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峰上空。
許明青憑虛而立,望著那漫天霞光、地涌金蓮等各種異象,張大了嘴,許久才合攏。
他喃喃道:「這便是一道之祖的待遇嗎?
幸虧景武是在這偏僻之地成道。
若是在雲溪城 . ..,
要不了多久,怕是無數元嬰老怪都會降臨詢問異象來源?」
他想到那個場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晉升金丹開始,基本都會有天地異象。
因為從這個境界開始,才是真正的走上證道之途。
築基,築基,鑄就的是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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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武的未來,當真是難以想像,難怪當初被父親如此重視。」
不少武道弟子們喜極而泣。
武道雖開闢元武境,但前路迷茫,依舊是被修仙者輕視。
今日,許景武證道元丹,開闢武道第三境,天地相慶。
三府之地,最高為金丹期。
武道自今日起有了與仙道並列的資格。
「恭賀景師開闢武道第三境!」
「恭賀師尊開闢武道第三境!」
無數弟子高呼,眼中滿是敬仰。
許景武收回元丹。
一道七彩霞光一閃而逝,沒入其體內。
而後,各種異象緩緩消散。
許景武則回歸大殿中,細細體悟那最後的七彩霞光。
這是天道饋贈!
他感覺自己的肉身,神魂都在變強,元力被淬鍊,就連丹田都在擴充。
與此同時。
雲溪,許府。
許德昭桌案上的族印忽然震動,漂浮於空,爆發驚人威壓與耀眼金芒。
就連許德昭都被逼退,無法靠近。
「這是怎麼了?族印怎會有如此大反應!!」
不止如此。
許川識海,族譜亦是不斷輕顫,發出七彩流光。
「突破了!」
他猛然睜眼,雙目滿是喜色。
而後立即查看。
如他猜想一般,許景武已經突破元丹境。
許家天驕如雲,更有武道之祖聚攏氣運,許景武每次開闢武道新境。
都必然會為許家帶來龐大的氣運。
這可不是陣道新流派能比擬的。
戰陣說到底也只是陣道的分支。
只要許景武一直活著,那便是源源不斷的氣運。
且隨著武道的壯大,氣運之力也會越來越龐大。
「不知道景武突破後,會有何等戰力?
找個時間,把崇劍,崇非,文景這幾個小輩再次湊齊,切磋一番。
二十多載過去,也看看他們的成長。」
「祖父。」
許德昭托著「麒麟印」,前來拜見。
許川見此,淡淡道:「你來是為了族印異動一事?」
「祖父,你知曉?」
「我說過,族印是氣運之寶,代表我許家氣運。
氣運越盛,族印威力便越強,未來甚至有望在滔滔氣運下盡皆靈寶。」
「那剛才是......」
「自是我許家氣運大漲。」許川淡笑,也不再瞞著,直接道:「景武跨入三境了。」
「當真?!」
許德昭神色一喜,「不過,他突破會引起族印如此大的異動嗎?」
「他是突破,也是開道,元丹境和金丹境一般都是道之起始。
身為武祖,是天下武道氣運匯聚之所。
你說,尋常人突破能與之媲美嗎?
便是葉凡他們在蒼山府奪下天河劍宗一城,開疆拓土亦無法相比。
除非統御一府。」
許德昭依舊滿臉喜色,許川見之,續又道:「行了,回去吧。
日後也無需大驚小怪。」
「是,祖父。」
許德昭躬身告退。
他離開後,當即把消息傳訊給了許家幾個核心成員。
許明淵、許崇晦、許崇劍和許明姝知曉都欣喜異常。
魔幽府。
西北邊陲,天運皇朝。
梅雲修行時,忽然察覺自身氣運上漲不少,不由詫異得睜開雙眸。
「怎麼回事,氣運上漲,最近也沒擴張地盤啊?
