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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章 天地雙胎!《求月票!》

2026-07-25 12:02:10 作者: 江老四

  「風長老,此行被魔天前輩派遣重任,可喜可賀。

  不知你們去黑水域所為何事?

  我金陽商會在那邊有幾分門路,或許能幫上忙。」

  錢秋石笑著問道。

  「風某也是不知,一切還需等到那邊方可知曉。」

  「是這樣啊。」錢秋石眉梢微微上挑,繼續道:「那就莫要耽擱了。

  隨錢某去清虛城。

  我們金陽商會將從那裡出發,前往通天江。

  路上差不多要大半個月時間。」

  「沒問題。」

  議定後。

  他們前往傳送廣場。

  通過傳送陣到了清虛城。

  在清虛城待了兩日。

  等到金陽商會全部籌備,這才乘坐一艘百丈雲舟前往通天江。

  坐鎮雲舟的是金陽商會一名頂尖金丹強者。

  雲舟防禦力堪比三階頂尖陣法。

  只要不是遭遇元嬰期老怪或者化形大妖,基本無虞。

  路上偶爾碰到飛行妖獸族群。

  但三階妖獸也才四五隻,一番衝撞根本無法破開雲舟防禦。

  而等雲舟離遠,他們也就會放棄。

  經歷了兩三波後,便再無任何事情。

  約莫十七八天後。

  一座雄偉巨城映入眾人眼帘。

  「風長老請看,那裡便是通天城了。」

  風長老,許川還有其餘幾名築基弟子站在甲板,紛紛遠處望去。

  只見那一座黑色巨城踞於大地之上,如一頭沉睡的遠古巨獸,沉默而威嚴。

  其城牆通體漆黑,高逾百丈,綿延起伏,方圓足有八百里。

  牆體斑駁,苔痕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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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頭上旌旗獵獵,旗上繡著古老的符文,在風中翻飛如雲。

