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進擊的天南《求月票!》
通天北岸。
王神通察覺令牌異動,揮手布下一道隔音禁制,而後取出。
「樊道友,事情如何?可成功否?」
「王神通,你是不是在耍老夫!」聲音中隱隱帶著怒氣。
「此話從何說起?」
「什麼許川,人影都沒見到。」
王神通眉頭一蹙,「我是親眼看著他離開防區,往對岸而去的。
此事,老夫可發誓。
樊道友,許川這廝隱匿本事了得,你們可曾排查江中。」
「方圓數百里都查了,毫無蹤跡。」樊血道:「要麼你騙了我們。
要麼此子手段的確非凡,能瞞過同階修士!」
「哼,不管如何,下次再給這種無法證實的情報,別怪老夫翻臉!」
「自然,王某下次定會注意。」
王神通回道:「我們給他七日的時間探查。
他若拿不出成果,我們也有理由責罰。」
話音落下。
通訊至此斷開。
他喃喃自語,「莫非老夫被發現了不成?」
思慮片刻。
他覺得也唯有如此才合理。
至於自己與樊血的交易。
許川當時都不在場,他自是不信對方會知曉。
頂多是謹慎,中途離開了這片區域。
「不過五千里防線,幾乎要對面所有元嬰壓上,才可能毫無死角。
僅靠金丹的探查,絕對發現不了許川。」
「真是麻煩,難怪羽化門都不願意與他死拚。
若殺不死他。
哪怕羽化門也會遭受重創,底蘊大不如前。
看來,老夫只能豁出臉面遠遠跟著了。」
第二日。
許川沒有動靜。
第三日。
許川外出,但還未過江心,他忽然按下遁光,轉身道:「王前輩。
你這一路跟著許某,是想要保護許某,還是盯著許某。
好給黑水域大修士通風報信?」
「許道友言笑了。」
王神通從江霧中飛出,笑著道:「老夫身為統帥,巡視各個防區,恰巧路過。」
許川也懶得拆穿。
「那前輩繼續,許某散步結束,也該返回我西北防區了。」
許川唇畔微揚,拱拱手,轉身往回飛去。
那一抹笑意極為刺眼。
王神通覺得許川在譏諷他,但他沒有證據。
「看來他探查能力還在我之上,我的監視全然沒有瞞過他。」
王神通眉頭緊蹙,「他一個新晉元嬰,到底是如何修煉的。
什麼機緣能讓他做到如此!」
他好奇的同時,也只覺得頭疼。
除了正面圍殺許川,他幾乎想不出辦法對付。
「哼,既然被知曉,那老夫索性臉面不要,倒要看看你如何進行探查任務。」
只要不正面撕破臉,他就不信許川敢對其出手。
畢竟,名義上他可是這次「通天之戰」,天南一方的統帥。
所有元嬰都受他節制。
當然,像面對五大霸主勢力的元嬰,還有許川這種能越級與他一戰的變態。
他也不可能亂來。
說到底,「通天之戰」也只是高層勢力間的博弈。
順帶與水府秘境名額聯繫上。
後面幾日。
許川都沒有外出。
直至第七日到來。
王神通遠遠跟著許川過了江心,逼近南岸,王神通這才再次傳訊給樊血。
「王道友,老夫就再信你一次。」
樊血再次聯繫了幾位元嬰,打算圍殺許川。
但許川卻憑著自身神鬼莫測的手段,愣是躲過了探查。
王神通再次被大罵一頓。
「王道友,此次之辱,他日戰場上,樊某定會報之。」
「該死,許川到底在搞什麼?」
王神通氣得破口大罵。
樊血和他同為大修士境界,但對方在黑水域元嬰圓滿之下難逢敵手。
與其相比,王神通還稍遜一籌。
「王前輩,你在這罵誰呢?許某怎麼仿佛聽到了我的名字?」
江中忽然鑽出一道人影,將王神通嚇得一個激靈。
「你怎麼在這?」
「我為何不能在這?」許川笑著反問,「倒是前輩,巡視都到了江心,還真是盡責。
不過剛才,前輩是在罵許某嗎?
我何事礙著你了?」
王神通硬著脖子道:「許道友聽錯了,老夫只是在自言自語。
倒是你,探查任務可完成。
今日是最後期限了。」
「明日,讓諸位道友,齊聚議事大殿,許某會將情況說明。」
「很好,許道友可莫要讓我們失望。」
........
