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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金陽動作,張凡講道《求月票!》

2026-07-24 10:26:32 作者: 江老四

  「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

  許川一改情懶的神態,正色看向錢掌事,「說說是何交易吧。

  本尊很好奇,你金陽商會財大氣粗,居然還需要我的幫助。」

  「多一個朋友,多條路。」錢掌事道:「我金陽商會的確不弱。

  但在西北,卻很難施展開。

  玄月宗與我們商會之間有不小矛盾,但凡我們做出經商之外的事情。

  玄月宗會毫不猶豫向我們商會發難。」

  「哈哈,說多了,談回正事。」錢掌事續又道,「我金陽商會想與你魔天商會結盟。

  我們可在魔天城幫忙建造四階傳送陣,連通西北之外。

  唯有各方交流,才能快速賺取資源,壯大魔天商會。」

  「四階傳送陣,建造這代價不小吧。」許川瞳孔微縮。

  

  「自然,光是其各種材料,珍貴物資,就要數百萬靈石。

  有些材料,更是舉世難尋。

  非是用靈石就能購買到,要看運氣。」

  「然後呢,你金陽商會想得到什麼?」

  「大陣建造好後,我金陽商會會安插人手,名義上加入魔天商會。

  他們可能會以魔天商會的身份做一些事。

  前輩只需認下。

  若有問題,我金陽商會可派人處理。

  哪怕是有元娶來找麻煩,我們亦可解決。」

  「原來如此,你們想借殼生蛋,但哪怕不需要我們同意。

  我魔天商會也奈何不了你們金陽商會吧。」

  「話是如此,但哪怕玄月宗最後知曉是我金陽商會在搞鬼。

  但表面上,只要你們認下。

  他們就無法將麻煩找到我金陽商會的頭上。

  畢競我金陽商會也不是吃素的。」

  「玄月宗是西北第一霸主,這口黑鍋可不小。

  蒼山宗被滅之事,可也才過去十幾年。」

  「蒼山宗那件事不同,玄月宗即便最後知曉,也不至於做的太過狠毒。

  當然,前輩也可以把所有黑鍋甩給某位長老。

  言稱是他將其招收入魔天商會,與其它勢力勾結」

  許川沉默起來。

  錢掌事見狀道:「魔道奉行率心隨性,前輩莫不是怕了吧?

  如果你怕得罪玄月宗,那此事作罷,當我們沒來過。」

  「錢掌事,如此拙劣的激將法,你也敢在本尊面前使用。」

  許川元娶神識威壓落下。

  錢掌事身軀一沉。

  中年元嬰剛要出手,但被錢掌事擡手阻止。

  隨後威壓消失。

  「本座還從不知道什麼怕的,待我魔天商會成長起來。

  整個西北,必將都歸我魔天商會所有!」

  「前輩志向深遠,晚輩不及也。」

  錢掌事拍馬屁道,「我金陽商會可助前輩一臂之力。」

  「單單一座四階傳送大陣不夠!」

  許川淡淡道:「想要我魔天商會幫你們攪亂西北局勢,對付玄月宗。

  你們金陽商會每年支付一批修行資源作為報酬。

  本座提升屍王和鬼王的材料,你們也需要盡力尋找。

  我魔天商會想要吞併其它府,你們也要暗中給予幫助。

  如此,本座就同意。」

  錢掌事眸光微漾,心中暗道:「自己果然沒有看錯。

  魔天尊主此人野心極大。

  絕不會只甘於坐擁一府。」

  不管是許家吞併蒼山府,還是魔天商會想吞併其它府。

  只要成功,都會分潤掉玄月宗的氣運。

  畢竟,在錢掌事眼裡,這樣的梟雄人物絕不會屈居人下。

  將來。


  為了將玄月宗這個霸主拉下馬,說不得魔天商會和許家會再次聯合。

  而後兩家大戰。

  西北會再次四分五裂。

  金陽商會調查過西北所有元嬰勢力,也就許家和魔天商會未來有潛力與玄月宗爭鋒。

  這也是金陽商會來找魔天商會合作的原因。

  至於為何選魔天商會而不是許家。

  只因許家與玄月宗走得太近。

  或許他們兩家未來會有歧路,但至少現在,許家絕不會去得罪玄月宗。

  但魔道就不同了。

  無法無天!

