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事後安排,秘境名額《求月票!》
百里山脈,盡皆枯黃。
要恢復生機,起碼十幾年。
許川三千白髮飄揚,整個人蒼白毫無血色,他的氣息跌落至谷底,萎靡不振。
蒼龍魂已經返回「蒼龍碑」中修養。
數年內估計都難以動用,否則會對蒼龍之魂造成極大的損傷。
當然,許川恢復完全後,自有辦法助他恢復。
畢竟。
水府秘境也少不得它的助力。
收起「蒼龍碑」,「本源生死印」化為黑白流光返回丹田。
許川盤膝而坐。
少頃。
一道人影飛來。
正是灰色道袍裝束的無涯真君。
「許道友。」
「無涯道友。」
無涯真君翻手取出一枚晶石,交給許川,「這是許道友你讓我做的。
之前,許道友庇佑之事,可還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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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
「等到返回天南時,我會將你易容成我許家一位築基弟子。
你同我們回去。
而後加入天姝宗,成為一名金丹長老。
其他人決計想不到。」
「多謝許道友。」
「對了,我女兒是天姝宗的宗主,擅長御獸,也會御蟲。
但比之無涯道友御蟲手段遠遠不如。」
無涯真君瞬間領會,道:「老夫也不過是有些許運氣罷了。
若是不嫌棄,老夫可教導一番。
就當做是許道友給老夫庇佑的報答。」
「無涯道友真是客氣,許某在此就替明姝先謝過了。」
許川微微拱手,而後又道:「我等下會引其他元嬰過來。
你繞行去到南岸,混入營地中。」
「多謝。」
無涯真君拱拱手,當即收斂氣息遠去。
隨後,許川以心神聯繫摩越。
摩越收到後,臉色一喜,道:「明仙,德翎,我們走。
葉凡、德玥,你們和其他金丹、以及築基弟子留在此地。」
「是,太上長老!」
摩越帶兩人過去。
其餘人紛紛猜測,這是戰鬥有結果了。
「這才多久,連半個時辰都不到,就分出勝負了?」
樊重有些不信。
樊血道:「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不管是天南元嬰還是黑水域元嬰,紛紛前往查看。
至於金丹。
都被勒令待在原處,不得再起衝突。
元煞、樊血、廣陽、東嶽、張道然等人,他們跟著摩越。
來到了北岸山脈。
「此地山脈生機寥寥,像是被人強行奪取!」
東嶽真君面色沉凝。
一戰波及百里,可見其慘烈。
很快。
眾人來到了大戰中心。
這裡方圓十幾里,草木都被摧毀。
而中心。
一位白髮青年盤膝坐在地上打坐。
其氣息虛弱到了極點。
「許川。」
「父親。」
「祖父。」
摩越、許明仙和許德翎靠近許川,其餘人都是停在空中觀察,眉頭微蹙。
「父親,你沒事吧?」
「你們來了。」許川微微一笑,但臉上的虛弱怎麼都無法掩飾。
許明仙將其扶起。
許川看向空中,「諸位道友都來了。」
「黑冥他們人呢?跑了?還是?」
所有人都十分關心這個問題。
「許某活著,他們自然都死了。」
「王神通也死了?!」樊血驚呼道,「這怎麼可能。
你或許能殺幾人。
但他們想跑,你也不可能全部擊殺吧!」
「許某何須說謊,過段時間,你們自然知曉。」
眾人默然。
是啊,死沒死,有命燈做證。
許川沒必要騙人。
但,這實在有些不敢置信。
他們覺得許川即便有所準備,也不可能將八人連同一名大修士都斬掉。
「許道友還真是了不得,妾身真是好奇,你如何做到的?」
魅姬笑吟吟問道。
「魅姬道友看不出來嗎?」
樊血道:「你燃燒了壽元?!」
「諸位道友覺得,許某以三百載壽元換這些人身死,是否值得。」
張道然、東嶽、樊血、元煞等人再次沉默。
東嶽真君道:「許道友,你何必如此決絕,你難道不知一次性燃燒太多壽元。
會損傷自身根基。
有可能未來難以寸進。」
在他們看來,許川這般潛力無窮之人,以自己道途換幾位元嬰,殊為不智。
即便有帳,也可日後慢慢清算。
畢竟對他們元嬰修士而言,壽元漫長。
「是啊,許道友,你太衝動了。」
張道然也是輕嘆,「早知道,張某應該來助你一臂之力。」
「多謝張道友好心,但這是許某自己的事。」
許川道:「燃燒壽元會損傷根基之事,也只是可能。
況且許某擅長治療。
此次壽元損傷,最多讓許某一兩百年無法寸進。
許某不會永遠停滯不前,困於元嬰初期。
況且,許某戰力不弱。
應對一般初中期元嬰,目前實力足夠。」
他們瞬間恍然。
是啊。
許川現在就已經堪比大修士,哪怕不動用靈寶。
諸多手段神通加起來,也是最頂尖元嬰中期之一。
停滯個一兩百年,算得了什麼。
「你斬殺這麼多人,可想過後果?」元煞真君盯著許川問道。
「他們如此多人圍殺許某,難道許某不反擊,亦或乖乖交出靈寶?
