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劉倩的做法,劉水只是笑笑。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心態。
妹妹不喜歡高考期間對她過分關注,自然有她的道理。
不是什麼錯事,只是苦了校長。
天天來到考場帶考,只能遠遠的看著劉倩。
他們學校好不容易要出一個劃時代的學生,心情是可以理解的。
「他們也是關心你。」
「不想見他,人家校長也沒有過來煩你不是。」
「進考場了。」
「今天下午考數學,如果發覺還是困,要告訴監考老師。」
「嗯,哥,我進去了。」
看著劉倩進入考場,劉水才去與靳士清匯合。
綠城市公安局局長一天都在這裡,雖然嚴格保密,還是引起了議論。
「中午對考場進行了檢查,沒有發現異常。」
「那個馬洋洋,身上也沒有異常。」
「但通過咱們的專家反覆分析,還是看出來,她是緊張的。」
「很大可能有鬼,但就是查不出來。」
「要等倩倩的反饋了。」
「我們不能隨便進入考場,不能引起考生的不安。」
靳士清說道。
「如今也只能暫時等消息了。」
兩個人望著考場,心裡也不平靜。
「考點的工作人員,現在基本上都是便衣,隨時可以出面抓人。」
「希望不會出大事吧。」
「如果高考出事,咱們綠城就更熱鬧了。」
「一直等著出事,也不是個辦法。」
「給我找個巡考的牌子,讓主考陪著,我去看看。」
「小書記,不太合適。」
「你與劉倩是親兄妹,還是廳長,在大家的眼裡,大官,如果上去,如果被有心之人帶節奏,影響會非常惡劣。」
「沒辦法,我總感到有點心神不寧。」
「小書記,要不,咱們去監控室看看?」
「也行,先去監控室吧。 」
「手續還是要辦的,給教育廳,高招辦,公安廳打招呼,按正常操作步驟來做。」
事情比較嚴重。
現在整個考點已經引起上面的關注.
不能出事。
高考一定不能出事。
不管是誰,都在期盼高考能夠順利結束。
很快,劉水的要求,得到了批准。
劉水在靳士清,還有主考陪同下,來到了監控室。
剛剛開考不到半個小時,所有考生都在埋頭做題。
他們把劉倩所在的考場放大。
攝像頭很清晰。
一前一後兩個攝像頭,讓整個考場都沒有任何死角。
劉水先看到了劉倩。
看做題的位置,應該已經做一半了。
劉倩的後面,就是馬洋洋。
馬洋洋低著頭,也在認真的做題,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
劉水坐在監控前面。
馬洋洋動了,抬頭看了一眼前面的鐘表,捋了一下頭髮。
所有人立刻提高了警惕。
可是,她又接著低頭做題,沒有多餘的動作。
五分鐘過後,馬洋洋又看了一眼鐘錶,捋了一下頭髮。
然後,還是埋頭做題。
其他人還不覺得有什麼,但靳士清是老警察,怎麼會沒有注意到。
他看向劉水,劉水朝他點點頭。
「咦,怎麼又有人開始睡覺了?」
有人忽然說道。
只見馬洋洋左右兩邊的考生,已經趴在了桌子上。
主考立即通知工作人員,讓他們去提醒監考老師,把考生喚醒。
「倩倩沒事,不過,你看她也要打哈欠。」
靳士清說道。
這時,馬洋洋又重複了一次前面的動作。
抬頭看時間。
捋頭髮。
然後做題。
太詭異了,每次都是五分鐘,非常準確。
劉水心裡一沉,他費盡心思熬製的藥,沒有效,否則倩倩也不會打哈欠,用手捏自己的肩膀。
監考老師已經把那兩個睡覺的考生叫醒了。
怎麼會這樣?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昨天的監控,咱們還能不能看到?」
劉水問道。
「向上面申請,是可以看到的。」
「那就申請!」
所有人都知道有問題。
問題也已經出現。
但就是沒有辦法。
考試進行了一個多小時,劉倩忽然舉手。
她要交卷了。
監考老師過去,收了劉倩的試卷。
劉倩離開了考場。
馬洋洋忽然抬起頭,與其他考生一樣,看了劉倩一眼。
「臥槽,她的眼睛真毒!」
靳士清小聲說道。
監控室里也有視頻監考員,他們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靳士清說完,知道自己失言了。
「走吧,我們去看昨天的監控,調兩個警察過來,讓他們負責這個考場的監控。」
劉水也站起身。
馬洋洋的情況,除了每過五分鐘不斷重複看時間,捋頭髮的動作,其他時間一直在做題,沒有什麼異常。
再坐著,也沒有什麼意義。
走到門口,劉水回頭又看了一眼大屏幕,心中一動:「怎麼會沒有異常,明明異常就在自己面前。」
「大意了!」
「而且,怎麼還感覺有點熟悉。」
「怎麼了?」
「沒事,走,問問劉倩去。」
劉倩還在提前交卷考生的休息室。
劉水進去,看到劉倩的狀態,明顯比上午差了一點。
「題很難,累到了?」
劉水問道。
「不難,都做完了,估計是滿分。」
主考吃驚的睜大了眼睛。
滿分!
還是提前幾乎一個小時交卷,果然是綠城學霸,常年霸榜。
「不過,題不難,就是感覺有點累,好像身上背了幾十斤的東西。」
「現在呢?」
「現在好些了,只是還是覺得有點疲倦。」
「哥,醒神的藥好像沒用。」
「我知道。」
「把考場的情況,給警察說一下。」
主考已經走了。
警察辦案,他不方便在這裡。
事關重大,如果查不清楚,真出了事,他也會被追責。
「開考以後,都很正常。」
「大概是五分鐘之後,我就感覺,好像背上放了什麼東西。」
「為什麼是五分鐘?」
靳士清問道。
「開考十五分鐘哨聲響起,我感覺到了三次,所以,應該是五分鐘。」
學霸,就是學霸!
然後,每過一段時間,對,大概就是五分鐘,我的勞累感,就會多一點。
以至於到最後,我都想睡覺了,只好捏自己的肩膀。
「兩個肩膀很沉,很不舒服。」
「也就是我會功夫,否則,早就扛不住了。」
「警察同志,我確定有人在考場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