  而魔天尊主,又培養出四階屍王和四階鬼王,更可見其狠辣程度。

  只是不管金陽商會如何探查,他們都沒有查到其來歷。

  疑似從黑水域而來。

  因目前並未展露自己真正的神通功法。

  他們也無法分析出,魔天尊主是來自真魔勢力,還是單純的黑水域元娶魔修。

  唯一肯定的是。

  魔天尊主潛力不小。

  一旦他自身和麾下的煉屍、鬼物成長起來。

  未來在大修士中也必定是強者。

  「前輩胃口不小,此事在下還得回去商議下。

  不過若是眼下能幫我金陽商會一個小忙,我金陽商會答應的可能性更高。」

  「什麼忙?」

  「給陣道大會弄些亂子,例如擊殺一些前來參加的陣法師之類的。」

  許川冷冷一笑,一雙眸子仿佛看透對方一般,「此事你們還需找我魔天商會幫忙?

  怕早已經找好了人。」

  錢掌事神色並未有變化,笑著回應:「這種事,自然是人越多越好。」

  許川起身,袖袍一揚,淡淡道:「本座最近要閉關,沒空搭理這些小事。

  既然你們還要考慮,那本座就不留你們了。

  何時答應,再來找本座商談吧。」

  見到許川一副要送客的模樣,錢掌事拱了拱手道:「那我等便先離開了。」

  「肖展,送他們離開。」

  「是,尊主!」

  「太上長老,您覺得那魔天尊主如何?」

  此時的錢掌事在廖化成面前,一臉恭敬。

  顯然此人並非金陽商會簡單客卿長老。

  「骨子裡透著一股狂傲,但說話做事十分謹慎,目的性極強。

  的確是合適的合作對象。

  也唯有這種人,才敢去捋虎鬚。」

  「那可要答應他的條件?」

  「此事還需從長計議,你再發動些人手去調查他的來歷。

  他的出現太過突兀。」

  錢掌事想了想道:「此事有點難辦,根據屬下在魔天商會打聽到的消息。

  魔天尊主即便在他們商會中也是十分神秘的存在,鮮少露面。

  商會基本是肖展負責打理。

  肖展對其極為忠誠。

  想從他那打聽到消息,幾乎不可能。

  除肖展外,可能知曉其一些來歷的,估計也就許家。

  但許家...….….

