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的氣氛劍拔弩張。
四個絕色美人互相對視,誰也不肯在這個關乎容貌的終身大事上退讓半步。
就在蚩夢挽起袖子準備放毒蟲清場的時候。
女帝武明月突然冷下臉,身上屬於大周天子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她從袖中掏出一枚五爪金龍令牌,重重拍在旁邊的石桌上。
「朕乃天下之主,大周的顏面容不得半點瑕疵。」
武明月環視一圈,鳳目中透著不容置疑的霸氣。
「這套功法關乎皇家體面,今晚朕必須第一個學。誰若有異議,便是抗旨不尊。」
蘇金兒翻了個白眼,礙於皇權終究沒敢發作。
蚩夢氣鼓鼓地跺了跺腳,被紅薯笑著拉到了一邊。
看著這位高高在上的女帝居然動用皇權來搶一個護膚名額。
秦絕實在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他清了清嗓子,示意這群安分下來的女人們往自己這邊看。
隨後從懷裡掏出一本泛黃的古籍,故意在武明月眼前晃了晃。
「你們剛才也看到了,底下那些糙漢子練的《萬劫化仙決》,路子剛猛霸道。」
秦絕一本正經地開始胡說八道,臉不紅心不跳。
「那種軍中陣法是為了衝鋒陷陣創的,強行拓寬奇經八脈。」
「你們要是練了,不僅毛孔會變大,還會長滿粗壯的腱子肉。」
他故意頓了頓,壓低聲音拋出重磅炸彈。
「最要命的是,經脈逆行會導致陽氣過盛,不出三天就會長出一臉濃密的絡腮鬍子。」
此話一出,四女倒吸一口涼氣,嚇得花容失色。
武明月下意識地捂住自己光潔的下巴,滿臉後怕。
「那……那你手裡這本又是什麼?」她盯著那本古籍,聲音有些發顫。
秦絕慢條斯理地翻開古籍的第一頁。
「這本叫《陰陽合氣訣》,可是上古仙子專屬的駐顏秘法。」
「專修水利陰柔之氣,適合女子體質。」
「只要練成第一層,就能洗經伐髓,讓肌膚吹彈可破。」
他看著武明月那雙越來越亮的眼睛,拋出終極誘惑。
「練到大成,便可鎖住骨齡,永葆十八歲的青春容顏。」
永葆十八歲。
這五個字就像一道魔咒,徹底擊碎了武明月最後的矜持。
她甚至顧不上自己剛立下的帝王威嚴。
像個搶糖吃的小女孩一樣,踮起腳尖就伸手去抓那本古籍。
「給朕!朕現在就要看!」
啪。
秦絕手腕靈活地一翻,古籍在空中划過一道殘影。
穩穩地落回了他的掌心,順勢塞進胸口的衣襟里。
武明月抓了個空,氣急敗壞地瞪著他。
「你敢抗旨?」
秦絕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段上來回掃過。
那眼神里透著三分戲謔,七分侵略。
活脫脫一個得逞的老狐狸。
「陛下,修仙功法晦澀難懂,稍有不慎就會走火入魔。」
「這書里的行功路線錯綜複雜,光靠你自己看,經脈斷了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秦絕俯下身,湊到女帝那通紅的耳垂邊,聲音低沉沙啞。
「此法必須由為夫親自用真氣引導,推宮過血。」
「今晚子時,你單獨來我中軍大帳。」
「我手把手,寸寸經絡地教你。」
熱氣打在脖頸上,武明月只覺得渾身一陣酥軟。
堂堂大周女帝,何曾被人當著幾十萬大軍的面這般公然調戲過。
偏偏這個男人捏住了她最大的軟肋。
讓她滿腔怒火無處發泄。
「登徒子!流氓!」
武明月羞紅了臉,狠狠啐了一口。
她想轉身就走,腳下卻像生了根一樣挪不動步子。
腦海里全是不老容顏的誘惑。
咬了咬水潤的紅唇,她最終還是沒能抵擋住青春永駐的魔力。
壓低聲音,用細若蚊蠅的音量丟下一句話。
「若是敢騙朕,朕定誅你九族。」
說罷,她提著裙擺落荒而逃,連頭都不敢回。
看著女帝狼狽離去的背影,秦絕放聲大笑。
渣男屬性在這一刻大爆發,渣得明明白白,坦坦蕩蕩。
「都散了吧,今晚本王要專心傳道授業。」
他衝著剩下的三個女人揮了揮手。
「明天再安排你們的排期。」