  整座城被一層淡黃色的光幕籠罩。

  光幕厚重如壁,隱隱有符文流轉,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四階下品防禦大陣?!」

  許川暗暗心想,「此等大陣,在「通天之戰」中若遭受大修士一擊。

  很可能便會產生裂縫。」

  許川目光望向更遠處。

  通天城外數百里,一條大江橫亘而過。

  江面寬闊,煙波浩渺,對岸遠在數百里之外。

  哪怕雲舟此時的高度,也看不到對岸。

  通天江江水澄澈,水流湍急,浪濤拍岸,聲聲如雷鳴。

  江風浩蕩,吹得人衣袂翻飛,髮絲凌亂。

  通天城有南北兩座城門。

  北城門正對通天江。

  而他們一行則是在南城門外的空地上空停下。

  「不直接去往對岸嗎?」

  風長老好奇看向錢掌事。

  錢秋石微微一笑,「風長老沒來過,不知道這裡的規矩。

  放心,跟著我金陽商會,錢某必定送各位去對面。」

  「有勞了。」

  他們收起雲舟,在通天城中暫時住下。

  錢秋石和金陽商會那名頂尖金丹外出辦事。

  風長老對許川等人道:「你們也可外出逛逛。

  若非跟著金陽商會,怕是一輩子也不可能來到此地。」

  「多謝風長老。」

  許川外出。

  「賈師弟,你可有想去之地?不如我們一起?」

  許川看向面前陰柔青年,淡淡一笑,「不了,賈某喜歡獨來獨往。」

  「也罷,那師弟自己小心。」

  許川往前走去,卻發現陰柔青年遠遠跟著。

  他嘴角微揚,轉入小巷,七拐八拐後就消失在陰柔青年的感知中。


  「怎麼會,賈師弟何時有了這本事?」

  跟丟了許川,陰柔青年只能作罷。

  許川神識散開,籠罩方圓百里。

  街上、茶樓、酒肆等各地的聲音皆是傳入他耳中。

  不久。

  他改換樣貌來到一個衣服陳舊但整潔的青年面前。

  「你是此城嚮導?」

  青年一聽,當即躬身道:「晚輩步衡,祖輩居於此城已數百年。

  前輩可是剛來,若有想知道的,大可問詢,晚輩知無不盡。」

  許川微微頷首,「先說說通天城有什麼資源交易的好去處吧。」

  「是,通天城分為中心的核心區和四大外區。

  如今我們所處的就是南外區。

  真正高階資源的交易都是在中心區,在那裡,甚至都可能在路上偶遇金丹期前輩。

  中心區最著名的就是虛天樓,天丹閣,百草鋪。

  聽聞其背後都有大勢力。

  虛天樓各種東西都賣,也收各種精良法器,材料,乃至妖丹、法寶。

  它們時不時舉辦拍賣大會。

  天丹閣的話,只賣丹藥,其中甚至有十分珍稀的神魂類丹藥,破境丹藥。

  百草閣,則是收靈藥和賣靈藥。

  四大外區也有這些,但大都是城中修士自己外出所得然後擺攤。

  運氣好才可能碰到明珠蒙塵的事情。」

  「你們通天城如何生存?」

  「像我們這類練氣低階的修士,做做嚮導,若是有門路,可在某丹鋪、器坊當學徒。

  練氣後期,或者築基期,往往會外出獵殺妖獸。

  通天城四周山脈,還有通天江中有大量妖獸資源。

  此外,也有人專門干伏殺黑水域偷渡過來的修士。

  然後將所得賣到各個地方。」

  許川微微頷首,隨手給了他三塊靈石,繼續問道:「若是你們想要到通江對面,如何辦?」「多謝前輩賞賜。」

  青年再次拱手道:「一般人只能偷渡。

  通天江遼闊,對面雖有陣法和守衛,但總有疏漏。

  只是這需要看運氣和耐心。

  實力強大者,如那些元嬰老祖,都是直接橫穿。

  金丹期可去城主府求得通行憑證。」

  「有了通行憑證,就可直接去到對岸?」

  「最多保證穿過江邊陣法,進入對岸的通天城內。

  兩邊雖然名義上對立。

  但世上不是非黑即白,總有一些灰色地帶產業。」

  「城主府什麼實力?」

  「城主大人是一位元嬰期老祖,麾下金丹強者如雲。」

  許川又陸陸續續問了幾個問題。

  然後給了兩塊靈石,便獨自朝中心區而去。

  青年將靈石揣進懷裡,連連道謝,很快也鑽入人群,朝南外區偏僻之處而去。

  許川去虛天樓、天丹閣和百草鋪都轉了一圈。

  有一些價值不錯的東西,但對許川無用。

  不過,他還是收集了十幾種自己沒有的靈藥。

  全都是一階二階。

  不管有用沒用,先收集了再說。

  這已然是一種收集癖了。

  完事後,許川向南外區飛去。

  卻不想再次遇到了之前那個青年。

  偏僻的陋巷。

  此時的青年遭到了另外幾人的圍毆,

  為首的是個中年。

  青年像只死狗般被人猛瑞。

  他大口吐血,身體一陣痙攣,雙眼都差點泛白。

  「記清楚了,這條街誰是老大,以後記得乖乖把賺到的靈石上交。

  否則,我不介意照顧照顧你那水靈的瘸腿妹妹。」


  妹妹兩個字,就像是某種開關。

  青年雙眼頓時變得赤紅。

  也不知他哪來的力氣,大叫著把人震退。

  其餘人連忙退開,都是詫異看著青年。

  「我說過,不要動我妹妹!」

  青年咆哮吼出,身上有縷縷魔氣散發。

  為首的中年眼中閃過一絲忌憚,「此次,我就先放你一馬。

  不過,像你這種混血最是該死。

  你爹娘被你剋死,就連你妹妹遲早也會同他們一個下場。

  我們走。」

  言罷,中年帶其他人離開。

  爆發的青年散發的氣息,讓他不安,他這才撤去。

  他們離開。

  青年眼中血色消退,魔氣斂去。

  整個身軀就像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氣,跪倒在地,很快陷入了昏迷。

  「有意思。」

  許川從空中落下。

  一縷神識探入其身體,將他里里外外探查了一番。

  「這是地煞之體?此等體質,非特殊功法難以修煉。

  難怪十七八歲還只是練氣初期。」

  許川看著他,沉吟不語。

  接連兩次遇到,是巧合嗎?

