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通天門戶,水府行宮《求月票!》
轉眼。
臨近水府秘境開啟。
諸多要進入秘境的修士紛紛前往通天城。
許川亦是帶人前往。
通天江。
此刻已經完全被霧氣籠罩。
眾人皆是在通天城住下,靜靜等待水府秘境現世。
張道然邀請西北元嬰齊聚。
「此次喊各位來,便是贈予一塊傳訊令牌。」
張道然掃視眾人後,袖袍一揚,空中出現十幾塊玉質令牌。
「此令牌為我玄月宗特別製作,雙方願意,交換印記,可單獨聯繫。
若不願,此令牌也具備求救功能。
一旦發出,方圓數千里內持有令牌之人都會收到。
當然,是否願意救援,全憑各位自己決斷,我玄月宗也不會強求。
只是同在西北,多一個朋友,便是多一條路。
若是見死不救,那他日遭難,也怪不得別人袖手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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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位覺得呢?」
許川帶頭收下令牌,莫問天和天水真君也擡手一招,將一塊令牌攝取到手中。
「張道友所言不錯,若有道友求救,許某有能力會出手。
但記得說明情況、位置和對手。
否則,許某會無視。
畢竟,水府秘境中想要坑在下的不少。」
其餘人想了想,也都紛紛接下令牌。
莫問天、天水真君、張道然和孫志道皆與許川交換了印記。
「除了令牌之事,張某還會簡單說一下秘境中的情況,算是我玄月宗給大家的一點福利。」
「多謝張道友。」眾人拱手。
張道然介紹完,又介紹起了身旁的一位灰白鬢髮的黃袍老者。
「這位是玉塵散人,乃是家師的好友,如今受邀成為我玄月宗的客卿。
此次亦會同我們一起進入水府秘境。」
「諸位道友有禮。」玉塵散人微微示意。
眾人連忙還禮,「見過玉塵散人。」
作為天南有名的大修士,除非跨入元嬰時間尚短。
否則大都聽過他們的名號。
玉塵散人雖是散修,但能修煉到大修士,同樣十分出名。
玉塵散人看向面色蒼白的許川,「這位是許道友吧。
「通天之戰」名動兩域,當真讓人驚艷。」
「玉塵道友謬讚,許某也是為自己自大付出了代價。
但水府秘境此生恐怕只有這一次進入的機會,只能咬牙參加。
希望在秘境中,玉塵道友能多多幫襯。」
「這是自然,若有機會,可一同探索。」
兩人互換了令牌印記。
接著玉塵散人又看向始終不曾開口的魔天尊主。
他同許川一般都是白髮青年模樣。
但和許川的普通樣貌不同,魔天尊主生得一副妖異面容。
玉塵散人之所以注意到他,是因為在場之中,也就許川和他看不穿。
許川有羽化山門和「通天之戰」的彪悍戰績,擁有大修士神識已然眾所周知。
他看不穿很正常。
但魔天尊主卻十分的低調。
只是這次哪怕吃虧也要拿下許川手中的一個秘境名額。
「這位可是魔天尊主?」
「是本尊,玉辰道友有禮。」魔天尊主微微頷首。
魔天尊主生人勿近的模樣。
玉塵散人也沒有多聊。
許川等人離去後,張道然問道:「玉塵前輩覺得我西北眾人如何?」
「恕老夫直言,你西北此次進入水府秘境人數雖最多。
但跟東部、南部和中部相比,底蘊差了不止一截。
部分南部或者中部的元嬰,怕是一人可獨占你西北兩位元嬰。」
「西北自古紛亂不斷,從未誕生真正的霸主,我玄月宗若不能挺過。
未來西北還是會重複之前的局勢。
況且,西北資源的確不如其它幾大區域。」
玉塵散人笑了笑,撫須道:「老夫還未說完,你西北元嬰大多戰力一般。
但一旦出現人物,就是真正天驕。
如玄月道友,還有許道友,以及那位魔天道友。」
「許道友,我師尊亦是佩服,但魔天道友.......
