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目錄頁> 第545章 遊歷黑水,銷金窟《求月票!》

第545章 遊歷黑水,銷金窟《求月票!》

2026-07-25 12:02:11 作者: 江老四

  「好詭異的法寶!」

  血魔窟金丹哈哈一笑,「道友纏住他,我和鍾兄殺他!」

  三隻骷髏頭讓血狂刀手忙腳亂。

  法寶光幕僅支撐片刻,最終碎裂開來。

  血魔窟和鍾家金丹趁機偷襲,將其重創。

  「你們給我等著!」

  血狂刀當即施展秘術逃遁。

  他身化血光遠去。

  「我去追他!」

  許川緊追而去,看得血魔窟和鍾家金丹一愣。

  鍾家金丹道:「血道友覺得,那人能否追上血狂刀。」

  「既然敢去追,想來有幾分把握,但僅憑他一人,想殺他可不易。

  不如我等先將地煞靈果平分。」

  「好主意....」

  話音落下。

  兩人眼中凶光一閃,皆是朝對方發起蓄力已久的攻擊。

  「血兄,你這可不地道啊。」

  「鍾兄,你不也如此,我覺得這地煞靈果兩家平分不太夠。

  還是都歸我血魔窟的好!」

  

  兩人當即血戰。

  至於地面的築基修士,霸刀宗之人已經被血魔窟和鍾家聯手全滅。

  而今。

  兩方築基也隨之大戰起來。

  血狂刀遁行上千里,自覺已經逃離,不想繼續燃燒精血下去。

  若是損失太多,會對他往後修行造成極大影響。

  然後當他停下。

  便見前方數里處站著一位灰袍老者。

  「怎麼可能,你的速度居然比我燃燒精血的血遁術還要快!」

  血狂刀雙手持刀,一臉戒備。

  「你到底是何人?」

  「我只是偶然路過。」

  「我可是霸刀宗的長老,若殺我,你必然被我霸刀宗追殺!」

  許川輕笑一陣,「道友剛不還說,不要提什麼背景,能殺儘管殺嗎?」

  血狂刀默然,眼中沒有絲毫放鬆。

  「血魔窟與鍾家兩人應該已經內鬥起來了,在下還得趕緊解決了你,好回去拿戰利品。」

  「血刀斬!」

  血狂刀不再猶豫,法力狂催,全力之下形成近乎二十丈的刀罡。

  刀罡凝乳實質,充斥血煞之氣。

  許川擡手間。

  大量靈氣匯聚,五行造化掌凝聚而出。

  那是一隻足有數十丈的巨掌,呈乳白色掌心之處有五色流光隱現。

  只見巨掌直接接住血色刀罡,用力一握,刀罡頓時碎裂。

  巨掌朝血狂刀落去。

  一股無形威壓瀰漫在方圓數里。

  血狂刀額頭冷汗直流,只覺得自己深陷泥沼。

  「這是什麼神通?!」

  「你絕不是金丹期修士!」

  「殺了我,我們宗主不會放過你的!」

  「饒我一命!」

  許川充耳不聞。

  僅一掌直接震碎了血狂刀的法力護罩,五臟六腑。

  白骨骷髏頭興奮衝出,直接將血狂刀分食。

  許川手指一點。

  一道神魂飛出,被許川收入「千魂幡」中,祭煉成鬼物。

  其儲物袋、血刀法寶和盾牌都是被吸入其儲物戒指中。

  許川架起一道遁光。

  離那幽谷一百多里處停下。

  神識一掃。

  果然那裡激戰正酣。

  血魔窟金丹實力更勝一籌。

  他更是放出兩頭二階血屍,助血魔窟築基全滅了鍾家修士。

  「血道友,算你狠!」

  「我們後會有期!」


  血魔窟也沒有逼得太甚,任由其離開。

  許川則是截胡,上品法寶「玄隱釘」從暗中飛出,直接洞穿了其頭顱。

  骷髏頭再次飽餐一頓。

  而後。

  許川在他們採摘完地煞靈果之後,現身幽谷。

  「血魔窟道友,你這是要去哪啊,說好的平分呢。」

  血魔窟金丹瞳孔微縮,尷尬道:「道友回來的好快。

  我正好採摘了幾顆成熟的靈果。

  你過來取走你那份吧。」

  白骨骷髏頭浮現在許川周圍,那凶煞的氣息讓他微微心驚。

  許川淡笑道:

  「道友不會也像偷襲鍾道友一般偷襲在下吧。」

  「你一直在暗中偷窺?!」

  血魔窟金丹臉色巨變,他當即明白自己這是被戲耍了。

  「所有弟子一起上!」

  幾位血魔窟築基修士催動法器攻擊許川。

  而他本人則轉身施展血遁。

  許川讓白骨骷髏頭對付這些築基修士,自己則一閃身出現攔住了血魔窟的去路。

  僅七八個呼吸。

  所有築基修士全滅。

  白骨骷髏頭沒有放過在場所有人的屍身。

  血魔窟拿出地煞靈果,正要出聲威脅。

  便見一道幽芒激射而出,沒入其識海。

  瞬息功夫。

  血魔窟身軀癱軟下去。

  許川將地煞靈果,儲物袋,法寶等收起,屍首丟給了白骨骷髏頭。

  然後就是花了一些功夫,將地煞靈樹移栽到了洞天中。

  許川袖袍一揚,抹除了自己所有氣息痕跡,收起白骨骷髏頭離去。

  其中兩顆骷髏頭都有了蛻變的徵兆。

  許川準備找個地方,好好祭煉一番。

  一個多時辰後。

  血魔窟、鍾家和霸刀宗的數位金丹到此,其中不乏頂尖金丹。

  他們只見戰鬥痕跡,卻不見屍身和傳信中的靈樹。

  三方相互猜忌,再次大戰起來。

  但都有所克制。

  最終不了了之,分開去尋找其他人的蹤跡。

  只是他們就如同被抹去了痕跡一般。

  除卻那處幽谷,方圓千里再無戰鬥痕跡。

  數日後。

  萬里之外的一座坊市。

  許川在此租賃洞府閉關,祭煉白骨骷髏頭。

  終於將其中兩隻提升到三階巔峰。

  剩下一隻距離也是不遠。

  「真是神奇的煉物,這絕不是當今的產物,或許此前主人從某上古洞府中偶然所得。

  而且應是半成品。

  就是有些傷天和,要將他們祭煉到堪比上品法寶。

  不知要多少金丹血肉,乃至於元嬰級別。」

  許川看著懸浮在面前,看著溫順的骷髏頭,「不知道真魔屍骸效果如何?」

  想到這。

  許川當即嘗試拿出一具元嬰級別的真魔屍骸,餵養剩餘那隻三階後期的骷髏頭。

  雖然這是元嬰期的屍骸血肉,但真魔畢競死去久矣。

  對於骷髏頭的吸引力,還不如活人金丹血肉。

  但的確有效!

  許川以兩具真魔屍骸投喂,打算將剩下的骷髏頭也祭煉至三階巔峰。

  堅硬程度堪比中品防禦法寶,擁有微弱靈智,會自主攻擊,擁有特殊神通。

  甚至還可三合一,爆發更強威能。

  許川本還考慮煉製真魔屍傀,如今看來全部用來投餵這三隻白骨骷髏頭也不錯。

  倘若將它們都祭煉到四階。

  三隻骷髏頭合圍,且對於破壞防禦法寶的光幕還有奇效。


  那元嬰初期遇之也要暫避鋒芒。

  更重要的是,這一看就是魔道手段,用在另一個馬甲身上正好。

  半月後。

  許川打算離開坊市。

  然後便聽到了此前幽谷風波已經傳至此地。

  「鍾家,血魔窟,霸刀宗三家被不知來路的強者給黑吃黑。

  那人也真是膽大!」

  「定然是位元嬰老怪!」

  「聽聞三家元嬰出動,探查方圓十幾萬里,似乎就是在找陌生元嬰修士。」

  許川眸光微漾,沉吟片刻後,決定低調前進。

  不似之前那般空中飛行,大搖大擺。

  對那些元嬰老怪而言,自己那般做無疑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就算本尊親自,也不可能視其他元嬰於無物。