換成元煞道友,你會考慮所謂後果嗎?」
「殺人奪寶,卻反被殺,天經地義。」元煞真君沉默少頃吐出這句話。
許川翻手取出一枚晶石,「裡面有他們八人圍攻許某的場面。
許某反殺天經地義。
我倒要看看,他們是否當真願意來西北找我許家麻煩。」
廣陽真君哈哈一笑,「沒想到許道友你竟然算計到了這一步。
尋常手段無法阻止霸主勢力。
但以大勢壓之,他們也不得不讓步。
至少數年內,他們不會。
若是人人都殺人奪寶,還覺得有理,自己勢力還耀武揚武上門欺壓。
那他們的顏面將徹底掃地。
不過,風波總會平息,許道友又要如何應對。」
「往後的事往後再說,許某哪能考慮到那麼長久後的事。
說不得還要向東嶽道友和廣陽道友求援。
希望兩位道友屆時莫要推辭啊。」
「好說,好說。」
兩人都是笑著應下。
口頭答應,算不得什麼。
至於到時候如何,根據那時情況再談。
炎龍子道:「許道友,此前你羽化山門前一戰,震動天南。
而今通天一戰,怕是連黑水域都要徹底震動了。」
「許某自從不作庸人,早就知曉會有麻煩上門。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唯僅此爾。」
「許道友,「通天之戰」落幕,我等也該去取屬於我等的戰利品了。
王神通、紫元等人身死,他們那份合該歸你所有。」
「那就多謝幾位道友了。」
摩越化成數十丈的蛟龍,瓮聲道:「今日看你辛苦。
本座勉為其難,馱你一陣。」
「那我可真是謝謝你了。」許川微微一笑。
許明仙攙扶許川來到摩越頭頂,許德翎和許明仙立於許川身側。
他們直接動身往南岸通天城飛去。
其他元嬰緊隨兩側。
此刻。
哪怕是樊血都對許川產生了一絲佩服。
至少,他自負自己做不到如此。
可對整個黑水域來說,這是諸多頂尖霸主勢力都不願見到的。
天南未來若再出一個霸主勢力。
將可能打破兩域此時的平衡。
爆發真正的兩域大戰。
那時就不是如「通天之戰」這般的遊戲了。
「通天之戰」獲勝的報酬無比豐厚,相當於一個頂尖元嬰勢力的底蘊。
畢竟要分諸多勢力,若是太少,那就沒了意義。
「通天之戰」畢竟也是生死之戰,死傷不少。
千年也不見得分出一次勝負。
若是報酬不豐厚,往後參加的人只會越來越少。
此次報酬,許家近乎獨得一半。
卻無人有異議。
因為,這是許川殺出來的!