翌日。
議事大殿。
天南元嬰齊聚。
「許道友,人到齊了,說說你探查的情況吧。」王神通道。
「關於元嬰強者,黑水域突襲時,各位應都遭遇了一兩人。
想來不用許某多言。
黑水域那邊並非固定防區駐守。
而是每百里三位金丹,每千里一位元嬰坐鎮。
半月輪換一次。
元嬰也是如此。
那邊頂尖金丹三百多人,元嬰勢力除了黑水域四大霸主外。
還有血魔窟,霸刀宗、御傀門、青羊宮、樊家等頂尖元嬰勢力。
此次「通天之戰」,他們的統帥是樊家大修士,樊血。
聽聞他的實力比一般大修士都要強些,各位道友可要小心,莫要被單獨抓到。
至於這半月的駐守,分別是血魔窟、天鬼宗、霸刀宗、御傀門,青羊宮五大勢力。
後面會如何,許某就不知了。
應該是黑水域各大勢力自行商議。
對了,黑水域那邊五千里防線的禁制屏障全都布置完成。」
眾人聞言,都露出訝異之色。
因為太詳細了。
數百金丹,十數位元嬰還有大修士坐鎮的地方。
比霸主勢力老巢還恐怖。
不過,因為禁制屏障匆匆設置,不如那些霸主勢力數千年的經營。
潛入難度會低不少。
可換成在場任何一位元嬰都不敢強闖。
哪怕以神識滲透禁制屏障,也必然會被發現,然後遭到追殺。
但最近,除了首日外,根本沒有元嬰戰鬥的動靜。
說明許川是無聲無息潛入到了對方的營地內。
否則很難探查到這些消息。
「等等,就算枯榮道友你探查的消息無誤。
但哪怕大修士也不可能這般悄無聲息闖入到對方大本營中。
除非........你暗中勾結了黑水域修士。
是他們將情報透露給你。」
許川微微一笑,雙目直視紫元真君道:「紫元道友這是承認許某此次任務難度。
連你都說連大修士都難以完成。
那區區五百戰功,是否太少了些。
就算不如斬殺一位元嬰,也至少值一位頂尖天驕的戰功吧?」
「許道友所言甚是。」張道然道:「此前嚴重低估了探查任務的難度。
我覺得王前輩和在座道友應該重新評估。」
「老夫同意。」東嶽真君撫須道。
「老夫也贊同。」廣陽真君道。
「我也同意。」
炎龍子、孫志道等數位元嬰都是附和。
「是老夫倏忽了,那便以三千戰功計算。
不過,許道友總該說說自己是如何得到這些消息的吧。」王神通道。
「樊家與我許家有舊,首日來襲,樊家元嬰正巧攻擊我西北防禦。
許某從他口中得知。
消息定然無誤。」
王神通、紫元真君和黑岩真君瞳孔微縮,心中生疑。
但並沒有當場發難。
「許道友,令牌拿來,老夫給你劃三千戰功。」
「多謝前輩。」
許川將令牌送到王神通面前,他拿出自己的令牌,兩者貼近。
隨著一道金光閃爍。
王神通便將令牌送了回來,「許道友可用神識查看戰功數值。」
許川掃了眼,再次拱手。
東嶽真君道,「既然對面大致情況摸清,那也該討論下反擊之事了吧?」
好幾人紛紛點頭。
「諸位道友有何想法。」王神通問道。
張道然道:「我們防線並不完善,至少要留下一位元嬰坐鎮。
張某建議分成一組或者兩組,全力襲擊南岸某一段的防線。」
「的確是不錯的辦法。」
廣陽真君沉吟道:「黑水域那邊分散來襲,是想摸清我們的人員和布置。
但我們不同,已然知曉對方情況。
那直接選擇某一段區域強攻即可。
例如血魔窟和霸刀宗。」
「許某同意,我西北防區可出動兩人,廣陽真君,不如我們兩個防區共同攻擊一家。」
「可以。」
廣陽真君淡淡一笑。
相對而言,許川、張道然比之中部和西部修士,更值得他們青雲宗信任。
「也加我一個。」東嶽真君道,「我們這邊防線上次破壞嚴重。
需留下兩位元嬰坐鎮。」
「東嶽道友加入,求之不得。」廣陽真君道。
「好,那便西北、東部和南部三個防區攻打一家。
中部和西部攻打一家。
