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陰陽道爭,赤霄蒼鷹,七尾龍狐,觀法觀劍《求月票!》
枯榮院。
草木依舊。
卻少了熟悉的「呱」叫聲。
許川掃視四周,入定後,再次開始靜修。
此番,他對於神識秘術,有了新的想法。
或許可以讓一些特殊真意與神識結合,或許可形成更強神識攻擊。
例如死意。
帶著生死之力的神識秘術,可讓神識攻擊產生新的功效。
死之意神識秘術,會具有極強的侵蝕,更具侵略性。
由它造成的神識之傷,極難恢復。
除非先清除這股死意。
生之意神識秘術,會有遠超一倍的神識爆發威能,具有摧枯拉朽之力。
幻術與神識結合的神識秘術,或可將對方意識拉入幻境,封閉其整個識海。
當然,這些只是設想。
想要以此為基礎創出對應神識神通,不是件輕鬆之事。
時間轉眼過去兩載。
屍陰宗、合歡宗探查冥鴉老人都是無果。
「白玉京|也完成了遷移。
合歡城這邊只剩殼子,核心成員等全部遷移至了天煞城外的某片山脈。
冥鴉老人基本沒在「白玉京|露面了。
但許寒以烏鴉形態,出現過幾次,讓其餘勢力分不清楚。
也是因此,血魔窟吃了大虧,也沒有再派人來搗亂。
屍陰宗未摸清冥鴉老人來歷,亦不敢輕易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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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對方當真是一位隱世元嬰圓滿的老怪物,哪怕屍陰宗也會付出巨大代價。
當初,羽化門和蘇家消息傳到黑水域時,同樣震驚了四大霸主和諸多頂尖元嬰勢力。
原來,霸主勢力也會有隕落的風險。
一些元嬰勢力心中蠢蠢欲動。
合歡宗。
陰宗一脈某頂尖修煉室。
大門緩緩打開,走出一位面紗遮面,身著暗紫色宮裝的女修。
此女身材高挑,面容若隱若現,增添幾分神秘。
眼眸時而清冷,時而露出魅惑之態。
修煉室外。
一位黑袍宮裝中年美婦站在外面。
「見過師尊。」面紗女修朝中年美婦拱手行禮。
「如何?」她朱唇輕啟。
兩人正是陰宗一脈的核心人物,魅姬和陰後。
「弟子已突破至元嬰中期巔峰,至於後期瓶頸,即便沒有丹藥輔助。
弟子也有把握數十年內突破。」
「數十年嗎?」
「就怕白無殤不會給我們陰宗一脈這個時間。
陽宗執掌合歡宗大權兩三千年,不會輕易讓我們陰宗一脈奪回去。」
「師尊的意思,我們要儘快為陰陽道爭做準備了。」
陰後面色沉凝,微微頷首。
魅姬道:「弟子修成陰陽秘術,可在一炷香內,將實力提升至元嬰後期。
絕不會比任何一位大修士弱。
且後遺症也不強。」
「這是好事。」陰後道:「對了,你閉關期間,發生不少大事。」
「其一是天南那邊傳來的兩件,蘇家和羽化門在西北遭重創,實力大跌。
第二,許家已成天南新的霸主,被整個天南認可。
第三,屍陰宗欲摸「白玉京」底細,挑動血魔窟出手,天離鍾家的大修士也出現合歡城。
結果出現一位神秘的冥鴉老人。
其手下化形初期妖獸三招吞噬一位血魔窟的血瞳真君。
那冥鴉老人亦擋下兩位大修士聯手。
為師得到一些消息,那冥鴉老人疑似元嬰圓滿的隱世老怪物。」
魅姬聞言,秋水眸子微漾,淡笑道:「許道友當真是了不起。
這才多久啊,竟然把許家發展為天南霸主勢力。
