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黑水決議,神通大成《求月票!》
「敵襲!」
中部防線坐鎮的於奇爆發出驚天唳嘯。
紫元真君、黑岩真君和王神通紛紛衝出,轉眼來到了禁制屏障外。
隨後數十位金丹也是趕了過來。
「樊血,元煞,黑冥,魅姬......十一位元嬰,近兩百位金丹。
他們這是瘋了嗎,要提前開始大決戰?!」
王神通震驚道。
「還不趕緊讓寶善以及東嶽、廣陽他們前來支援!
單靠我們可完全守不住!」
黑岩真君也是面色凝重,「不是說,他們準備攻打西北防線。
怎麼會來這裡!」
「先去拖延時間。」王神通道。
緊接著四名元嬰便朝對面趕去。
「樊道友,你們大舉來犯,未免太看得起我們了吧。」
「那又如何!」樊血冷聲道。
「少說廢話,今日不從他們身上找回損失,往後我們會十分被動。」
元煞真君言罷。
其餘元嬰毫不客氣祭出法寶,施展神通。
王神通與樊血大戰。
其餘三三組合圍攻紫元真君三人,讓他們只能以頂階防禦法寶阻攔。
剩下的黑冥真君則是繞過他們,飛快逼近禁制屏障。
翻手取出「千魂幡」,輕輕一晃。
成百上千的陰魂鬼物隨著陰氣衝出,其中不乏十幾隻三階陰魂。
砰砰砰!
陰魂沖入金丹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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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水域的金丹們在許川那受的氣,擔的怕,此刻全部爆發。
通通施加在中部的金丹修士上。
禁制屏障大面積崩潰,大量陰魂沖入,吞噬築基修士的血肉精氣神。
僅片刻。
就有數百位築基身死,死狀恐怖。
盞茶功夫後。
西部寶善真君三人攜大量金丹到來。
如此局勢才稍稍緩和。
但僅僅剛才這段時間,中部金丹便有十幾位隕落,築基損傷更多達上千。
許德文更是毫不客氣,催動「紫羅天煞燈」。
偷襲之下。
紫黑色真焰燒死了兩位羽化門天驕和蘇家一位頂尖金丹。
他專門對羽化門和蘇家出手。
在天煞宗其它修士看來,許德文這是專門挑難啃的骨頭下手。
「你找死!」
紫元真君見許德文連殺數位羽化門金丹,當即隨後掐出一道電芒。
電芒化為紫槍,朝許德文激射而去。
許德文的上品防禦法寶光幕被直接洞穿,最後還是憑藉「紫羅天煞燈」擋下。
「紫元,你敢以大欺小!」
元煞剛積存的怒氣徹底爆發,直接便要與其死戰。
一面紫電化槍,一面煞氣凌空。
砰砰砰!
雙方實力毫無保留的爆發,周圍空間都因此劇烈震動。
其他元嬰避免捲入,都紛紛撤離。
這一戰,足足持續了半個時辰。
在廣陽真君、張道然、他們趕來,這才落下帷幕。
其實,是他們大勝後回來路過。
此戰。
王神通被擊傷。
紫元真君受創不輕,於奇重傷,他的三階巔峰飛禽靈獸也是重傷。
要不是其速度夠快,怕是已經身死。
羽化門、蘇家、御靈宗等中部金丹死亡加起來二三十位。
築基死去兩千多。
「廣陽道友,我們遇襲,你們為何不快速來支援?」
王神通雙眼之中幾乎能看到怒火。
「沒收到。」廣陽真君一句話懟了回去。
青湖真君道:「回王前輩,我等前往攻打黑水域,戰果頗豐。
許是戰鬥太激烈,影響了傳訊。」
「你們~」
「既然黑水域修士退去,沒什麼事,我們便回自己防線繼續駐守了。」
張道然,廣陽真君紛紛帶著自己人離去。
「該死,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紫元真君心中怒極,牽動傷勢,又猛然噴出一口鮮血。
