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詭異的法寶!」
血魔窟金丹哈哈一笑,「道友纏住他,我和鍾兄殺他!」
三隻骷髏頭讓血狂刀手忙腳亂。
法寶光幕僅支撐片刻,最終碎裂開來。
血魔窟和鍾家金丹趁機偷襲,將其重創。
「你們給我等著!」
血狂刀當即施展秘術逃遁。
他身化血光遠去。
「我去追他!」
許川緊追而去,看得血魔窟和鍾家金丹一愣。
鍾家金丹道:「血道友覺得,那人能否追上血狂刀。」
「既然敢去追,想來有幾分把握,但僅憑他一人,想殺他可不易。
不如我等先將地煞靈果平分。」
「好主意....」
話音落下。
兩人眼中凶光一閃,皆是朝對方發起蓄力已久的攻擊。
「血兄,你這可不地道啊。」
「鍾兄,你不也如此,我覺得這地煞靈果兩家平分不太夠。
還是都歸我血魔窟的好!」
兩人當即血戰。
至於地面的築基修士,霸刀宗之人已經被血魔窟和鍾家聯手全滅。
而今。
兩方築基也隨之大戰起來。
血狂刀遁行上千里,自覺已經逃離,不想繼續燃燒精血下去。
若是損失太多,會對他往後修行造成極大影響。
然後當他停下。
便見前方數里處站著一位灰袍老者。
「怎麼可能,你的速度居然比我燃燒精血的血遁術還要快!」
血狂刀雙手持刀,一臉戒備。
「你到底是何人?」
「我只是偶然路過。」
「我可是霸刀宗的長老,若殺我,你必然被我霸刀宗追殺!」
許川輕笑一陣,「道友剛不還說,不要提什麼背景,能殺儘管殺嗎?」
血狂刀默然,眼中沒有絲毫放鬆。
「血魔窟與鍾家兩人應該已經內鬥起來了,在下還得趕緊解決了你,好回去拿戰利品。」
「血刀斬!」
血狂刀不再猶豫,法力狂催,全力之下形成近乎二十丈的刀罡。
刀罡凝乳實質,充斥血煞之氣。
許川擡手間。
大量靈氣匯聚,五行造化掌凝聚而出。
那是一隻足有數十丈的巨掌,呈乳白色掌心之處有五色流光隱現。
只見巨掌直接接住血色刀罡,用力一握,刀罡頓時碎裂。
巨掌朝血狂刀落去。
一股無形威壓瀰漫在方圓數里。
血狂刀額頭冷汗直流,只覺得自己深陷泥沼。
「這是什麼神通?!」
「你絕不是金丹期修士!」
「殺了我,我們宗主不會放過你的!」
「饒我一命!」
許川充耳不聞。
僅一掌直接震碎了血狂刀的法力護罩,五臟六腑。
白骨骷髏頭興奮衝出,直接將血狂刀分食。
許川手指一點。
一道神魂飛出,被許川收入「千魂幡」中,祭煉成鬼物。
其儲物袋、血刀法寶和盾牌都是被吸入其儲物戒指中。
許川架起一道遁光。
離那幽谷一百多里處停下。
神識一掃。
果然那裡激戰正酣。
血魔窟金丹實力更勝一籌。
他更是放出兩頭二階血屍,助血魔窟築基全滅了鍾家修士。
「血道友,算你狠!」
「我們後會有期!」
血魔窟也沒有逼得太甚,任由其離開。
許川則是截胡,上品法寶「玄隱釘」從暗中飛出,直接洞穿了其頭顱。
骷髏頭再次飽餐一頓。
而後。
許川在他們採摘完地煞靈果之後,現身幽谷。
「血魔窟道友,你這是要去哪啊,說好的平分呢。」
血魔窟金丹瞳孔微縮,尷尬道:「道友回來的好快。
我正好採摘了幾顆成熟的靈果。
你過來取走你那份吧。」
白骨骷髏頭浮現在許川周圍,那凶煞的氣息讓他微微心驚。
許川淡笑道:
「道友不會也像偷襲鍾道友一般偷襲在下吧。」
「你一直在暗中偷窺?!」
血魔窟金丹臉色巨變,他當即明白自己這是被戲耍了。
「所有弟子一起上!」
幾位血魔窟築基修士催動法器攻擊許川。
而他本人則轉身施展血遁。
許川讓白骨骷髏頭對付這些築基修士,自己則一閃身出現攔住了血魔窟的去路。
僅七八個呼吸。
所有築基修士全滅。
白骨骷髏頭沒有放過在場所有人的屍身。
血魔窟拿出地煞靈果,正要出聲威脅。
便見一道幽芒激射而出,沒入其識海。
瞬息功夫。
血魔窟身軀癱軟下去。
許川將地煞靈果,儲物袋,法寶等收起,屍首丟給了白骨骷髏頭。