此人我也是第一次見。
他有何不同?」
「老夫看不透。」玉塵散人搖搖頭,「在場之中,唯他和許道友讓我看不透。
要麼他修煉能屏蔽大修士感知的秘術。
要麼他與許道友一般,提前擁有的大修士神識。
前者還好。
後者的話........」
玉塵散人頓了頓,「聽說這位魔天尊主手下同時有四階屍王和四階鬼王?」
「的確。」張道然好奇道:「可是有問題。」
「能老老實實鎮壓,兩大四階煞物,他或許也有大修士戰力。
當然,老夫也只是猜測。
可能性也就兩三成。」
「如許道友這般,數百年出一位已經是難得,若同時出現兩位。
那可屬實罕見異常了。」
張道然聞言,眸光微漾,「魔天商會與金陽商會走的很近。
看來我玄月宗要更加重視魔幽府的情況才行。」
「這便是你玄月宗的事了,老夫雖答應成為玄月宗兩百年客卿。
但非宗門危難,老夫不會出手。」
「晚輩明白。」
..........
合歡宗駐地。
陰後房間。
「師尊。」
魅姬進來後,躬身行禮。
「何事?」
陰後笑盈盈望去。
「弟子是來跟師尊請罪的,弟子擅自與他人結盟。」
「何人能讓你與之結盟?」
「枯榮真君,許川。」
「是他?!」
聽聞這個名字,陰後也是臉色微變。
最近這個名字太如雷貫耳了。
「你們結盟所為何事?」
陰後臉色凝重起來。
魅姬將許川找上她的事簡單說了下。
「殺陽宗聖子,讓我陰宗上位,只是為了在黑水域經商?
與其一些方便?」
「弟子主要也是為我陰宗一脈考慮,不管其目的為何。
許家身在天南,哪怕對合歡宗不利,在黑水域也沒有太大的能量。
除此外。
弟子也考慮到將來。
許家崛起太快,天南那邊如果無法壓制,那一兩百年後。
天南或將再出現一個霸主勢力。
一旦平衡打破,兩域爆發大戰,許家不失為一條後路。
師尊覺得呢?」
陰後沉默不語,陷入沉思半晌。
「你做的不錯,許家有與我們結盟的潛力,只要他真能除掉白無夜那小子。
那與其結盟不算什麼。
不過,他可不是那般好殺的,元嬰中期巔峰。
雖處於瓶頸,但困不住他多久。
甚至於若非無殤老鬼刻意壓制,怕他跨入大修士與其爭權。
說不定他如今已經是一名大修士了。」
「許道友實力比他更強。」魅姬道。
「怎麼,你這妮子看上他了?」陰後笑道:「你可別忘記。
我們陰宗一脈功法不能破身,否則境界將止步不前。
若非如此,我又豈會卡在元嬰七層數百年無法更進一步。
若論天賦,我絲毫不比無殤老鬼差。」
「師尊放心,陰宗一脈的地位,弟子必然奪回。」
「此事還要徐徐圖之,即便沒有了白無夜,無殤老鬼也不會放過你。」
「弟子明白。」
.........
三日後。
通天江江心忽然傳出一陣轟鳴。
「水府大門開啟了!」
不少人驚呼出聲。
隨後。
便見一道道流光從通天城各處升起,朝城外飛去。
通天江畔。
他們遠遠便見。
迷霧中,一座三千丈高的巨門緩緩升起。
青色與藍色流光交替流轉。
「那便是水府秘境的入口?」許川低聲呢喃。
張道然笑道:「我也是第一次見,不過我宗秘聞中有記載。
水府秘境,從通天門入。
通天門高三千逾丈,具有強大威壓。
金丹以下甚至都無法靠近。
我師尊說,那一道門戶應該是一件強大的靈寶。
品級不是中品就可能是上品。」
「以此等靈寶作為秘境門戶,可見水府秘境的不凡。
也難怪兩域霸主勢力如此重視。」
「是啊,名額基本被定死,尋常散修勢力想進入根本沒可能。」
張道然頓了頓,微微一笑,「許道友,走吧。
通天門戶半個時辰就會完全升起。
之後便可進入了。」
許川他們過去時,已經有諸多金丹和元嬰鎮守在門戶前。
以防有人偷偷溜進去。
這些金丹和元嬰,來自南岸和北岸兩座通天城。
他們說白了便是兩域看護秘境的看門狗罷了。
當然。
因為此地位於兩域交界處,諸多便利足以讓他們肥的流油。