難不成是族內?!」
他瞳孔微縮,又自喃喃道:「我身上都上漲如此多氣運。
那族中豈非氣運暴漲。
這是發生什麼天大好事了不成!」
想了想,梅雲出關。
找到許明烜,詢問了一番。
許明烜亦是詫異,「族內氣運暴漲?」
「就剛不久的事情,可惜沒有傳送陣,否則直接回去看看。」
許明烜沉吟片刻,亦是猜不到發生何事。
「算了,不去管了,有了此氣運助力,我約莫半月內就能突破金丹七層。
周圍那幾家雜碎,也該徹底清理了。」
不管是練氣後期,還是築基後期,亦或金丹後期。
對於同境界來說,都是一個不小的突破,實力會有較大的提升。
許明烜點點頭,「是應該再次擴張了,五哥那一脈在蒼山府勢頭兇猛。
我們也不能落下太多。」
「跟他們比,還是算了吧。」梅雲撇撇嘴,「明仙師兄,葉凡師兄,德玥,崇非,崇升和崇曦。都是天驕之資。
如何比?」
「你這憊懶性格,靠你是真不行,還得看我的好曾孫。」
「我也想趕緊修行到金丹圓滿,然後就禪讓,當我的太上皇去。」
許景武閉關穩固和熟悉境界時,忽然神識受到「許氏洞天」的召喚。
他當即分出一縷神識,進入其中。
洞天中,僅有許川一人。
「老祖。」許景武拱手施禮。
許川微微頷首,笑道:「不錯,終是跨入元丹境了。
提升應該不小吧。
具體說說血脈神通與元丹突破吧。」
許景武沒有隱瞞,將自己親身經歷一切乃至推測都是和盤托出。
「《三轉凝丹法》不錯,你過段日子可以編寫一份武道傳承。
我找個機會,將其偽造成上古傳承,通過拍賣,流傳出去。
越多人修煉武道,突破元丹境,對你而言就越安全。」
許景武點點頭。
「血脈神通很不錯,我許家日後武道一脈也會逐漸強盛,跟上仙道一脈的步伐。
至於元丹,最好偽裝成金丹,小心點總無大錯。」
「是,老祖。」
「在丹武宗,除非修煉到元武境圓滿,沒必要傳道。
哪怕傳遍天下,但元丹境和金丹境一般,都不是尋常人能突破的。
放在天南,人數可能會多些。
但在三府之地,估計至多不會超過二十人。」
這還是許川考慮到一些凝結赤丹的。
許景武聽著也覺得有道理。
如今三府之地,所有的武道天才還是仙道天才,都是會向丹武宗輸送。
即便有漏網之魚,也不會太多。
如此形勢下,的確沒必要廣泛傳道。
「突破元丹,之後的道路可有考慮過該怎麼走?」許川又是問道。
「還請老祖指點。」
「指點談不上,但是元丹境和金丹境殊途同歸,都是道之起始。
之所以這般稱呼,是因為正常來說,都是金丹期才開始參悟神通真意。
而神通真意是天地法則最淺顯的展現。
走上這條路,也就是走上了真正的悟道之路。
法則浩瀚,後面的境界基本都是參悟法則,參悟天地的過程。
我所料不錯的話,武道應是如此。
只是具體展現的方式不同。」
許景武認真聽著,「如何不同?」
「我也只能提供一種思路,不一定正確,需要你不斷去嘗試。」
許川笑了笑,繼續道:「這個從兩者最初的境界就能看出。
一個練氣,一個煉身。
所以,元丹境除了參悟真意外,更多的可以嘗試將真意與自身器官結合。
人體內的五臟對應五行。
參悟五行真意,錘鍊五臟,達到極致,或許有可能誕生對應的肉身神通。
乃至其它更多的玄妙。
五臟錘鍊圓滿,五行相生,或可是元丹境圓滿。
然後以五行蘊元胎,直至元胎孕育。」
許景武面露深思,頻頻點頭,旋即又問道,「那關於血脈神通,又該如何成長?