然後就是花了一些功夫,將地煞靈樹移栽到了洞天中。
許川袖袍一揚,抹除了自己所有氣息痕跡,收起白骨骷髏頭離去。
其中兩顆骷髏頭都有了蛻變的徵兆。
許川準備找個地方,好好祭煉一番。
一個多時辰後。
血魔窟、鍾家和霸刀宗的數位金丹到此,其中不乏頂尖金丹。
他們只見戰鬥痕跡,卻不見屍身和傳信中的靈樹。
三方相互猜忌,再次大戰起來。
但都有所克制。
最終不了了之,分開去尋找其他人的蹤跡。
只是他們就如同被抹去了痕跡一般。
除卻那處幽谷,方圓千里再無戰鬥痕跡。
數日後。
萬里之外的一座坊市。
許川在此租賃洞府閉關,祭煉白骨骷髏頭。
終於將其中兩隻提升到三階巔峰。
剩下一隻距離也是不遠。
「真是神奇的煉物,這絕不是當今的產物,或許此前主人從某上古洞府中偶然所得。
而且應是半成品。
就是有些傷天和,要將他們祭煉到堪比上品法寶。
不知要多少金丹血肉,乃至於元嬰級別。」
許川看著懸浮在面前,看著溫順的骷髏頭,「不知道真魔屍骸效果如何?」
想到這。
許川當即嘗試拿出一具元嬰級別的真魔屍骸,餵養剩餘那隻三階後期的骷髏頭。
雖然這是元嬰期的屍骸血肉,但真魔畢競死去久矣。
對於骷髏頭的吸引力,還不如活人金丹血肉。
但的確有效!
許川以兩具真魔屍骸投喂,打算將剩下的骷髏頭也祭煉至三階巔峰。
堅硬程度堪比中品防禦法寶,擁有微弱靈智,會自主攻擊,擁有特殊神通。
甚至還可三合一,爆發更強威能。
許川本還考慮煉製真魔屍傀,如今看來全部用來投餵這三隻白骨骷髏頭也不錯。
倘若將它們都祭煉到四階。
三隻骷髏頭合圍,且對於破壞防禦法寶的光幕還有奇效。
那元嬰初期遇之也要暫避鋒芒。
更重要的是,這一看就是魔道手段,用在另一個馬甲身上正好。
半月後。
許川打算離開坊市。
然後便聽到了此前幽谷風波已經傳至此地。
「鍾家,血魔窟,霸刀宗三家被不知來路的強者給黑吃黑。
那人也真是膽大!」
「定然是位元嬰老怪!」
「聽聞三家元嬰出動,探查方圓十幾萬里,似乎就是在找陌生元嬰修士。」
許川眸光微漾,沉吟片刻後,決定低調前進。
不似之前那般空中飛行,大搖大擺。
對那些元嬰老怪而言,自己那般做無疑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就算本尊親自,也不可能視其他元嬰於無物。
許川川橫穿山脈。
還真就遇到元嬰掃視。
不過,區區元嬰初期神識根本看不穿許川的偽裝。
小人物的打打殺殺,他們絲毫沒放在眼裡。
當然。
這樣一來,速度就慢了不少。
許川每隔一段時間,會進入洞天中,幫步衡兄妹維持生命機體。
一路上。
許川憑著釣魚執法,殺了至少上千的築基,十幾位金丹。
他們所資助的法器,法寶,還有各種丹藥、材料,都足夠支撐一場中高端拍賣會了。
秋湖坊。
諸多散修齊聚在一高下。
許川也是湊了過去。
「諸位道友,我秋湖費家,而今聯合金家,欲覆滅黃家。
可有道友想要分一杯羹。
只要攻下,屆時戰鬥收穫所得,皆歸各位道友自己所有。」
一位費家金丹掃視四周,朗聲開口。
高下方,廣場四周角落,不少人心中一動。
「這幾年,費家和黃家打了好幾次,鬧得如此凶,如今終於要分個勝負了嗎?」
「費家比黃家稍弱,但若是聯合金家,黃家必滅。
這是大賺一筆的好機會啊!」
不少散修皆是為之心動。
不過,他們也都知道,這筆戰爭財不好拿。
只是機會放在眼前,大多數人都選擇了去搏一次。
說不定未來數年乃至十年的修行資源就有了著落。
許川沉吟後,問了旁邊一個青年,「道友,不知那金家底蘊如何。
族中有幾位金丹修士?」
此人看了他一眼,「道友不是附近散修?」
「剛遊歷至此。」
「原來如此,黃家是方圓千里排名前三的金丹世家。
在二流金丹世家中算是不錯了。
族中有一位金丹圓滿的老祖,此外還有四位金丹初中期修士。」