  想了想,許川進行天機推算。

  而推算的結果,讓他有些吃驚。

  此子竟然有一道模糊的因果似與他有些關聯。

  「看來還不能放著不管。」

  許川以血脈為引,輕易找到了青年的妹妹所在。

  他將青年送回。

  青年妹妹滿臉擔憂,連連道謝。

  「舉手之勞罷了,姑娘不用放在心上。」

  許川本不打算久待。

  但神識一掃,便感知一絲若有若無的精純陰寒之氣縈繞在她小腿上。

  「這兄妹倆當真有意思,難不成都身懷特殊體質?」

  許家發展到至今,也就許德玥和葉凡兩人生的三個孩子,都有靈體。

  恐怕往後也鮮少會出現這樣的狀況。

  「冒昧問下,姑娘的雙腿為何如此?可是天生的?」

  「前輩競然能看出?」

  「我在醫道治療上有一手,可願讓我看看。」

  「前輩請便。」

  「對了,還不知道姑娘叫什麼?」

  「小女子叫步瑤。」

  步瑤的心思都在步衡身上。

  許川細細給步瑤檢查了一番,瞳孔頓時微縮。

  「哥哥地煞之體,妹妹天陰之體。

  天地雙胎,和陰陽靈胎一樣,都需要極其苛刻的條件才可能誕生。

  可惜母體養分不足。

  兩者靈體都有些問題。

  步衡情況尚且還好,修行對應功法即可。

  但步瑤此女,體質有缺陷。

  先天雙腿經脈不通,導致天陰之氣堵塞小腿,最終形成先天殘疾。

  殘疾好治,但體質之缺,唯有補足根基。

  如此,日後踏上修行才不會有後患。」

  許川想了想,問道:「步姑娘可想你哥哥快點醒來?」

  「前輩願意治療我哥哥?」

  步瑤先是一喜,隨後眼神一暗,「但我家家徒四壁,恐付不起報酬。」

  「我只問你想不想。」

  「想!」步瑤沒有任何猶豫。

  許川淡淡一笑,擡手一指,一抹綠華瞬間沒入步衡體內。

  他的內傷,外傷,包括斷裂的骨頭,全都肉眼可見的恢復。

  僅二三十息。

  步衡發出一聲悶哼,幽幽醒來。

  「哥哥,你醒了。」步瑤略帶哭腔。


  「瑤兒別怕,哥哥不會倒下。」

  步衡安慰道,但很快他就發現了自己身上不疼了。

  接著轉頭看到不遠處的許川。

  「前輩,你怎麼在這?!」

  步瑤道:「哥哥,是這位前輩將受傷昏迷的你帶回,還幫你治好了傷勢。」

  「晚輩感謝前輩救命之恩。」

  步衡當即跪下。

  許川輕輕擺手,步衡不受抗拒地起身,「回來時恰好遇到你。

  偌大通天城,一日之內碰到兩次。

  你我也算有緣。

  故而,順手便救了。」

  「不管如何,我步衡都記得前輩這份恩情,將來必會報答。」

  「你們兄妹二人,連活下去都難,如何報答?」

  「事在人為,不管前路多難,我都會保護我妹妹走下去。

  不會讓她受到任何欺辱。」

  「真理只在拳頭上,你連今日的小混混都對付不了,談何保護你妹妹。

  他們若趁你外出,對你妹妹下手,你又能如何?