  許川川橫穿山脈。

  還真就遇到元嬰掃視。

  不過,區區元嬰初期神識根本看不穿許川的偽裝。

  小人物的打打殺殺,他們絲毫沒放在眼裡。

  當然。

  這樣一來,速度就慢了不少。

  許川每隔一段時間,會進入洞天中,幫步衡兄妹維持生命機體。

  一路上。

  許川憑著釣魚執法,殺了至少上千的築基,十幾位金丹。

  他們所資助的法器,法寶,還有各種丹藥、材料,都足夠支撐一場中高端拍賣會了。

  秋湖坊。

  諸多散修齊聚在一高下。

  許川也是湊了過去。

  「諸位道友,我秋湖費家,而今聯合金家,欲覆滅黃家。

  可有道友想要分一杯羹。

  只要攻下,屆時戰鬥收穫所得,皆歸各位道友自己所有。」

  一位費家金丹掃視四周,朗聲開口。

  高下方,廣場四周角落,不少人心中一動。

  「這幾年,費家和黃家打了好幾次,鬧得如此凶,如今終於要分個勝負了嗎?」

  「費家比黃家稍弱,但若是聯合金家,黃家必滅。

  這是大賺一筆的好機會啊!」

  不少散修皆是為之心動。

  不過,他們也都知道,這筆戰爭財不好拿。

  只是機會放在眼前,大多數人都選擇了去搏一次。

  說不定未來數年乃至十年的修行資源就有了著落。

  許川沉吟後,問了旁邊一個青年,「道友,不知那金家底蘊如何。

  族中有幾位金丹修士?」

  此人看了他一眼,「道友不是附近散修?」

  「剛遊歷至此。」

  「原來如此,黃家是方圓千里排名前三的金丹世家。

  在二流金丹世家中算是不錯了。

  族中有一位金丹圓滿的老祖,此外還有四位金丹初中期修士。」

  青年看向許川,「道友,你這是有興趣參與?」

  「我等散修若不去拚命,如何為自己的大道掙出一絲希望。

  而且金丹世家大戰,殊為難得。

  若是能有收穫,可比平常所得要豐厚多了。」

  「此言倒是不錯,散修之路總比世家宗門弟子要艱難許多倍。」

  許川報名參加。

  人數差不多後,費家金丹就帶著數百位散修築基離去。

  數百道遁光騰空而起,浩浩蕩蕩,朝黃家族地所在方向掠去。

  費家、金家的子弟和長老在中途匯合。

  隊伍黑壓壓一片,遮天蔽日。

  為首的正是七位金丹修士。

  費家四人齊出,金家支援兩人。

  其後築基和練氣數千,氣勢洶洶,殺意騰騰。

  黃家族地坐落於一片低矮丘陵之間。


  四周以青石砌成高牆,牆上刻滿陣紋,常年有一層淡青色的光幕籠罩。

  這是一座三階中品防禦大陣,歷經兩百多年運轉不輟。

  此刻,大陣已全面開啟,光幕流轉,符文閃爍。

  黃家子弟立於牆頭,面色凝重,手中法器靈光吞吐。

  身旁同樣聚集了上千名被招攬來的散修。

  多是築基修為,還有不少練氣。

  他們神色各異,有的緊張,有的興奮,有的面無表情。

  費家和金家聯軍到來。

  費家金丹圓滿老祖喝道:「黃家老鬼,今日你黃家當滅族!」

  黃家老祖升空,隔著大陣與之爭鋒相對。

  「我黃家立族數百載,會怕你不成!」

  他掃了眼其身旁不遠處的金家修士,冷冷一笑,「你費家想要我黃家的命。

  小心把你們自個也崩掉半條!

  而且真當金家是好意助你們?