青年看向許川,「道友,你這是有興趣參與?」
「我等散修若不去拚命,如何為自己的大道掙出一絲希望。
而且金丹世家大戰,殊為難得。
若是能有收穫,可比平常所得要豐厚多了。」
「此言倒是不錯,散修之路總比世家宗門弟子要艱難許多倍。」
許川報名參加。
人數差不多後,費家金丹就帶著數百位散修築基離去。
數百道遁光騰空而起,浩浩蕩蕩,朝黃家族地所在方向掠去。
費家、金家的子弟和長老在中途匯合。
隊伍黑壓壓一片,遮天蔽日。
為首的正是七位金丹修士。
費家四人齊出,金家支援兩人。
其後築基和練氣數千,氣勢洶洶,殺意騰騰。
黃家族地坐落於一片低矮丘陵之間。
四周以青石砌成高牆,牆上刻滿陣紋,常年有一層淡青色的光幕籠罩。
這是一座三階中品防禦大陣,歷經兩百多年運轉不輟。
此刻,大陣已全面開啟,光幕流轉,符文閃爍。
黃家子弟立於牆頭,面色凝重,手中法器靈光吞吐。
身旁同樣聚集了上千名被招攬來的散修。
多是築基修為,還有不少練氣。
他們神色各異,有的緊張,有的興奮,有的面無表情。
費家和金家聯軍到來。
費家金丹圓滿老祖喝道:「黃家老鬼,今日你黃家當滅族!」
黃家老祖升空,隔著大陣與之爭鋒相對。
「我黃家立族數百載,會怕你不成!」
他掃了眼其身旁不遠處的金家修士,冷冷一笑,「你費家想要我黃家的命。
小心把你們自個也崩掉半條!
而且真當金家是好意助你們?
大家都是劫掠起家,誰不心知肚明。
不要到了最後為人嫁衣,那你費老鬼可就成了他人的笑柄。
不過也沒事。
反正到時候,你肯定也是死了。」
金家長老抱拳道:「費老祖放心,你與我家老祖立誓結盟。
我金家又豈會做那背信棄義的小人。」
「老夫自然相信金家的誠意。」
費家老祖轉頭望向黃家老祖,「區區挑撥離間,黃老鬼,你如今也黔驢技窮了嗎?」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既如此,那就戰吧,看看誰笑到最後!」
「攻擊!」費家老祖擡手一揮。
所有練氣築基修士,齊齊祭出法器,朝大陣光幕轟去。
費家和金家金丹同時出手。
或神通,或刀罡,或法寶,或掌印。
可謂是各展神通!
轟隆隆
巨響震天,光幕劇烈震盪,盪開一圈圈漣漪。
黃家子弟在牆頭反擊。
術法、法器如暴雨般傾瀉而出。
兩家陣營中,當即不少人炸成一團團血霧。
「金丹期長老,築基弟子,隨老夫殺出去!」
黃家老祖帶頭衝出了大陣。
兩家修士正面搏殺。
場面更加的兇險。
時不時就有人身隕於此。
許川在築基人群中,以防禦法器禦敵,以攻擊法器進攻。
而後施展術法,又拿出幾張一階符篆,甩向對面人群中。
他的表現中規中矩。
一時間。
慘叫聲、喊殺聲、法寶碰撞聲交織在一起,響徹雲霄。
但費家和金家聯手,又豈會沒有準備。
其中一名金家金丹拿出一枚略有破損的符篆。
其法力湧入後,嘴裡念念有詞。
少頃。
符祭金光暴漲,形成巨大符印。
「去!」
隨著一聲輕喝,符印狠狠印在黃家護族大陣上。
哢哢哢~
黃家護族大陣頓時出現了七八道數丈長的裂紋。
「所有人,朝這裡攻擊!」
金家金丹指揮部分築基修士,連同另一位費家金丹長老,全力猛攻。
「該死,你們競然有破陣符!」
「黃老鬼,真當我們毫無準備就來攻打你黃家嗎?」
「桀桀桀~」
「我說過,今日你黃家必滅!」
「阻止他們!」
黃家老祖大喝道,但他被費家老祖纏住,無法脫身。
其餘金丹也多是如此。
盞茶功夫後。
黃家護族大陣當即破開方圓數十丈的巨大缺口。
「沖!」
「凡所得,都歸自己所有!」
大量的散修如過境蝗蟲湧入黃家族地。
三家子弟還有大量散修在黃家族地內展開混戰。
費家和金家占據人數優勢,大量黃家子弟被斬殺。
硝煙與鮮血遍布四周。
轟鳴聲不斷響徹在黃家族地。
一道道絢爛的法術,宛若黃家最後的煙火。
是最後狂歡!