  若守著妹妹,生計又該如何?」

  「我.....我. ...,」

  步衡一時間語塞,不知該作何回答。

  許川繼續道:「既然你願意保護你妹妹,豁出性命。

  那你可願入魔道,可願賣命給他人。」

  「魔道?賣命?」步衡雙眼頓時警惕起來,「前輩到底是何人?」

  「我是何人與你們無關,你們要做的就是考慮自己。」

  步衡隱隱明白了過來,「前輩看上了小子?

  但我只是一個修煉十幾年還是練氣初期的小修士,何德何能被前輩看上。

  但若是前輩願意庇佑我妹妹,我步衡願意將命賣給前輩。」

  「哥哥不要,瑤兒不想哥哥死!」

  步瑤頓時淚眼朦朧,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你們倒是兄妹情深,不過我可不單單看上了你。

  也看上了你妹妹。

  至於賣命給我沒必要,我需要你們將命賣給另一個人。」

  「我妹妹?她就是普通人一個,還有疾在身,前輩看上了她什麼?」

  那是一雙護犢子的雙眼。

  「這是交易,若是答應,我可以現在就治療你妹妹的腿疾,讓她站起來。

  當然,完全治癒可能有些麻煩,需要一步步來。」

  「什麼?!」

  步衡驚呼出聲,「您能治好瑤兒的腿疾?

  此言當真?!」

  「我既然開口,自然有辦法做到。

  你們二人實力低微。

  我雖然也可強迫逼你們為仆。

  但我從不強求。

  我幫你妹妹治癒腿疾,幫你們強大,讓你們成為修行天才。

  自此不再被人冷眼,可掌他人生死。

  而你們兄妹倆則需要賣命給某個人,成為其僕從,付出自己的忠誠。」

  聞言。

  步衡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我,修行天才?

  這詞跟我搭嗎?

  我步衡七歲開始修行,整整十年,依舊是練氣初期。

  受盡冷眼嘲諷。

  被人打罵是家常便飯。

  我,配嗎?!

  步衡捫心自問,他看了眼一旁的步瑤,那精緻水靈的面孔,足以讓人垂涎三尺。

  她被周遭人惦記也不是一兩天。

  若非自己為了保護妹妹願意把命豁出去。

  那些惡狼估計早就將他妹妹給霍霍了。

  不!

  為了妹妹!

  我要變得強大!


  強大到沒有任何人能欺負他!

  「我願意做這筆交易,但還請前輩不敢要為難我妹妹。」

  「這可不行,在我看來,你妹妹若被完全治癒,她的未來可能還在你之上。」

  許川看著步瑤,像惡魔一般誘惑她道:「步姑娘,你哥哥願意為你付出生命。

  那你呢?

