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一關,院外的燈光被擋在了外面。
白雪家的客廳亮著一盞橘黃色的落地燈,光線曖昧地鋪了滿屋,連空氣都跟著稠了幾分。
「坐啊,站著幹嘛?怕我吃了你?」
白雪踢掉拖鞋,光腳踩在地毯上,順手把酒柜上的紅酒拿出來,「晚上涼,喝點暖暖。」
李濤接過酒瓶,冰涼的瓶身卻解不了他心裡的燥。
他坐在沙發扶手上,沒敢往深處坐。
「你坐那兒不累啊?」
白雪在他對面坐下,翹起二郎腿,絲綢睡衣的下擺順著腿滑下來,露出一截白晃晃的小腿。
「過來,坐沙發中間舒服。」
「不用,我坐這就行。」
李濤喝了口酒,眼睛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尼瑪。
這傻冒,跟老娘在這兒裝起來了!
白雪瞥了他一眼,怎可能會放過他?
「你坐那麼遠幹嘛?」
白雪起身走到他跟前,一屁股坐在他旁邊,沙發墊陷下去,李濤整個人往她那邊斜了斜。
「我又不是母老虎,你怕啥呀?!」
「沒......沒遠。」
李濤往另一邊挪了挪,不自然地又喝了一口酒。
見他這樣,白雪也懶得催了,自己慢悠悠地喝著,目光卻在他身上一直遊蕩。
一杯酒下肚,白雪實在是忍不住了。
她緊靠在李濤身邊,彎腰把酒杯放在了茶几上。
這一彎腰,那鬆散的真絲睡衣領口便垂了下來,裡面的風景若隱若現。
李濤趕緊扭頭,脖子梗得跟木頭似的。
草啊!
這傢伙真基霸會裝啊!
要是換成別人,早基霸伸手抓了過去。
可他呢?
木頭人。
別看他剛跟溫瑤交纏過,其實他心裡比誰都想,但就是沒那個混蛋膽。
白雪看著他這副模樣,噗嗤笑了出來:
「濤子,你說你這人,那天在我這兒不是玩的挺歡的嘛,怎麼今天跟個軟蛋似的?」
「那天是你逼的,不得已罷了。」
「那你......就不怕老娘今晚上也逼你一把?」
白雪側過身來,一條腿盤到沙發上,膝蓋似有若無地碰了碰李濤的大腿。
「今晚我也不會讓你白喝的,你把我弄舒服了,老娘也會讓你逍遙快活一番。」
李濤把腿往回收了收,紅酒杯子攥得咯吱響。
「白小姐,你到底想聊啥?」
「叫我白雪,」她湊近了些,聲音軟下來,「叫白小姐多生分。」
李濤能感覺到她呼出的熱氣打在胳膊上,帶著紅酒的曖昧味和香水味混在一起,直往他鼻子裡鑽。
「那啥……白雪,我真得早點回去,溫瑤她......」
「溫瑤溫瑤,你能不能別老提她?」
白雪突然打斷他,語氣帶著點嗔怪,「她去做美體了,你急什麼?」
「再說了,你怕她,她怕過你嗎?」
「上次我在街上看見她跟個男的一起吃飯,笑得那叫一個開心。」
李濤臉色一沉:「你少胡說八道。」
「我胡說了?」白雪挑了挑眉,「行,當我沒說。來,喝酒。」
她舉起瓶子碰了一下李濤的,仰頭又喝。
幾滴酒液順著嘴角滑下來,沿著下巴滴到鎖骨上。
她伸手去擦,卻故意沒擦乾淨,那亮晶晶的一線停在皮膚上,在絲綢睡衣的領口處格外扎眼。
李濤趕緊移開目光,灌了一大口酒,辣得嗓子眼發緊。
白雪忽然伸手拿過他的酒瓶,放在茶几上,然後整個人靠了過來。
柔軟的身體貼住他的胳膊,她能感覺到他手臂上的肌肉一下子繃緊了。
「濤子,」她仰著臉看他,睫毛忽閃忽閃的,「你說實話,你覺得我好看不?」
「好……好看。」李濤聲音發乾。
「那你上次看見我,怎麼還不敢過來幫我通下水道呢?」
「我那不是……」
「不是什麼?」白雪的手指輕輕點了點他的胸口,「男人嘛,別藏著掖著,多累啊。」
李濤心跳得像擂鼓,腦子裡的弦一根根在斷。
「你的溫瑤能美體,老娘也能,而且我下午都美過了,不信你摸摸。」
說著,她抓住李濤的手就往大腿根上放。
握日尼!
可真是騷啊!
她,居然會這麼主動!
李濤被嚇得猛地站起來,甩開了她那柔軟的玉手。
「我真得走了。」
白雪不急不慢地站起來,又一次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指尖涼涼的。
「走?你敢走,我現在就給溫瑤打電話,說你在我家,我們倆喝了酒,還——」
「你!」李濤轉過身,臉紅到了脖子根,「你到底要幹嘛?」
白雪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聲音像貓爪子一樣撓人。
「我就是想......要你,就一會兒,不行嗎?」
溫熱的呼吸拂過耳廓,李濤整個人僵住了,像被施了定身法,腳底板釘在了地板上。
要我?
要老子幹啥?
明知故問。
李濤啊李濤,真慫啊!
人家美婦話都說到那個份上了,還基霸不敢往上撲,慫包一個!
「幹嘛?」李濤裝起了糊塗,就是不願跟她做。
「你說幹嘛!」白雪白了他一眼,「濤子,我想讓你幫姐姐個忙,懷上孩子......」
「啊!?」
李濤一聽就懵了,嚇得趕緊離她遠遠的。
「放心,事成之後我絕不會虧待你的。」
白雪舉著手向他保證,生怕把他嚇跑了。
李濤見狀,猛地一驚。
心想:
這騷貨難道是想找老子借......?!
草啊!
這女人,可是越來越大膽了。
不過,這騷貨也的確夠味兒的。
不管是身材還是長相,誰見了都得心神蕩漾。
就算是李濤見過大場面,也會情不自禁地被她吸引。
畢竟第一次見到她時,他就已經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
李濤向來對熟婦感興趣,而她又這麼主動,所以想不淪陷就很難。
不過,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他跟溫瑤基本上已經確定住了男女關係,所以他得有自己的原則。
不能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
不能再對白雪這樣的熟婦感興趣。
不然,天理難容。
想到這兒,他深吸一口氣,無力地呢喃。
「你可真能想得出,就不怕你家那老頭回來把你休了?」
「怕個雞毛,那老頭子見我懷上了,還會以為他有實力呢,不僅不怪我,而且還會褒獎我。」
白雪興奮地說,美眸中儘是對未來自信的渴望。
「等到那時,他就能繼承那老頭的全部家產,你也會跟著沾光。」
「沾光?」李濤無奈地笑了笑,「老子可不想要這樣的光,還是留著你自己光吧。」
說完,李濤轉身就要走。
「你給我站住!」白雪呵斥道,「不讓我滿意了,你特娘的就別想出這個門。」
李濤扭頭看了她一眼,心想這騷貨是真瘋了。
不行,日後得躲她遠遠的。
否則等她老頭子回來了,只會引火燒身。
可還沒等他琢磨個所以然來,白雪已經扯掉睡衣,摸著胸腹走到了他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