  油鹽不進,幾乎難以滲透。

  更別說知曉魔天尊主者,許家內部估計也就妻妻數人。」

  廖化成輕嘆道:「看黑水域那邊是否有消息傳回吧。

  若實在沒有,也只能冒一次險了。

  畢竟要與玄月宗作對,也不是什麼勢力都敢的。」

  「是,太上長老。」

  「尊主。」肖展回到大廳,向許川抱拳道:「這金陽商會屬下有所聽聞。

  他們連頂尖元嬰勢力都不是,怎麼敢去招惹玄月宗。

  是不是太自不量力了。」

  「他們自然有其底氣。」許川淡淡道:「它的背後是金陽宗,可能還有其餘頂尖勢力。」


  「原來如此!」

  肖展瞳孔微縮,「那他們會答應您開出的條件嗎?」

  「會的。」

  許川唇畔微揚,看了眼肖展,而後翻手間,掌心之上多出兩隻瓷瓶。

  他輕輕撥動手指,瓷瓶飛到肖展面前。

  「一瓶是上品「吳元丹」,足夠你兩三年內突破到金丹後期巔峰。

  另一瓶內是一顆上品「金元丹」,能幫你衝擊金丹圓滿。

  魔天商會發展不慢,但缺乏頂尖的金丹強者坐鎮。

  我希望你儘快成長起來。」

  「多謝尊主。」肖展感激涕零。

  「白骨長老在哪?回去前我去看看他。」

  「他在閉關,好像是在煉製三階後期和三階巔峰傀儡。

  說是讓人不要打擾。」

  許川沉吟,「既如此,那就讓他安心煉製吧。」

  不久。

  許川傳送至玄月城附近,換回原本的樣貌,然後前往玄月宗。

  因為陣道大會之事,許明仙這一兩月都待在玄月宗。

  許川是老熟人了。

  山門弟子不敢阻攔,恭敬行禮後,為其放行。

  他輕車熟路來到了玄月峰。

  山頂大殿。

  「既然來了,就進來吧。」張凡的聲音從大殿中傳出。

  隨後見一道青芒落下,步入大殿。

  「父親,你怎麼來了。」許明仙正在殿中,看見許川後詫異道。

  他身旁還站著張道然和張平川。

  「許道友。」

  張道然微微頷首。

  此時,張凡輕咦一聲,「許道友,你這段時日又得到什麼造化了不成。

  修行速度提升很快啊,恐怕二三十載後就能達到金丹圓滿吧。」

  張道然聽到後心中微驚,細細探查,卻並未有什麼發現。

  在他神識下,許川依舊是金丹中期。

  「不用看了,以你的境界看不破他偽裝的,哪怕是一般的大修士也不行。

  即便為師,若不細查,都被忽略過去了。」

  「這不可能吧!」張道然驚呼出聲。

  「沒什麼不可能的,許道友神識境界畢竟達到了元娶。

  不過由此也說明他手中的斂息秘術十分玄妙。」

  張凡看著許川,「老夫想交易你這門秘術,不知道友可願割愛。」

  許川並沒有交易的打算,笑了笑道「,這是許某修煉枯榮功法琢磨出的秘術。

  唯有將枯榮真意參悟至圓滿,且神識境界在元嬰之上,方能做到。」

  「原來是這般,條件如此岢刻,世上少有人能滿足。」

  許川抱拳道:「聽聞玄月宗欲舉辦陣道大會,許某特來叨擾。

  玄月前輩不會介意吧。」

  「道友隨意,這兩日你可待在明仙洞府中。」

  「多謝。」

  「許道友,我們正在商議後日陣道大會舉辦之事。

  你足智多謀,不若旁聽一番,亦可提提意見。」

  「玄月前輩,這不太合適吧。」

  「無妨。」

  「那晚輩叨擾了。」

  許川在旁聽了一會兒,主要便是陣道大會的流程,還有防護、維持秩序等問題。

  陣道大會,分預選、進階和決賽。

  預選賽是由玄月宗擺下擂,其它陣法師破陣。

  只要在規定時限內破解,便是通過。

  進階賽憑藉陣道、禁制手段對敵,直至決出最後兩人。

  至於陣道賽的冠軍,可得一件半步四階護身陣盤。

  可護己身,亦可護洞府。

  陣道大會後,是玄月老祖傳授陣道新流派。

  若有天資悟性出眾者,將有機會成為玄月老祖的記名弟子。


  絕大多數都是為了後者而來。

  前者價值還在一件上品防禦法寶之上,但僅有一件。