通天門戶升起,方圓數千丈霧氣全部消散,不過也像是被門戶吸收了一般。
許川似察覺有人觀察他,不由轉頭看去。
發現目光來源,正是合歡宗的陰後,其身旁站著的則是魅姬。
「看著平平無奇,沒想到能做出此等驚天動地的大事。」
陰後與許川對視,後者微微一笑,旋即把目光移開。
「他身旁的幾位金丹是其後代?」
「沒錯,正是許家最出名的四位天驕,都曾在上屆天驕盛會登榜。」
「以前的天驕盛會就是做做樣子,根本沒什麼含金量。
諸多大勢力都是隨意應付。
但這屆開始,才是真正的龍爭虎鬥。
不過......」
「師尊,不過什麼?」
「那許川平平無奇,他後代不管男女,卻各個丰神俊朗,或姿容絕代。
那許德翎身上的英氣,讓人眼前一亮。
與我合歡宗截然不同。」
「師尊,那幾人是許川的命根子。
若動他們,比直接對付許川,後果還會更加嚴重。
他瘋起來,可是直接在羽化山門外不遠抓了十幾位羽化門金丹,以此逼迫羽化門退讓。」
「既然要結盟,為師自然不會對他們出手,甚至遇到,還可幫襯一二。」
「元煞,那人就是枯榮真君?」七殺真君沉聲道。
「是的,七殺師兄。」
「看著受創不輕,殺了這麼多人,竟然還敢進入水府秘境,膽子挺大。」
「七殺師兄,莫要被表面迷惑,許川此人不簡單。
若是大意,縱然大修士也會被其受傷。」
「你當我是王神通那等成為一個小輩踏腳石的廢物?」
「師弟不是這個意思.......」
七殺真君擺手道:「算了,看在他沒有對你下重手的份上。
只要他不來招惹,我不會對他出手。」
天鬼宗和屍陰宗同樣關注許川,但他們隨後被魔天尊主氣息吸引。
「屍氣和鬼氣。」
戮魂真君眸光有幽芒亮起,「寒絕道友,聽聞西北有一位魔天尊主。
手下有一尊四階初期屍王和四階初期的鬼王。
看來應是那人無疑了。
不如你我在秘境中將其擊殺,奪了其屍王和鬼王。」
寒絕真君回應道:「有機會遇上再說。」
水府秘境中機緣無數。
眾人都是各懷心思。
但進入者的儲物袋,亦是一份不錯的機緣。
畢竟不是元嬰期修士,就是頂尖金丹。
像燕狂徒等人,若非許川給其一個機會,他根本沒有進入的資格。
半個時辰後。
那一座巨大的通天門戶,空洞之處開始泛起漣漪。
而後,五彩流光綻放。
一股股空間波動四散開來。
兩位通天城主道:「水府秘境已開,持有秘境令牌者,可上前入內。
其餘人,靠近者,殺無赦!」
通天門戶前,設有禁制,唯持有通天令牌方可穿過。
「許道友,秘境見。」
張道然抱拳,而後沖向門戶。
玉塵散人和天琊上人緊跟其身側。
其餘玄月宗金丹在身後。
「許道友,秘境見。」
孫志道也向其抱拳,帶著孫家金丹入內。
「許道友,秘境中有機會再一戰。」樊血也是走來。
「樊道友言笑,就我這副樣子,你還是莫要來欺負許某了。」
樊血哈哈一笑,沖向秘境。
羽化門、蘇家、天鬼宗,屍陰宗等諸多勢力也紛紛進入。
許川傳音跟隨自己的眾人,道:「有把握可自己行動。
若無,匯合後再一起探尋。
秘境中,不要輕信任何人,小心為上。
能獲得什麼,且看你們自己機緣造化。
許某言盡於此,諸位隨我一同進入吧。」
眾人跟隨許川沖向通天門戶。
穿過的瞬間。
一股空間波動包裹每一個人,將其隨機傳送秘境任一地方。
轉眼時間。
通天門戶前。
只剩下兩座通天城城主、護衛,其它霸主勢力的監察者。
以及看熱鬧的眾人。
————————
一陣天旋地轉。
許川只覺眼前景物如萬花筒般旋轉。
腳下一空,隨即踏上了實地。
他穩住身形,神識立刻如潮水般向四面八方擴散開來,探查四周環境。
下一瞬,他愣住了。
其身後數里,有一片宏偉至極的建築群靜臥於靈光之中。
綿延數十里,氣勢磅礴。
許川愕然。
緩緩轉身,望著那片建築。
眼中滿是訝異與驚喜:「運氣這麼好?