能得到全天南的認可。
許道友實力已經不次於兩域那幾位元嬰圓滿的強者了吧。」
「霸主勢力考核,他在擂台上全力接下天南第一劍修青君的一擊。
縱使稍差一些,但已經很接近了。
只要把境界彌補上。
說不定會比青君、天羽這幾人更強一些。」
「我相信他能做到。」
陰後眉頭微蹙,「你當真對他動心了?」
「我說有,師尊信嗎?」
陰後看著魅姬的雙眼,也分不清她所言是真是假。
「關於第三件事,師尊是想拉攏那個冥鴉老人?」
「確有此意。」
陰後道:「以他實力,應足以牽制住白無殤。
不過他的來歷神秘。
黑水域諸多勢力都在查,但都查無此人。
據他自己所言,只是想從「白玉京」得到某個消息,才前來幫忙。」
「弟子可以去問問,但不能保證能得到冥鴉老人的消息。」
「為師明白,隨著許家崛起,「白玉京」地位也是水漲船高。
以前,他們還需要我合歡宗的庇護。
現在許家足以派人過來坐鎮。」
說到這,陰後又道:「你說冥鴉老人會不會就是許家的人?」
「有可能,但按師尊所言,冥鴉老人實力極為強悍,許家唯有許川才能比肩。
而許道友修枯榮之道,眾人皆知。」
「為師也知曉,所以也只是懷疑與許家有關聯,而非猜測他是許川。
此事談論到此為止。
你剛出關,歇息幾日再去「白玉京」也無大礙。」
「是,師尊。」魅姬拱了拱手。
陰後旋即離開。
數日後。
白玉京樓內。
魅姬前來拜訪。
但關於冥鴉老人的身份,白玉京這邊的人只言礙於誓言,不便告知。
魅姬不再強求。
隨後,她又詢問許川的消息。
「回前輩,老祖在天南一切都好,大多時候都在閉關。」
「他應該突破元嬰中期了吧?」
「這個晚輩就不知了,關於老祖和長老的境界,他們不說我們也不會知曉。
而且兩域相距甚遠,我「白玉京」也是半年到一年才通訊一次。」
「也罷,你傳訊回許家一趟,說我合歡宗不久可能會迎來大變。
我陰宗一脈想請許家相助。」
「晚輩知道了。」
魅姬隨後離開。
數日後。
消息送到雲影樓,然後經許德文傳遞給許崇晦。
「二叔可知合歡宗所謂大變故是什麼?」
許德文搖搖頭,「雲影樓雖掌握不少黑水域勢力消息。
但真正大勢力的隱秘,不是那般容易知曉的。
你先把此事告知祖父吧。
涉及合歡宗,還是要他老人家拿主意才行。」
「是。」
枯榮院。
許崇晦把消息上報。
許川稍稍推衍,莞爾一笑,「原來是合歡宗內部紛爭。
不管陰宗一脈還是陽宗一脈都不想低對方一頭。
一旦有機會實力反超,便會爆發一次內亂。
陽宗聖子本來穩壓魅姬,但他被我殺死,魅姬吸收其本源。
功法缺陷和功法都得到彌補。
未來必定跨入大修士,甚至成為將來合歡宗真正掌權者。
那白無殤不會希望這一幕發生。
故而,兩脈紛爭已近在眼前。」
「原來是這般,那我許家可要相助?」
「就言我許家要防備蘇家和羽化門,是否相助要看後續形勢。」
「曾祖不想摻和一腳?」
「你二叔和姑姑都在那邊,他們出手足以。
當然這不是出自我許家的命令,而是德翎自行出手。
至於德文。
合歡宗必然會向天煞宗求援。
為了利益,天煞宗某幾位元嬰相助十分正常。」
「那合歡宗必然要大出血了。」
許崇晦微微一笑,拱手行禮,「曾祖,那孫兒告退了。」
許川頷首。
許崇晦把消息傳回黑水域。
但「白玉京|那邊卻會拖個數月才回復魅姬。
這也是為了防止合歡宗那邊起懷疑。
三月後。
魅姬得到消息,把這結果告知陰後。
陰後輕輕一嘆:「也是,天南那邊,許家似乎有意對中部勢力出手。
頂尖戰力不會輕易動彈。
冥鴉老人..