  而後者,可謂是人人都有希望。

  倘若僥倖被玄月老祖看中,那就是一步登天。

  正因如此。

  此次陣道大會才會如此鬧熱。

  將整個天南不少頗有名氣的陣法師都聚攏而來。

  甚至有元娶期的陣法宗師亦對玄月老祖的陣道新流派感興趣,前來湊熱鬧。

  「許道友,關於大會制度,你可有建議?」

  「大會流程十分完善,晚輩並無太大建議,只略有些拙見。」

  「說來聽聽。」

  「前輩此次是傳道,那還是要設些門檻,就以通過預選之人為主。

  至於預選,可分練氣、築基和金丹三個層次。

  其對應一階、二階、三階陣法。

  而每一階陣法,都可設定基礎、人級、地級和天級四個難度。

  各個難度依照破解進度,設定通過門檻。

  晚輩覺得,要通過預選賽,至少要完全破解基礎級陣法。

  並且人級陣法破解五成以上。

  至於進階賽,主要還是看實力。

  築基對上金丹,只能說他運氣不好。

  但修仙界本就如此,遇到寶物,金丹修士也不可能因為尊老愛幼,就大方將東西讓出。」

  「那防護呢?」

  「陣道大會應該會持續很久,那報名參加陣道大會的陣法師。

  可安排統一住宿,每個住宿點可分明暗兩道防線。

  暗中由一位頂尖金丹坐鎮。

  以玄月宗的底蘊,安排幾人出來,應該十分輕鬆吧。」

  張道然挑眉道:「頂尖金丹去防護,會不會有些大題小做了。」

  許川笑著看去,「這就看貴宗情報收集程度了。

  若是並無太大危險,那自然無需如此謹慎。」

  張凡若有所思,道:「平川,你覺得如何?」

  「許道友某些地方考慮得的確比我詳細,在此受教了。」

  張平川對許川拱了拱手。

  「張宗主客氣。」

  會議結束。

  許川與許明仙回了洞府。

  張凡卻是留下了張道然,不知跟他說了什麼,讓其面色略帶凝重。

  「師尊,弟子知道了,我絕不會讓雜碎影響到您這次傳道。」

  洞府內。

  大陣禁制全開。

  「父親,您剛才那般說,是不是推算到了什麼?」

  「有人告知的罷了。」

  隨後,許川將金陽商會找上魔天商會的事簡單講了下。

  「這....…金陽商會背後的勢力與玄月宗何仇何怨,為何一直追著不放。」

  許明仙滿是不解。

  「世上並非只有仇怨才會如此,不想玄月宗更進一步的人不少。

  若我許家將來走到玄月宗地位,同樣會面臨各方的打壓。

  甚至可能會有同盟的手筆也說不定。」

  許明仙輕輕一嘆,不再多問。

  兩個時辰後。

  許明仙就被邀請去布置預選賽各難度陣法。

  玄月宗目前除了玄月老祖外,就許明仙陣道造詣最高。

  在他之下是一位三階頂尖陣法師。

  不過他年齡已經很大,六百多歲,修為雖然達到了金丹圓滿。

  但因為潛心參悟陣法,神通並沒有一門大成。

  而許明仙參悟陣道真意,以戰陣為神通。

  此道潛力無窮。

  等他將戰陣推衍至半步四階,便相當於神通圓滿。

  若能沿著此道一步步走下去,未來亦可成為大神通者。


  轉眼便是陣道大會開幕。

  雲鏡廣場上。

  圍觀者密密麻麻,來自天南各地的修士皆有。

  許川與各府元娶坐在貴賓席上。

  與他相連的是孫傳行、莫問天二人。

  這裡唯獨不見天河劍宗和魔天商會的元娶。

  前者自然是被摩越看得死死的,後者則是子虛烏有。

  天河劍宗的兩位元娶,如今幾乎成了各大元娶勢力的笑話。

  「許道友,前兩年,你許家在蒼山府鬧得動靜不小啊。」

  孫傳行撫須淡笑看去。

  「都是小輩胡鬧,許某隻是讓他們去開闢我許家分支。

  沒曾想鬧成這般。

  等我知曉時,已經為時晚矣。

  幸虧天河劍宗的道友不怪罪,否則許某也不知該如何了。」

  旁邊恆陽宗,流月宗的元娶聞言,都是嘴角一抽。

  青葉劍宗的元娶老者淡淡道:「許道友,老夫怎麼聽聞。

  你許家的蛟龍跑去了天河劍宗堵門?