竟然直接來到了水府行宮。」
整座行宮以青色和淡藍色為主調,與天地間的靈光融為一體。
仿佛是從水中生長出來的一般,卻又透著一種歷經萬古歲月的厚重。
行宮外圍,一道道陣法禁制如蛛網般密布,靈光閃爍,符文流轉。
那些禁制層層疊疊。
如光幕垂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但也有一些禁制陣紋暗淡,或者有缺損。
許川神識掃過,但是卻被彈開,根本無法將神識探入行宮中。
只能以肉眼觀看。
好在並沒有迷霧遮掩。
許川還是能看到行宮內部分景致。
裡面亭樓閣錯落有致,高低起伏,疏密得當。
高的樓閣直插雲霄,足有數百丈,檐角飛揚,如鳥展翅。
矮的亭貼水而建,小巧玲瓏,如珠如玉。
建築之間以迴廊相連,迴廊曲折蜿蜒,如龍蛇盤踞。
每一座建築都雕樑畫棟,飛檐翹角,檐下懸著青玉風鈴。
微風拂過,叮咚作響。
如清泉漱石,如環佩相鳴。
行宮地面鋪著青玉,每一塊都打磨得光滑。
青玉地面上,刻滿了細密的陣紋,不過許川看不出來那陣紋是何作用。
眾所周知。
水府行宮中肯定有傳承,有靈寶。
但進入者都寥寥無幾。
端詳一番水府行宮後,許川這才發現秘境的靈氣濃度。
比許家最好的修煉環境還要濃郁倍許。
這還只是空氣中的靈氣濃度。
若是秘境中專門打造的修煉室,差距就更大了。
「如此寶地,靈藥材料能不多嗎?也難怪會有上百位化形大妖。」
許川騰空而起。
發現此地重力比之外界重了數倍。
如此重力下,元嬰修士飛行速度都會銳減十倍。
「看來神識只有三十里,便是秘境這股重力的緣故。」
許川對水府行宮充滿了好奇。
但他轉悠一圈,愣是沒發現可以進入之地。
他嘗試以手觸碰,行宮屏障如水一般,會泛起漣漪。
但他想穿過。
卻無論如何也做不到。
甚至越用力,屏障反彈的力也越大。
許川詫異地自語,「不會是反彈類的罕見大陣吧?」
為了驗證,他掐出一道火球,屈指一彈。
噗~
火球撞在行宮屏障上。
沒有炸開,果然是原路反彈了過來。
許川擡手接下,輕輕一捏,將其掐滅。
「當真是好陣法,若我許家有此大陣,那便是穩如泰山。
人數越多,對方反受其害越大。
不過,這類陣法應該會有承傷上限。」
許川望了望,隨後自嘲一笑道:「我這個小小元嬰,攻擊怎可能達到此陣法的承傷上限。」
他四處看了看。
最終來到了水府行宮正面。
高大的門戶聳立,門戶後是一條長長的青玉階梯。
而在此處的陣法屏障外,有一座石碑。
石碑上是上古文字。
【通天道人水府行宮,閒人免進,擅闖者,死!】
「閒人免進?」
許川琢磨片刻,靈光一閃,拱手行禮道:「蒼龍宗真傳,前來求見通天道人。」
沒有反應。
許川取出「蒼龍碑」,再拜,「蒼龍宗傳承者,前來拜見通天道人。」
「有趣的小子。」
秘境核心。
一位青衣儒雅中年看著面前玄光水鏡中的場面,露出意外之色。
「蒼龍秘境核心靈寶?
區區元嬰初期,竟然能得到這件靈寶,看來的確是得到了蒼龍宗的傳承。
不過小小的蒼龍宗,在主人面前可算不得什麼。
四象聖地還差不多。」
「難道猜錯了?」
許川見還是沒反應,他決定最後再試一次。
他掐訣施展四象天機秘術,再次躬身一拜,「四象聖地,天機一脈,前來求見通天道人。」
看到環繞許川的四象之靈,青衣中年眉眼一挑,露出驚愕之色。
有一種被狠狠打臉的感覺。
「這小子,居然還獲得了四象聖地天機一脈的傳承!