許道友,廣陽道友,東嶽道友,你們打算選擇哪家?」
「血魔窟!」東嶽真君道。
他傳音許川、張道然和廣陽真君,讓他們給他一個面子。
「可以。」許川等人紛紛贊同。
王神通微微點頭,「那中部和西部的道友便帶人進攻霸刀宗防線。」
「沒問題。」紫元真君道。
忽然,許川開口道:「對了,許某有件事要提醒下各位。
在座之中應該有人與黑水域那邊通信。」
「許道友為何如此說?」廣陽真君問道。
「這幾日間,許某曾去南岸那邊溜達,但每次去,便發現有六七位元嬰衝出。
像是為了圍殺許某而來。
若非許某有些手段,怕是已經被圍殺遭受重創了。」
東嶽真君道:「許道友放心,若真有道友敢亂來,我清虛宗絕不會放過他。」
「我青雲宗亦是!」
「玄月宗也絕不會容忍這等卑鄙小人!」
每一句聲音入耳,王神通的臉色便陰沉一分。
許川就差點名道姓了。
他將此事公之於眾,若後面王神通泄露此次消息。
必然會引起三大霸主的怒火。
屆時,羽化門、蘇家也不會保自己,只會將自己推出去作為擋箭牌。
以此保證五大勢力間的平衡。
王神通大義凜然道:「若哪位道友有消息,可通知老夫,老夫定然親自出手鎮壓。
讓諸位道友進行公審!」
「那就有勞王前輩了。」
進攻時間定在三日後。
眾人很快散去。
大殿內。
只剩下紫元真君、黑岩真君和王神通三人。
「你被發現了?」紫元真君問道。
王神通嘆氣道:「許川此人手段名不虛傳,他已經徹底成長起來。
想靠一些陰謀手段設計於他,很難。
唯有借大戰時機,再找機會下暗手,一擊必殺。
否則後患無窮。」
兩人默然。
頓了頓,王神通續又道:「除此外,我兩次傳訊,都讓樊血無功而返。
讓其在黑水域眾修士面前大丟顏面。
他已經惱了。
便是後續再傳訊,他怕也不會相信王某。」
聽聞這些,兩人眉頭皺得更深。
「許川果然難對付,既如此,後面再找機會吧。
至少現階段不能出紕漏。
否則真讓清虛宗、青雲宗同玄月宗徹底站在一起。
那對後面之事,會十分的麻煩。」
「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紫元真君雖惱,但也無奈。
他不能主動對許川出手。
否則許川就可以不受「六合之約」的限制,也對他出手。
沒有人比羽化門更清楚許川的厲害。
他若出手,許川定然毫不猶豫動用靈寶,短時間內將其擊殺。
畢竟兩家的關係本就是不死不休。
只是礙於誓約規則,不進行全面開戰罷了。
.........
回到營帳。
許川升起禁制,然後進入了「許氏洞天」。
許德翎、許明仙、葉凡、許德玥還有許德文都被喊了進來。
除了他們外,摩越也是在此。
相比於待在靈獸袋,摩越更願意在洞天之內。
否則於他而言,吃吃喝喝睡睡,也算是修煉。
大殿中。
許川將三日後突襲的事說了一番。
「德文,屆時你可以在霸刀宗區域閒逛,若發生戰鬥,可直接參與。
中部和西部的修士,能殺就殺,無需顧忌。
但也切記提防元嬰出手。
來到「通天之戰」的元嬰,幾乎沒幾人是普通的。
比尋常元嬰初期可強多了。
上品防禦法寶被一擊擊碎都是可能。」
「孫兒明白了。」許德文拱手道。
許川微微頷首,看向許德翎他們,「我們這邊雖然突襲,但戰鬥時間應該很短。
一刻鐘內可能就會結束。
我對你們的要求也是,能殺就殺,不要戀戰,一切以自身安全為主。」
「是!」
許德翎、許明仙他們也紛紛拱手。
「那本座呢!」
「待我以神識秘術傷到血魔窟修士,你再突襲。
「戮魔槍」對魔道克制效果極佳。
能擊殺最好,若不能,也要破壞他的肉身。
這樣也能獲得一萬戰功。」
「若擒下對方元嬰,元嬰歸本座。」
「可以。」許川點點頭。
........