張道然他們回去後,把南部防線的金丹和築基都遷回了西北防線。
之後幾位元嬰在營帳中議事。
他們把此次戰果與許川簡單說了下。
「可惜沒能再擊殺一位元嬰。」摩越似有些不爽。
「若是許川你在,憑你的神識秘術,定然能讓他們無法逃遁。」
「我不在西北防線區,十一位元嬰,近兩百位金丹誰擋。」
張道然好奇問道:「對了,黑水域那群傢伙,怎麼突然去攻擊中部防線了。」
「他們自己提出的,換我「通天之戰」中不得隨意虐殺黑水域金丹。」
「啊這.......」孫志道聞言,雙眸瞪大,「竟還可以如此?」
許川笑笑道:「只要他們不太過分,我本就不打算隨意對金丹出手。
畢竟這太招人恨了。
不過,經過這次,許某在黑水域恐怕也徹底出名了。」
「這是好事,他們既然忌憚,那往後就不會隨便來攻擊我們西北防線。
西北的金丹築基們也能少死一些。」
孫志道撫須淡笑,「論眼光,還得是玄月道友啊。」
許川道:「今日大家也都辛苦了,都休息吧。
這幾日,許某坐鎮防線區即可。」
「那就有勞許道友了。」
張道然和孫志道紛紛拱手。
「兩位道友客氣,防守之事,本就該輪流進行。」
翌日。
不管是天南防區還是黑水域防區,都進行了議事大會。
黑水域。
議事大殿。
一眾元嬰坐著,但氣氛有些沉悶。
「樊前輩,你說此次損失如何算?」青羊宮元嬰真君臉色冰冷。
「你們想如何?」樊血道:「我們攻擊天南,天南自然也能來攻擊我們。
戰鬥難免傷亡。
此次天南損失也不小。
我們並未吃虧太多。」
霸刀宗元嬰真君猛拍桌面,「我們所言並非這個,而是天南為何如此湊巧。
在你們離開後不久就發現如此大規模進攻。
若說只有兩三人偷襲,那可能是偶然。
但九位元嬰強者,一百多位頂尖金丹襲來。
這絕對是早有預謀。」
他掃視其餘元嬰,一字一句厲聲道:「我嚴重懷疑我們之中。
或者我們營地內有人與天南暗通款曲。」
元煞真君瞥了他一眼,問道:「你想如何查。
對每一位元嬰真君和每一位金丹搜魂?
那你血刀真君可敢第一個讓老夫搜魂看看?」
「我們留下鎮守的豈有懷疑?」
「這可難說!」
「搜查各人的儲物袋怎樣?」又有人建議。
然下一刻有人反駁,「不如鍾道友你先把自己所有的儲物法器打開讓我們眾人檢查一番。」
儲物法器涉及私密,強行查看,無疑是與人強行結怨。
大家都是元嬰真君。
便是大修士提出要查看,也不會允許。
「我覺得「通天之戰」不能再這般繼續下去了。
今日你率大量元嬰真君衝殺對面防線,他日對方又回報之。」
樊血望去,「玄陰道友有何建議?」
「前期儘量減少元嬰真君的廝殺,可以衝擊對面防線。
但元嬰真君只能一人帶隊。
到後期,通天江的迷霧能影響神識,再開啟自由混戰。」
眾人聞言,下意識點點頭。
「每次遠超防線駐守人員數量的襲殺,造成的影響太大。
可能兩年後,金丹數目會只剩不到一兩百人。
根據金丹傷亡人數調查,我方這半月來,戰死金丹已超過五十位。」
這個傷亡數字,讓其餘人瞳孔微縮。
「的確不能再這般廝殺下去了。」不少人紛紛點頭。
「那便派人去天南傳話,三日後江心會晤,定下規則。」
「同意!」
「贊同!」
「可以!」
.......
對天南和黑水域高層來說。
「通天之戰」是削減修士數量的手段。
是磨礪宗門後輩的戰鬥。
是分配水府秘境名額的遊戲。
他們可以允許自家有傷亡,但不希望看到損失慘重。
畢竟,他們派出的也都是不少的精銳和天驕。
天南這邊。
自然是中部和西部修士對其它三家的問責。
王神通怒意叢生,「道玄道友,廣陽道友,東嶽道友。
你們行動為何不跟老夫報備?
