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那樣的長輩,所以你要失望了。」凌墨伊笑了笑。
「難怪了,說把你送來暖床就送來暖床,老風不地道啊!」
「不過你放心,我這人不至於沒品到那種程度。」陳時安正色說道!
「行了,吃完飯就休息吧!一會兒得看病了。」
「早點找個房子,畢竟,我這名聲在外,再說了,我女人看著也不舒服不是。」陳時安眨眨眼睛。
「知道了。」凌墨伊冷冰冰的丟下三個字。
說完之後,將碗放下,起身走了。
來到後院,凌墨伊拿出電話,「爺爺,是我墨伊。」
「您孫女被人送來暖床了。」
「對,是畢清風。」
「爺爺,是不是咱家要不行了,我可以的。」凌墨伊一臉隱忍的說道!隨即電話掛斷。
「姑姑,畢清風拿我不當人,把我送來給人暖床。」
「為了拉攏人家唄。」
「咱家是不是真沒落了。」
「好了,我知道了,要是實在沒辦法......」
「嗯嗯!」
電話再度掛斷。
凌墨伊看了一眼陳時安剛睡過的床,被子亂糟糟的。
「懶貨。」凌墨伊嬌嗔一聲。
不過,床上的味道很好聞,沒什麼特別的味道!
陳時安坐在醫館之中,嘴角不由浮現一抹弧度。
「這不就成了。」
「我就說嘛!一個行事魯莽的大小姐,怎麼會沒點背景呢!」陳時安嘀咕一聲。
為老風默哀三秒鐘,不能再多了。
李月娥和許清竹來了。
「醫案抄完了沒?多給你了一天時間,昨天忘了檢查了。」陳時安抬眼看向許清竹。
還在嫂子那住著。
要不昨晚,他不去嫂子家了。
「抄完了。」許清竹幽怨的看了一眼陳時安,揉了揉發酸的手腕。
「拿來檢查一下。」陳時安伸手。
許清竹將抄好的醫案遞給陳時安。
陳時安翻看了一下,看了一眼許清竹,「不錯。」
「你這晚上開著燈抄醫案,打擾嫂子睡覺不?」陳時安問道!
「我明天就搬。」許清竹秒懂。
再不搬,估計就不是五遍了。
李月娥哭笑不得的看了一眼陳時安,眉梢間不覺浮現一抹嫵媚。
吃慣了肉了。
她其實也有點不習慣。
許清竹幽怨的看了一眼陳時安,畢竟大師兄說過,入門的第一刻就是公報私仇是咱們師門的傳統。
規矩制定者,陳時安!
只允許他做,別人不行。
說著話的工夫,幾個老頭子來了。
嘻嘻哈哈的,看上去心情都不錯。
看來是暫時和解了。
畢竟大家都一樣嗎!
新的玩法沒出現之前,他們能和睦幾天。
當然也可能現在就開始算計了。
「時安,我聽村裡的人說水庫那有三輪車大的王八?」
「你說真的假的?」郭老頭好奇的問道!
「村里人胡說八道唄。」陳時安笑了笑。
「我說也是,哪有那麼大的王八。」
「真要有不得成精了。」
「而且,要真有那麼大,一個村的人都夠吃一頓了。」沈萬里嘿嘿笑道!
「時安,我跟你說王八這東西可好吃,而且大補。」
「我們尋思著這兩天去水庫釣兩個王八吃。」褚建中說道!
下一刻,陳時安差點笑出來。
就見門外站著個老頭,頭頂一頂綠帽,一雙綠豆眼睛,烏溜溜的轉。
循著陳時安的目光看去,馬老頭嚇了一跳,「正說著王八呢,結果這就來了。」
「這帽子,你老表給你買的?」馬老頭嘿嘿笑道!
老頭看了一眼陳時安,在陳時安的目光的注視下,轉身走了。
「奇奇怪怪的。」馬老頭嘀咕一聲。
「你就欠抽,哪有你這麼說話的。」
「不過那個帽子是挺好笑。」
「別說,那綠豆一樣的眼睛也像。」錢老頭嘿嘿笑道!
「行了,看病。」
「估計人家可能是回去換帽子去了。」
「趕緊看,看完了你們該去釣魚就去釣魚。」
「要是釣上來王八,別忘了給我拿一個啊!」陳時安咧嘴笑道!
迅速的診治完,幾個老頭嘻嘻哈哈的走了,說是準備回去取漁具去。
會不會的,總之嘴上就沒個服氣的就對了。
陳時安瞧著幾個老頭咧嘴一笑。
「得,這是沒事兒了,準備去折騰水裡的王八去了。」陳時安笑道!
李月娥撲哧一笑,「四喜叔前些日子見了,不會有危險吧?」李月娥笑過之後,忍不住擔心道!
「放心,不會的。」陳時安咧嘴一笑。
「你怎麼知道?」李月娥白了一眼陳時安。
「剛剛說話的時候,人家都來了。」陳時安眨眨眼睛。
「你是說?」李月娥瞪著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
許清竹也是如此。
這世界怎麼突然間變的她都不認識了。
「水裡的老黿,之前見過一面。」陳時安笑了笑。
以前啊!總是藏著自己的實力,不想跟她們說。
但是了解之後,陳時安覺得稍微透露一些也無妨。
更別說身邊還有個凌墨伊的,遲早有一天會知道的。
「那你還讓他們去?」許清竹不可置信的看著陳時安。
「放心,鬧不出人命的,了不起遭點罪。」陳時安咧嘴一笑。
李月娥撲哧一笑,這個傢伙是真的損。
許清竹嘴角抽搐,「相比於幾個老頭,咱還是挺幸福的。」許清竹莫名感慨一聲。
「可不嘛,毛都被扒光了。」李月娥忍不住笑道!
陳時安瞧著李月娥,「啥時候給你也試試。」
「你敢,我打死你。」李月娥俏臉一紅,嬌嗔一聲。
陳時安笑了笑,這個嗎,好像咱也不缺。
「你倆能不能背著點人。」 許清竹忍不住幽幽開口。
「你就不能躲遠點?」陳時安反問道!
許清竹看著陳時安,突然覺得陳時安說的有點道理。
陳時安笑了笑,然後自顧的坐下來,等著聽信就是了。
黃昏時分,幾個老傢伙回來了。
樣子有點狼狽,但是,好像沒什麼問題。
陳時安眨眨眼睛。
「媽的!」
「哎!」
「都怪老褚,讓他穩點穩點,草,顯你力氣大。」
褚建中聞言,低下頭,硬生生的沒敢反駁。
「您幾位究竟是怎麼了?」陳時安好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