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
「溫瑤馬上就該回來了......不步步了!」
「漫步步步不了也得......不然......」
門一直吱吱呀呀的響,好在這是小別野,沒有樓上樓下的鄰居,不然......
天上繁星點點,月光灑在她的睫毛上,像一層薄薄的霜。、
她忽然睜開眼望著李濤,呼吸近得能數清彼此的心跳。
那一瞬,有些話還沒說出口,夜色就已經替他們回答了。
呃。
白雪的聲音像沾了糖的鉤子,勾得李濤愈發興奮。
李濤壓著嗓子哼哼唧唧的,像是憋著疼,又像是忍著別的什麼,斷斷續續,像吟唱一般。
屋裡的燈已經關閉,但月光下影影綽綽的兩個人影,早已貼在了一起......
此刻。
白雪頭髮挽在腦頂,臉紅潤的誘人,嘴半張著,哼聲從牙縫裡擠出來。
那聲音,聽起來能把人骨頭縫都化了。
雖說這是臘月的夜晚,有點涼涼的,但他們身上全都是汗水,像是剛洗完澡一樣。
在月光的映照下,皮膚泛著濕亮的光,晃得人眼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隨著那一聲驚呼,小別野內瞬間陷入到了死靜。
可惜,時間緊迫,他沒法過多的停留。
「能滾了麼?」
李濤緩了口氣,從牙縫裡擠出幾個調侃自己的字。
白雪慵懶地躺在地板上,白了他一眼,想笑卻又沒有力氣笑出來。
她收回了目光,心裏面有種說不出的滿意。
「當然能。」她笑道。
李濤不想廢話了。
胡亂地從套上衣服,起身便向門外走去。
他邁著無力的腳步,往溫瑤的小別野走去。
月光下他的背影,顯得很是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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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見狀本能的便泛起一絲心疼的感覺。
她在心裡默念著:幸苦了,我的小男人。
然而清醒過來之後,她又恨不得把他綁在自己身邊。
不捨得讓他走,又沒法讓他挽留。
老頭子再過兩天就要回來了,不出意外的話,這應該是她最後的晚餐。
要知道那老頭在家的時候,她是一點機會都不可能去偷吃。
今晚,慶幸。
像是命中注定,緣分使然。
若不是溫瑤去美體,她怎可能會有如此美妙的機會?
人生何其短,爽就足夠了。
地上涼,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日他祖宗!我睡衣呢?」
白雪一邊小聲嘟囔著,一邊在地板上胡亂地撈衣服。
不得已,她打開了燈。
屋裡剛亮光,就見那睡衣被折騰到了一旁的沙發底下。
呵,呵呵。
姥姥滴腿,真能造啊!
她忍不住笑了起來。
年輕的就是好,比那老頭子強太多了。
髒了。
她也懶得穿了。
索性就光著上了摟,準備沖個澡直接呼呼大睡。
不過走到樓梯中間時,她又忍不住笑了。
笑剛才在地板上的那副模樣,簡直不敢相信還能做出那麼難的DZ。
......
砰。
門聲響起,溫瑤回來了。
聽到聲音,李濤趕緊閉上了眼睛,躺在那裡裝作睡著的樣子,一動不動。
見沒啥動靜,溫瑤心裡泛起了好奇。
麻蛋。
這麼早就睡著了?
她現在不但依賴李濤,甚至已經到了跟他一日不見,甚是想念的地步。
「濤子,睡著了?」
她推開門,對著黑乎乎的大床便是一聲嬌喝。
李濤沒接話,裝作睡熟的樣子躺在那兒。
尼瑪,不是說好的讓他體驗老娘的美體的嗎?
怎麼說睡就睡了?
她有點生氣,直奔浴室先沖個澡再說。
花灑沖刷著那性感的嬌軀,卻沖不掉她心中的興奮。
洗著洗著......
溫瑤便把手放下來,花灑噴灑著水花,跟她融合帶了一起。
不多時......
她徹底放鬆了下來,抬頭閉上了眼睛,任由那花灑中的水沖刷著她的臉龐。
老毛病了,她改不了了。
就算有李濤在,她有時也會嘗試一下這樣的體驗。
美。
也妙。
只是太便宜那小男人了。
洗完澡出來,溫瑤裹著浴巾站在浴室門口,頭髮還滴著水。
她想在樓上睡,可又捨不得樓下的李濤。
猶豫片刻,她還是決定跟李濤一起睡。
關了燈,下了樓。
再次走到李濤門前,她輕輕推開門,朝床上瞟了一眼。
這個臭李濤,還是那副死樣子,一動不動的。
李濤仰面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不敢看她。
七上八下的,心跳加速。
那本來還剩下的一絲僥倖也在逐漸消退。
溫瑤低頭凝望著那張俊朗的臉,臉蛋仍舊紅撲撲的,嘴角也緩緩勾起了一抹笑意。
好會裝筆的小男人~
「裝,你就接著裝吧。」
她小聲嘀咕了一句,擦著頭髮坐到了床上。
下一秒。
浴巾隨手一扔,她便鑽進了被,涼颼颼的身子故意往李濤那邊蹭了蹭。
男人的體溫燙得她渾身一激靈,可對方愣是紋絲不動,甚至連呼吸也刻意放得又輕又勻。
草啊!
這感覺真難受啊!
不行,就不裝了吧?
李濤在心裡琢磨著,生怕被她看出了什麼。
好在剛才從白雪那裡回來後,第一時間就沖了個澡,不然就白雪那騷味,溫瑤一聞便知。
真懸呢!
女人跟女人之間,身上的味道,完全不一樣。
溫瑤的女人味兒,雖說也挺騷的,但跟白雪比,似乎還差點意思。
啪啪。
溫瑤側過身子,抬手在他臉上拍了兩下,盯著他閉緊的眼睛看了幾秒。
睫毛在微微顫動,嘴角還有一絲沒來得及收住的弧度。
她突然就不氣了,甚至有點想笑。
這傻子。
明明心裡猴急得要命,偏要演什么正人君子。
她想起自己剛才在浴室里的那點小動作,臉上燒得厲害。
要是讓他知道了,還不得笑話死她?
可惜,這只是溫瑤的想法。
要知道,就算他身體素質再好,也有扛不住的時候。
畢竟,他只是個人,而不是頭牲口。
強烈的注視下,李濤壓根不敢有半點奢望。
溫瑤見他沒有反應,便輕輕抓了下他的手臂,接著又翻了個身,背對著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的確。
她也有點累了。
畢竟剛在花灑下,她手舞足蹈的樣子,也消耗了不少體力。
女人嘛,本來體力就軟。
那樣一折騰,她也想好好地睡上一覺,恢復一下體力。
只是......
一個人的舞蹈,肯定沒有兩個人那麼快活。
所以。
她心裡的那點癢勁兒似乎有點過不去,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極輕的嘆息,緊接著,一隻手臂搭上了她的腰。
溫瑤的心跳漏了一拍,嘴角卻忍不住翹了起來。
她假裝不耐煩地扭了扭身子,聲音悶悶的:「不是睡著了嗎?」
身後沒應聲,只是那隻手收得更緊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