你可知這次帶給我們多大的損失。」
「我們攻打黑水域和你們損失有何關係?」廣陽真君冷冷道:「打你們的是黑水域那幫人。
你大可跟紫元幾人明日就打回去。
況且我們出戰也是戰果豐厚,對整體戰局而言,我們天南可謂占據上風。
王前輩,作為此次「通天之戰」的統帥,你要著眼的可不是一家一地的得失。」
王神通一時間竟啞口無言。
然不久。
有人進來匯報,說黑水域派人傳訊,三日後所有元嬰真君於江心會晤。
王神通他們找不出什麼大錯漏,加之會晤之事。
此事不了了之。
三日後。
通天江,江心。
三十一位元嬰真君於此地相聚。
沒來的便是被許川壞掉肉身的焚血真君。
他奪舍了血魔窟一位頂尖金丹,目前還在閉關修養,熟悉肉身神通。
「樊道友,你找我們來要談什麼?」王神通問道。
「自然是談此次「通天之戰」的後續。」
樊血道:「這才半月時間,你天南損失三十多位金丹,我黑水域死亡更是超過五十人。
這種傷亡率遠超我們的預期。
繼續下去,所有金丹都不一定能撐到「通天之戰」結束。」
「你們想如何?」東嶽真君道。
「最後一年,通天江迷霧會嚴重到影響元嬰的神識。
那時再開啟雙方混戰。
在此之前,需立下一定的戰鬥規則。」
元煞真君道。
「有意思,不如元煞道友說來聽聽。」許川淡笑望去。
「你們北岸分五大防線,那我們南岸後續也分五大防線。
可以自由攻防。
但每次只能允許出動一支防線力量。
而一支防線的元嬰真君數量和金丹數量都需要定數。
例如一位元嬰和二十位金丹。
如此,即便有損失,雙方也能接受。」
天南這邊。
王神通、張道然、廣陽、東嶽、紫元和寶善他們聽聞後都陷入沉思。
許川笑著問道,「若是一方元嬰和金丹太強,將另一波全滅了呢?
又該當如何?」
元煞真君回道:「那便是他們自己實力不足。
但若是對方攻破一支防線,那其餘人可以支援。
若不然,其他人不能出手干預。」
「聽起來公平,但太簡單了,不若加上了賭注。
例如攻破一次某個防線,此次攻打的元嬰和金丹都可獲得戰功。
元嬰得一千戰功,金丹得一百。
不過,每次只能出一支戰隊,太過麻煩。
不如一個防線只允許一支戰隊攻擊。
若有其他戰隊前來,按先來後到原則,他們不許參與。
後來者要麼返回,要麼攻打其餘戰線。」
元煞真君摩挲下巴,眸光微沉,他看向樊血道:「樊前輩覺得如何?」
「我覺得可以。」
廣陽真君道:「如果是這般,那大修士境界不得帶隊出擊。
不然被盯上的防線必然潰敗。」
「我沒問題,王道友覺得如何?」
「二十對二十,這也公平,王某覺得可以。」
紫元真君道:「那就前兩年五大防線各自攻防,最後一年自由殺戮。」
「一月時間,雙方的防線應該都能重新構築完成。」樊血道:「攻防戰便從一月後開始!」
「好!」
雖只是口頭約定,但如此多元嬰相互見證。
若有誰違反,那必然被人唾棄。
接下來一月。
通天江再無戰鬥發生。
天南和黑水各個防線都開始加固禁制屏障。
許明仙配合其它幾位陣法師,將千里禁制屏障升級到了半步四階層次。
哪怕元嬰親自出手,都能擋個兩招或者三招。
而攻防戰下。
元嬰一對一被攔。
金丹修士戰鬥即便處於劣勢,也能憑藉半步四階禁制屏障抵擋其餘金丹攻擊。
許川安排外出攻伐,由一二隊進行。
但若是對面攻來,則讓駐守的金丹頂上去,這也是為了給他們歷練的機會。
畢竟依託禁制屏障。
他們若不敵,還可以逃回防線內,換其他人頂上。
張道然和孫志道聽聞,都覺得可以。
只是若是這樣依舊被殺,那也怪不得別人。
畢竟,這不管怎麼說都是戰場。
許川不怎麼帶隊外出,幾乎都在西北營地中參悟神通《千幻》以及《神識之劍》。
他要在這兩三年內將它們都修煉至大成。
倒是摩越好戰。
跟張道然、孫志道兩人商量著輪流外出或者迎敵。