許川拓印了大量的留影晶石,交給樊血、魅姬、元煞等人。
讓他們幫忙散布。
天南那邊的各位元嬰手中也有。
此乃小事。
八九成以上的人都是樂意給許川這個面子。
「通天之戰」結束。
各大勢力兌換完戰功,紛紛返航。
大修士會留下,等待兩域頂尖強者的到來,進行水府秘境名額的分配。
不過王神通身死。
最終張道然、廣陽和東嶽三位元嬰真君留下,說明情況。
各大勢力前腳剛走。
兩域霸主勢力的大修士便到了通天城。
顯然他們都是提前出發。
此次他們在北岸通天城碰面。
畢竟是天南贏了「通天之戰」。
「王道友怎麼不在?」南宮寂率先開口問道。
東嶽真君笑了笑,「南宮前輩不急,等兩域勢力都到齊了,再解釋不遲。」
南宮寂眉頭微蹙,但清虛宗大修士元稹也是在場。
他不可能對東嶽真君如何。
半柱香後。
眾人齊聚。
玄月宗來的是自然是張凡。
無寂王作為暗中人物,不會輕易現身。
「現在能說說了吧,為何王道友不在,莫非他受了重傷,才讓你們三人代替?」
「除了死了,還能如何?」樊血毫無顧忌地道。
「不愧是樊道友,我黑水域前十的大修士!」
合歡宗大修士陰後嫣然一笑。
「陰後,你這可猜錯了,老夫可沒本事,王道友雖不如我。
但我想殺他,也很難。」
眾人頓時疑惑。
「不止是他,此次「通天之戰」,元嬰死傷不少。
兩域加起來,足有十二人隕落。」
「這不可能!」南宮寂猛然拍案而起。
樊血冷笑道:「你們提前出發,自然不知曉狀況。
不過相對來說,還是我黑水域傷亡更重。
足有八位元嬰死去。」
「發生何事了?」張凡忽然開口。
「自是因為你西北出了一個妖孽!」
「許道友?」張凡撫須淡笑,「「通天之戰」,分勝負亦分生死。
莫不是他們不能死不成?」
「但若是他們都死於同一個人呢?」
此話一出。
就連張凡都是瞳孔微縮。
張凡看向身旁的張道然,張道然苦澀一笑,「差不多如此。
唯有青羊宮的商泉真君是死於弟子之手,但也是撿了許道友便宜。」
張凡張張嘴,不知道說些什麼。
我了個奶奶腿。
這有些不得了了吧!
那小子如何做到的?
隨後,樊血說了此次死亡元嬰名單。
「什麼,我紫元師弟也死在了許川手上?
他許川怎麼敢?!」
南宮寂暴怒不已。
雷音寺的大修士同樣眉頭緊蹙。
「他們本不用死,此事非是許道友亂殺,而是他們咎由自取。
真正在大戰死去的,僅有四人罷了。」
東嶽真君將前因後果說出,並且拿出留影晶石,將八人圍攻許川。
許川以靈寶支撐的畫面放出。
「殺人者,人恆殺之,況且又是在大戰結束後。
貧道覺得許道友並無做錯。」
元稹真君道。
「死有餘辜。」穆青鋒道,「黑冥那幾人自己貪心,搶奪他人靈寶。
身死也是活該。
絕陰道友,天冥道友,你們覺得呢?」
兩人面色鐵青。
天冥更是低聲暗罵:「劫殺不成,反被殺,廢物一個。
死了就死了。」
「南宮道友,空相道友,你們兩個覺他們兩個如何?」
張凡笑著看去。
「修仙界雖弱肉強食,但亦有無形規則,元稹道友所言不錯,
殺人者,人恆殺之。
既然是紫元他們先去找的許道友麻煩,被殺也是活該。」
「貧僧也是如此覺得。」
「很好,既如此,那就開始這次水府秘境名額分配之事吧。」
「慢著。」南宮寂又道:「諸位不覺得奇怪嗎,許川一個元嬰初期,就算有靈寶。
如何殺的了一位大修士和八位元嬰中期修士的圍攻?」
廣陽真君道:「回南宮前輩,許道友亦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他燃燒三百載壽元,換來偉力,將靈寶威能全面爆發。
結果便是根基受損。
至少一兩百年可能無法更進一步。
百里戰場,生機盡無。
幾位不信,可前去一看。」
樊血道:「老夫可以作證,大戰後,許道友無比虛弱,滿頭白髮。」
陰後輕笑道:「樊道友這是認可許川此人了啊。」
「樊某不搞虛的,他做到了我做不到的事,自然讓人欽佩。
當然,如何殺的,我們就不知了。
世上也唯有許道友自己一人知曉。」
「行了,繼續正事吧。」張凡再次道:「此次「通天之戰」,我天南獲勝。
故而占據四十個元嬰名額,四百名金丹名額。
諸位可有意見?」
「樊道友,東嶽道友,你們將此次戰功榜單拿出來。
根據榜單分配名額。
有多餘的,諸位道友再自行分配。」
樊血和東嶽真君照做。
兩三個時辰後。
元嬰和金丹名額基本分配,每個霸主勢力各有五個金丹名額,一個元嬰名額。
可隨意邀請其餘勢力進入水府秘境。
至於重頭戲則是大修士名額。
不管「通天之戰」如何,雙方都有三個大修士名額。
不過其中一個是給參加「通天之戰」的大修士。
但王神通身死,便空了出來。
「大修士進入名額,我羽化門要一個。」
張凡淡淡道:「南宮道友,莫非要親自進入,找許道友算帳?