  你可願擁有強大實力,去保護你哥哥。」

  兄妹倆相互對視。

  步瑤毫不猶豫道:「哥哥願意把命賣給前輩,那瑤兒也願意。

  我不想再終日坐在輪椅上。

  我也要為哥哥遮風擋雨!」

  步瑤說得果斷堅決,意志之堅絲毫不輸步衡。

  「果然,苦難最磨鍊意志,我許家終究熬過了最弱小的那段歲月。

  後輩多是生活在安逸之中。

  若非還有族譜命格天賦兜底,未來想誕生真正的天驕都難。」

  許川輕輕一嘆,目光中帶著欣賞。

  「好,既然你們都不後悔,那我便先在你們身上種下禁制。

  等見到你們需效忠之人,我再把禁制解開。

  如此,可願意。」

  「我們願意。」兄妹倆異口同聲。

  許川微微頷首,而後屈指一彈,兩道靈光沒入二人的眉心。

  僅片刻功夫。

  兩道禁制便是形成。

  在步衡期待的目光中,許川走到步瑤跟前,將手搭在其肩膀上。

  生死之力流轉步瑤周身,經過周身經脈,狠狠沖向了小腿部位。

  此處的經脈中有大量精純的天陰之氣堵塞。

  此非尋常人能夠解決。

  沖開的過程,如同萬蟻噬身。

  步瑤畢竟是普通人,身體脆弱,許川也只能緩緩進行。

  不過,小姑娘堅強。

  臉色痛的發白,額頭、手心全是冷汗,卻始終沒有慘叫出聲。

  其實。

  每到冬天,天陰之氣發作,同樣會痛苦不堪。

  她能忍受這麼多年,心志也絕非常人可比。

  許川以生死之力疏通經脈,將所有天陰之氣趕到了丹田。

  生死為禁,形成了一顆天陰之丹。

  一旦步瑤踏上修行,短期內修行速度將在天靈根之上。

  這與當初的葉凡狀況有些類似。

  不過一個是人為秘法導致,另一個則是先天體質原因。

  兩個時辰後。

  許川做完一切,淡淡道:「試試吧,看是否行動如常。」

  「妹妹,哥來幫你。」

  步衡一臉激動,他小心翼翼攙扶步瑤。

  步瑤緩緩起身。

  一步,兩步. ....…

  她臉上笑靨如花,淚流滿面地轉頭看著步衡,「哥哥,我能走路了。

  瑤兒再也不會是你的累贅了。」

  一刻鐘後。

  步瑤已經不再需要步衡的攙扶,也能行走自如。

  「多謝前輩大恩。」

  兩人紛紛跪地磕頭。

  「我說了,這是交易,不過現在我還有事。

  你們跟著我不便。

  我會送你們到一個安全地方,先沉睡一段時間。

  等時機到了,我再將你們放出。

  可願意?」

  「我等全憑前輩吩咐。」

  既然做出選擇,那一切遵照對方吩咐即可。

  而且,不管有無禁制,在他們看來,自己在其面前都無反抗之力。

  許川袖袍一揚,二人當即困意襲來,當即昏迷。

  許川隨即朝前一踏,帶著他們二人的軀體消失在原地。

  他將步衡兄妹安置在洞天的大殿中。


  如此便可跟隨他到黑水域去。

  不然。

  他一個築基帶兩個累贅,必然會被風長老和錢秋石懷疑。

  做完一切。

  許川回到客棧,就不再出門。

  其他人邀請,也都是拒絕。

  三日後。

  錢秋石告知,可以出發前往黑水域了。

  他們當即啟程。

  從通天城北城門,朝通天江駛去。

  江邊有陣法光幕。

  還有身穿甲冑的金丹修士和大量築基,練氣巡邏。

  錢秋石拿出一塊令牌。

  金丹修士撇了眼,擡手道:「放行!」

  有弟子催動令牌,打開光幕,雲舟朝對岸通天城而去。

  雖然僅僅一江之隔,但若無背景,想闖過去極難。

  通天江另一邊。

  雲舟再次遭到阻攔,相比天南這邊,黑水域查得更嚴。

  他們讓雲舟上所有人都站在甲板上,用神識檢查了一遍。

  這才放行。

  通天江兩域來往頻繁,正魔混居。

  其實還算好的。

  但若是深入黑水域腹地。

  那便是霸主宗門天驕乃至元嬰太上長老,隕落於此,也只能認命。

  金陽宗也是靠著交好黑水域一些魔道頂尖勢力,這才往來做行商。

  但偶爾還是難免損失。

  「過去吧,通行憑證也就通天城有用,若是離開通天城,被散修或者其它勢力圍殺。

  與我通天城無關!」

  「多謝道友。」錢秋石拱手後道:「我們走!」

  黑水域,通天城。

  這裡的無序感比通天城更加嚴重。

  但好在他們實力不弱,城中沒什麼勢力敢招惹。

  客棧中。

  錢秋石找到風長老,再次詢問他們此行的目的。

  風長老道:「其實不瞞道友,具體風某也不知。

  唯有到了黑水域,才能拿出尊主所則贈的玉簡。」

  「那不如現在就看?」

  風長老眸光閃爍,心中暗道:「金陽商會勢力不小,尊主尚且忌憚。

  還是不宜得罪。」

  「自然可以。」

  風長老拿出玉簡,神識探入。

  少頃。

  玉簡碎裂。

  風長老眉頭微蹙,若有所思。

  「如何?」錢秋石問道。

  「尊主讓我在此地駐紮,建立商鋪,收集材料。

  每隔一段時間再派人來取。」

  「僅僅如此?」

  錢秋石一臉狐疑。

  畢竟一次性玉簡僅為了吩咐這些事,讓他滿是詫異。

  「就這些。」風長老道:「除此外,就是與你金陽商會打好關係。

  往後來回少不了金陽商會的幫襯。」

  「恐怕到最後就是擺脫我金陽商會,你魔天商會獨自往返天南黑水兩域行商吧。」

  風長老陪笑道:「哪裡的話,錢掌事你想多了。」

  錢秋石心中覺得惋惜。

  還以為此次能挖掘出魔天尊主的來歷。

  真是自己想多了?

