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水急忙道歉。
「跟我道什麼歉啊,現在,你是我領導不說,單說為人,就沒有見過你這麼傻的。」
「跟你比,說我是說大話,一點都不冤枉。」
「沒人能夠比得上你。」
「以後別人說我,能夠有你的百分之一,也就足夠了。」
「哈哈哈,包港,你這說的,乾脆我坐在廟裡算了。」
「你別說,等百年之後,真配享太廟。」
「越說越過分了。」
「不知道有多少人罵我呢。」
「壞人罵得越多,老百姓越喜歡。」
「包港,想漲工資就明說,別在這裡拍了,對我不好使。」
劉水說道。
到了礦上,還不等下車,許多人已經就跑過來 ,把車圍了個水泄不通。
「劉省長!」
「劉省長!」
全部是火車上被救的礦工。
劉水下車,被大家蜂擁著,領到餐廳。
這裡地方大。
「你們怎麼都回來了,在清安市不是住的好好的嗎?」
劉水問道。
「劉省長,我們能吃能喝,能走能跑,再說礦上就要開工了,道路一通,老闆派人就把我們接回來了。」
「沒想到,老闆死了。」
「劉省長,我們怎麼辦?」
「劉省長您想知道什麼,隨便問!」
「劉省長,這裡發現了稀有的鈮礦。」
有人喊道。
「鈮礦?」
「你過來說,怎麼回事?」
劉水沖他招手。
一個小伙子擠了過來。
「劉省長,那天,我在礦小肚子疼,就躲在一個偏僻的地方準備方便。」
「沒想到,褲子還沒有脫,卞總就過來了。」
「他陪著好七八個人一起。 」
「裡面還有老外。」
「外國人?」
「有,不過那幾個老外,咱們的話也會說。」
「他們說,世界上鈮礦現在已經探明的儲量,不到三千萬噸。」
「咱們這裡初步探明的儲量,超過八百萬噸。」
「劉省長,他們說,更難得的是,這裡還有釷礦。」
「他們還說到什麼天龍山,但我們這裡,沒有天龍山啊。」
林騰省的天龍山!
劉水心裡有數了。
「你是什麼時候聽到他們說這些話的?」
劉水問道。
「快有半年了。」
劉水說道:「這話,你給別人說過嗎?」
「沒有,除非想找死。」
小伙子開始緊張了。
「不用怕,卞本死了,卡嶺縣貴金屬投資公司,只能是咱們國家的,你說的這個秘密,已經不是秘密了。」
「大家先忙吧,今晚我就是走,咱們在一起吃頓飯再走。」
「今晚所有的花費,都是我的。」
「讓咱們的大廚準備吧。」
包港急忙說道:「劉省長,劉省長,現在正在調查呢,不適合聚餐。 」
劉水把這件事情忘記了。
死了二十多個人,現在聚餐,好像是挺怪異,不合適。
「是有點不合適,要不。。。」
「劉省長,壞人被咱們軍隊打死了,不是好事嗎?」
一個礦工說道。
「那些混蛋,整天作威作福,我們這些礦工,誰沒有挨過他們的打?」
「劉省長,你看!」
說著,礦工把衣服摟上去,露出肚皮。
「您看,這傷疤,就是他們打的。」
身上的傷痕,真是觸目驚心。
「他們這樣凶暴,你們怎麼還回到這裡?」
劉水問道。
「劉省長,誰敢不來?」
「如果不來,他們能跑到我們家裡,連我們家人也打。」
「這都是逼的。」
「這麼說,他們今天被打死,卞本也死了,是一件大喜事啊?」
「是,絕對是大喜事!」
「那麼,警察調查他們的,咱們聚咱們的?」
「好!」
「大家幫助準備吧,廚師一個人恐怕忙不過來,時間可是不早了。」
「我跟這位兄弟談談。」
「一會見。」
劉水,包港,雷遷帶著那個礦工,來到廠里的辦公室。
「兄弟,你坐,把情況詳細的說一下。」
雷遷負責記錄。
「劉省長,您想知道哪些?」
「把你知道的,全部詳細的說一遍。」
「好!」
來到辦公室,小伙子還是有點緊張起來。
「劉省長,他們說,卡嶺縣的這個礦,除了鈮,釷,還有一種特別稀有的礦。」
「聽他們說,很貴很貴。」
「不過我沒有聽清楚。」
「有個外國人說,讓卞本抓緊時間,等路全部通了之後,儘快運到碼頭,然後先運到棒子國,再轉運到猶撒國。」
「他們在說話的時候,有沒有提到什麼人名?」
「咱們國家的。」
「提了,好幾個呢。」
「不過我都沒有記住,只記得有個叫皇甫山,因為他的姓是複姓,我比較好奇,後來回去以後,還用手機查了。」
皇甫山!
雷遷猛地抬頭,吃驚的看著礦工。
劉水知道為什麼。
因為這個人,是西林省省委副書記。
妥妥的三把手。
在西林省深耕多年。
西林省一大半市,他都在那裡工作過,標準的本土派。
有人說,皇甫山打個噴嚏,西林都要感冒。
還有人說,流水的省委書記,省長,鐵打的皇甫山,不是沒有道理的。
很多事情,沒有皇甫山的點頭,都很難通過。
但這麼多年,皇甫山之所以一直上不去,走不到正省級這一關鍵位置,不是他沒有背後沒有大佬。
事實上,包括胡先生之內,都是推過他的。
但最後不知道什麼原因,最終都落選了。
並且,除了皇甫山自己,好像各個大佬,都沒有多少抱怨,很平靜的接受了皇甫山萬年老三的尷尬局面。
沒有誰原因。
沒有人給皇甫山解釋。
皇甫山也曾經想進一步,調到外省去,最後還是沒有成功。
他的年齡也快到了。
許多人,包括他自己,都已經接受了,他只能以萬年老三的結局,在西林省退休了。
這些,劉水都是做過功課的。
詳細的情況他不知道,但一般的,他還是很清楚的。
「兄弟,你膽子不小啊,知道皇甫山是省委副書記,還敢對我說。」
劉水說道。
「你看,他們兩個都很吃驚。」
礦工低著頭說道:「劉省長,如果那些壞人,不徹底剷除,我一輩子可能都離不開這裡。」
「我沒事的時候,分析過很多遍的。」
「您是副省長,也許是我一輩子,只能接觸到的最大官了。」
「您救不了我,就沒有人能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