  大家都是劫掠起家,誰不心知肚明。

  不要到了最後為人嫁衣,那你費老鬼可就成了他人的笑柄。

  不過也沒事。

  反正到時候,你肯定也是死了。」

  金家長老抱拳道:「費老祖放心,你與我家老祖立誓結盟。

  我金家又豈會做那背信棄義的小人。」

  「老夫自然相信金家的誠意。」

  費家老祖轉頭望向黃家老祖,「區區挑撥離間,黃老鬼,你如今也黔驢技窮了嗎?」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既如此,那就戰吧,看看誰笑到最後!」

  「攻擊!」費家老祖擡手一揮。

  所有練氣築基修士,齊齊祭出法器,朝大陣光幕轟去。

  費家和金家金丹同時出手。

  或神通,或刀罡,或法寶,或掌印。

  可謂是各展神通!

  轟隆隆

  巨響震天,光幕劇烈震盪,盪開一圈圈漣漪。

  黃家子弟在牆頭反擊。

  術法、法器如暴雨般傾瀉而出。

  兩家陣營中,當即不少人炸成一團團血霧。

  「金丹期長老,築基弟子,隨老夫殺出去!」

  黃家老祖帶頭衝出了大陣。

  兩家修士正面搏殺。

  場面更加的兇險。

  時不時就有人身隕於此。

  許川在築基人群中,以防禦法器禦敵,以攻擊法器進攻。

  而後施展術法,又拿出幾張一階符篆,甩向對面人群中。

  他的表現中規中矩。

  一時間。

  慘叫聲、喊殺聲、法寶碰撞聲交織在一起,響徹雲霄。

  但費家和金家聯手,又豈會沒有準備。

  其中一名金家金丹拿出一枚略有破損的符篆。

  其法力湧入後,嘴裡念念有詞。

  少頃。

  符祭金光暴漲,形成巨大符印。

  「去!」

  隨著一聲輕喝,符印狠狠印在黃家護族大陣上。

  哢哢哢~

  黃家護族大陣頓時出現了七八道數丈長的裂紋。

  「所有人,朝這裡攻擊!」

  金家金丹指揮部分築基修士,連同另一位費家金丹長老,全力猛攻。

  「該死,你們競然有破陣符!」

  「黃老鬼,真當我們毫無準備就來攻打你黃家嗎?」

  「桀桀桀~」

  「我說過,今日你黃家必滅!」

  「阻止他們!」

  黃家老祖大喝道,但他被費家老祖纏住,無法脫身。

  其餘金丹也多是如此。


  盞茶功夫後。

  黃家護族大陣當即破開方圓數十丈的巨大缺口。

  「沖!」

  「凡所得,都歸自己所有!」

  大量的散修如過境蝗蟲湧入黃家族地。

  三家子弟還有大量散修在黃家族地內展開混戰。

  費家和金家占據人數優勢,大量黃家子弟被斬殺。

  硝煙與鮮血遍布四周。

  轟鳴聲不斷響徹在黃家族地。

  一道道絢爛的法術,宛若黃家最後的煙火。

  是最後狂歡!