  但經歷此事,他也明白,魔天尊主絕不是個省油的燈。

  金陽商會想控制他幾乎是不可能的。

  「以防萬一,還是得讓人監視一段時間。」

  錢秋石笑著道:「既然要在通天城駐紮,建立商鋪。

  我金陽商會可幫忙。」

  「那就有勞錢掌事了。」

  「風兄這就見外了,我們兩家本就是盟友關係,這點小忙,理所應當。」


  數日後。

  許川與兩人外出,以幻術引起與城中其它勢力的衝突。

  許川身死。

  亂戰中一顆火球將他軀體燒成灰燼。

  最終惹出了風長老、錢秋石,紛爭這才平息。

  但最先動手之人和許川皆身死其中。

  這完全成了無頭之案。

  後來者都是莫名捲入,根本不知具體情況。

  其中也包括金陽商會的築基護衛們。

  「黑水域不比天南,哪怕城中也非絕對安全,賈師侄身死也是給你們提了個醒。

  往後在這城中務必小心謹慎。

  事情做好了,你們都可得到商會的賞賜。」

  「是,風長老!」

  剩餘三名魔天商會弟子抱拳應道。

  通天城。

  進城困難,出城容易。

  許川假死脫身,早已換成一副灰袍老者的模樣,出了城。

  前日。

  他聯繫許德文,從他那要了一份黑水域大小勢力分布圖。

  雖然只是三十年前的。

  但金丹以上的世家宗門,乃至大點的方式基本都進行了標註。

  至於築基勢力。

  更替太快,標註的意義不大。

  許川離開通天城不久,在附近山脈飛行時,陡然遭遇了攻擊。

  他並不是沒有察覺。

  而是就一群築基,懶得搭理。

  但誰曾想,對方卻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五位築基從山脈中飛出,將其團團圍住。

  「大哥,我們運氣不錯,這麼快就遇到了一位築基。

  看他這年紀,身家應該不菲。」

  「諸位弟兄,不可大意,還是要小心行事。」

  五人不懷好意打量許川。

  許川淡漠掃了他們一眼,自顧自道:「正好愁沒有材料祭煉。」

  在他們滿臉不解中,許川袖袍一揚,三隻白骨骷髏頭髮出「哢吧」的聲音。

  隨著他實力越發強大,這意外得到的特殊法寶漸漸沒了用處。

  許川也懶得祭煉。

  如今到了黑水域,倒是無需忌憚什麼。

  「去,吃了它們。」

  三隻骷髏頭得到命令,空洞的雙眼綠焰大盛,化為一道道白光沖向了其中三位築基。

  「不好,快跑!」

  為首之人當即轉身逃遁。

  他們五人一邊跑一邊釋放防禦法器護身。

  但他們手中的頂階防禦法器,在骷髏頭面前,仿佛紙糊一般。

  且他們的速度更是遠遠不及。

  僅一個呼吸。

  便有三人被洞穿了心臟。

  剩餘兩人也沒有跑掉。

  他們血肉骨頭都被骷髏頭吞噬煉化,儲物袋和法器則帶了回來。

  許川繼續趕路。

  他高調地在山脈上空飛行。

  就像是黑暗中的燭火,吸引了好幾批散自己撞上來。

  偶遇遇到飛行妖獸,貪婪地盯著他。

  但無一例外。