妖獸是提純血脈。
血脈越純淨,神通便會越強,甚至發生蛻變。」
許川想了想,片刻後才猶豫道:「你說血脈神通,是以血脈為基,氣血為料,意志為魂。
那隨著你境界突破,氣血也會更強,然後錘鍊武道意志。
兩者突破,血脈神通的威力應該也會增強。」
「氣血突破容易,但武道意志...」
「這就需要你自行摸索了。
不過你這神通之種的形成,本就是氣血真意和武道意志的結合。
武道意志為魂,至於氣血真意,也可以是其它真意。」
「我好像有些明白了。」
許景武眼眸一亮,似乎看到了前路。
他當即拱手一拜,「多謝老祖。」
許川點點頭,「三個月後,回族中一趟吧。
我想看看你突破後的戰力。」
「是,老祖。」
許景武沒有猶豫,當即答應。
在三府之地,本就沒什麼動手的機會,如今就更加了。
最多也就收拾下三府之地邊緣凶地的妖獸。
但也怕殺了之後,引起「十萬大山」的注意。
半月後。
許景武出關。
他並沒有講道,而是對外道,只要誰能修煉至元武境圓滿。
便可來向他請教元丹境之路。
不過。
丹武宗目前雖有十數個元武境,但都只是初中期。
一個後期都沒有。
像長春一般達到一定境界,前往天南,好處很多。
但對武者而言,卻不大。
因為提升武者的丹藥等體系都還未完善,去了也是普通修行。
而在丹武宗,此地的三階上品靈脈,足夠他們所需。
「青海之森」等地的二階妖獸也夠他們歷練戰鬥。
許景武開闢三境,成就元丹境,很快傳遍了三府。
引起了無數人的熱議。
他們都將許景武與姜武對比。
殊不知,二者同為一人。
各學府武道學子們,武道修煉的熱情高度上漲。
順帶內卷了一波仙道學子。
可不能被那些武夫超過!
這是諸多仙道學子的心聲。
蒼山府,雲蒼城。
「許崇,文景,來一趟大廳。」
兩人收到葉凡的傳訊,來到大廳。
此時葉凡、許德玥和許德澤都是在此,還有一人是許景平。
「父親,找我們何事?」許崇非問道。
「景平,你怎麼在這?」
許文景微微詫異:「你來找我的?」
許景平拱手道:「爹,我是來找你的,也來找崇非長老。」
「也找我?」許崇非丈二摸不著頭腦。
「這是族長諭令。」
許景平拿出一張紙,紙上右下角有「天命許氏」四個金芒流轉的古篆。
許文景接過一看,「讓我們五月初八回族內。
這是發生了何事?
怎麼只叫我們,葉凡長老他們呢?」
「族長說,是老祖親自吩咐的,具體事情我應該能猜到一二。
是大哥突破了,他不久應該回族中。
老祖或許想看看武道三境的戰力,所以想崇非長老和爹你回去。
目前也就你們合適與大哥交手。
葉凡長老他們,那應該還是有不小差距的。」
「景武突破了?!」
許文景滿臉喜色。
葉凡、許崇非,許德玥他們都微微驚訝。
「也是,這麼久了,景武也該突破了。
當初敗給他,這次我可得把場子找回來。」
許崇非雙眸戰意湧起。
許文景道:「是時候展現下為父的威嚴了。」
雖然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不錯,但一個老子一直被兒子壓著。
臉上也是無光。
許景平聽著額頭浮現黑線。
「諭令送達,我也該回去了。」
許景平沒有久留。
許文景作為許明巍一脈,本沒必要停留於雲蒼。
他留下,主要也是磨鍊自己煉器技藝。
「曾經的四大天驕之戰嗎?聽起來就很有意思。」
葉凡看向許德玥,「夫人,可要去看看?