那你儘管進入。
就怕你有命進去,沒命出來。」
「那就無需張道友你操心了。」
「既然羽化門要一個,那作為本次「通天之戰」最大功臣一方。
我玄月宗要一個不過分吧。
不管是金丹榜,還是元嬰榜,我西北戰功總量都可謂第一。」
「玄月宗要一個名額可以,但張道友若是親自進去,就未免太欺負人了。」
空相真君雙手合十道。
張凡瞥了他一眼,「可以,張某自會推薦其他人進入。」
「看戰功情況,南部修士戰功排在前三,中第三個便歸青雲宗了。
元稹道友覺得如何?」
「老夫可爭不過穆道友,讓於他便是。」
「多謝。」穆青鋒抱拳道。
至於黑水域這一邊。
大修士名額,一個是固定的,屬於樊血。
至於其餘兩個。
經過一番爭論,最終一個歸了合歡宗,一個是天煞宗。
水府秘境名額之事確定。
眾人紛紛離去。
將名額告知相關勢力,讓他們自己選人準備。
許川在路上休養。
吞服了一顆「玄陽增壽丹」。
此雖是三階丹藥,但對元嬰亦有作用,只是無法增壽兩個甲子,最多一個甲子。
但也足夠彌補許川的虧損了。
許川對外公開說燃燒三百壽元,但其實只有四五十載。
他同樣怕影響自己根基。
為了王神通、紫元真君他們,損害自己的前途,許川才不會那般傻。
真若如此衝動,他如何能活到現在。
至於一頭白髮,許川怕是要長久留著了,作為自己燃燒壽元的證據。
不到半月。
許川已經恢復全盛。
不過表面看著依舊虛弱。
隨著各大勢力的回歸,許川一戰滅殺一位大修士和七位元嬰的事,也慢慢傳開。
天南和黑水兩域諸多頂尖勢力都是沸騰。
如此戰績。
意味著許川已經有獨自一人滅掉一個頂尖勢力的實力。
當然。
許川燃燒數百年壽元也是傳開。
各種言論紛起。
但卻沒有人說許川做的不對。
不管是世家、宗門還是散修,對於劫掠自己的,都不會放過。
他們若是支持黑冥真君、紫元他們,那他日自己遭劫掠也只是活該。
修仙界弱肉強食,劫掠難免。
但這是行走在鋼絲上,稍有不慎就會粉身碎骨。
勝,是自己拚命得來。
敗,身死道消也是應當。
煌煌言論下,羽化門、蘇家、天鬼宗等都不敢此時明著對許家出手。
不過。
水府秘境在即。
卻難保他們不動心思。
回到雲溪。
沒幾日。
玄月宗再次召集各元嬰勢力。
各大元嬰見到許川,紛紛向其恭敬問候,「見過枯榮道友。」
什麼年齡、境界,在戰力面前都是虛的。
許川此戰力,西北之地,除了玄月宗外,可輕易覆滅任何一家。
且是摧枯拉朽的那種。
如此差距下,又有誰敢有不敬。
這不就是主動給許家遞刀子嘛!
