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
溫瑤小別野里。
「濤子,你輕點兒!」
「哦......我快沒勁兒了。」
沒勁兒了?
尼瑪!
不可能啊!
這傢伙每次不都跟個驢似的,怎麼今天就不行了?
溫瑤不爽地盯著他,眸中滿是好奇。
她不相信自己心愛的濤子就是這樣一個實力,難不成她剛在外的時候跟人家......
不會啊!
他不是一直忙著倒騰廢品的嘛,應該不會的。
累了。
李濤咬緊牙關,盡力地堅持著。
聲音在整個小別野內飄蕩,攪得廳內迴響。
「這樓梯上硌得慌,你去下面吧。」
「你......你就不怕硌住老娘了?」
「不怕,電視上說你們的承受力比較強,這根本就不算啥。」
「滾......」
溫瑤嘴上說著,身子卻猛地一翻身,完全聽從李濤的安排。
李濤滿意地笑了笑,逮住機會就是一頓......不再說一句廢話。
「嘶......」
他忍不住低吼!
緊接著,整個小別野便安靜了下來。
李濤靠坐在樓梯扶手上,一旁的溫瑤就靠在他身邊。
他側了下身子,從衣兜里拿出一根煙點上,很滿意地吸了一口。
「濤子,剛到家就這樣,我太得勁了。」
溫瑤柔聲細語的,想要給他點菸,卻被他拒絕了。
那個表情,絲毫沒有任何不滿意的痕跡。
如果是之前,溫瑤肯定毫不猶豫地起身就走,但是現在,她卻對李濤寸步不離,依依不捨。
想到此,她愈發覺得自己幸福了。
溫瑤嗲聲嗲氣道:「濤子,時間還早,我等會兒去做個護體,你自己在家吧。」
「做護體?」李濤微微一愣,笑道,「做那幹嘛?」
「讓你舒服啊。」溫瑤扭了扭,撒嬌了起來,「還不都是為了你嘛。」
「再說了,我也好長時間沒有去美容了,但這對你來說絕對是好事。」
「你想想看,以後咱們再做,那體驗絕對會很不一樣。」
「想想都覺得好爽。」
李濤斜了她一眼,搞不懂女人的那點心思,不過她說的倒是事實。
想到此,他愈發興奮了。
「好好好,等會你回來咱就體驗。」
「切,剛才都沒勁兒了,還行嗎?」
「行嗎?」李濤咬緊牙關,頓感被羞辱了一番,「把嗎去掉好吧,就是今天跑了一天太累了。」
被溫瑤嘲笑,他有點哭笑不得。
他知道今天發揮的不好,但溫瑤的態度,並不是他想像中的那個意思。
她只是開玩笑而已,並不是認真的。
「行,待會兒回來再檢驗檢驗你。」
說完,溫瑤不再廢話,胡亂地搭上衣服便向門外走去。
溫瑤走後,李濤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戰場,便到院子裡抽菸去了。
正抽著,院外飄來了白雪那清脆的招呼聲。
「濤子,在家呢?」
李濤吐了口煙,轉過頭看去。
只見白雪打扮得格外性感,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身上穿著一件絲綢睡衣正對著他笑。
李濤見過這件絲綢睡衣,正是那天幫她通下水道的時候穿的。
尼瑪。
這娘們怎麼又來了?
真特麼會挑時候。
幸虧溫瑤不在,不然又得讓她下不了台。
「白小姐,啥事啊?」
還沒等白雪張嘴,李濤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補了一句:
「你不會是又讓我幫你通下水道的吧,真要是那樣的話,我今天太累了,通不了。」
說著,他往門口走了走,跟白雪湊近了些。
「濤子啊,我在你心中就這形象?」
白雪的臉像朵嬌艷的玫瑰一般,笑意寫在臉上,嘴角上揚著美麗的弧度。
她本就妖嬈嫵媚,這一笑,更是勾得李濤心神一顫。
「那能是啥事?」
李濤咧嘴一笑,目光卻不自覺地往她那妖嬈的嬌軀上瞟了一眼,又趕緊收了回來。
「白小姐這打扮,總不能是來找我嘮家常的吧?」
白雪掩嘴輕笑,往前湊了一步,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直往李濤鼻子裡鑽。
「溫瑤呢?在家不?」
李濤往屋裡努了努嘴:「出去了,說是去做美體了,得兩三個小時吧。」
「喲,美體啊。」
白雪眼睛一亮,那眼神像貓看見魚似的,想要立刻吃掉他的意味。
「那這不正好?我一個人在家悶得慌,你一個人在家也是閒著,去我那兒坐坐?」
「我冰箱裡還凍著兩瓶好酒,咱倆喝兩杯。」
「而且,我下去剛美體完,不如讓你見識見識。」
李濤一聽這話,心裡咯噔一下。
尼瑪。
這大晚上去一個留守美婦的家中喝酒,孤男寡女的,不出點亂子才怪。
再說啦,這白雪心裡的那點心思,他早就心知肚明了。
自從上次被她榨取之後,他就打心底里怕她。
每次回來的時候,李濤總是會不自覺地往她院子裡瞅一瞅。
生怕她跑過來胡說八道,破壞他跟溫瑤之間的感情。
可怕。
這怎麼能去?
她家裡的下水道,不是說誰想通就通的,一旦通過一次,就再也逃不掉了。
「不了不了,」李濤連忙擺手,「我這煙還沒抽完呢,一會兒還得收拾收拾屋子,溫瑤回來該說我了。」
白雪臉上笑意不減,可那眼神卻變了味兒,帶上了幾分威脅的意味。
「真不去?」
「真不去。」
「那行,」白雪慢悠悠地轉身,輕飄飄地扔下一句:
「上次那事兒,我要是哪天喝多了嘴上沒把門的,你可別怪我。」
李濤臉色一變。
上次那事兒?
尼瑪。
學會威脅老子了!
「啥事啊?」李濤撓了撓後腦勺,裝起了糊塗。
「啥事?」白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啥事還用我說的更直白一些嗎?」
李濤知道啥事兒,可那種事不是你情我願的嗎?
草啊!
她倒是上癮了。
不過,這事兒要是再被白雪添油加醋抖落出去,溫瑤那個醋罈子非得炸了不可。
「你——」
李濤咬了咬牙,壓低了聲音,「白小姐,你這是威脅我?」
白雪回過身來,眼波流轉,朱唇微啟:
「我哪兒敢啊?就是一個人喝酒沒意思,想找個人陪陪我,這點面子都不給?」
說著,她伸手理了理肩頭的髮絲,絲綢睡衣的領口微微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
李濤喉結滾動了一下,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
「就……就喝兩杯?」
「就喝兩杯。」白雪眨了眨眼,「喝完我就放你回來,絕不賴帳。」
李濤狠狠吸了口煙,把菸頭掐滅在門框上,一跺腳。
「行,走。」
白雪轉身走在前面,搖動著那豐腴的腰肢向家裡走去。
李濤跟在後面,心裡直罵自己沒出息,可腳卻跟長了眼睛似的,一步都沒落下。
院門關上的那一刻,李濤忽然覺得,這美婦的兩杯酒,怕是喝起來沒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