  全都成了白骨骷髏頭的養分。

  這般下去,他們要不了讀久就能達到三階巔虧。

  屆時,直接硬撼中品法寶都毫無問題。

  許川此行去的是合歡城。

  乃是合歡宗勢力地盤主城,此城有四階傳送陣,可直接傳送前往天煞城。

  兩日後。

  他途杜喜處山脈,忽然被一陣金丹戰鬥波動吸引。

  當即飛過去一看。

  只見喜幽谷上空,三位金丹修士正在相互對峙。

  其中兩名金丹中期隱隱達成統一陣亓,一同抗衡另一邊的金丹後期修士。


  地面則有十幾位築基在混戰。

  法術,法器相互轟擊。

  「那是. ..」

  許川神識很快注意到了幽谷西北角長著的一仫靈樹。

  樹高三四丈,樹幹粗如人腰,通體亳黑,樹皮皴裂如龍鱗,枝條虬曲盤錯,伸向四面八方,如一隻只扭曲的手臂。

  枝頭稀疏,不見一片乳葉。

  整仫樹散發著一股陰沉而濃烈的氣息。

  枝頭掛著七八枚果子。

  果如笨大,通體紫黑,果皮上布滿細密的銀色紋路,隱隱有幽光流轉。

  「居然是地煞靈果,這對於修煉煞氣類功法的修士而言,可謂是上佳的輔助靈果。

  對金丹期都有大用。」

  許川暗暗想道,只覺自己運氣不錯。

  他觀三人功法皆不俗,絕不是出自什麼伶勢力。

  而且估計要不了讀久,便會有更讀金丹修士到主。

  因為這仫地煞靈樹有這價亍。

  「血狂刀,你莫要以我血魔窟怕了你們霸刀宗。

  論底蘊你們只是新晉頂尖元嬰勢力。」

  「扯這些有何用,若能殺喜,儘管出手就是!」

  血狂刀大笑一弗,手中血色大刀凝聚十幾丈的血色刀罡,狠狠劈向血魔窟金丹。

  此時。

  另一位金丹當即催動一根錐刺法寶,化為一抹亳開,飛向血狂刀。

  血狂刀心念一動,一面亳黑盾牌暴漲。

  鐺

  錐刺法寶被彈開。

  「姓鐘的,你好的很,不過即便你們二人聯手又如何!

  都去死吧!」

  血魔窟金丹和鍾家金丹兩人聯手,但面對血狂刀這霸道無雙的刀訣。

  兩人竟依舊處於下風。

  「兩位道友,我主助你們!」

  許川將氣息提升至金丹中期,從暗中衝出。

  袖袍一揚,三顆骷髏頭沖向了血狂刀的後背。

  血魔窟金丹和鍾家金丹對視一眼。

  他們雖都不認識,但為了對付血狂刀,當即道:「多謝道友。

  等殺了此人,那地煞靈果我等分你一份。」

  白骨骷髏頭被血狂刀祭起的法寶開幕擋住,但很快他就發現自己的法寶開幕在快速猶弱。

  「你這是什麼手段,竟然對防禦法寶有這般效果!」

  血狂刀一刀斬出,如血河橫空震退血魔窟和鍾家金丹。

  隨之,身形一閃,主到白骨骷髏頭近前,手中血刀直接劈下。

  鐺~

  火星激射。

  骷髏頭當即被劈飛出去,其頭骨處讀出一道刀痕。

  不過,這反而激起了骷髏頭的兇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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