  此事做的有些不地道吧?」

  「但許某怎麼聽說堵門的是兩隻化形妖獸。

  眾所周知,我許家僅有摩越一位化形期的太上長老。

  前段日子,摩越他的確外出遊歷去了。

  許某在雲溪閉關,也不知他去了哪裡。」

  許川的話主打一個自己不知道。

  幾乎將自己摘出。

  其他元娶再如何也不可能在這事上對許川施壓。

  果然。

  青葉劍宗元娶果斷閉上了嘴。

  半柱香後。

  許明仙的身影落到高上。

  「在下許明仙,此次陣道大會由我主持,想參加陣道大會的陣法師可以開始報名了。

  左右兩側皆有本宗長老負責登記。

  報名成功後,按照拿到的牌號陸續進行考核。

  因為大會舉辦時間不短,在大會期間,這些考核者的住宿皆由本宗安排。」

  許明仙說了預選賽的規則後,原本一些猶豫的一階陣法師和二階陣法師紛紛報名。

  「大哥,我和妹妹也要參加。」許崇升道。

  「去吧。」許崇非笑笑道,「不過,曾祖和外祖都在。

  你可別丟他們的臉。」

  「知道了。」

  報名還在繼續。

  但預選賽已經開始。

  陸續有人選擇陣法難度。

  一階陣法時限要求是半柱香,二階是一個時辰,三階是三個時辰。

  「你有三十息時間選擇陣法難度,現在開始吧。」

  許明仙對一位身穿灰袍的二階陣法師道。

  「多謝前輩。」

  此入拱了拱手,而後神識散發,仔細觀察四個陣法。

  「基礎陣法的確基礎。

  不過三個時辰的限制,也不是初入二階陣法師隨意可破解的。」

  此人一個個看去,人級陣法他還看得懂,但地級難度提升數倍。

  天級更是二階複合陣法,陣紋複雜,他光是研究都要花費半日以上。

  少頃。

  灰袍陣法師選擇了人級難度。

  這第一批陣法師,幾乎都選擇了人級。

  直到後面才有人發現玄機。

  這四種難度的陣法是層層遞進的。

  破解基礎陣法,對於人級陣法有一定的幫助。

  特別是其中的禁制手法,陣紋,都是一脈相承,由簡到難。

  不少陣法師都有所感悟。

  到了後面。

  幾乎人人從基礎陣法開始破解。

  隨著時間。


  「我破解這道人級陣法了!」有老者欣喜若狂,當場高聲呼喝。

  此次前來參加的陣法師,還是有不少底蘊深厚之人。

  有人將地級陣法破解了一半。

  更有一位女修,一刻鐘破解三階基礎陣法,半個時辰破解人級陣法。

  兩個半時辰破解地級陣法。

  就連天級陣法都破解了三成之多。

  其陣道造詣之高,讓不少人為之驚嘆。

  許崇升和許崇曦兩個小傢伙表現也十分亮眼。

  他們被許明仙教導過一段時間,也經常研究許明仙留下的陣道筆記。

  對於許明仙的禁制手法,可以說比在場所有人都熟悉。

  故而。

  兩人都是接連破解二階基礎和人級陣法,最後都卡在了地級陣法四五成的樣子。

  這種表現已經十分亮眼。

  不過因為兩人的名字,讓不少人都聯想到了許家。

  在他們看來,題目都是人家長輩出的,有這成績只能說正常。

  有人落選,有人通過。

  有人感慨,也有人感恩。

  轉眼間。

  這場預選足足持續了半個多月。

  許川除了第一日來了趟後,後續便是在玄月城閒逛。

  也就在許崇升和許崇曦參加之人又現身了下。

  這段時間。

  他參加了虛天商會的高階拍賣會,拍了幾株二三階靈草。

  以及一門名為《千幻》的中等神通。

  幻術類神通稀少,可以算作神識攻擊的一種,修煉難度極高。

  同樣,其價值也比肩上等神通。

  若是能修煉到圓滿,一個眼神便能讓人陷入幻境。