孫家自然欣喜,有此等姻親之家,只要保持關係,後面說不得能獲得不小好處。
「諸位道友客氣。」
「咳咳~」
許川鶴髮童顏,輕咳一聲道:「些許後遺症,讓諸位見笑了。」
「枯榮道友哪裡的話,除了站在兩域最頂峰的那十餘人。
誰有把握在一位大修士和七位元嬰中期圍攻下,將他們全部擊殺。
縱使那些人也難免受傷。」
開口的是恆陽宗元嬰石千。
許川微微一笑,「各位,都入殿吧。」
議事大殿。
眾人齊聚。
沒多久,張凡和張道然到來。
「「通天之戰」的結果,我想各位都有所聽聞。
沒錯,此次天南贏了。
這都要歸功於許道友。
此次天南五大區域,我西北戰功最厚,所分配的秘境名額也最多。
足十二個元嬰名額。
八十個金丹名額。」
張凡微微一笑,繼續道:「元嬰名額兩個是戰功獎勵,四個是斬殺黑水域元嬰獎勵。
其中三個歸許道友分配,一個歸我弟子道然分配。」
眾人聞言,瞳孔猛得一縮。
「各自獲得的元嬰名額,老夫不會管,他們自行分配。
按照慣例,參加「通天之戰」且活下來的元嬰,都可得到一個秘境名額。
所以,許道友,道然和孫道友三人各占一個。
然後,我宗一個,雲渺宗一個,許家一個。
戰功所得兩個秘境名額,將拿出來,分配給除玄月府和蒼龍府外的其餘六府。
你們可自行商量。
不過你們需清楚,水府秘境比「通天之戰」更加兇險。
六位大修士,數十位元嬰。
秘境中化形大妖至少上百位。
在這樣的環境下,保命本事比戰力更加重要。
當然,你們要是有許道友的逆天戰力,那也是無妨。」
張凡掃視其餘人,最後又落在許川身上,「許道友,你的三個名額打算如何安排。
正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
若是不及時安排,怕是會有不少人登門。」
許川淡淡一笑,「其中兩個名額,我已經有人選。
一個歸我蒼龍府莫問天道友,另一個歸雲蒼劍宗天水道友。
唯有一個空餘名額。
諸位只要能接受許某的要求,此名額便歸他。」
「什麼條件?」
百花宗真君花無眠盈盈一笑,眸光似秋水微瀾。
「此次進入秘境所得,若是功法、秘術神通之類傳承。
我許家要拓印一份。
至於靈藥、靈鐵等各種資源,我許家要六成。
在秘境中,若是許某遭遇攻擊,還要聽許某號令,進行幫忙。」
「這也太嚴苛了。」萬無歸眉頭緊蹙。
許川不以為然,繼續道:「諸位只要有答應的,許某便把手中最後一個名額交予他。」
眾人默然。
忽然,排在最末的一人忽然舉手道:「這名額,我魔天商會要了。」
白骨上人開口道。
「小輩,魔天道友都不在,你這般應下,不怕回去被他懲處?」
白骨上人拱手道:「這是尊主吩咐,無論何種代價,都要獲得一個水府秘境的名額。」
張凡眸光微漾,「魔天道友不是在閉關,水府秘境開啟就不到三月了。
他能出關?」
「尊主說沒問題。」
「名額歸許道友處置,你們雙方都願意即可。」
「多謝玄月老祖。」白骨上人朝其拱手,而後又對許川道:「枯榮前輩。
此名額可願交給我魔天商會?」
許川皺了皺眉,旋即一笑,「既然你魔天商會願意應下許某的條件。
那名額給你們就是。」
青葉劍宗、百花宗、恆陽宗和流月宗爭搶兩個秘境名額。
半柱香後。
他們達成了協議,由青葉劍宗和百花宗獲得秘境名額。
萬無歸修劍道,攻伐之力強大。
而花無眠的神通秘術,偏向輔助和逃遁,保命本事強。
至於張道然手中的名額。
沒有人開口。
因為眾人都清楚,玄月宗肯定自有打算。
「對了,玄月前輩,水府秘境允許大修士進入,此次我西北肯定有一個大修士名額吧。
不知是誰進入?」
張凡撫須道:「這個老夫自有打算,在秘境中,身為西北區域的修士。
我等自然可守望相助。
但終歸都是競爭對手,大部分時間都是各自行動。
想要從秘境獲得好處,還是靠自己。」
眾人微微點頭。
「然後是金丹名額。」
「我許家要二十個。」
「可以。」張凡點頭。
.........