轉眼三日過去。
許川、張道然帶著攻伐一組金丹成員,先與廣陽真君、青湖真君他們匯合。
然後再一起到東部防線區。
因為,血魔窟就在正對面。
東嶽真君也早就等著他們到來。
「枯榮道友、道玄道友、廣陽道友和青湖道友,你們來了。」
東嶽真君微微拱手。
「東嶽道友。」
幾人回禮。
「事不宜遲,我們出發吧,希望這次能給對方重創。」
眾人不再猶豫。
當即浩浩蕩蕩出發。
他們動身不久。
中部和西部的修士也是一同出發,去攻打霸刀宗防線。
因為人數眾多,根本無法隱瞞。
加之對面也有元嬰長期坐鎮,他們雙方都是在百里外就被發現。
「敵襲!」
焚血真君的聲音傳遍方圓數百里,「附近金丹真人、元嬰真君,全部朝血魔窟防線應援。」
另一邊。
霸刀宗那裡也是如此。
警戒聲大響。
「運氣有些差,百里之外就被發現了。」許川淡淡道:「諸位,做好大戰準備吧。」
他們又快速逼近了三十里後。
便見一道道流光自北岸禁制屏障中衝出,朝他們飛速而來。
人數雖不及許川他們這邊,卻也有兩位元嬰真君和三四十名金丹修士。
氣勢洶洶,殺意騰騰。
「來了。」
張道然長劍出鞘,劍鳴如龍吟。
許川微微點頭,身形掠起,化作一道青虹,迎了上去。
張道然、東嶽真君、廣陽真君、青湖真君緊隨其後,五道元嬰氣息劃破長空。
身後,許德翎、許明仙、許崇劍等數十名金丹修士也紛紛騰空,靈光交織,遮天蔽日。
「居然有五位元嬰真君!黑冥道友,我們只能強撐一會兒,等其他人趕到了。」
焚血真君一身赤紅道袍,鬚髮皆張,周身血氣翻湧,乃是血魔窟的元嬰。
其人狠辣,狡詐。
他身旁之人,乃是天鬼宗的黑冥真君,黑袍加身,面容枯槁,鬼氣縈繞。
兩人都是元嬰中期修士。
「殺!」
許川眸光微漾,許德翎、許明仙帶著西北區的二十人組沖了出去。
東部和南部的金丹在其兩側。
元嬰戰場和金丹戰場分開,中間相隔開十幾里,以免誤傷。
許川他們二話不說,紛紛祭出法寶朝焚血真君和黑冥真君攻去。
此次「通天之戰」兇險,故而兩人身上都攜帶了頂階防禦法寶。
赤色光幕和黑色光幕撐開。
張道然和廣陽真君皆是動用頂階法寶飛劍,斬出數十丈驚人劍光。
分別襲向焚血真君和黑冥真君。
東嶽真君拋出一枚黃玉大印,大印暴漲至十幾丈方圓,也朝焚血真君落去。
恐怖的鎮壓之力,讓焚血真君肩膀微微一沉。
下方江浪翻湧不斷。
青湖真君則祭出一面藍色旗幟,旗面翻湧,調動五行水之力,凝聚水蛟龍。
水蛟龍三四十丈。
與許川的「劍之蒼龍」,一左一右,襲殺黑冥真君和焚血真君。
砰砰砰~
焚血真君身前的赤色光幕震盪不已。
攻擊他的是許川、張道然、東嶽真君三人。
許川的「蒼龍寶傘」雖不是頂階法寶,但劍陣之威卻絲毫不弱頂階法寶的攻擊。
三道頂階法寶的狂攻,即便是頂階防禦法寶都無法堅持太久。
黑冥真君那邊形勢稍好。
青湖真君的「控水旗」只是上品法寶,比之廣陽真君的劍光要弱一籌。
但此地處於通天江,水系靈氣充沛,倒是無形之間讓「控水旗」威能上漲不少。
若是在江中大戰,「控水旗」會比一般頂階法寶發揮的作用更大。
「敢來偷襲,等我方元嬰趕來,有你們好看!」
焚血真君法力持續輸出,來加固赤色盾牌形成的光幕。
他絲毫沒準備主動進攻。
黑冥真君也是。
面對五位元嬰真君,他們再自負,也不覺能占到便宜。
還不如等待其他人趕來。
至於元嬰襲殺黑水域的金丹。
若非有必殺之人,一般都不會舍下麵皮去做。
一來丟臉,二來也會徹底惹怒其背後的勢力。
若是不小心殺了黑水域霸主勢力的天驕,那會十分的麻煩。
就像許家和羽化門。