許川混在散修隊伍中沖入黃家族地中後,當即神識散開。
整個族地都籠罩在內。
他的神識深入地下一二百丈之深。
很快找到了幾處隱秘,且有陣法禁制波動之地。
他身形如鬼魅,沖入一處建築後,再無蹤跡顯露。
那幾處神識探查所得之地。
他一一前去光顧。
和他同樣想法的人有不少,但他們都被黃家子弟攔了下來。
更有兩位黃家金丹沖入,攔住金家和費家金丹長老。
至於大陣外。
黃家老祖力戰費家老祖等三位金丹。
許川來到一座石門前。
眸光一掃,石門禁制浮現。
「區區三階下品禁制。」
他嘴角微揚,為了不鬧出太大動靜,他翻手取出破禁珠。
法力灌注,往禁制上一按。
禁制光幕劇烈閃爍,裂紋密布,轟然碎裂。
石門上禁制已破,許川推門而入。
裡面不大,方圓不過數十丈,卻堆滿了靈石、丹藥、法器、靈材。
靈石下品居多,中品只有千餘塊。
上品靈石有五塊,被一隻錦盒裝著。
丹藥以玉瓶盛裝,多是一二階,療傷、恢復法力的、增進修為的,種類不少。
法器有數十多件。
皆是品相不錯的頂階法器,或是法器套裝,一紋,二紋法器。
還有大量靈材,如礦石,靈木,靈藥,妖獸材料等。
可謂是琳琅滿目。
「數百年底蘊的金丹世家,正好作為黑水域發展之基。」
許川也不細看。
神識掃過,將寶庫中的所有東西盡數收入儲物戒中。
空蕩蕩的石室中,連一枚靈石都沒有留下。
哪怕有暗格,也根本瞞不過他大修士級的神識。
「沒想到這黃家居然有一件上品先天靈物,還是極陰屬性之物。
或許,這件先天靈物才是此次滅族之戰的導火索。」
許川眸光閃爍,將之收好。
關上石門。
許川離開此地,然後又去其它地方逛了逛。
那裡的禁制不如此前寶庫,僅二階層次。
許川川同樣沒有放過。
外面大戰還在繼續。
喊殺聲沖天。
許川事了拂衣,施展《幽影遁》離去。
遠離數十里後。
便察覺黃家族地傳出一陣劇烈的爆炸。
「金丹自爆!」
「好一場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絢爛煙火!」
許川回望了一眼,直接遠去。
黃家族地。
一場金丹自爆,讓附近數百位築基直接身死。
金家金丹靠著中品防禦法寶,勉強留了一口氣。
但法寶被毀。
生命也是奄奄一息。
然後被不知從哪躥出的築基散修滅殺。
此人搶了儲物袋,瞬間遠去,絲毫沒有留戀。
一個時辰後。
黃家其餘金丹長老,包括黃家老祖或被殺,或自爆。
無一逃脫。
黃家子弟八成以上被殺,剩餘兩成四散而逃,不知去向。
費家和金家花費些時間,找到了寶庫所在。
但當他們發現寶庫禁制被破時,心中咯噔一聲。
費家老祖袖袍一揚。
一道法力激射頓時將石門炸毀。
看到空空如也的場景,所有人都陰沉著臉。
「可惡,到底是誰敢截胡我費家!」
費家老祖一掌拍在牆壁上。
「費老祖息怒,興許是黃家早有安排,在大戰開始時,讓人帶著黃家底蘊逃走了。
只要東西還在,黃家未來依舊有可能東山再起!」
費家老祖沉吟後點點頭。
他可不信散修能破開此地禁制。
作為金丹世家的寶庫,定然會用到三階禁制看護。
金丹初中期都不可能輕鬆破開。
「查!給我查!」
一道道消息傳出。
費家子弟頓時動員起來。
就連那些築基散修也像是嗅到了腥味,一個個眼神熱切起來。
黃家或許會遭殃。
但始作俑者的許川早已在千里之外。
不過。
秋湖坊此地的風波沒有就此停息。
僅過數月。
金家偷襲費家。
費家步入了黃家的後塵。
金家徹底成為這方圓千里最強的金丹世家。
可惜黃家資源不翼而飛。