會議結束。
莫問天和天水向許川拱手道謝。
「都是自己人,此乃小事,你們二人隨我去許家一趟。
許某贈送你們一件保命底牌。」
雲溪。
許府大廳。
許川翻手取出兩面盾牌,「此乃頂階防禦法寶,算是許某借你們的。
有此法寶,你們活下來的機率更大。」
「這.......」
「莫道友不用多言,你我交情,若是看你白白死在秘境,那還不如不推薦你進入。
當然,你們秘境所得,功法秘術神通等也都要拓印一份。
至於其它材料資源,讓我許家優先選擇三成即可。」
「多謝。」
莫問天鄭重拱手。
至於雲蒼劍宗,如今是許家附庸,哪怕許家全部要走。
雲蒼劍宗也無話可說。
「天水道友,雲蒼劍宗也是,剩餘七成你可自行帶回。
或用於自身,或培養劍宗弟子長老。」
「是。」
不久。
兩人離開。
數日後。
許川把所有金丹名額都是分配了出去。
此前蒼龍府的十位金丹都是在分配之列,但雷雲鵬沒去。
雷無極已經去了,那雷雲鵬就是雷家的希望。
若是兩個都隕落。
雷家將沒落一段時間,甚至徹底沒落。
故而,雷家才有此決斷。
這也是明智之選。
然後是許明烜和梅雲二人。
蒼山府宋家、首陽宗、暗傀門等與許家交好的勢力。
當然,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
他們所得也要上交三成,共享神通秘術功法傳承。
這是許川的底線。
所有願意之人,才會賜下秘境令牌。
這可是一次大機緣,雖然兇險,但沒人會拒絕。
最後留有三個。
許川讓給了散修。
為此還在西北舉辦了一次名額爭奪。
西北諸多散修前往雲溪。
事情頗為熱鬧。
最終名額被韓鐵、玄夜和周生三人奪得。
他們手段頗雜,但戰力不弱。
最重要的是,三人身上都有不弱的氣運,應是有所收穫。
而與此同時。
摩越、血煞鬼王和玄陰屍王各自煉化了一位修士的元嬰、以及其身軀精血。
穩固後,摩越境界提升不少。
血煞鬼王和玄陰屍王則終於突破了四階中期。
兩桿「千魂幡」的陰魂鬼物都被聚集在一處,使得那一桿威力大增。
有血煞鬼王作為主魂。
「千魂幡」達到了八紋法寶極限,接近九紋的層次。
大修士手中都不一定有這般強大的法寶。
血煞鬼王持有此法寶,實力不會比黑冥弱。
至於魔天尊主。
許川打算把鬼道化身召回。
通過「許氏空間」,他瞬間可回。
不過再到黑水域,要再走一遍通天城。
當然,許家一旦與合歡宗達成合作,那往後便可藉助自己的商隊前往。
三年的「通天之戰」。
葉凡、許德玥、許明仙和許德翎都磨鍊的更加強大。
葉凡的《梵天聖拳》第六式「破天拳」已經大成。
許德玥實力也增加不少。
許明仙對戰陣的越發隨心所欲。
境界方面。
他們也都沒有停滯不前,哪怕金丹八層,也是一路高歌猛進。
天驕盛會前,都達到金丹圓滿,問題不大。
天姝宗。
宗主大殿。
「明姝,趙嚴長老的身份僅你知曉即可,切勿透露給他人。
讓其看守道藏樓。
你在靈蟲培育以及相關方面,可去找他相詢。」
「趙長老,請多多指教。」
「宗主客氣,還請宗主日後多多關照才是。」
說著,無涯真君翻手取出兩枚玉簡,交給許明姝。
「宗主,青色玉簡中記載老夫獲得一門《御蟲奇經》。
另一枚黃色玉簡則是老夫多年御蟲心得。
你且拿去觀看,若有不懂的,可來詢問老夫。」
「多謝趙長老。」
許明姝接下玉簡,高興離去。
大殿內,只剩許川和無涯真君兩人。
「道友覺得小女如何?」
「頗為不凡,身上似有一種讓人親切的氣息,莫不是身懷特殊體質?」
「差不多吧。」許傳道:「許某也曾想換取御靈宗的傳承。
但可惜,他們不願。」
「那是他們沒眼光,若是知曉許道友有如此潛力,恐怕早就應下了。」
「或許吧。」
無涯真君觀察許川,忽然正色道:「許道友傷勢如何?
可還要進入水府秘境?」
「自然,辛苦獲得的名額,豈能浪費。」
「那道友可得小心了,秘境中可不像外界,你上次得罪天南和黑水諸多勢力。
他們定然不會無動於衷。」
「他們若是不怕死,儘管出手,許某根基雖受損,但戰力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
有靈寶在身,大修士也奈何不了我。」
無涯真君微微頷首。
「無涯道友便在天姝宗安心待著吧,有任何需要,可找我許家。」
「多謝。」
隨後。
許川返回了許府。
天姝宗自此多了一位叫趙嚴的金丹長老。
但此事正常的很,所有宗門世家都會有此舉動。
故而並未引起多大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