他們只是懷疑許德翎在朱雀秘境殺了羽化門天驕,便找到機會就截殺。
還直接對許川動手。
若非許川展露自身的底牌,威脅程度。
恐怕雲溪都已經被摧毀了。
元嬰戰場是十分徹底的攻防戰。
金丹這邊則複雜的多。
或一對一,或多對一。
更有許明仙開團,迷霧籠罩方圓十里。
黑水域未曾被戰陣支配過,當即有二十多位金丹沖了進去。
但他們進去才知道別有洞天。
在迷霧大陣中,他們三三兩兩的分割。
許德翎等人按照許明仙的指示前往收割。
更有數位黑水域金丹被幻陣影響深重,上演一幕自己人大戰。
一條條五行鎖鏈在各個戰場憑空出現,向黑水域金丹修士纏去。
如此大範圍的戰鬥。
換在許明仙神識突破以前,很難面面俱到。
但如今,可謂是得心應手。
許德翎、葉凡和許德玥三人一組。
葉凡近身纏鬥,許德玥以極寒之氣影響其行動。
再由攻擊最強的許德翎強攻。
沒有上品防禦法寶的金丹,撐不住三招。
哪怕神通大成的頂尖金丹也是如此。
而有上品防禦法寶之人,面對三人強攻,十幾二招必定光幕碎裂。
身死道消。
至於屍身、金丹和殘魂,他們全都收好。
許德翎和許德玥都有靈寵,將這些拿去餵靈寵是極好的選擇。
三人效率最高。
盞茶時間。
便有六名金丹死於他們手中。
而其他人加起來斬殺的也才兩人。
若是時間足夠,在許明仙戰陣的輔助下,他們將闖入之人全部斬殺問題不大。
金丹元嬰的大戰,讓通天江不斷掀起十數丈高的浪濤。
嘩嘩嘩的聲音震耳欲聾。
伴隨著喊殺聲,法寶碰撞聲,肅殺之氣瀰漫。
就在此時。
焚血真君祭出的法寶光幕不斷出現裂紋。
眼看光幕碎裂就在眼前,焚血真君也顧不得黑冥真君的看法。
當即便要施展血遁神通離去。
而就在這時。
許川雙目一凝,眉心處三道無形的神識之劍接連斬出,快如閃電,直刺焚血真君識海。
第一劍,焚血識海震盪,身形一滯。
第二劍,神識劇痛,慘叫出聲。
第三劍,神識受創,七竅溢血,幾乎失神。
血色光幕也在他發出慘叫時徹底碎裂。
還未等張道然和東嶽真君再度出手,許川腰間的靈獸袋微張。
一道烏光躥出,快如流星。
一桿漆黑長槍,血紋流轉,竟繞過了血色盾牌,貫穿了焚血真君的胸口。
長槍自其後背透出,心臟被絞得粉碎。
焚血真君回神,低頭看著胸口那個血洞,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人身摩越凝聚巨大龍爪朝焚血真君頭頂覆蓋。
「你的命是本座的!」
在龍爪落下前刻。
焚血真君陡然自爆,化作漫天血霧,血霧快速散開,籠罩方圓百里。
許川眉頭一皺。
血霧中傳出焚血真君的聲音,「該死,許川,許家。
這筆仇,我焚血記下了。
將來我必屠盡你許家上下!」
血霧中。
許川的神識受到了極大阻礙,竟也發現不了焚血的元嬰。
而後。
便見一道血光,瞬息衝出血霧。
一息數十里,轉眼沖回了南岸禁制屏障內。
摩越看到到嘴的鴨子肉跑了,忍不住低聲罵道:「這什麼秘術。
自爆不像自爆。」
「這種情況都能跑掉,傳聞血魔道極難殺死,果然為真。」
張道然和東嶽見此,瞳孔微縮,但並未多言,轉頭操控法寶攻擊黑冥真君。
黑冥真君見此,一邊抵擋,一邊往回跑。
但僅僅十幾里。
後方傳來五六道強悍氣息,除此外還有數十位金丹。
「金丹期先走!」
許川直接喝道。
許明仙散去戰陣,許德翎等人也沒有猶豫,全力往北岸飛行。
其餘南部和東部金丹緊隨其後。
許川他們稍慢。
很快便與黑水域元嬰交手。
他們邊戰邊退。
當然,他們這邊算上摩越有六位元嬰,對方七位。
人數上相差並不大。