本來混亂的戰鬥變得井然有序起來。
不管是天南還是黑水域的天驕,不少都得到了歷練。
天煞宗、天鬼宗、合歡宗和屍陰宗都有聲名鵲起的天驕人物。
羽化門、青雲宗、雷音寺和清虛宗也是如此。
最讓人意外的便是西北。
風頭無倆的不是玄月宗天驕,而是許家的天驕。
甚至有傳言,未來許家必將取代玄月宗,成為西北霸主勢力。
雙方都矗立了戰功榜,分別記錄元嬰和金丹的戰功值。
一次次攻防戰中。
有頂尖天驕遭遇,不分上下。
也有頂尖天驕將普通天驕重創。
更有人在戰鬥中擋住元嬰偷襲,還從兩位頂尖金丹夾擊中,從容離去。
轉眼。
一年多過去。
《千幻》神通大成。
許川嘗試了一番,可單獨對數十里外之人進行幻境影響。
亦可施展範圍幻術,其千丈之內,都會受幻術效果。
面對幻術。
修有瞳術之人基本可堪破。
還有便是意志和道心堅定之人。
此二者才是抵禦幻術的最好方式。
神魂強大也僅能防禦一時。
畢竟是人就有弱點,一旦被許川找到,那他亦會入幻。
至於意志和道心。
和境界無關。
有些元嬰的意志和道心,甚至還不如金丹。
許川未曾出關,而是轉而修煉「神識之劍」。
這門秘術修煉多年,早已臨近大成。
至於《千幻》,想要將其修煉到圓滿,頗為不易。
畢竟這門神通不僅是中等神通,修煉難度更是不次於上等神通。
若非許川經歷心境升華,心魔幻境等,他修煉這門神通也不會如此快。
只能說他適合修煉這類神通。
一年過去。
通天江上,霧氣仍在。
但此時的霧氣已然開始能夠影響神識。
許明仙來到許川營帳。
「明仙,何事?」
「父親,通天江霧氣開始出現變幻,現在已經可以影響築基神識。
據孩兒估計。
要不了兩三月,就能達到影響金丹的程度。
一年後。
元嬰神識亦會受到影響。」
許川睜眼望去,笑著道:「你此來不會只是同為父說這些吧。
是不是你發現了霧氣的奇怪之處。」
「父親英明。」許明仙拱手道,「孩兒在霧氣中感覺到了陣法的味道。」
「陣法?」
許川沉吟道:「通天江霧氣影響可不止這五千里區域。
每到水府秘境現世。
這些霧氣便會出現,秘境消失,霧氣也會快速消退。
或許那位通天道人將整條通天江與自己行宮結合。
才會有此效果。
上古大神通者的手段當真匪夷所思。」
「你現在深究這些無用,屆時進入水府秘境再去探查也不遲。」
「是,父親。」
「對了,我蒼龍府的金丹可有隕落。」
「沒有,他們都十分謹慎,沒有被戰功沖昏頭腦。
冰干更是有所突破,已經凝結假嬰。
他的冰焰神通威力驚人,雖不是中等神通,但也十分接近。
在下等神通中算上乘之列。
他曾與黑水域多位頂尖天驕交手,雖然多次受傷,但也活了下來。
十分難得。」
「你聯繫明淵,讓其選一件寒道的上品防禦法寶。
而後你給冰幹道友送去。」
「父親這是.......」
「十年內,我蒼龍府有可能會再出一位元嬰真君。
這便算是提前的賀禮吧。
也能助他「通天之戰」更為順利些。」
「是,父親。」
許川感慨道:「若我許家不出現,天蒼宗會一時落寞。
但應該會在冰干手中再度壯大。」
「就算如此,天蒼宗也遠比不過現在蒼龍聯盟興盛。
時也命也。
我許家將他們帶到了更高的水平。
他們應該感謝我許家才是。
否則單是貪狼府野心勃勃的祁天雄就夠天蒼宗頭疼的了。」
許川淡淡一笑,「去吧,告知德翎他們,可以冒頭,但沒必要爭搶第一的虛名。
這些讓給那些霸主勢力的頂尖天驕即可。」
許明仙再次拱手,而後離開。
他回自己營帳後,立即聯繫了許明淵,把此事告知。
許明淵和許德昭一同打開寶庫。
取出了一件「冰魄寒光鏡」。
本來是給許德玥準備的,但許德玥有更為珍貴的上品鎧甲。
這件上品法寶就放置在了寶庫中。
許明仙拿到法寶,便去了冰乾的營帳。
此時。
冰干營帳的陣法開著。
他傳音入內。
少頃。