  且這不是單一的神通。

  只要神識足夠,再多人圍攻,也可讓他們同時入幻。

  甚至進入同一個幻境。

  亦或不同人看到不同的幻象,看到自己恐懼之物。

  幻術神通十分玄妙,但修煉難度是毋庸置疑的。

  許川出道至今,也未曾遇見過會幻術神通的修士。

  他的那門《本源生死印》中的幻術只是初淺幻術本事。

  但若是能將《千幻》修煉至圓滿,以其真意與生死交融。

  說不得能創出一門更強的神通。

  金丹期,他不敢再展露更深的底蘊。

  與人交手最多施展「四季印」和「枯榮印」之類。

  但到了元嬰期就無妨了。

  每一個元娶最少掌握兩三門神通。

  多的七八門也可能。

  而且,元娶期參悟能力會更進一步。

  若有機會,大多都會選擇中等神通修煉。

  在這期間。

  玄月宗滅殺了兩三位金丹殺手。

  金陽商會也是沒想到玄月宗對此次陣道大會如此重視。

  明面上已經增加了不少巡邏隊伍。

  暗中競然還派出頂尖金丹強者保護參賽者。

  饒是金陽商會,死了數人後,他們也不敢再輕易動手。

  即便有堪比神通大成的殺手底牌,但誰知會不會有元嬰藏在更深處釣魚。

  總之。

  他們不但沒有打亂陣道大會,反而增長了玄月宗的名望。

  至於元嬰。

  尋常元娶絕不敢在玄月城動手。

  他們若出手,惹來的就不是張道然之流,可能是張凡的親自出手。

  進階賽開始。

  陣法師鬥法,因為僅能動用禁制和陣法手段。

  各人手段有限。

  若是遇到築基或者練氣,都是直接以威勢碾壓。

  故而。


  進階賽主要是金丹級陣法師的舞。

  「果然,陣法師作用雖不小,但正面鬥法還是太弱了。

  不藉助法寶等,看著便是無趣。」

  「我聽聞玄月老祖所傳陣道新流派,似乎就與戰鬥有關。

  不知會是怎樣的風采。」

  轉眼又是五日。

  最後的陣道魁首決出,竟是一位金丹圓滿的女修。

  且她正是預選賽接連破解基礎、人級、地級的幾人之一。

  是其中唯一一位女修。

  她來自天南東部,出自那裡的頂尖金丹世家,名叫柳如煙。

  她陣道天賦很高。

  如今才三百來歲,便已經是三階頂尖的陣法師。

  「恭喜柳仙子成為陣道大會的魁首。」

  許明仙笑著恭賀,而後將半步四階陣盤奉上。

  「多謝許道友,妾身只是剛好在以陣戰鬥方面有所研究。

  也多虧幾位老前輩手下留情了。」

  柳如煙接過陣盤,微微欠身,衣袂輕動。

  她生得極美,卻不張揚,眉如遠山,目若秋水。

  一頭青絲以玉簪松松挽起,幾縷碎發垂在耳際,襯得面龐愈發清麗。

  身上穿一襲青色長裙,裙擺繡著疏疏幾枝青竹,素淨淡雅,似空谷幽蘭。

  「若是許道友參加,妾身這魁首怕是要拱手相讓。」

  許明仙不以為然,淡笑道:「下午,家師會講述陣道戰鬥流派。

  以柳仙子天資,應能有所得。」

  「借許道友吉言。」

  未時一刻。

  天際一道白影自遠山掠來,如雲浮動。

  那是一白袍老者,踏空而行。

  每一步落下,腳下便漾開一圈淡淡的靈光。

  他行至高上方,緩緩落下。

  此人正是張凡。

  他著一襲素白道袍,袍上無紋無飾。

  頭髮雪白,以一根白玉簪束起,面龐清瘦,眉目疏朗,雙目深邃如古井,不見底。

  頜下三續長髯,亦是雪白,垂至胸口,隨風微動。

  他站在那裡,周身氣息內斂,不見絲毫威壓,卻自有一股令人心折的從容。

  便如一座沉寂了萬年的山嶽,不動,卻無人敢輕忽。

  許明仙見他落下,連忙上前,躬身行禮,口稱「師尊」。