在上古,哪怕主人亦是尊重四象聖地的天機尊者。
天機傳承從來不會輕傳。
他能得到,還將其入門,難不成真有那位的手筆?」
青衣中年沉默片刻,見許川準備離開,當即傳音道,「小輩,你想入我主人行宮?」
許川發現腦海響起的聲音,當即應道:「回前輩,晚輩想進入。」
「進入方法有二,其一運氣好,你可碰到陣法禁制缺漏處。
其二,便是從正門入門。
本來,正門處有潛力碑,但為了防止主人行宮不經常被襲擾。
我特意將其收起。
你可以天驕潛力,堂堂正正入內。」
「這潛力碑有何說法?」
「自然是測試潛力,但標準可不是你們現如今的標準。
而是上古潛力測試。
分為七色。
根據根骨、年齡、境界、法力、神識和戰力進行評判。
分為七色。
能讓其發出赤色光芒,便為上古天才級別。
綠光以上為天驕。
紫光為頂尖天驕。
七色彩虹現,為上古妖孽奇才。
只要你能達到上古天驕級別,便可獲得臨時令牌,進入水府行宮。」
「若有令牌,是否隨處可去?」
「道藏樓可進入第一層,有闖通天塔的機會。
你要想獲得神通秘術功法乃至靈藥法寶靈寶,這是唯一機會。
至於闖其它地方和藥園,無異於找死。」
「多謝前輩,我願意測試。」
言罷。
水府行宮大門前,左側,出現一面十丈高的古樸石碑。
石碑整體黝黑色,上面有著諸多細密陣紋。
「前輩,它在陣法屏障內,我如何進去測試。」
「你直接穿過即可,大門另有陣法護罩。」
許川照做,此次還真的穿過陣法屏障。
「走到潛力碑前,伸手觸碰,它會測試你的根骨、體質、年齡、法力、神識等等情況。
之後則是攻擊石碑,測試戰力。」
「多謝前輩。」
許川上前,立在石碑前,將手掌按在石碑上。
頓時一股神秘力量透過手掌,進入自己的體內。
這股力量類似神識,不僅到達自己丹田,也可進入識海。
許川感覺自己的一切都無處可藏。
半盞茶功夫。
神秘力量縮回,許川佇立在石碑前。
沉吟片刻,而後問道:「前輩,這石碑只能攻擊一次嗎?
可用法寶、靈寶攻擊,還是只能使用神通?
神通的層次有無加分?」
「你這小子問題還挺多,展示你最強最熟練的神通。
至於神通層次的加分?
以你元嬰境界,若沒有參悟頂尖神通,就不要拿出來了。」
「晚輩明白了。」
許川當即決定將自己的拿手神通全部施展一遍。
「此為晚輩自己自創神通,請前輩品鑑!」
「「春」、「夏」、「秋」、「冬」,四季有常!」
「草木枯榮,生死轉輪!」
「「榮華印」!」
「「枯寂印」!」
「枯榮一念間,輪迴無始終,請觀「輪迴印」」
前兩招若說是下等神通的範疇,而最後的「輪迴印」。
立意很高,且融入幻境。
已然是中等神通。
「「先天枯榮指」!」
「「五行造化掌」!」
「「本源生死印」!」
幾式神通打完,許川氣息有些震盪,而後迅速控制平息。
「接近入門的頂尖神通!」
「還有兩式大神通!」
「怎麼可能,元嬰期先不說能不能接觸大神通。
即便能,又如何能領悟?!
每一種大神通,都蘊含極深的天地奧秘。
化神期勾連天地元力,才堪堪夠資格領悟大神通。
一個元嬰,他如何能做到的?