罷了,此人來歷不明,即便邀請助戰,也會讓人擔憂。
我先去找幾家與我陰宗一脈交好頂尖勢力邀請看看。
大不了多給些報酬。」
「那聖主那邊誰人去擋!」
「我合歡宗傳承靈寶,須得兩宗之主一起出手。
陰陽相濟,方能爆發可怕威能。
所以屆時他不會有靈寶助力。」
「但即便沒有靈寶,聖主實力也不可小覷。」
「是啊,但若非我處處受其壓制,也不至於至今也無法突破元嬰圓滿,修成法相虛影。」
陰後咬咬牙道:「整個黑水域,除了其餘三大宗門。
唯一能勉強抗衡白無殤的,也就樊家那人了。
樊家樊千秋戰力不凡,卻遲遲未能突破元嬰。
主要是受血脈影響,對心魔劫抵抗比普通修士更低。
估計唯有「渡厄丹|才能打動樊血。」
她再次一嘆,看向魅姬:「你如今有堪比大修士戰力,是我們底牌。
關鍵時刻會有大用,不要輕易暴露。
拉攏的事,都交給為師。」
「是,師尊。」
兩月後。
天煞宗,玄煞洞府。
許德文藉助兩顆上品「新九轉玄元丹」,花費數日,順利突破瓶頸。
而他達到初期巔峰才不過數月。
這便是許家的財大氣粗。
許德翎、許明仙他們皆是如此突破至中期。
否則他們任何一個也都要在巔峰境界打磨二三十年,才可能看到突破瓶頸的希望。
若是丹藥不夠。
他們或許也會同其他元嬰修士一般,靠自己打磨突破。
元嬰期百年內就突破一個境界。
這類人放在各大霸主宗門歷史上也都是屈指可數。
這一年。
歲祭前夕。
許昭元達到築基後期巔峰。
歲祭後第七日。
心有所感,自然而然突破至築基圓滿。
今年,他剛二十四歲。
除此外,五行真意全部入門。
「昭元,你沒讓我失望,二十四歲五行真正入門。」
「全都有賴老祖的栽培。」許昭元呵呵一笑。
「今日起,你可開始修行「五行造化掌」。
此為造化一道的大神通術。
五行真意全部入門是基礎。
當然,在開始前,老祖我會先助你神識破限。
大神通太過深奧,你即便天賦再高,築基期的神魂也不合適你參悟。
一不小心甚至會傷到自己神魂。
此法,我亦在修行,如今距離入門只差臨門一腳。
之後每月,我為你演示一遍五行轉造化的奧妙。
屆時,你需用心體悟。」
「是,老祖。」
許昭元神魂天生純淨且強大,輕鬆承受三顆上品「養神丹|的功效。
一日後。
他神識順利突破,連帶著神魂蛻變。
許昭元覺得自己的五行真意還能更進一步,參悟至小成之境。
又三日。
許川開始為許昭元演化五行和造化之道。
金木水火土,五行力量匯聚於五根手指的指尖。
而後這五股力量順著手指往掌心流動。
許昭元炯炯有神,連眨一下眼都不敢,死死盯著。
五行之力匯聚後,開始五行相生相剋的變化。
一次又一次。
終於在第十次。
一股無比玄妙的力量自掌心誕生。
那是一點白色微光。
許昭元莫名有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造化之力誕生,五行之力仿佛化為了薪材,被白光相繼吞沒。
白光擴增,沿著皮膚蔓延,最後覆蓋整隻手掌。
「這便是「五行造化掌」,我感覺它若一掌拍下,孫兒會瞬息化為塵土。
連一絲反抗之力都沒有。」
「還未真正入門,便算不上真正的大神通。
入門後,神通會有質的變化。
屆時,哪怕威壓都能將金丹圓滿碾成血沫。」
片刻後。
許川續又道:「今日到此為止,你回去細細參悟,下月再來。」
「是。」許昭元起身行禮。
換成其他人,哪怕十年一次都嫌多,但許昭元有【五行造化】加持。
天生親近五行與造化。
比之許川都更加合適這條路。
一個月足夠他有所領悟。
歲月匆匆。
三年後。
許鷹因服下火系化形後期大妖煉製的妖靈丹,血脈再度蛻變。
覺醒真靈【赤霄蒼鷹】的血脈。
同時也凝聚兩大上等神通天賦。
其一為「赤霄玄焰」,其二為「天蒼玄雷」。
此二者都是極為霸道的上等神通,攻伐之威極強。
若是許鷹將這兩道神通掌控至圓滿,有機率將二者組合,衍化為頂尖神通「赤霄蒼雷」。
許鷹蛻變不久便突破瓶頸,然後穩固了兩載,這才準備渡化形雷劫。
此次。
許明姝亦在場。
許川僅僅賜予幾次生機之力,助其恢復傷勢,天雷都是許鷹自己抗下。
許鷹練氣妖獸出身,在許家步步相助下,屢次突破血脈桎梏。
而今也終於成為化形大妖。
等他穩固一段時日,再將兩道天賦神通修煉至小成。
它亦不會遜色元嬰中期修士。
許明姝看著化形後的許鷹,相貌威嚴,眼神銳利,心中歡喜。
「阿鷹,過段時日,我讓德翎幫你煉製頂階法寶。
你想要什麼樣的兵器?