冰乾親自出來迎接,其一襲冰藍長袍,周身並無寒氣泄漏。
可見已然將寒氣控制的出神入化。
「明仙道友,你怎來我這了?」冰干與許明仙並無什麼交情。
或者說因為其性格,他與許家所有人都交情泛泛。
天蒼宗時期如此,現在也是如此。
或許正因為他一心向道修行,才有望進階元嬰。
「快快裡面請。」
冰干意識到什麼,客氣將許明仙迎到了自己營帳中。
「我這簡陋,沒什麼靈茶招待,道友莫要怪罪。」
「冰幹道友是真性情,許某又怎會責怪。」
「那不知道友此來何事?」
「我父聽聞冰幹道友凝結假嬰,特意讓我帶來一件靈物,贈予道友。」
「禮物?」冰干一臉疑惑。
許明仙袖袍一揚,面前憑空出現一面雪白古鏡。
它出現的剎那。
整個營帳溫度快速下降。
「這種威壓........上品法寶?」
許明仙淡笑介紹道:「此鏡名為「冰魄寒光鏡」。
攻防一體。
可凝聚極寒之光攻擊,威力驚人,最適合寒道修士。
今日便贈予你。」
冰干愣了愣,隨即立馬擺手道:「此鏡珍貴,在下萬萬不敢收下。」
「冰幹道友莫要推辭,我父說這算是提前的結嬰賀禮。
希望你能順利結嬰,為我蒼龍府再添一尊元嬰。
若你成功。
那我蒼龍府元嬰數量便僅次於玄月府,是名副其實的西北第二大府。」
「這........」
見他還是猶豫,許明仙又是道:「我父也是蒼龍聯盟的大長老。
他的賀禮,你若是拒絕,莫非是不將自己當成聯盟的一份子?」
「怎麼會!」
「那便收下,「通天之戰」危險重重,有上品防禦法寶護身。
才更加安全。
以你戰功和實力,未來進入水府秘境也未嘗不可。
聽我父說水府秘境機緣無數,諸多元嬰都眼饞的很。
你若能在其中得到什麼,或可增加結嬰機率。」
冰干徹底心動了,抱拳道:「這份恩情,冰干記下了。
許家若有吩咐,我願赴湯蹈火。」
「冰幹道友客氣,既然東西送到,許某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許道友慢走!」
冰干將其送出營帳,見他遠去,這才返回。
看著「冰魄寒光鏡」,眼中滿是火熱。
「有了它,再面對黑水域那些頂尖天驕,我便無需再畏首畏尾。」
冰干在指尖逼出一縷精血,滴落在「冰魄寒光鏡」上。
上品法寶煉化緩慢。
但亦有一些秘術,能加快煉化。
冰干如此做,只需半月就能徹底煉化這件上品法寶。
一月後。
冰干所在的攻伐二隊攻打黑水域防線。
此處防線主要是霸刀宗和鍾家修士防守。
冰干力戰霸刀宗的天驕。
此人乃是大修士霸刀的親傳弟子之一。
冰干與其戰鬥,不相上下,引起不小轟動。
羽化門本想藉助「通天之戰」,對付許許川和許德翎他們。
但事情的變化根本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黑水域主動提出攻防戰,所有元嬰見證,他們即便想在這兩年內做什麼都沒可能。
唯一寄希望的就是最後的大混戰。
轉眼又是一年。
大混戰開啟。
許川也是徹底將「神識之劍」修煉至大成,以他的神識強度。
即便大修士也能傷到。
許德翎他們依舊是按隊進行。
如今的通天江,離江心越近,對神識影響越大。
其方圓百里,金丹的神識探查範圍只剩二三十丈。
元嬰也才四五百丈。
在這樣的環境下,非常適合偷襲。
若是有人爆發戰鬥,立馬便會有不少人接近戰鬥附近。
其中不止有金丹天驕,也會有元嬰。
「戒備!有人過來了。」
摩越帶著許德翎他們經過江心,很快就遭遇了攻擊。
「原來是許家。」
來者是天煞宗的隊伍。
元煞真君笑著道:「摩越道友,我們也是老對手了,到一旁戰一場吧。」
「本座怕你不成!」
摩越血脈濃度不低,神通經過蛻變。
又有頂階攻擊法寶「戮魔槍」和防禦法寶「龍君之冠」。
且「龍君之冠」是九龍山傳承之寶,可提升數成蛟龍戰力。
