妝容精緻,衣著華麗。
深灰色的包臀裙配經典白襯衫,腳踩恨天高。
那白皙美腿長得有些過分,交疊著站在那兒,晃得人眼睛忍不住往那裡想多看兩眼。
小蠻腰露出一截,緊緻的線條若隱若現,長發懶懶地披著,本該是幅高冷畫風。
可她偏偏嘴角一勾,那點得意的小表情瞬間出賣了她。
甜美御姐?
不存在的,分明是個永不滿足的高冷熟婦。
「早,溫姐。」
也不知道為什麼,只要李濤一見到她,就會感覺到緊張。
剎那間,他那朦朧的睡意,瞬間清醒了幾分。
哼!
溫瑤那性感豐腴的嬌軀動了起來,湊近他幾分,低聲說道:
「長本事了是吧,還敢鎖門了。」
那犀利的眼神,滿是威脅的意味。
很明顯,她睡了一覺還在耿耿於懷,很是不爽的感覺。
李濤一聽就想到了深更半夜裡她偷偷開門的事,心裡按耐不住地就想笑。
可又不敢表現出來,只好硬撐著壓制住自己的嘴角,不讓它揚起。
他稍微緩了一下,裝起了糊塗,「哦……忘了忘了,昨晚上衛生間的時候習慣性的鎖了。」
為了給這小妖精找個台階下,他早就想好了說辭。
這小妖精畢竟是自己的老闆娘,他可不敢得罪了。
萬一把她惹急了,一怒之下收回了她的場地,那收破爛的事情估計又該黃了。
溫瑤聞言白了他一眼,心裡想:尼瑪的,這是房間,不是衛生間,忽悠誰呢!
曹!
這傢伙真基霸會瞎編!
不過,她懶得跟再跟他計較,撇撇嘴說道: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哼!」
「別廢話了,給我煎個雞蛋去,我想吃你煎的蛋蛋了。」
她沒有在昨晚的話題上過多糾纏,兇巴巴的命令道。
李濤愣了一下。
「啊,我先去洗漱一下哈。」
他對著溫瑤那兇巴巴的小臉蛋笑了笑,作勢便要從她身邊的縫隙中擠過去。
誰知……
溫瑤卻忽然站直了身體,那嬌軀瞬間就緊緊地貼靠在了李濤的身上。
接著,一股子女人的體香鑽進了他的鼻孔。
那感覺,真想一頭扎進她那波濤洶湧的傲然之物之間,美美地睡上一覺。
可是,他不敢。
儘管溫瑤很想他這樣,但他依舊不敢。
李濤被她那突如其來的一挺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溫瑤見狀抿了抿小嘴,憋著笑又不好意思把他攬進自己的懷裡。
麻蛋。
真是個憨貨!
別人都巴不得想趴上去啃上兩口,這李濤倒好,還特麼躲?
咋的?
怕老娘這隻虎吃了他不成!
「你洗重要,還是我吃重要?」
「要不然我去給你煎蛋蛋?」
她抱著肩膀,幽幽的瞪了李濤一眼。
李濤徹底無奈了起來。
尼瑪。
老子睡了一覺總得先去尿一泡吧。
憋一整夜了,再不尿就該爆炸了。
可這種話在一個女人面前,又不好意思明著說,真特麼難受。
唉。
他默默嘆息一聲,點頭笑道:
「好,那讓老弟先去尿一泡可以吧?」
「尿一泡再去煎蛋蛋,那......還能吃嗎?」
溫瑤低頭問道,滿臉羞紅。
「嘁!又不是沒有吃過?」
他徑直的從溫瑤身前走過,往衛生間走去。
「滾蛋!牛氓!」
溫瑤聞言氣的牙齒都痒痒了。
恨不得扒掉他的褲子,兩口給他啃掉。
看你還敢不敢這麼囂張。
嘁!
等著吧,今晚上有你難受的時候。
曹啊!
他還嘆氣?
他......
哼!
她用力的跺了兩下腳,向沙發那裡走了過去。
時間還早,溫瑤有足夠的時間等他煎蛋蛋給自己吃。
她不著急,一邊坐在沙發上等李濤從衛生間出來,一邊想著今天的工作安排。
不多時,李濤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
走到她跟前時,他揚起雙手在她面前揮了揮,笑著說道:
「看,洗過手了。」
溫瑤抬眸再次白了他一眼,撅著小嘴沒有搭理他。
哼!
溫瑤輕哼了一聲。
李濤沒理會,笑著朝廚房走去。
哼哼!
溫瑤攥著粉拳,又是輕哼兩聲。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毛會生李濤的氣,反正就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做法,讓她很是不爽。
關鍵是......
李濤對她的距離感,讓她心裏面很是不舒服。
明明昨晚上都已經袒露心聲了,可他還是一副跟他沒關係的模樣。
好像她溫瑤離了他,嫁不出去一樣。
麻蛋。
都窮得叮噹響了,還這麼有底氣。
裝啥呢?
欲擒故縱呢?還是幹嘛呢?
她滿心不解。
李濤一臉認真地在廚房給她煎蛋蛋,時不時地扭頭瞥一眼溫瑤。
「溫大老闆,別生氣了,氣壞了身子自己受哈。」他隨意地笑道。
啪。
溫瑤那白嫩的小手拍在了她那修長的美腿上,嬌嗔道:
「尼瑪,喊我老......婆!」
話音剛落,她臉頰唰地一下就紅了起來,耳根也跟著發燙。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毛會突然說了這麼兩個字。
李濤聽到後也頓時愣住了,煎蛋的手一動不動。
老婆?
多麼渴望喊出口的兩個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