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倩確定，在座的人，都是確定的。
但是，問題出在哪裡，誰也不知道，總不能沒憑沒據，就把馬洋洋抓了吧？
很多時候，好人委屈，就是委屈在這。
壞人可以無所顧忌，肆意妄為。
好人呢？
要有重重限制。
壞人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
好人還要經歷九九八十一難。
真特麼的的不公平。
所有人都在沉默。
「怎麼了，我說的不對嗎？」
劉倩問道。
「對，但沒有證據。」
記錄的警察忍不住說道。
「沒有證據，就可以讓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禍害其他人嗎？」
「一共四科，她已經危害其他人兩科了。」
「警察同志，你們不能因為壞人的權利，就傷害其他同學的權利吧？」
「如果是這樣，那做個好人，就太難了。」
「以後，誰還想當好人。」
屋內又是尷尬的沉默。
過了一會，劉水說道：「要不，啟動備用考場，讓那個馬洋洋一個人在裡面。」
「我們不能漠視每個考生的前途。」
「他們已經收到了影響，不能一直被影響吧？」
「如果我們不知道，也就算了。」
「如今已經確定了，還讓他們受到傷害，就是我們的失職。」
「我們的法律，還有我們這些人，存在的意義，本來就是為了保護好人權益的。」
「大家說呢？」
「我看可以！」
靳士清說道。
「這個，咱們說了不算，要向省高招辦申請，商量。」
「我認為，沒有問題。」
「在確定了犯罪行為，還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只能採取這樣的措施。」
「還有，一會考試結束，我要見馬洋洋。」
「而且是要近距離的接觸她。」
「想個辦法。」
劉水說道。
靳士清說道：「不用想，你是醫生，直接穿上白大褂，與另一個醫生一起，為考場的所有考生進行體檢。」
「好！」
劉水說道。
劉水回到車上，給林闖打電話。
「林闖，高考考場的分配，學生在哪個考點考場，是多少考號，電腦是隨機分配的，能不能人為控制？」
「劉總，再隨機分配，也是人操作的。」
「如果想，絕對可以。」
「你忘記了，上一次你去荷塘縣實習，不就是有人故意做過手腳的嗎？」
「能不能查到是誰做的手腳？」
「這個很難，如果是剛剛確定考點，考場的時候，還有可能，現在從電腦上想確定，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林闖說道。
「你的意思，不用電腦，就能查到？」
劉水聽出了林闖話中的意思。
「劉總，你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
「省里能夠做這件事情的，會有誰？」
「能有幾個人？」
「不是禿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嗎？」
「讓公安局的一查，就能查出來。」
「不管是誰做的，他們一定是為了錢才做的。」
「我相信，這件事情，不難查。」
「因為對方肯定認為，沒有可以在電腦上查出痕跡。」
「知道了，謝謝你。」
「對了，等倩倩考試結束以後，能不能來我們部門，工作一段時間？」
「為什麼？」
「倩倩萬一想去旅遊呢？」
「不可能，倩倩肯定喜歡我們部門，這半年，她也沒少過來，我告訴她，她親愛的哥哥，在電腦上，是一個小白，她可以替你彌補這方面的缺憾。」
「成功忽悠到她了。」
「劉總，倩倩這小丫頭，真是難得一遇的奇才。」
「她天生就是吃黑客這碗飯的。」
「讓她成為電腦高手，不吃虧。」
「這件事情，你們自己與劉倩商量，我不干涉，只要你們有那個本事。」
「好的，你等著我們勝利的好消息吧。」
劉水立馬給仝銘打電話。
如果要從高招辦入手，這件事情就太嚴重了，還是讓省公安廳介入比較好。
靳士清這個市公安局局長，就有點不夠看了。
裡面有牽扯到很多部門。
「沒問題。」
「我現在提出的建議，現在很好通過，還有，京城組織部已經找我談過話了。」
「何寬，胡磊都沒有反對。」
「副省長？」
「嗯，副省長兼省公安廳廳長，雖然沒有入常，不過已經夠看了。」
「劉水，這還是託了你的福氣。」
「別，我沒有那麼大的能量。」
仝銘雖然超過了三十五歲，但是三十五歲的副省級幹部，舉國也沒有幾個人。
能夠通過，看來對方的妥協力度，有點大啊。
也說明，他們上次針對自己的陰謀，真的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不，是蝕了一車米。
哈哈哈，三個省委常委，還都是重量級的部門。
更不用說，胡磊還是省長。
他們這一次，應該是被打疼了，也打怒了。
不然，就不會在高考，如此重要的時機，來找自己的麻煩。
等著吧，他們這一次說不定摔的跟頭，會更大。
「哥，恭喜你。」
「有你在，我就安全多了。」
「抓緊時間，這次的事情，很頭疼，明明知道對方做了什麼，但就是找不到證據。」
劉水把情況給仝銘說了一遍。
「既然這樣，我現在就安排。」
劉水也不知道現在能做些什麼。
錢鈺跟著向北，在遠離考場的地方玩。
劉水把事情從頭到尾又想了一遍，線索還是不多。
他把馬洋洋的照片，鬼使神差的發給了劇文。
可能劇文正在忙，他等了幾分鐘，也沒有回他消息。
高考結束的鈴聲響起。
劉水下車，與靳士清他們匯合，穿上白大褂，戴上口罩。
等著考生到來。
為了不引起恐慌，還多選了幾個考場 ，說是抽查。
至於明天還用什麼藉口，管他呢。
也許，明天就不需要藉口了呢？
省公安廳的專家，架起了許多儀器，對每一個考生，都做了詳細的檢查。
馬洋洋進來的時候，劉水立馬迎了上去。
他剛要為馬洋洋把脈，馬洋洋一下子把手收了回去。
「你幹什麼，耍流氓嗎？」
「沒見過來參加考試，還要把脈看病的，你是藉機，想對我耍流氓嗎？」
因為太突然，所有人都愣住了。
劉水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一下。
劇文回消息了。
劉水拿起手機，點開一看頓時興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