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濤的瞳孔猛然一縮,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
草啊!
這女人是真騷啊!
尼瑪,就這麼赤裸裸的誘惑!
怎麼辦?
又能怎麼辦?
打,還是不打?
他猶豫著,煎熬著。
剛跟溫瑤交纏過,再跟她......
草!
不敢想了。
不行,她快來到了。
只見那睡衣滑落在地,白雪嬌軀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每一寸曲線都像是有自己的意志,軟得跟沒骨頭似的,卻又飽滿得驚人。
過來了。
啊!
她,過來了。
一步一步,不急不慢,像貓兒盯住了獵物,胸有成竹得很。
那眼神,藏著勾人的媚。
看她那架勢,是吃定他了。
怕了嗎?
怕了。
李濤下意識地往後退,直到撞上了門板,退無可退。
那門板上冰涼的觸感,讓他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可白雪才不管,她已經完全貼上來了。
一隻手撐在他耳側,另一隻手指尖從他鎖骨慢慢往下滑。
那力道不輕不重,剛好夠癢,讓人頭皮一陣發麻。
「跑什麼?」
她仰著臉看他,眼尾微微上挑,嘴唇紅得不像話,「上次在樓上,你不是挺能折騰的?」
李濤喉結滾動了一下,偏過頭去不看她的眼睛,聲音也嚇得嘶啞了起來:
「白......小姐,別......別這樣,我跟溫瑤......」
「小姐?」
白雪輕佻著笑,「我今晚就想做一次你的小姐,而且還是免費的,怎樣?」
「不......不要吧,我說了我跟溫瑤......」
李濤支支吾吾的,快嚇得說不出話來了。
他剛才跟溫瑤消耗的太狠了,實在是有點力不從心的感覺。
「溫瑤?」
白雪輕笑了一聲,氣息噴在他下巴上,帶著一股熟婦的韻味,「那女人能給你的,我全都給!?」
「她能手把手教你的,我比她教的更讓你欲罷不能,你信不?」
「我......不信。」李濤猶猶豫豫的,聲音低得像蚊子哼。
「不信?」
她踮起腳尖,鼻尖蹭過他的下頜線,聲音也低得只剩氣音:
「不信現在就可以試試呀,你想要的姿勢,握都能滿足你。」
媽賣批!
如此誘惑,誰特麼能頂得住?
李濤攥緊 了拳頭,指節捏得發白。
他心裡那根弦繃到了極限,腦子裡一直有個聲音在提醒他:不行不行。
可是。
可是呀!
這女人,太騷了。
騷得讓他的身體根本就不聽他大腦的使喚,甚至呼吸也越來越中了。
那寬厚的胸口,起伏得厲害,視線也不受控制地往下落。
好傢夥!
前凸後翹就算了,還特麼面容精緻,氣質出挑。
一雙發育尤為誇張,就像是兩隻大白兔似的,惹得李濤心神不寧。
白雪察覺到了他的鬆動,唇角勾了勾,慢慢湊近。
兩片嘴唇之間只隔著一線距離,近到彼此的呼吸能交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白雪啊白雪,你這不守婦道的騷貨,簡直是逼著老子犯錯啊!
看啊!
這騷貨又閉上眼睛了,睫毛微微顫著,像蝴蝶扇動翅膀一樣。
「別……」李濤的聲音輕得像是嘆息,卻再也沒有力氣推開她。
那一瞬間,他知道自己完了。
什麼原則,什麼溫瑤,全特麼的見鬼去吧。
眼前這個小妖精就像一團火,他就是撲火的飛蛾,明知道會燒得皮開肉綻,還是忍不住往前湊。
而她那烈焰紅唇,已經貼了上來。
下一秒。
李濤的腦子裡「嗡」地一聲,像炸開了煙花。
白雪的嘴唇軟得跟棉花糖似的,卻又帶著一股灼人的熱度,貼上來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不是那種毛毛燥燥的親吻,而是先輕輕含住他的下唇,像嘗一口剛出鍋的湯圓似的。
試探著抿了抿,舌尖若有若無地掃過,有點甜,也有有點示。
麻蛋。
經驗真豐富啊!
怪不得她說溫瑤能教他的,她都會。
甚至,溫瑤不會的,她也會。
如此會來事,李濤的呼吸是徹底亂了。
四肢已經完全不受大腦控制。
他口中所謂的忠誠,此刻就像放屁一樣,屁話連篇。
男人呀,終究是逃不過女人的主動撩撥。
他那攥緊的拳頭鬆開又攥緊,可心裡那根弦「嘣」地就斷了。
那雙大手不知什麼時候已抬了起來,扣住了她的小蠻腰。
尼瑪。
這小妖精的腰,真細呢!
細得跟柳條似的,皮膚也光滑得像緞子,觸感無限絲滑。
白雪感覺到了他的手,喉嚨里忍不住溢出一聲低又滿意的哼聲。
「你個死鬼......紳士一點行嗎?」
白雪嬌嗔地對著他翻了個白眼,像是把她抓疼了。
「怎麼個紳士法?你教教我好嗎?」
李濤聲音低沉而神秘,嘴裡帶著點輕佻的笑。
她微微往後退開了點,鼻尖蹭著鼻尖,唇瓣若即若離,眼睛裡像蒙了一層水霧,聲音啞啞的:
「像這樣,學廢了嗎?」
「這特麼叫紳士呀?」李濤不屑地笑了笑,「這基霸叫裝逼好嗎?」
「裝筆?」白雪溫柔地呢喃,「嘴上說不要,手倒是挺誠實。」
李濤罵了句什麼,聲音含糊得連自己都聽不清。
下一秒,他猛地翻了個身,把她反壓在門板上,低頭就吻了上去。
紳士?
不存在的。
真要那樣的話,那還叫男人嗎?
這一次,他完全不再聽她的了。
沒有剛才的那種輕柔試探,而是實打實的,帶著狠勁的吻。
他一手扣住他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濃密的頭髮里,另一隻手撐在她耳側,整個人把她圈在懷裡,吻得又凶又急。
白雪被他撞得後背貼著門板悶響了一聲,卻半點沒躲。
相反,她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指尖在他後頸上輕輕摩挲,像撓痒痒似的。
她回應得熱烈又老練,舌尖纏著他的,時而輕咬,時而吮吸,節奏全在她掌控之中。
唇齒交纏間,氣息越來越燙,越來越粗重。
李濤吻到她的嘴角,吻到她的臉頰,又順著下頜線一路往下,在她耳垂上重重嘬了一口。
白雪渾身一顫,發出一聲極輕極軟的呢喃,像是貓兒被踩了尾巴,又像是舒服到了極點。
「騷貨……」
李濤埋在她頸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喘息,聽不出是罵還是疼。
白雪笑了,笑得又媚又得意,手指從他後頸滑到他胸膛上,不緊不慢地畫著圈:
「就騷,就給你看,你能把我怎麼著?」
門板被兩人的重量壓得咯吱作響,屋裡的空氣也像是快被榨乾一樣,透不過氣。
李濤抬起頭,再次細細打量起了眼前這個女人。
哎呀呀......
嘴唇已紅腫,眼角泛著潮紅,胸口起伏得像波浪,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熟透了的、糜爛的香氣。
他眼神暗了暗,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白雪驚呼一聲,隨即摟緊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肩窩裡,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
「要快,溫瑤很快就要回來了。」
「怕啥?我一個有夫之婦就不怕,你特娘一個單身老爺們怕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