  張凡微微頷首。

  許明仙退至一旁。

  「我等見過玄月老祖!」

  高下,一眾修士紛紛開口行禮。

  「諸位道友有禮,這些年老夫於陣道有所感悟,悟出一二戰鬥法門。

  今日與諸位道友相互探討。」

  諸多陣法師都面露期待之色。

  正當張凡欲開口講道時,忽然頓住,擡頭望向天際。

  那目光穿過雲層,落在極遠處。

  「幾位道友既然到來,何不下來一觀?」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了方圓百里。

  天際雲層翻湧。

  片刻後。

  四道遁光先後落下,落在高一側。

  當先兩人,氣息深沉如淵,赫然是大修士。

  左側一人著金袍,袍上繡著赤紅火紋,兩鬢微白,面容方正。

  正是許川曾見過面的金陽宗大修士,王神通。

  右側一人著青灰道袍,袍角繡著羽毛紋樣,面容清瘦,目光銳利,乃是羽化門大修士厲千羽。二人身後,各跟著一名修士,俱是四階陣法大師。

  一老一中年,皆著陣道袍服,手持陣盤,神色淡然。

  王神通哈哈一笑,抱拳道:「張道友,聽聞你在此講道。

  我等不請自來,不會怪罪吧?」

  厲千羽負手而立,面無表情,只是靜靜看著張凡。


  「二位道友大駕光臨,張某豈有不歡迎之理,請上座吧。」

  張凡神色從容,似乎並未因他們突然出現而有所變化。

  「張道友客氣。」王神通道:「你此次講述陣道。

  我和厲道友請了兩位四階陣法師,來與張道友交流。

  不知你可慝意?」

  「張某參悟為陣法戰鬥變幻,等我講述完,再論證此道也不遲。」

  王神通與厲千羽對視一眼,在貴賓席上坐下。

  那兩位四階陣法師也跟著落座。

  張凡掃過眾人,而後緩緩道:「陣之道,以神識刻畫陣紋,勾連天地,闡述天地至理。

  當今陣道,多以山川地脈為基,不可移動。

  而陣盤,陣旗之類,材料高昂,煉製不易。

  三階之上更是罕見異常。」

  「我之所悟,為戰陣。

  戰陣之要,在於活字。

  陣非死物,陣隨心動,心隨敵轉。

  敵強我弱,則以陣分而擊之。

  敵眾我寡,則以陣聚而破之。

  陣無常形,法無定法,唯變所適。」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如清泉漱石,字字分明。

  張凡說著,開始虛空刻畫陣紋,陣紋凝而不散。

  一道道陣紋勾連。

  片刻後。

  天地靈氣匯聚,一座一階的攻擊殺陣凝聚。

  那些靈氣在陣法作用下,化為一柄柄金色飛劍。

  眾人驚嘆不已。

  「金,木,水,火,土,風,雷!」

  每一字落下,便有一道一階陣法凝聚。

  七彩流光四溢,將其襯托得如仙如聖。

  許川心中暗嘆,「這筆買賣著實有些虧。」

  只是許川也不可能拆。

  一個鬧不好,便是大禍臨頭。

  張凡擡手輕輕一划。

  各色陣法如流水般蜿蜒流轉,忽而聚合,忽而分散,忽而化作刀兵,忽而凝為盾壁。

  那陣紋的變化,仿佛有生命一般,看得下眾人目不轉睛。

  「戰陣之道,可瞬息凝陣。

  殺陣,防禦,困陣,迷蹤陣,幻陣。

  種種陣法,皆可凝聚,有常無形,隨心而動。」

  下陣法師們看得如痴如醉。

  有老者捋須額首,有年輕人雙眼放光,恨不得將每一個字都刻進腦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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