如此也才堪堪與元煞真君這位元嬰中期巔峰修士打成平手。
可見霸主勢力的元嬰強者也都不好惹。
他們基本都修煉中等神通,還都達到了圓滿境界。
更有對悟性自信者,修煉上等神通。
但能達到小成之人都是不多。
「許德翎,我來戰你!」
一位天煞真傳大笑著持槍朝她撲殺而去。
因為迷霧,許明仙的戰陣也是受到影響,範圍被壓制到了四五十丈。
這點範圍只夠他自己一人施展。
受限迷霧,凡是在通天江江心開戰的金丹,基本都成了單獨作戰。
不過,許明仙和許德翎神識強大。
還是會抽空傳音提醒其他人莫要離得太遠。
此時。
離這數十里外。
一道血色身影驟然停住身形,望向戰鬥之地。
「這戰鬥波動,不只有元嬰還有金丹,看來是有整支隊伍遇上了。」
血色身影邪魅一笑,當即悄無聲息地摸索過去。
通天江的迷霧僅是影響視線和神識,並沒有迷霧大陣影響人方位的作用。
許川出關。
身形一晃,來到營帳上方。
通過心神聯繫,他感知摩越在通天江上。
「還真是好戰份子。」
許川伸了伸懶腰,嘴角微揚,旋即化作一道青芒而去。
血袍中年來到戰場附近。
除了他之外,稍遠處,還有一名黑水域的元嬰真君。
「西北防線的,許家之人!」
發現戰鬥之人後,血袍中年瞳孔猛然一縮,一種恨意交織著殺意在他眼中涌動。
「許川,你壞我肉身,今日便讓你許氏天驕隕落於此。
至於那蛟龍,就算殺不了你,也要讓你嘗嘗重創的滋味!」
血袍中年正是奪舍的焚血真君。
他雖然奪舍頂尖金丹,但也無法這麼快就恢復元嬰實力。
好在奪舍不用再經歷心魔劫。
否則即便焚血真君也沒把握自己依舊能夠渡過。
只要能觸碰到元嬰瓶頸。
他相信很快就能重新恢復元嬰期修為。
當然,要達到元嬰中期,還是要下一番苦功。
他神識掃蕩,最後落在了許德翎身上。
許德翎是許家最強天驕,已經是眾所皆知之事。
「要痛,就讓許川痛個徹底。」
如此天驕,頂尖勢力一兩百年能培養出一位就不錯了。
然而。
在焚血真君神識掃過時。
許德翎和許明仙皆有所察覺。
「他似乎是盯上我了,不過,五叔,你也讓葉凡他們小心些。」
「我知道了,你自己注意。」
焚血真君來到許德翎身後百丈外,翻手凝聚一團赤黑色火焰。
此真焰焚燒血肉,不死不休。
元嬰中招或許能擺脫,但金丹命中,幾乎必死無疑。
是血魔道一種極其陰毒的真焰神通。
然就在他出手的瞬間,許德翎恰好閃避,真焰朝著天煞宗真傳而去。
不過因為他撐著法寶光幕,躲過了一劫。
但也將其當做是對自己偷襲。
「何方宵小,竟然偷襲!」
「巧合?」焚血真君有些詫異。
許德翎此時掌心之上也多出一面古鏡,淡金色光幕將其籠罩。
換成他全盛時期,或可一招擊碎。
但此時的焚血真君比這些頂尖天驕實力強不了多少。
但既然偷襲不成,焚血真君乾脆直接現身。
「血魔窟的?」
「楚道友,剛是誤會,在下是要偷襲許家之人。」
焚血真君笑著抱拳,旋即道:「此女不凡,你我兩人不妨一起擒下她如何!」
「好!」
楚天恆沒有過多猶豫,當即答應。
面對一位頂尖天驕,一位元嬰奪舍的頂尖金丹。
許德翎也只能頻頻動用法寶防禦。
她以「火鳳翎」化作火鳳,與焚血真君爭鬥,卻處於下風。
自身手持「赤帝劍」與楚天恆大戰。
「昊陽鏡」懸於頭頂,在其操控下時而凝聚金光逼退焚血真君。
時而激射楚天恆。
她雖處下風,卻依舊有餘力應對二人。
「不愧是枯榮真君的絕學,分心操控多件上品法寶,還能如臂指使,發揮最大威力。
這門神識秘術當真是玄妙無比。」
焚血真君眼中露出貪婪。
「若能得到許家這門秘術還有神識攻擊秘術。
哪怕剛剛恢復到元嬰初期,我也有抗衡元嬰中期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