要不,攻防法寶各來一件。」
「主人,不必了,我翎羽防禦堪比上品法寶,利爪攻擊也是不弱。
而且我的速度,你們人類元嬰後期也追不上。」
「父親。」
許明姝知道許鷹對許川心存敬畏,不敢亂言。
許川笑了笑,「讓德翎煉製長槍法寶吧,鷹族雙眸銳利,被盯上不會被輕鬆逃脫。
長槍可遠程投擲,亦可近戰攻擊,適合他。」
「父親所言甚是,那防禦法寶呢?」
「你啊,還真是貪心。」
「阿鷹是唯一陪在我身邊的靈獸,女兒自然要好好待它。
要不你把小白和小黑也召回來,那女兒就不煩你了。」
「罷了,去族中申請一件頂階盾牌,有此防禦,再加上他的速度。
哪怕遇到大修士,他也能帶你輕鬆逃掉。」
「多謝父親。」
「走吧,回家。」
此次雲鵬沒有出現,他已然閉死關衝擊化形後期。
護法的是莽原。
同年十月。
妖王殿總部。
胡媚娘產子,誕下一頭七尾龍狐,七條尾巴為幽藍色,帶著星斑,尾尖泛白。
身軀也是如此。
腹部則是白色絨毛。
其頭頂長有小角,三角形耳朵一動一動。
小龍狐是雌性,剛出生第二日便跨入二階妖獸行列。
妖修化身通知了許川。
許川又告知了摩越。
摩越當即出關,飛往妖王殿總部探望自己的小閨女。
妖王殿總部。
胡媚娘所在大殿,寢宮。
摩越風風火火闖入,興奮道:「快讓本座看看我的閨女。」
「自己看吧。」
胡媚娘慵懶出聲,誕下小龍狐,她元氣大傷,此時還十分虛弱。
摩越看向一旁蜷縮著的小傢伙。
「我閨女真俊,不愧有本座血統,咦,居然有七條尾巴。」
摩越訝異看向胡媚娘。
「應是你的化神血脈刺激了狐族血脈,使其血脈更進一步,衍生出第七條。
以此與血脈中的龍族力量達成平衡。
她雖沒有繼承你的化神血脈,但卻是龍族和狐族兩族半步化神血統。」
「哈哈哈哈~」
「不愧是本座閨女,此天賦不俗!」摩越哈哈大笑。
「給我們女兒取個名字吧。」胡媚娘道。
「就叫龍狐吧。」
胡媚娘嘴角微微一抽。
「怎麼,這個名字不好嗎?聽名字就知道她是什麼種族。」
胡媚娘輕輕一嘆。
「叫玲瓏吧。」
許川妖修化身走了進來。
「玲瓏,聽起來不錯,那就叫這個了。」
「多謝大殿主賜名。」胡媚娘道。
妖修化身取出一枚丹藥交給胡媚娘,「此丹可固本培元,彌補你生產虧損的元氣。」
「多謝大殿主。」
胡媚娘拱手一拜,接過丹藥後當即吞服。
少頃。
她的臉色紅潤許多。
「關於這孩子,你們打算如何培養?」
「自然交給本座,許家那邊靈氣更加濃郁,資源也更多。」
「玲瓏交給許家培養,妾身自然樂意,但妾身想先照拂她幾年。」
「理當如此。」許川妖修化身道:「三年後,送她來許家。
我會賜她令牌,她可隨意往返妖王殿。」
「多謝大殿主。」
「你倒是把我家玲瓏安排得明明白白。」摩越有些不悅道。
許川妖修化身笑了笑,旋即離開。
三日後。
摩越才返回雲溪繼續閉關。
這一年。
許昭元第三種真意小成,目前達到小成境的為金水木三種。
他閱覽許家道藏樓以及洞天內收錄的諸多五行神通。
但並未修習。
神通的根本在於真意。
招式只是真意運用和顯化的表象。
他開始一邊領悟五行真意,一邊創法。
「要創五行神通,你可去看一看崇劍的劍道。
他的劍。
以劍道為根,五行為基,統御諸道,潛力無限。
但能否走到最後,不好說。」
「多謝老祖指點,我明日便去雲蒼劍宗拜訪崇劍長老。」
翌日。
許昭元傳送前往雲蒼城。
他先去許府拜訪。
許崇非見之,笑著打趣道:「元兒,你不在曾祖枯榮院閉關,怎有空來這。
莫非想爹娘了。」
許昭元恭敬行禮,「見過崇非長老,此番我打算去雲蒼劍宗拜訪崇劍長老。