最多也就花費半日時間,這裡有德澤看著,也出不了什麼事。」
「姐夫,合著我就是個工具人唄。」許德澤兩手一攤。
許德玥掩嘴輕笑,「你若想去,也可一起。」
「不了,你們都離開,雲蒼豈非沒人?」許德澤道。
不久。
許明仙,許明烜也都是知曉。
他們都很好奇,這次切磋會是怎樣的結果。
除此外也想看看第一位元丹境武者的風采。
五月初八。
許明仙帶著許崇升和許崇曦回到雲溪。
許明烜也帶著許景昊過來。
帶上三個小輩,主要是讓他們見識下上一代的天驕戰力。
以免讓他們內心生出驕矜。
許家演武場。
圍觀之人不多。
皆是許家核心人物,以及一些相關直系親屬。
如許德容,許崇愷。
如許景平夫婦,許景妍。
不久。
許景武和許明青從空中飛來,在眾人面前落下。
許明青率先拱手道:「父親。」
「老祖。」許景武亦是行禮。
而後,許明青看向其他人,笑了笑,「二哥,三哥,四姐,五哥,你們都到齊了啊。
這可真是難得。」
許明烜道:「他們四人再戰,更是難得,當初在洞溪的那場族比,至今歷歷在目。」
「我也是好奇,他們四人如今誰更強。」許明姝道。
「按理說是崇非,他如今是金丹五層。」許明淵笑了笑。
「這次採用混戰吧,這樣更貼近真實。」許川道,「不過,景武還未有本命法寶。
所以,此戰不得動用法寶。」
演武場中。
最大的一座戰,足有三百丈,通體青黑,側面邊緣銘刻陣紋。
四人拱手稱是,而後一個個飛到擂上。
許明仙掐訣,開啟戰陣法。
一道淡金色的光幕自邊升起,如巨碗倒扣,將整座戰籠罩其中。
隔絕外界一切干擾,同時也封禁戰。
這是三階頂尖陣法,足以支撐頂尖金丹的交手。
許景武立於中央,負手而立,衣袍微動。
他周身渾厚的氣血之力如爐火般內斂,站在那裡便似一座山嶽,不動如山。
「不動用法寶,你們實力銳減。」
他目光掃過三人,淡淡道,「父親,崇非,崇劍,你們還是一起上吧。」
許文景聞言哈哈一笑,一步跨出:「武兒莫要說大話。
那便讓老爹先來試試你武者的肉身!」
話音未落,他身形已至許景武面前,一拳轟出。
拳風熾烈,裹挾著灼熱法力,直取許景武胸口。
許文景的肉身是三階初期,力量強悍。
一身金丹法力品質堪比金丹後期。
故而,這一擊決不可小覷,哪怕硬撼下品法寶都毫無問題。
許景武不閃不避,同樣一拳迎上。
雙拳相交。
轟的一聲悶響,氣浪炸開。
許文景只覺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湧來,手臂發麻,整個人被震退數步。
他穩住身形,甩了甩髮麻的拳頭,瞪大雙眼,滿臉不可置信。
「你的肉身 ...…,三階中期?這怎麼可能!」
許景武收拳而立,微微一笑道:「父親,孩兒在元武境時,便已經突破三階肉身。」
「為父肉身突破二十多載,你競然這麼短時間就超越了?
武者提升體魄這般容易嗎?」
「突破元丹境時,有了點機緣,僥倖突破。」
許景武所言機緣,正是天道饋贈。
讓他突破時本就有所提升的體魄,再經歷了一次洗鍊。
這才成功跨入三階中期。
「好小子,這就趕上我了。」
圍觀者中,葉凡忽然感慨道,「我為了突破三階中期,不知費了多大的勁。
消耗多少資源才做到。」
許明淵道:「人與人本就不同,武者在肉身提升方便也本就比修仙者要簡單。」
其餘人都是輕笑起來。
許明烜道:「看樣子,景武這孩子在肉身一道上應該能後來居上。
葉凡,你可要小心了。」
「這只能說明許家後人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我有何可小心的。」
許明姝道:「崇非他們不能動用法寶,實力最多發揮六七成。
也難怪景武敢豪言以一敵三。」
戰上。
許崇非與許崇劍對視一眼,面色凝重。
「崇劍,看來我們真的得聯手才行了。」許崇非笑著道。
許崇劍微微頷首。
「景武,小心了。」
