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不知道就不知道了,這知道了就是另一個心情了。
凌墨伊拿出衛星電話。
撥通。
然後描述了眼前的場景,語氣嚴肅。
電話掛斷,凌墨伊怪異的看了一眼陳時安。
「怎麼說?」陳時安趕緊問道!
「在你家門口,你全權處理。」
「而且,沒看出什麼隱患,總不能現在派人過來吧!」
「沒準兒爆發是在百年之後,不是這一代人的事兒,沒必要管。」凌墨伊看著陳時安輕聲說道!
「這麼不負責任的嗎?」陳時安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這叫什麼事兒?
凌墨伊抿嘴一笑,「優先處理出現的隱患。」
「這片天地,歷經無數歲月,大地之下深藏的秘密多了。」
「人跡罕見的深山大澤,那兩條母親河,每一次起舞,不知道會埋葬多少生靈和神秘。」
「所以,宗旨就是對於沒有爆發的隱患不去理他。」
「對於爆發和即將爆發的,必須扼殺。」
「一代人,不可能把所有的事兒都做了。」凌墨伊語氣複雜的說道!
「媽的,你說我好好的日子不過,加入什麼異端調查局。」
「都怪你。」陳時安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凌墨伊。
悠哉悠哉的不好嗎?
每天看個病救個人,幾個漂亮女人今天她來,明兒她來的。
多好的日子。
「哎!」
凌墨伊抿嘴一笑,「要不你退出?「
「我特麼倒是想,主要是畢清風那個畜生拿著那把劍砍我,我怎麼退出。」 陳時安一臉惆悵的說道!
「現在怎麼辦?」凌墨伊問道!
「回家睡覺唄。」
「難道還在這睡啊!」陳時安看了一眼天色,白了一眼凌墨伊。
說完之後,陳時安轉身就走。
凌墨伊看著陳時安的背影不由抿嘴一笑。
這個傢伙,就是有這個心大的勁兒。
而且,懂得認命。
凌墨伊跟上陳時安的腳步,「算了,也不一定什麼時候爆發。」
「真要爆發了,我盡力而為吧!」
「實在不行,可別怪我先跑路。」
「天塌下來也得高個子頂著不是。」陳時安一邊走一邊碎碎念。
讓他拼命是不可能拼命的,才過幾天好日子?
把命拼沒了咋辦?
不說別的,受傷了也疼啊!
凌墨伊聞言也不說話,只是笑。
來的時候畢清風交代過她,「這小子無恥還怕死。」
「所以他說什麼聽聽就好。」
「不需要當真。」
現在一看,好像真是這麼回事兒。
當然也沒毛病,阻止不了,沒必要把命搭上不是。
兩個人出來之後已經是夜幕時分。
醫館,空無一人。
陳時安坐在躺椅上,給自己泡了一壺茶, 然後分給凌墨伊一杯。
「你今晚住哪兒?」陳時安看著凌墨伊問道!
「不知道。」凌墨伊幽幽開口。
「要不在這將就一晚?」
「之前也不是沒睡過。」陳時安咧嘴一笑。
「呸。」凌墨伊輕啐一口。
這混蛋,分明是不安好心。
「既然不肯,那就算了,我先去睡了,您自便。」陳時安擺擺手,自顧的進了門。
凌墨伊眨眨眼睛,「這就走了?」
「陳時安,你確定不再邀請一下了?」
「拿出點誠意。」
「畢竟,女孩子嗎!都矜持。」凌墨伊笑道!
「嗯,回頭法庭見是吧!」
「信你我就是傻子。」陳時安回頭白了一眼凌墨伊。
凌墨伊撲哧一笑,她就是想逗逗這傢伙。
陳時安走後,凌墨伊看著天空之中的一輪明月,眉眼微彎。
其實,她也沒有經歷過多少波折。
人這輩子,還是平凡居多。
雖然說這片土地下隱藏了無數秘密,但也歷經了數代人。
用局長的話來說就是該解決的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
至於解決不了的,也不用想不用去過問。
一夜無話,翌日,陳時安醒來的時候,凌墨伊躺在院中的躺椅上睡著了。
「這女人。」陳時安不由搖頭一笑。
拿了一條毛毯,給凌墨伊蓋上。
然後開門。
這一晚陳時安也想清楚了,要來的躲不掉,不來的,沒必要操心。
做好了早飯,凌墨伊剛巧醒來。
看了一眼身上的毛毯,嘴角不由浮現一抹笑容。
洗漱之後,進了醫館。
「吃飯。」陳時安招呼一聲。
凌墨伊點頭,端過一碗粥,小口小口的喝著。
「你還是找個住的地方吧!」
「總這樣也不是個辦法,主要是敗壞我名聲不是。」陳時安認真說道!
「你那名聲還用敗壞?」凌墨伊白了一眼陳時安。
「我這名聲怎麼了?」
「有的我認,沒有的難道我還得認,讓你暖床你又不暖!」陳時安撇撇嘴。
凌墨伊瞪大眼睛,「這話說的還真像個牲口。」
「可不僅僅是說話像。」陳時安一臉自得。
凌墨伊看了一眼陳時安,」對,你是個徹頭徹尾的牲口,這樣說對了吧!「
」媽的,這話聽著這麼像罵人呢?「陳時安嘀咕一聲。
」就是在罵人好不好?「 凌墨伊哭笑不得。
這傢伙怎麼還有點遲鈍性的可愛呢!
」畢清風這個混球騙我啊!他說我加入就把你送來給我暖床,合計著不是這麼回事兒。」
「虧我還想講點情調,慢慢來。」
「媽的,這個老畜牲。」陳時安沒好氣的罵道!
「他是這麼說的?」凌墨伊眼神微微一變,俏臉不覺間浮現一抹怒氣。
「是這麼說的啊!」
「行了, 把怒火收收,人家是局長,你一個普通成員還能怎麼樣不成?」陳時安頗為不屑的說道!
「好像也是。」凌墨伊點點頭,帶著點懊惱。
「誒,你家裡就沒個長輩什麼的?」陳時安看著凌墨伊好奇的問道!
按理說,能加入異端調查局的,除了他這個野路子,都得有點根腳吧!
畢竟修煉這種事兒需要天賦也需要人指點,同時也需要錢啊!
「窮文富武。」
古往今來都是如此。
「問這個幹嘛?」
「你要上門提親啊!」
「不是,我尋思你有個長輩,不得去,不是來幫幫忙嗎!」陳時安一臉認真的說道!
這嘴也不知道怎麼滴,總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