若金家徹底吞沒兩大二流金丹世家的底蘊,未來一兩百年內。
或有希望成為一流金丹世家。
當然,這一切都與許川無關。
不過他後續也不安寧。
因意外殺死一位頂尖元嬰勢力的築基天驕,身上被種下印記。
此天驕乃是大修士的嫡傳後人。
許川雖可易容,但化身能力不如本尊。
若大修士探查,即便易容也可能被看穿。
而且其身上的印記是大修士所留,要煉化需要一段時間。
想了想。
許川離開案發之地千里後,就進入了「許氏洞天」。
他足足花費半月,這才將那位大修士的印記抹掉。
然後又待了半月。
這才離開。
不久。
他便在附近打聽到消息。
前段時間一位大修士震怒,把曾經進入過血荒山脈的修士屠戮一空。
甚至還覆滅了附近兩個金丹世家,三個坊市。
可謂是血流成河。
「真是狠辣!」
許川在附近停留了兩三日,繼續朝合歡城而去。
後面嫌速度慢。
乾脆切換成了金丹初期修士。
半月後。
終是抵達合歡城。
許川身穿黑袍,周身鬼氣森森。
展露金丹修為後,直接被城門守衛放行。
合歡城。
是一座巨大的銷金窟。
有合歡宗頂尖金丹修士坐鎮,還不止一位。
奴隸修士,合歡場所在此地盛行。
最有名的便是萬寶閣,幻音坊,千金,醉夢樓,生死,千重峰,合歡司。
萬寶閣,號稱收羅奇珍異寶無數,但並非本土勢力。
其背後掌控者疑似黑水域某位大修士。
幻音坊中全是清一色女修,人人擅長音律,甚至做到以音入幻。
但賣藝不賣身,除非自願。
坊主是一位元嬰中期的女修。
千金,賭博之所。
甚至有過一場價值五百萬靈石的驚天賭局。
醉夢樓。
合歡城最大酒樓。
以靈釀「醉夢」聞名黑水域。
傳聞由醉夢樓樓主釀造的「醉夢」,不僅有提升修為功效。
甚至還能磨鍊道心,提升心境。
是不少魔修趨之若鶩的寶物。
生死。
每日進行生死賭戰。
一般是賭奴隸生死,但有興趣者也可自行上場。
千重峰。
合歡城中最高的山峰,足逾三千丈。
是合歡宗專門打造的靈峰,裡面有一條四階上品靈脈。
靈峰開闢了無數洞府。
按照洞府靈氣濃度,租賃價格不一。
甚至會有元嬰期修士長期在千重峰上租賃。
合歡司。
合歡宗打造雙修場所,號稱任何男修或女修都能在裡面找到夢寐以求的鼎爐。
除此外。
許川還打聽到合歡城有個絕色榜。
每隔一甲子重新排一次榜單。
共收納整個黑水域姿容、天賦、才情等綜合起來最出色的女子。
絕色榜只吸納前十,且是金丹修為的女修。
「當真是好手段,銷金窟之名名副其實。」許川心中喃喃。
別說散修,哪怕頂尖元嬰勢力,還有天煞宗、天鬼宗等宗門天驕也經常光顧合歡城。
因為不管是尋找寶物,還是尋求生死刺激,或是舒緩心情,尋找雙修鼎爐。
合歡城能找到想要的一切。
不過,許川沒有在此地久留。
旋即去到傳送廣場,等了小半日,湊齊前往天煞城的兩百人數後。
許川終於到了天煞城。
他找了間客棧住下,而後聯繫了許德文。
洞天內。
「祖父。」許德文拱手施禮。
「我已到天煞城,在福德客棧中暫歇。」
許德文大喜,「祖父,你可算是到了,孫兒還以為你化身迷路了。
都想著何時聯繫下你,看看你是否需要幫助。」
許川翻了個白眼。
「抽空過來一趟吧,此行路上,也算是收穫不小。
不得不說,黑水域的確是強者的天堂。」
許德文眼眸瞬間亮起,「祖父,你劫掠了不少修士嗎?」
「足夠支撐一場拍賣會了。」
「那我過幾日去趟天煞城,最近天煞宗,第十真傳師無隅瘋狗似得盯著我。」
「實力如何?」
「烏好徑,每個真傳都烏會把自己的底牌暴露。