  許川混在散修隊伍中沖入黃家族地中後,當即神識散開。

  整個族地都籠罩在內。

  他的神識深入地下一二百丈之深。

  很快找到了幾處隱秘,且有陣法禁制波動之地。

  他身形如鬼魅,沖入一處建築後,再無蹤跡顯露。

  那幾處神識探查所得之地。

  他一一前去光顧。

  和他同樣想法的人有不少,但他們都被黃家子弟攔了下來。

  更有兩位黃家金丹沖入,攔住金家和費家金丹長老。

  至於大陣外。

  黃家老祖力戰費家老祖等三位金丹。

  許川來到一座石門前。

  眸光一掃,石門禁制浮現。

  「區區三階下品禁制。」

  他嘴角微揚,為了不鬧出太大動靜,他翻手取出破禁珠。

  法力灌注,往禁制上一按。

  禁制光幕劇烈閃爍,裂紋密布,轟然碎裂。

  石門上禁制已破,許川推門而入。

  裡面不大,方圓不過數十丈,卻堆滿了靈石、丹藥、法器、靈材。

  靈石下品居多,中品只有千餘塊。

  上品靈石有五塊,被一隻錦盒裝著。

  丹藥以玉瓶盛裝,多是一二階,療傷、恢復法力的、增進修為的,種類不少。

  法器有數十多件。

  皆是品相不錯的頂階法器,或是法器套裝,一紋,二紋法器。

  還有大量靈材,如礦石,靈木,靈藥,妖獸材料等。

  可謂是琳琅滿目。

  「數百年底蘊的金丹世家,正好作為黑水域發展之基。」

  許川也不細看。

  神識掃過,將寶庫中的所有東西盡數收入儲物戒中。

  空蕩蕩的石室中,連一枚靈石都沒有留下。

  哪怕有暗格,也根本瞞不過他大修士級的神識。

  「沒想到這黃家居然有一件上品先天靈物,還是極陰屬性之物。

  或許,這件先天靈物才是此次滅族之戰的導火索。」

  許川眸光閃爍,將之收好。

  關上石門。

  許川離開此地,然後又去其它地方逛了逛。

  那裡的禁制不如此前寶庫,僅二階層次。

  許川川同樣沒有放過。

  外面大戰還在繼續。

  喊殺聲沖天。

  許川事了拂衣,施展《幽影遁》離去。

  遠離數十里後。

  便察覺黃家族地傳出一陣劇烈的爆炸。

  「金丹自爆!」

  「好一場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絢爛煙火!」

  許川回望了一眼,直接遠去。

  黃家族地。

  一場金丹自爆,讓附近數百位築基直接身死。

  金家金丹靠著中品防禦法寶,勉強留了一口氣。

  但法寶被毀。

  生命也是奄奄一息。

  然後被不知從哪躥出的築基散修滅殺。

  此人搶了儲物袋,瞬間遠去,絲毫沒有留戀。


  一個時辰後。

  黃家其餘金丹長老,包括黃家老祖或被殺,或自爆。

  無一逃脫。

  黃家子弟八成以上被殺,剩餘兩成四散而逃,不知去向。

  費家和金家花費些時間,找到了寶庫所在。

  但當他們發現寶庫禁制被破時,心中咯噔一聲。

  費家老祖袖袍一揚。

  一道法力激射頓時將石門炸毀。

  看到空空如也的場景,所有人都陰沉著臉。

  「可惡,到底是誰敢截胡我費家!」

  費家老祖一掌拍在牆壁上。

  「費老祖息怒,興許是黃家早有安排,在大戰開始時,讓人帶著黃家底蘊逃走了。

  只要東西還在,黃家未來依舊有可能東山再起!」

  費家老祖沉吟後點點頭。

  他可不信散修能破開此地禁制。

  作為金丹世家的寶庫,定然會用到三階禁制看護。

  金丹初中期都不可能輕鬆破開。

  「查!給我查!」

  一道道消息傳出。

  費家子弟頓時動員起來。

  就連那些築基散修也像是嗅到了腥味,一個個眼神熱切起來。

  黃家或許會遭殃。

  但始作俑者的許川早已在千里之外。

  不過。

  秋湖坊此地的風波沒有就此停息。

  僅過數月。

  金家偷襲費家。

  費家步入了黃家的後塵。

  金家徹底成為這方圓千里最強的金丹世家。