順道來拜見下爹娘。」
「去找崇劍?若有事找我也一樣啊,他能辦的事,我也能成。」
「可能還真不行。」許昭元淡笑道。
「為何?」
「老祖讓我去觀他的劍,悟五行神通,以便觸類旁通,為自創五行神通做基礎。」
「額,五行神通,這個貌似我還真不行。
不過我亦擅長術法,可要觀摩我自創的術法神通?」
許昭元知曉許崇非亦是許家頂尖天驕,來了興致,道:「那等我去拜見完爹娘。」
「我陪你一起吧。」
見過許昌華夫婦,雙方寒暄半柱香時間。
而後許昭元離開,同許崇非去了他專屬的練武場。
許崇非術法的確精妙,一手極寒之術,一手極炎之法。
冰火九重天,玄妙無比。
除此外,許昭元清晰察覺到許崇非的術法比尋常術法威能更強。
其中蘊含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玄妙之力。
「崇非長老,你的術法中融合了什麼,意境非凡。」
「你竟然能看出?!」
許崇非微微一驚,旋即想到許昭元的體質便是先天道體,當即釋然。
「那是先天之意,但這連萬分之一的玄妙都沒有。
我曾得到過兩道極寒和極炎的先天之氣。
而今已經徹底煉化,融入我的丹田、識海、元嬰。
故而我的法力帶著一絲絲先天之意,法術神通威能也更強。」
「原來如此。」
許昭元微微頷首,沉吟片刻後道:「長老術法的確精妙。
將極寒和極炎兩股截然相反的力量控制得無比平衡。
若兩者一起施展,威能可比單一術法強盛數倍。
不過.
」
「不過什麼?」
「極寒和極炎之力的確霸道,但我覺得長老更適合走參悟陰陽之道。
陰陽與冰火都是天生對立之道。
但陰陽比之冰火更加玄妙,也更加包容,可囊括五行。
這條路的上限比冰火之道遠得多。」
許崇非聞言瞳孔微縮,驚嘆道:「你小小年紀,對修行之道已經有如此多感悟了嗎?」
「都是老祖教得好。」
「你的確是好福氣,我許家上下唯有你一人能在枯榮院跟曾祖一起修行。
當然,你的天賦也有這個資格。」
「老祖的確很了不起,我諸多疑惑,他都能解答,且讓人容易理解。
甚至還會延伸到類似的問題上。」
「好好修行,不要辜負老祖的期待。」
「是,崇非長老。」
「至於你所說的的陰陽之路,後面有機會再說吧。
陰陽之道參悟,難度比五行還要高上不少。」
「昭元只是隨口一說,崇非長老莫要太過當真。」
許崇非笑笑,「行了,去雲蒼劍宗吧,五行神通上,除了曾祖,也就崇劍能給你助力了。
哦,還有景武。」
「景武?」
「他的路特殊,待在族中時間很少,但論曾祖的重視。
他不會在你之下。」
許家基本不會討論許景武之事。
故而許昭元無從知曉。
「關於他的事,你可以去問曾祖。」
許昭元點點頭,再次拱手道:「長老,那昭元先告辭了。」
他離開,通過傳送陣,直接傳送至雲蒼劍宗。
雲蒼劍宗。
許昭元從傳送陣走出。
當即有金丹長老上前詢問,「道友是許氏子弟?」
許昭元亮出令牌,道:「正是,在下許昭元,來找崇劍長老。」
許家第九代成員數量眾多,雲蒼劍宗金丹長老並未多疑。
不管許家來人是否是核心子弟,他都不敢怠慢。
「我讓弟子帶你去宗主大殿。」
「有勞前輩。」
金丹長老喚來一位築基後期弟子,讓其帶領許昭元前往。
許崇劍見到許昭元,眸光微漾。
他先是讓帶路的弟子下去,這才露出淡淡笑意,道:「昭元,你怎麼來我這了。」
「我想自創五行神通,老祖對你劍道稱讚不已,故讓我來取取經。」
許崇劍道:「曾祖五行之道的領悟遠在我之上,他若要自創五行神通,輕而易舉。」
「或許吧,但對於我這個低境界的人而言。
