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個屁,你個混蛋,事事不做,就會惹禍。」
「五台山那可是佛門領袖,號召無數僧侶,牽一髮動全身。」畢清風沒好氣的說道!
「得,怪我了是吧?」
「禿驢自己找上門來的,我能怎麼辦?」陳時安沒好氣的說道!
「媽的,那群禿驢就沒個好人。」畢清風冷哼一聲。
陳時安所幸不再開口,老風最近是特殊的暴躁啊!
「算了,老子走了,就是過來通知你一聲。」
「以後沒事兒不要去惹事,惹事非得自己去啊?」
「有些時候做事固然解氣,但是也要考慮後果。」
「悄咪咪的做了,不僅僅解氣,而且還不用承擔後果,你說是不是這麼個道理?」畢清風看著陳時安眨眨眼睛。
「嗯,好賤。」陳時安正兒八經的點點頭。
「那他媽叫高見。」畢清風怒道!
「你個畜生。」畢清風算是回過味來了。
瞪了一眼陳時安,氣呼呼的走了。
陳時安撇撇嘴,老風這王八蛋,還是懷疑屍王跟他有關係。
反正陳時安是不會承認的。
絕對不會。
除非你抓到現行,但那可能嗎?
畢清風走後,陳時安慵懶的靠在椅子上,給自己泡了一壺茶。
愜意的抿了一口。
禿驢那邊的麻煩解決了,那就省心的多了。
那些禿驢就很討厭。
這個世界上最讓人討厭的事兒就是有人拿著各種大義的名義來綁架你。
你不答應好像就是千古罪人一樣。
做救世主這種事兒,有本事自己去就可以了,何必帶著別人。
你認為是對的東西,對所有人都對嗎?
而且禿驢這種所謂的大義背後是明晃晃的私心。
說到底,實力還是差點,要不然,哼!
陳時安自問可以媲美狐族老祖,甚至壓對方一籌也不難。
但怎麼說呢,他這人沒什麼安全感,不到一個人能單挑天下的地步,能苟著還是要苟著。
人啊能不浪最好不要浪,萬一要是碰見個斷浪怎麼辦?
再說了這個世道本就臥虎藏龍,之前凌墨伊說的壓根不是那麼回事兒。
原以為老風是世間巔峰,但實際上是世間癲瘋。
一夜無話,今天慧姐來了,有些見子沒日慧姐了。
慧姐有點小幽怨,甚至都以為陳時安忘了她。
身邊一個個女人都這麼漂亮,她,一個帶孩子的寡婦,不免自卑。
畢竟如今的陳時安不是當初剛剛回村的陳時安了。
敢胡思亂想,少不得要受點懲罰。
陳時安沒去解釋,行動證明一切。
翌日,清晨。
看著做好早餐的林清雪,「你還不走?」陳時安看著林清雪問道!
「我去哪兒?」林清雪看著陳時安。
「不是,這還要賴上了怎麼的?」陳時安哭笑不得的說道!
「我又沒事可做,在哪兒都是一樣,還不如在你身邊伺候伺候你。」林清雪幽幽開口。
「少來,我用得著你伺候。」
「一天管吃管住的,合計著還是伺候我。」陳時安撇撇嘴。
林清雪撲哧一笑,對於陳時安的一些話,她早就免疫了。
這傢伙扎她的心扎的還少嗎?
「是管吃管住,我不是也償還了嗎!」
「對,辛苦的是你。」林清雪看著陳時安要開口,趕緊打斷。
「所以,就當我沒皮沒臉唄。」林清雪幽幽說道!
「我......」
林清雪撲哧一笑,「還要說什麼,放心,我都承受的住。」
「我突然發現,看來看去,你燈最暗。」
「也就勉強開個遠光。」
「啪。」林清雪手上的抹布直接飛了出去,幸虧陳時安閃的快。
要不然,得敷臉上。
「不是說都承受的住嗎?」陳時安笑問道!
「哼,那我也不走。」林清雪冷哼一聲,乾脆不搭理陳時安,去了後院。
「你看一下家,我回家一趟。」陳時安看林清雪要走,不由招呼道!
林清雪停下腳步,氣鼓鼓的坐下來。
這混蛋,說話是真損。
不就是前天晚上的時候裹的不夠嚴密嗎?
她有什麼辦法?
他怎麼不怪他自己的直徑。
陳時安起身,邁著步子回到家。
老頭一大早的就打電話讓他回去,也不知道是有什麼事兒。
難道說危機化解,老兩口又準備舊事重提。
這個倒是可以答應下來,反正現在幾個女人誰也不敢提這事兒。
她們終究要為她們當初的高冷買單。
邁著步子,回到家中。
老媽看到陳時安的時候罕見的笑了笑。
陳時安的臉上也露出一個笑容,多久沒看到老媽的笑臉了。
老頭坐在一旁抽著煙,神色擔憂,不過眼底深處,好像有幾分笑意。
陳時安大抵猜到了,多半是老媽娘家的事兒。
不用想也知道。
老頭啊估計是在幸災樂禍,但臉上還是要表現出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媽,怎麼了?」陳時安看著趙梅問道!
「哎!」老媽臉上的笑意緩緩收斂,隨即嘆息一聲。
「還不是你三舅那個不爭氣的, 跑到外面扯用不著的,結果被抓住了。」趙梅嘆息一聲,說著話的時候,不由氣紅了眼睛。
陳時安撲哧一笑,難怪老頭那麼得意了。
也是,我就幫寡婦幹個活,你就要死要活的,你娘家兄弟呢?
做男人來說,可不就比他們強。
「陳時安,你還笑,他是你舅舅,你小時候多疼你你不知道?」趙梅瞪著陳時安。
「是啊!時安,你親舅舅咱怎麼也不能瞅笑話吧!」陳建軍在一旁低聲說道!
「現在,你三舅媽還不知道,要是知道了,只怕這個家就亂了。」
「時安,你想想辦法。」
「把人先保出來,多少錢,咱拿就是了。」趙梅咬牙說道!
「嗯!」陳時安點點頭。
老媽都這麼說了,他還能不同意咋的。
「成吧!我去一趟,」陳時安點頭道!
「嗯,儘快啊!要是晚了,人家通知家屬就完了。」趙梅說道!
這事兒嗎!別的不怕,就通知家屬這一點,就不知道是多少人的軟肋。
真要那樣,這一家子可不就熱鬧了嗎!
陳時安點點頭。
剛出門,就碰見了前院的老頭。
老傢伙黑著臉,看著陳時安,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