  可惜黃家資源不翼而飛。

  若金家徹底吞沒兩大二流金丹世家的底蘊,未來一兩百年內。

  或有希望成為一流金丹世家。

  當然,這一切都與許川無關。

  不過他後續也不安寧。

  因意外殺死一位頂尖元嬰勢力的築基天驕,身上被種下印記。

  此天驕乃是大修士的嫡傳後人。

  許川雖可易容,但化身能力不如本尊。

  若大修士探查,即便易容也可能被看穿。

  而且其身上的印記是大修士所留,要煉化需要一段時間。

  想了想。

  許川離開案發之地千里後,就進入了「許氏洞天」。

  他足足花費半月,這才將那位大修士的印記抹掉。

  然後又待了半月。

  這才離開。

  不久。

  他便在附近打聽到消息。

  前段時間一位大修士震怒,把曾經進入過血荒山脈的修士屠戮一空。

  甚至還覆滅了附近兩個金丹世家,三個坊市。

  可謂是血流成河。

  「真是狠辣!」

  許川在附近停留了兩三日,繼續朝合歡城而去。

  後面嫌速度慢。

  乾脆切換成了金丹初期修士。

  半月後。

  終是抵達合歡城。

  許川身穿黑袍,周身鬼氣森森。

  展露金丹修為後,直接被城門守衛放行。

  合歡城。

  是一座巨大的銷金窟。

  有合歡宗頂尖金丹修士坐鎮,還不止一位。

  奴隸修士,合歡場所在此地盛行。

  最有名的便是萬寶閣,幻音坊,千金,醉夢樓,生死,千重峰,合歡司。

  萬寶閣,號稱收羅奇珍異寶無數,但並非本土勢力。

  其背後掌控者疑似黑水域某位大修士。

  幻音坊中全是清一色女修,人人擅長音律,甚至做到以音入幻。


  但賣藝不賣身,除非自願。

  坊主是一位元嬰中期的女修。

  千金,賭博之所。

  甚至有過一場價值五百萬靈石的驚天賭局。

  醉夢樓。

  合歡城最大酒樓。

  以靈釀「醉夢」聞名黑水域。

  傳聞由醉夢樓樓主釀造的「醉夢」,不僅有提升修為功效。

  甚至還能磨鍊道心,提升心境。

  是不少魔修趨之若鶩的寶物。

  生死。

  每日進行生死賭戰。

  一般是賭奴隸生死,但有興趣者也可自行上場。

  千重峰。

  合歡城中最高的山峰,足逾三千丈。

  是合歡宗專門打造的靈峰,裡面有一條四階上品靈脈。

  靈峰開闢了無數洞府。

  按照洞府靈氣濃度,租賃價格不一。

  甚至會有元嬰期修士長期在千重峰上租賃。

  合歡司。

  合歡宗打造雙修場所,號稱任何男修或女修都能在裡面找到夢寐以求的鼎爐。

  除此外。

  許川還打聽到合歡城有個絕色榜。

  每隔一甲子重新排一次榜單。

  共收納整個黑水域姿容、天賦、才情等綜合起來最出色的女子。

  絕色榜只吸納前十,且是金丹修為的女修。

  「當真是好手段,銷金窟之名名副其實。」許川心中喃喃。

  別說散修,哪怕頂尖元嬰勢力,還有天煞宗、天鬼宗等宗門天驕也經常光顧合歡城。

  因為不管是尋找寶物,還是尋求生死刺激,或是舒緩心情,尋找雙修鼎爐。

  合歡城能找到想要的一切。

  不過,許川沒有在此地久留。

  旋即去到傳送廣場,等了小半日,湊齊前往天煞城的兩百人數後。

  許川終於到了天煞城。

  他找了間客棧住下,而後聯繫了許德文。

  洞天內。

  「祖父。」許德文拱手施禮。

  「我已到天煞城,在福德客棧中暫歇。」

  許德文大喜,「祖父,你可算是到了,孫兒還以為你化身迷路了。

  都想著何時聯繫下你,看看你是否需要幫助。」

  許川翻了個白眼。

  「抽空過來一趟吧,此行路上,也算是收穫不小。

  不得不說,黑水域的確是強者的天堂。」

  許德文眼眸瞬間亮起,「祖父,你劫掠了不少修士嗎?」

  「足夠支撐一場拍賣會了。」

  「那我過幾日去趟天煞城,最近天煞宗,第十真傳師無隅瘋狗似得盯著我。」

  「實力如何?」