傳聞他只是神通大成,修煉的只是下等神通。
但具體如何,唯有生死較量後才知。
興許以上信息沒錯,但可能藏著足以反殺頂尖金丹的底牌。」
許川亞亞頷首,想到了自己那枚得自封魔谷的五階劍符。
哪怕金丹也能催動部分威能,爆發元嬰級攻擊。
當然,越是高等的寶物,催動句來越難。
越級催動,或多或少都會有些代價。
「殺了他會如何?」
「祖父你這化身能殺一出頂尖金丹?」許德L一臉吃驚。
「這並非普通化身,每次凝聚久元嬰修士都是一次極大風險。
也就你祖父我,擅長治療,才敢去做。」
「那這具化身有祖父本尊幾成戰力?」
「僅以自身術法、神通威能來算的話,這具化身有本尊三成實力。
但算上法力和法寶差距,總體會再弱些。
當然,這具化身可動用此前無法輕易使用的神通。
加之我帶來了「千魂幡」。
姑且也算個元嬰初期戰力吧。」
許德匕嘴角亞亞一世,「祖父,你才剛入元嬰啊。
凝聚的一具化身就有元嬰初期戰力。
你讓其餘元嬰期老怪怎純活?」
「少貧,我花費極大代價,目前也就只能凝聚一尊這種化身罷了。
若連自保都做烏到,我又何須讓他來黑水域幫你。」
「多謝祖父。」許德文道:「烏過殺師無隅不行。
至少他烏能死在外人國上。
哪怕與他人聯國也烏行。
否則定會引句宗門全力追查。
哪怕我這齣真傳亢可能受到幽禁之罰。」
「沒想到你天煞宗還有如此人性化的規矩?」
「天煞真傳總共十二出,是天煞宗結嬰的種子。
每一出身上都傾注了天煞宗的心血。
死於宗門弟子,或是其他真傳國中沒仕系。
肥水不流外人田,終究會成為壯大他人的養料。
但被外人殺死。
那就是一切為他人做嫁衣。
以天煞宗的霸道,是絕不允許的。
哪怕是其它幾大霸主勢力也烏敢隨意殺天煞真傳。
當然,天煞真傳在兩百五十歲後,就必須退出讓賢。
交由其他宗門天驕爭奪。
師無隅也算是老牌真傳,一百五十歲登上第十真傳寶座。
而今一個多甲子。
他也算是湊巧,壽數剛好能趕上下次天驕盛會。
故而在真傳中,也屬於宗門重點培養之人。」
「涉及天驕盛會,看來還真烏好輕易殺之,至少烏能我們動國。」
「沒錯。」
「烏管是天煞宗,還是其它宗門都久於本次天驕盛會十分重視。
前烏久。
我等真傳被召去議事,讓我們儘快強大自身實力。
二十年後,會前往天南邀戰。
一來是磨礪,淘汰弱小,二來則是剪除天南天驕數量。
屆時會由宗門一位大修士帶隊。」
「你可知天煞宗有幾齣大修士?」
許德匕起氣道:「此乃天煞宗機密,我們都立誓過,烏得久外人透露。」
許川笑了笑,「一般霸主宗門的底蘊,我還是知曉的。
老牌的基本都是兩齣。
玄月宗這種剛發展數百年的只有張凡一出。
且霸主勢力必定有一件靈寶,還要有一位實力烏比元嬰圓滿遜色的大修士。
天煞宗在黑水域四大霸主中底蘊如何?」
「排第一。」許德匕毫烏客氣的道。
「那或許有三位大修士。」
「屍陰宗和天鬼宗我估計排第二或第三,他們定然有堪比大修士的鬼王或者屍王。
合歡宗。
男修和女修應該都有一位大修士。
他們應該能施展合擊秘法,實力絕久烏可小覷。」
「祖父,你怎純知道的,這都是從哪得到的消息?」
「別忘了祖父也豢養了一頭四階屍王和鬼王。
他們要烏了一二十年,就能進階四階中期。
天鬼宗和屍陰宗數千年底蘊,必然有堪比大修士的存在。
至於合歡宗。
德玥和葉凡就修習了一套合歡秘法,裡面的陰陽合擊之術,十分玄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