難不成是上古那種傳說通神體質?!」
此刻的青衣中年,再不似之前平靜,臉上寫滿了驚訝二字。
「上古妖孽之資!」
青衣中年話音落下。
潛力碑便綻放出七彩霞光,直衝雲霄
霞光化為一個個上古字體。
懸於碑頂。
【骨齡:兩百一十四歲】
【境界:元嬰初期】
【法力:元嬰中期】
【神識:元嬰後期】
【肉身:二階巔峰】
【體質:青帝木皇體】
【天賦:未知】
【血脈:無】
【評價:兩百歲前結嬰,為天才之資。
初入元嬰,法力堪比元嬰中期堪比初等天驕。
初入元嬰,神識達到元嬰後期,為頂尖天驕。
無血脈,元嬰擁有二階巔峰肉身,為天才之資。
擁有青帝木皇體為妖孽資質。
築基期自創枯榮神通,為妖孽資質。
金丹期參悟一門頂尖神通和兩門大神通,且領悟出真意,為頂尖妖孽。
綜合評價:妖孽奇才!】
「居然如此之准,連我築基期自創神通都能推算出?」
「這只不過是根據你現有的年齡,根骨,資質,掌握的神通,進行倒推罷了。
只要一定的計算力,便能知曉。」
「那他如何知曉晚輩是自創神通,而非學習他人神通?」
「因為你的神通十分跳脫,立意不錯,但還不完善。
更像是悟到什麼,便創什麼。
沒有那種循序漸進之感。
你若是讓人參悟你這神通,怕是比參悟一門上等神通還要艱難。
當然,要看出這個,一般要化神之上的境界才行。」
「天南果然是氣運未絕,即便上古盛世之後,也能誕生你這樣的妖孽奇才。
以往也有不少人進入。
但在老夫看來,最頂尖之人,也就堪堪達到上等天驕。
不過........」
「不過什麼........」
「罷了,不說這個,此為臨時令牌,在秘境開啟的這段時間都有效。
秘境結束,我會收回。」
許川看到憑空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青玉令牌,接過後,拱手道:「多謝前輩。」
「好了,你進去吧。」
「是。」
許川拿著令牌,直接往行宮大門的光幕邁去。
接觸光幕時。
手中的青玉令牌發出一陣迷濛清光。
下一刻。
那股阻塞感頓時消失。
許川順利進入水府行宮。
他是萬年來,第一個從正門進入水府行宮之人。
「如此妖孽奇才誕生,看來天南要不平靜了。
會是再續上古魔戰嗎?」
許川進入水府行宮,到處都是禁制。
既然有好處。
許川又怎會忘了自己人。
他當即透過族譜聯繫許德翎、許明仙他們,讓他們確認自己周邊是否安全。
若是安全,便進入洞天內。
許川找到道藏樓,憑青玉令牌進入其中。
道藏樓有七層。
第一層僅涉及金丹以下的書籍或是功法,以及一些雜書。
許川也不管其他,直接打開空間之門。
許德翎、許明仙、許德玥、葉凡、許德文、許明烜和梅雲幾人接連出現。
「這裡是何地?」許明仙問道,「看著像道藏樓。」
「水府行宮,道藏樓。」許川咧嘴一笑。
「水府行宮?!」
眾人紛紛驚呼。
「師尊,這裡不是秘境主人的行宮,秘境最大機緣之所嗎?
你怎麼進來的?」
葉凡有些難以置信。
「定是父親運氣好,直接傳送進來的。」許明烜笑笑道。
「想什麼呢,隨機傳送再如何,也不會將我送入水府行宮內。
為父是堂堂正正拜訪,獲得資格後走進來的。」
幾人滿臉問號。
許川只好將事情簡單解釋了下。
至於自己測試結果如何,沒有說出。
「祖父恐怕是上古以來,第一個從大門進來的修士吧。」
許德翎淺笑道。
「行了,別多聊了,喊你們來是做事的。」
「以我權限,只能進入道藏樓第一層,反正秘境之靈前輩也沒說不能拓印。
我們便將這一層的書籍全部拓印,搬入「許氏洞天」內。
哪怕只是練氣和築基功法,以及上古奇談逸聞,對我許家來說,也無比珍貴。」
「是,父親(祖父)。」
「知道了,師尊。」
........
半個時辰後。
許川他們才將第一層的典籍以及玉簡全部拓印,然後由許川送入洞天內安置。
而後。
他們走出道藏樓。
「你們可以四處逛逛,雖說這裡諸多地方不能進,但萬一有緣。
至於我,則去闖闖通天塔。
闖塔可獲得諸多獎勵。
等我結束,你們再相繼憑青玉令牌去闖闖看。
羊毛能薅一點是一點。」
眾人都是微微一笑。
這很許川!
青衣中年聽到這話,卻是嘴角抽搐,憤憤道:「沒想到此子居然還有洞天法寶。
真是被他鑽了空子了。
一塊臨時玉牌還想輪流用。
你是有多節儉。
真是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