可今日成果已然不錯,沒必要戀戰。
許川一人獨自面對黑冥真君和天煞宗的真君。
他操控「劍之蒼龍」、「重玄印」,又以「蒼龍寶傘」垂落青金光幕護身。
時不時打出一記神通,又挪移身形。
獨戰兩人,卻絲毫不落下風。
此等表現,足以讓在場元嬰紛紛側目。
「元煞道友,他是天南的枯榮真君,許川。
焚血道友被他和那蛟龍大妖攪碎心臟。
只能施展秘術自爆肉身,方才讓元嬰脫身。」
「新晉元嬰,就敢招惹羽化門,還讓其吃虧,一躍讓許家成為天南頂尖勢力。
天南氣運還真是強盛。
數百年前的張凡,如今的你,可著實讓人羨慕。」
許川淡淡一笑,戰鬥遊刃有餘,「元煞道友是吧,你過譽了。
許某怎敢和玄月前輩比肩。
不過是運氣罷了。」
不知不覺,他們追到了離北岸百里處。
駐守的無涯真君和元和真君帶著數十位金丹衝出。
雙方交手片刻。
黑水域又死了七八名金丹,而天南這邊死去三人。
一名元嬰也被無涯真君和元和真君圍攻擊傷。
元煞真君當即喝道:「我們回去!」
他們調轉方向而回。
「窮寇莫追,我等先回去修養吧。」許川阻止了東嶽真君他們。
「也好。」
東部防區營地。
東嶽真君開懷大笑,「焚血老魔被逼自爆,當真是大快人心。
本來老夫還想動手,沒想到許道友動作更快。
更讓人沒想到的是,許道友竟然還把你許家的鎮族大妖帶了過來。」
無涯真君皺眉道:「「通天大戰」,元嬰人數有規定。
這似乎不合規吧?」
許川微微一笑,「無涯道友言笑了,許某怎麼會犯此種錯誤。
摩越是我的靈寵。
如此,總沒問題吧?」
「有御靈宗先例在前,自然沒問題。」東嶽真君道。
無涯真君不再開口。
靈寵和他的豢養的靈蟲屬於一個性質。
只不過前者是靠質量,後者是靠數量,皆屬於修仙者手段的一種。
青湖真君道:「化形大妖的靈寵,貌似御靈宗大修士也沒有。
御靈宗那頭化形大妖,聽聞還是其二代祖師留下的。」
廣陽真君道:「妖獸智慧不遜色我們人族,化形大妖實力更勝一般元嬰。
又豈會輕易屈服。
除非是從小培養,成長的。
但妖獸渡雷劫,比之我們修仙者渡心魔劫有過之而無不及。
即便能培養到三階巔峰,也不一定能引動天雷。
便是引下,成功率也不足百分之一。」
「諸位莫要好奇了,這場戰爭才剛剛開始,黑水域吃虧,很快就會報復回來。
我西北防線只留孫道友一人,許某不太放心,還需回去坐鎮。」
「我南部防線也是。」廣陽真君道。
而後。
許川、張道然、廣陽真君和青湖真君起身告辭。
東嶽真君喃喃道:「他們兩家相鄰,守望相助,倒是輕鬆。
我等卻是個麻煩。
早知當初強硬一些,直接與羽化門他們換防線位置。」
「東嶽道友杞人憂天了,寶善道友他們,不至於見死不救吧?
若當真如此。
哪怕拚著防線不要,老夫也要與那些禿驢拚了!」
「可能是老夫想多了。」
這場天南發起的突襲,速度極快。
只一刻多鐘便是結束。
王神通、紫元真君、黑岩真君他們也是事後才知曉,許川竟然擊潰了血魔窟的焚血真君。
若非其有幾分逃命本事,怕是連元嬰都難逃。
對「通天之戰」而言,擊潰元嬰肉身和擊殺沒有區別。
哪怕奪舍,也無法再參與元嬰大戰。
這就意味著退場。
黑水域那邊因為今日之事,所有元嬰齊聚議事。
議論的中心便是許川。
許川在天南,沒有元嬰勢力是不知曉其名的。
但在黑水域,卻也僅有消息廣泛的幾個勢力曉得。
「一個新晉元嬰,擁有大修士戰力?」
「元煞真君,你聽聽自己在說什麼,這如何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