反而是不完美的五行之道,更能讓我看到更多的東西。」
「昭元言之有理。」
許崇劍微微一笑,「隨我來吧,去後山我練劍之所。」
「多謝崇劍長老。」
「都是一家人,順手的事,何須言謝。」
主峰後山。
空地。
許崇劍基礎本命法寶「北冥」,它是由上古劍丸孕育而成。
承載了許崇劍的劍道。
「此劍為「北冥」。」
許崇劍手掐劍指,輕撫劍身,長劍發出嗡鳴。
「北冥者,可吞萬物,我欲以它承載我的劍道,納萬道於一爐。」
許昭元聽聞此言,溫潤的眸光亮起,「長老好氣魄。
曾祖亦誇讚你的劍道潛力無窮。」
「昭元,觀劍吧。」
許崇劍施展自創劍道神通,將威能控制,只展示真意變化相生。
五行流轉,相生相剋。
但其根本還是劍道。
「崇劍長老執著於劍,也唯有這樣的人,才有望劍仙之資。」
許昭元境界雖低,但眼界不低。
他已然看出許崇劍劍道中蘊含的五行之道也僅僅比他高一個層級。
「他的五行應是大成,或者說還未全部圓滿。
倘若五行真意全部圓滿。
此道神通威能還能強上一兩倍。
但之後的路便是容納其餘真意。
說著簡單,可要融匯一體,屬實艱難。
非大毅力,大魄力之人,根本無法走這條路。
前有崇非長老,現有崇劍長老,我許家還真是人才濟濟。
不知道德翎、葉凡長老他們又是如何出眾。
還有那位叫許景武的族人。」
許家之中要論悟性,也就許景武能勉強跟許昭元比。
哪怕許川都要遜色一籌。
但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
若資質悟性真一成不變,上限不會高。
唯有不斷超越,一次次蛻變,才有望成為高階修士。
如許川、許德翎他們的資質悟性跟最初踏上修行相比,提高了十倍、數十倍。
而許昭元一出生便已站在了九成九修士難以企及的高度。
當然,如他這般天資悟性,想要蛻變只會愈發艱難。
半刻鐘過去。
許崇劍把自己領悟的數門神通紛紛使出。
而後,收劍。
「如何?可有感悟?」許崇劍問道:「可需我再演練幾遍。」
許昭元搖搖頭,「不用了,已經足以。」
許崇劍略感詫異,「當真不用了?你五行真意感悟到何種程度了?」
「比不了長老,我目前只將金水木三種領悟至小成。
不過剩下火土,一兩年內應該也能小成。」
「什麼,已經三種真意小成了?一年內能將剩餘兩種都參悟至小成?!」
許崇劍人麻了。
「二十六歲,築基圓滿,五行真意三種小成。」
「難怪曾祖如此重視這位許家的麒麟兒。」
「先天五行道體的資質竟恐怖如斯!」
「我許家其他天驕在他面前全部黯然失色!」
「即便景武在武道二境的表現也遠不如他。
不過景武上限高,武道需要他慢慢開闢,論修煉速度註定比不了這個小妖孽!」
「他若自創,說不定直接便是頂尖神通層次。」
許崇劍細細觀察許昭元,同時也發現其法力厚重,遠超築基圓滿。
比之金丹也只差些許。
「崇劍長老,昭元剛才觀劍心有所感,打算在此地待一段時間,不知可否?」
「安心待著,我不會讓人來打擾你。」
「多謝長老。」
數日後。
許文逍聽聞許昭元來拜訪自己父親,當即前來詢問。
他亦是許家頂尖天驕,故而從許崇劍那聽說了一些消息。
知道許昭元或將是許家有史以來最強的天驕。
至於是何體質,他不甚清楚。
「父親,孩兒聽聞昭元來了?」
大殿內。
許文逍一臉好奇地問道。
「來了,在後山閉關。」
「他來做什麼?您之前不是說他一直跟著老祖修煉。
難不成是要同你學劍?」
「我教不了他。」許崇劍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