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他陳時安,這叫什麼,這叫順理成章。
他就說句面談,雲菲估計連明天內衣的顏色都想好了。
就像是某個愛好學外語的演員一樣。
他站在那裡,你就知道他下一步要幹什麼。
視頻掛斷。
陳時安坐下來,瞧了一眼林清雪,「什麼眼神?」
「陳時安,你?」林清雪看著陳時安,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告訴你,這才是這個社會的常態。」
「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恨,對於曾經的你,我只能說你太天真。」陳時安看著林清雪冷笑一聲。
林清雪錯愕,難過,眼神瞬間變的無比複雜。
似乎,陳時安說的也沒錯。
「在這個世道啊!有時候很多人甚至希望我這樣的人存在。」陳時安笑了笑。
當然,他沒打算對雲菲做什麼,就是單純的逗一下她。
人家不願意,沒那個心思,陳時安不會勉強。
畢竟還有陳韻和紀清淺的關係。
況且,雲菲做人不錯,這間莊園且不說,老爸老媽那套房子,人工幾乎就是送的,只結了料錢。
人活在現實之中不假,但不能太現實。
人可以追逐利益,但不能被利益驅使。
「睡覺。」陳時安對林清雪說道!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
一道身影出現在醫館門外。
雲菲。
天冷了,大白腿是看不到了。
穿著黑色的打底褲,皮裙,修身的小衣,堪堪及腰的小外套。
「這是考慮好了?」陳時安看著雲菲,不由輕笑道!
平日裡一向豪爽的雲大小姐罕見的有些扭捏。
紅著臉坐在陳時安的對面。
「先說說,資金缺口多少,我看看合不合適?」陳時安笑道!
「陳時安!」雲菲咬牙。
陳時安笑意盈盈的看著雲菲。
「一千萬。」雲菲低聲說道!
「一千萬,有點多了。」陳時安揉了揉額頭。
雲菲錯愕,不可置信,眼圈有些發紅。
「行了,給我個卡號。」陳時安說道!
雲菲點點頭,認命般的拿出一張銀行卡。
「行了錢到帳了。」陳時安看了一眼雲菲。
「不是你委屈個什麼勁兒?」
「媽的,有幾個像我這樣的冤大頭,一千萬,就看看腿。」陳時安沒好氣的說道!
雲菲眨眨眼睛。
她都已經做好了準備了,結果這?
雲菲瞧著陳時安,「現在詐騙挺多的, 不就得當面轉嗎!」
「萬一你以後不認帳怎麼辦?」
雲菲看著陳時安,不由撲哧一笑。
這傢伙,嚇死她了。
「行了,就這樣吧!忙你的事兒去吧!還等我留你吃飯啊?」
「那可是另外的價錢了。」陳時安沒好氣的說道!
雲菲抽了一下鼻子,眼神溫柔的看了一眼陳時安,「謝謝。」
「不用客氣,你也有所付出不是。」陳時安擺擺手,受不了這個勁兒。
雲菲抿嘴一笑,「陳時安,我跟你說過了這個村可沒這個店兒了啊!」
「你再說一遍。」陳時安說道!
「什麼意思?」雲菲看著陳時安,她說的不夠清楚嗎?
「給我下下決心。」陳時安說道!
「呸吧!你個混蛋。」雲菲嬌嗔一聲。
「趕緊走,趁我沒後悔之前。」陳時安白了一眼雲菲。
雲菲眼神嬌柔的看了一眼陳時安,「那我走了。」
「拜拜。」
看著雲菲那好看的背影,陳時安拍了一下額頭,「媽的, 裝什麼好人。」
進來的林清雪聞言不由撲哧一笑。
「不是要給我上一課嗎!」
「一千萬就看看腿,我也行啊!」林清雪笑道!
「閉嘴,你覺得有幾個我這樣的大冤種?」陳時安瞪了一眼林清雪。
「你還知道啊!」林清雪白了一眼陳時安。
眼中卻滿是笑意,陳時安還是她認識的那個陳時安。
嘴硬卻善良。
林清雪知道,但凡換一個人,不報復她就不錯了,哪還有今天。
「滾吧!看你就心煩。」陳時安冷哼一聲。
「是因為我看到某人是怎麼當的冤種嗎?」林清雪眨眨眼睛。
「你不會滅口吧?」林清雪楚楚可憐的看著陳時安。
「滾蛋,哪來的這麼多的戲。」陳時安感慨一聲。
抬頭,畢清風進來了。
林清雪看到來了人,笑了笑,回到了後屋。
反正她也沒事做,陳時安要是不逼著她走,她就打算在這賴著了。
「呦,您這造型挺別致啊!」陳時安瞧了一眼畢清風。
「閉嘴吧你。」
「這群畜生,一個不是對手,改圍攻了。」畢清風沒好氣的說道!
「老風,不是我說你,但凡你有點骨氣,也不至於這樣不是。」陳時安笑道!
堂堂異端調查局的局長,經常挨揍,算什麼事兒。
異端調查局的臉面都沒了。
「滾,少忽悠我, 我告訴你,我但凡有點骨氣,人早沒了。」
「媽的,多少人盼著我死你知道嗎?「
「就連局裡的老傢伙都盼著我死了,他們好有理由出手。」畢清風沒好氣的說道!
「來是告訴你一聲,五台山那邊的事兒解決了。」
「局裡出動了一個老傢伙,親自去警告了。」
「上面有人開口了,一個異端調查局的供奉無關緊要,但是,之前傳染病的事兒,你做的很好,這樣的人他佛門也敢惦記,他配嗎他?」畢清風冷笑一聲。
陳時安聞言倒是有些意外,難怪那個禿驢那麼消停了。
「還有以後那樣的手段少用,規矩是規矩,但是人家下面的人也多,找出一個不怕死的,到時候怎麼收場,了不起推出個替罪羊來。「
「到時候你不得嘔死。」
「我告訴你,修行界現在沒幾個好東西,好東西也活不到今天。」
「當年大夏羸弱,一群畜生犯邊,真正有骨氣有血性的,大多都奉獻了。」
「餘下的,都他媽的能苟。」
「要不然也活不到今天。」
「所以, 你小心一些,雖然說有所警告,但是難保那群禿驢不會動別的心思。」
「就他媽的沒脾氣,宰兩個不就消停了。」畢清風沒好氣的罵道!
陳時安聞言不由笑出聲。
他都這樣了,他還覺得人家沒脾氣。
這話是怎麼有臉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