太陽漸漸西沉,血色的殘陽染紅了天際。
白天的廝殺與喧囂隨著夜幕降臨而逐漸平息。
北涼三十萬修仙大軍開始就地打坐休整。
營地里只剩下巡邏甲士的腳步聲。
篝火在風中搖曳,發出噼啪的聲響。
中軍大帳內,秦絕早早屏退了左右。
他讓人點上了兩根嬰兒手臂粗的龍鳳紅燭。
暖黃色的燭光將寬敞的營帳照得透亮。
案几上擺著兩壺陳年花雕,酒香四溢。
子時剛到。
營帳厚重的布簾被人從外面輕輕掀開一條縫。
一個裹著黑色兜帽披風的身影,做賊心虛般溜了進來。
身影動作極快,反手就將帳簾死死拉嚴實。
仿佛生怕被外面的巡邏哨兵撞見。
秦絕盤腿坐在虎皮軟榻上,手裡端著個白玉酒杯。
看著那個鬼鬼祟祟的背影,眼底滿是笑意。
「陛下這翻牆越脊的本事,倒是比宮裡的刺客還要熟練。」
黑衣人影渾身一僵。
緩緩轉過身來。
兜帽滑落,露出一張不施粉黛卻依然傾國傾城的絕美容顏。
正是大周女帝武明月。
只是此刻的她,早已脫去了白天那件象徵帝王威儀的龍紋長袍。
披風下,竟然只穿著一件單薄透明的月白色軟紗睡裙。
若隱若現的曲線在燭光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曼妙身姿。
她雙手交握在胸前,顯得局促不安。
平日裡殺伐果斷的女帝,此刻緊張得像個初入洞房的小媳婦。
「笑什麼笑!還不都是你逼的!」
武明月強裝鎮定地白了他一眼,快步走到案幾前坐下。
她端起一杯酒仰頭灌了下去,試圖用酒勁壓制臉頰的滾燙。
「廢話少說,趕緊把功法拿出來。」
「朕國事繁重,學完了還要回去批閱奏章。」
秦絕放下酒杯,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她這副強撐面子的模樣。
剛才那杯酒下肚,女帝白皙的脖頸已經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紅。
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幾分。
「批閱奏章?今晚你怕是連這榻都下不去。」
秦絕慢吞吞地從懷裡掏出那本泛黃的古籍。
隨手扔在兩人中間的矮桌上。
「功法就在這,陛下冰雪聰明,不如先自行領悟一番。」
武明月一把抓過古籍。
像是抓住了什麼稀世珍寶,迫不及待地翻開第一頁。
她本以為會看到什麼深奧的經絡圖或是玄妙的修仙口訣。
結果視線剛剛落到紙頁上。
瞳孔猛地收縮放大。
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那泛黃的書頁上,根本沒有什麼打坐吐納的法門。
畫的全是兩個赤身裸體的小人。
姿勢之大膽,畫面之露骨,令人面紅耳赤。
在畫面的空白處,還貼心地標註了真氣交融的具體細節。
轟。
一股熱血直衝天靈蓋。
武明月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燃燒起來了。
她長這麼大,連男人的手都沒碰過幾回。
哪裡見過這種衝擊力拉滿的上古陣仗。
拿書的手劇烈顫抖,書頁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秦絕!」
她猛地合上古籍,像燙手山芋一樣砸在桌子上。
美目圓瞪,又羞又怒地指著秦絕的鼻子。
「你個不要臉的混蛋!」
「這書里畫的都是些什麼污言穢語!這叫修仙功法?」
「哪家名門正派的仙人會練這種下流東西!」
秦絕長臂一伸,直接扣住她纖細的手腕。
稍一用力,便將這位尊貴的女帝拉入自己寬闊的懷抱中。
他低頭嗅著她髮絲間的幽香,笑得邪氣凜然。
「正經人誰練修仙功法啊。」
他低沉沙啞的嗓音在武明月耳畔迴蕩,帶著致命的蠱惑。
「駐顏之術,本就是採補交融的陰陽大道。」
「陛下。」
「良宵苦短,咱們還是趕緊翻開第二頁,開始第一階段的實操修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