許崇非身形一晃,來到了他的左側,許崇劍則來到他右側。
三人呈三角之勢,將許景武圍在中央。
下一刻。
許崇非率先動手,他周身寒氣與火焰交織。
許崇劍眸中似有劍光射出,凌厲逼人,他頭頂靈氣匯聚,一把有一把金色飛劍凝聚。
「我來纏住他。」
許文景再次沖了過去,雙拳連揮,拳罡如暴雨傾盆。
每一拳都裹挾著熾熱烈焰,朝許景武傾瀉過去。
幾人中,也就許文景能與其近身纏鬥。
其餘兩人若沒有法寶護身,一旦靠的太近,恐怕數招之內就會被重創。
許景武以拳對拳,雙拳如鐵錘,將那些拳罡一一砸碎。
兩人拳腳相交,砰砰之聲不絕於耳,火星四濺。
許崇非趁機出手。
他左手寒冰,右手烈焰,寒氣化作一條幽藍冰鸞,火焰化作一頭赤紅火蛟。
一左一右,朝許景武夾擊而去。
冰鸞吐息,火蛟噴焰,冰火交織,威勢驚人。
許崇劍亦不落後。
他劍指虛引,成百上千柄靈氣化劍,散發驚人劍勢。
一聲聲錚鳴之音響徹整個戰。
「去!」
上百道金色飛劍如暴雨般傾瀉,封住許景武所有退路。
許文景趁機借其拳威,退離攻擊核心區域。
面對許崇非和許崇劍的夾擊。
許景武面色不變,眉心似裂開一道縫隙。
目光所至。
無論冰鸞還是火蛟,亦或上百道飛劍,他們的攻擊軌跡在其眼中清晰可見。
許景武腳步微動,身形如游魚般在攻擊間隙中穿梭。
與冰鸞擦肩而過,反手一拳轟爆冰鸞。
面對迎來的火蛟,避開火焰,而後躍起,將其踩在腳下,化為漫天靈光。
不過,此時想避開漫天飛劍,有些困難,他狂嘯一聲。
周身血氣澎湃,在其腦後形成了一道金陽。
金陽爆發萬丈毫光。
那是血氣凝聚,恐怖氣血將殘餘飛劍全部融化。
「糟了!」
許文景見許景武有意沖向許崇非,當即右腳爆發,猛得發力,如炮彈般激射而出。
險之又險擋下了許景武。
許崇非面對撲面而來的氣血罡氣,臉頰生疼,身形飛速後退。
砰!砰!砰!
一聲聲爆響發出。
不過許文景也只能短暫交手,還需靠許崇非和許崇劍二人分擔壓力。
畢競三階中期肉身比初期至少強了一倍。
許崇劍劍氣再至,數十道劍光如網般罩下。
許景武身形一轉,周身氣血涌動,皮膚上浮現出一層淡金色的金甲。
劍氣斬在光膜上,叮叮噹噹,如擊金石,只留下淺淺的白痕,便消散無蹤。
「景武,接我一記神通!」
「龍鳳合擊!」
冰鳳炎龍呼嘯衝去。
許文景見此連忙身形暴退。
許景武卻是身著金甲,正面迎戰,一種種武道戰技用出。
配合其三階中期的肉身力量,競能抵擋許崇非焱寒神通。
許崇劍沒有放過這個機會,同樣施展自創的劍道神通。
以純粹劍道為根基,容納其餘劍意。
因為許川的饋贈,許崇劍的五行劍意,已有三種入門,其餘木系和土系只是雛形。
等到他五行真意平衡,才是他這劍道真正展露鋒芒的時候。
「給我斬!」
七八丈的劍芒當空朝許景武劈下。
兩人都是天驕,全力出手的神通,自然不弱。
「血脈神通一一天眼,開!」
原本許景武眉心的豎眼僅睜開一道裂縫,現在完全睜開。
便是許明淵、許德昭等人都是好奇望去。
只見許景武速度暴漲,竟然躲開了冰鳳和炎龍的攻擊,還順勢將它們引到許崇劍的劍芒之下。轟!
隨著一聲巨響。
龍鳳哀鳴,劍氣四散。
接著許景武將虛弱的龍鳳也是一拳解決,至此眉心豎眼緩緩合上。
「師尊,剛剛那是什麼?」葉凡詫異問道:「如此情況下,景武競然能避開!」
眾人也都望向許川。
「那便是武者的血脈神通。」
「剛剛凝聚的金甲和這天眼都是?」許明淵問道。
許川微微頷首,「景武武道天賦絕世,有數種天賦化為神通。
故而他有多種血脈神通。
不僅於此,這些神通還可統合成完整的血脈神通。
那才是他最強的底牌。」
許明烜愣愣道:「單單一種血脈神通,就有如此奇效。
那他的完整神通,該何等強大?」
許崇升、許崇曦和許景昊三個小輩也是看得精彩連連。
許景吳道:「可惜崇非,崇劍他們無法使用法寶。
真想看看他們的全力會有多強。」
此時。
戰上,許景武周身氣血猛然爆發。
氣血金陽再現!