  「烏好徑,每個真傳都烏會把自己的底牌暴露。

  傳聞他只是神通大成,修煉的只是下等神通。

  但具體如何,唯有生死較量後才知。

  興許以上信息沒錯,但可能藏著足以反殺頂尖金丹的底牌。」

  許川亞亞頷首,想到了自己那枚得自封魔谷的五階劍符。

  哪怕金丹也能催動部分威能,爆發元嬰級攻擊。

  當然,越是高等的寶物,催動句來越難。

  越級催動,或多或少都會有些代價。

  「殺了他會如何?」

  「祖父你這化身能殺一出頂尖金丹?」許德L一臉吃驚。

  「這並非普通化身,每次凝聚久元嬰修士都是一次極大風險。

  也就你祖父我,擅長治療,才敢去做。」

  「那這具化身有祖父本尊幾成戰力?」

  「僅以自身術法、神通威能來算的話,這具化身有本尊三成實力。


  但算上法力和法寶差距,總體會再弱些。

  當然,這具化身可動用此前無法輕易使用的神通。

  加之我帶來了「千魂幡」。

  姑且也算個元嬰初期戰力吧。」

  許德匕嘴角亞亞一世,「祖父,你才剛入元嬰啊。

  凝聚的一具化身就有元嬰初期戰力。

  你讓其餘元嬰期老怪怎純活?」

  「少貧,我花費極大代價,目前也就只能凝聚一尊這種化身罷了。

  若連自保都做烏到,我又何須讓他來黑水域幫你。」

  「多謝祖父。」許德文道:「烏過殺師無隅不行。

  至少他烏能死在外人國上。

  哪怕與他人聯國也烏行。

  否則定會引句宗門全力追查。

  哪怕我這齣真傳亢可能受到幽禁之罰。」

  「沒想到你天煞宗還有如此人性化的規矩?」

  「天煞真傳總共十二出,是天煞宗結嬰的種子。

  每一出身上都傾注了天煞宗的心血。

  死於宗門弟子,或是其他真傳國中沒仕系。

  肥水不流外人田,終究會成為壯大他人的養料。

  但被外人殺死。

  那就是一切為他人做嫁衣。

  以天煞宗的霸道,是絕不允許的。

  哪怕是其它幾大霸主勢力也烏敢隨意殺天煞真傳。

  當然,天煞真傳在兩百五十歲後,就必須退出讓賢。

  交由其他宗門天驕爭奪。

  師無隅也算是老牌真傳,一百五十歲登上第十真傳寶座。

  而今一個多甲子。

  他也算是湊巧,壽數剛好能趕上下次天驕盛會。

  故而在真傳中,也屬於宗門重點培養之人。」

  「涉及天驕盛會,看來還真烏好輕易殺之,至少烏能我們動國。」

  「沒錯。」

  「烏管是天煞宗,還是其它宗門都久於本次天驕盛會十分重視。

  前烏久。

  我等真傳被召去議事,讓我們儘快強大自身實力。

  二十年後,會前往天南邀戰。

  一來是磨礪,淘汰弱小,二來則是剪除天南天驕數量。

  屆時會由宗門一位大修士帶隊。」

  「你可知天煞宗有幾齣大修士?」

  許德匕起氣道:「此乃天煞宗機密,我們都立誓過,烏得久外人透露。」

  許川笑了笑,「一般霸主宗門的底蘊,我還是知曉的。

  老牌的基本都是兩齣。

  玄月宗這種剛發展數百年的只有張凡一出。

  且霸主勢力必定有一件靈寶,還要有一位實力烏比元嬰圓滿遜色的大修士。

  天煞宗在黑水域四大霸主中底蘊如何?」

  「排第一。」許德匕毫烏客氣的道。

  「那或許有三位大修士。」

  「屍陰宗和天鬼宗我估計排第二或第三,他們定然有堪比大修士的鬼王或者屍王。

  合歡宗。

  男修和女修應該都有一位大修士。

  他們應該能施展合擊秘法,實力絕久烏可小覷。」

  「祖父,你怎純知道的,這都是從哪得到的消息?」

  「別忘了祖父也豢養了一頭四階屍王和鬼王。

  他們要烏了一二十年,就能進階四階中期。

  天鬼宗和屍陰宗數千年底蘊,必然有堪比大修士的存在。

  至於合歡宗。

  德玥和葉凡就修習了一套合歡秘法,裡面的陰陽合擊之術,十分玄奧。」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