光芒籠罩整個擂。
濃郁的氣血甚至影響到了他們體內,就連法力流轉都變得稍稍遲滯。
而後他沖向許文景。
一拳轟出,似有雷音炸響。
這是雷音拳,許景武自創戰技。
這些戰技雖達不到神通的程度,卻最是適合武者施展。
這一拳沒有任何花哨,只有純粹的力,純粹的速,裹挾著三階中期肉身的全部力量。
拳罡未至,拳風已至,壓得許文景呼吸一窒。
許文景咬牙,雙拳交叉格擋。
砰的一聲,他被震飛出去,摔在戰邊緣,雙臂發麻。
許景武轉身,迎上許崇非與許崇劍。
他雙拳齊出,血氣化形,凝聚蛟龍猛虎,一左一右撲向許崇非和許崇劍。
僅僅這些自然擋不住二人。
蛟龍一掌重新轟碎成血氣,猛虎被無數劍氣撕裂。
為了不讓許景武靠近,兩人在戰不斷騰挪。
卻不會離開許文景太遠。
許文景再次沖了過去。
兩人拳腿碰撞,拳拳到肉。
對武者來說,全身上下無一不可為兵,無一不可為器。
法體雙修也是類似。
許文景一次又一次被打飛出去,饒是他也不禁暗罵:「這小子,絲毫不給他爹留面子啊!」站上,不斷重複著相似的場景。
半個時辰。
許文景身上已經青一塊紫一塊。
許崇非和許崇劍也難免受傷。
畢竟戰局限太大,又限制了他們的法寶。
除非修煉護身神通,尋常的法力護罩,法術護盾,在許景武面前基本是一拳的事。
「不打了!」許崇非見到體力依舊充沛的許景武欲要衝過來,當即開口。
許景武停下,「沒有法寶,你們實力至多也就發揮五六分。
是我占便宜了。」
「都有法寶在手,一對一,我目前也不大可能是你對手。
除非我將自己的劍道神通徹底完善。」
「不愧是我兒子!」許文景咧嘴一笑,得意洋洋。
戰下。
許明仙見此,掐訣,打開戰護罩。
幾人下了戰,來到許川等人面前拜見。
「不錯,三境武者的確強悍。」許川笑著贊道,「你們三人沒有法寶,能達到這程度,也十分不錯了。可惜未曾逼出景武的真正神通。」
「他還有底牌?」許崇非驚呼道,「是什麼神通。」
「莫要多問,日後終有機會見到的。」許川道。
「知道了,曾祖。」許崇非也只能放棄。
「行了,都散去吧。」
眾人紛紛離開,唯有許景武被留了下來。
兩人來到枯榮院。
許川笑著看去,「此戰感覺如何?」
「有種酣暢淋漓之感,武者之道,在於戰天鬥地。」
許川點點頭,「你說得也有道理,修仙者修心。
你們武者修身,錘鍊武道意志。
後面打算如何?」
「先待在丹武宗吧,等到將元丹境傳承散出去。
且夢南有元丹境現世時,我再到夢南闖蕩。」
「只能先委屈你了。」
「孫兒不委屈,正好研究武很戰技神通,以及參悟元丹境修行之路。
對了,老祖,編寫武很傳承時,可要將關於元丹境修行的猜想也寫進去?」
許川搖搖頭,「這個沒必要,既然是偽裝成上古傳承。
那自然是要切實可行的。
元丹修行之法,可以等你走通之後再放出。
畢竟現在虧多上古傳承都是殘篇,如此不會引來不必要的懷疑。」
「老祖英明。」
「關於你所用的法寶,你試試可否動用尋常法寶。」
許景武沉吟很:「煉化估計可以,篩要發揮出真正的威能。
孫兒沒有把握。
元力畢競不是純粹的法力,是靈氣和血氣的結合。」
「試試以本命法寶煉化之法,以精血洗鍊,自身血氣溫養。
或許能與自身契合。
畢竟,元丹境武者若沒有契合自身的法寶,那與修仙者戰鬥難免會吃虧些。」
「孫兒回頭試試。」
「過兩日,我讓德翎回來一趟,給你定製一件趁手的上品法寶。
以你的神識和元力底蘊,應該足以煉化。
現在武者體系不完善,若上述方法可行,每次煉化都會十分麻煩。
直接一步到位上品法寶,那元丹境,你就無需更換法寶了。
上品防禦法寶也準備一件,可以關鍵時刻動用。」
「一切都聽老祖安排。」許景武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