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這個傢伙這般安逸了。
的確是一個好地方。
倒是有些好東西,古董之類的青銅器不少。不過陳時安沒什麼興趣。
他也看不懂這玩意,而且真要拿出去,還招風。
真要吸引一批考古的來,畢清風估計得氣死。
來多少人能夠這玩意禍害。
更別說,大青山深處還有一個狐族。
跟好兄弟溝通了一下感情,好兄弟表示以後若是打架可以隨時找他。
就是夠意思。
一番折騰,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黃昏時分。
門口卻是多了一輛車子。
兩個女人坐在一起相談甚歡。
葉紅霞來了。
現在長期陪在陳時安身邊的就只有一個白若菱,別人都是隨來隨走。
兩個人會聊得來也在陳時安的預料之中。
嚴格意義上來說,兩人本就該親近。
都姓白。
一個白狐,一個白......
「回來了。」白若菱看到陳時安回來,笑盈盈的起身。
陳時安點頭。
「葉老師幾時來的?」陳時安笑問道!
「剛到。」葉紅霞忍不住白了一眼陳時安。
這壞蛋,私下裡叫就是了,當著別人的面也這麼稱呼她。
陳時安咧嘴一笑,葉老師的這雙眸子,還真有點勾魂奪魄的那個味兒。
晚上一起吃過晚飯,葉紅霞去洗澡了。
陳時安躺在院中的躺椅上,「見過老祖了?」白若菱一邊剝葡萄,一邊問道!
「見過了,一大四小五個禿驢,受了點傷,但不算太嚴重。」陳時安笑道!
雖然說這件事白媚兒有把他強行拖上狐族戰車的嫌疑,但不可否認,不算什麼壞事兒。
起碼,誰要打他陳時安的主意,也得掂量一下。
而且就在大青山這個地界來說,狐族,他陳時安,還有那尊屍王。
這地方,誰敢輕易來冒犯。
白媚兒雖然受了傷,卻也等於一個人挑了五台山。
說話的時候語氣似乎帶著遺憾,但是眼中的那個得意勁兒是騙不了人的。
狐族,白媚兒之下,還有幾個耆老,那都是大宗師之上的存在。
縱然不是地仙,差的也不遠。
「老祖沒為難你吧?」白若菱輕聲道!
「怎麼可能為難我,現在她敢嗎!」陳時安輕笑一聲。
他差點就忍不住了,你想想,堂堂狐族老祖,白媚兒那個禍國殃民的女人,嬌滴滴的叫他主人。
陳時安甚至都不敢想,他怕真的衝動就幹了。
也就是風險太大。
白若菱撲哧一笑,她也不挑陳時安,陳時安就是這個性子。
葉紅霞走過來,「不冷嗎?」葉紅霞問道!
都入冬了,這風一刮冷的徹骨。
「得了, 進屋吧!」陳時安笑著起身。
看了一眼葉老師,葉紅霞俏臉一紅。
按理說到這個地步不該臉紅了,可是,這混蛋總會拿出點新花樣。
一夜無話。
翌日,葉紅霞離開,快要放寒假了,葉紅霞表示放了寒假之後,就來這裡住一陣子。
每一次似乎都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
陳時安對此,自然表示歡迎。
日子,安靜而愜意。
巴適的很。
從沈城回來剛好一個星期。
清晨,電話鈴聲響起。
陳時安接通電話,電話那端傳來許輕竹的聲音。
「老師,成了,第二次實驗效果很好,可以維持第一次的標準,甚至,對病人的症狀有所減輕。」
「沒有出現抗藥性這種問題。」許輕竹的聲音帶著興奮和激動。
「很好,不過還是要繼續實驗,看看,究竟可以維繫多久。」
「知道了。」許清竹的聲音無比激動。
兩個星期十四天,已經可以做很多事兒,甚至改變很多,而且,這個藥劑的效果出乎預料的好。
遠遠沒有看出它的潛力。
「最近有很多人找我。」許清竹低聲說道!
「這件事你自己做主,說了全權交給你就交給你,不用來問我,不吃虧就行。」陳時安輕聲說道!
「知道了。」許清竹對於陳時安甩手掌柜的態度沒有絲毫不滿,甚至,更多的是一種感動。
她以何種方式何種姿態出現在陳時安身邊的,陳時安和她都清楚。
陳時安沒說過,是照顧她的自尊。
當然許清竹從來沒有一點違背,說到底,她的心裡也有著難以啟齒的自卑。
但現在一切都不同了,這是陳時安給她的尊重。
或者說,讓她忘掉之前的事兒。
這幾天,許清竹很忙,對於一些人來說,第一次試驗結束,就已經知道了消息。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曾經的家人對她百般討好。
連吳家現在對她都是客氣無比,不僅僅只是因為陳時安。
因為她有了立身資本。
嫁入吳家一向高姿態的姑姑對她的態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彎,言語之間噓寒問暖,開始維繫血脈親情。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這一支試劑的存在。
這個被陳時安親口命名為「清竹一號」的試劑。
很多以前許家高攀都高攀不上的人家,現在,言語之間極是客氣,就盼著能在這件事上分一杯羹。
第二輪測試的效果還有發布出去。
但可以想像又一輪的瘋狂即將出現。
不過沒人敢用陰暗的手段對付她,因為她的背後有陳時安。
對於一些上得了台面的人來說,陳時安這個名字絕對不陌生。
一些事,他們比誰都清楚。
陳時安笑著將電話掛斷,許清竹不傻,相反還很聰明。
怎麼做,她自己決定就好,他就安心的當一個後盾就好了。
陳時安看的出許清竹從不啟齒的自卑。
畢竟嚴格意義上來說,她是被當作禮物來送給陳時安的。
吳家,送給陳時安的禮物。
現在,她不需要去想那些的,甚至她只要願意,吳家以後都得攀著她。
電話鈴聲再度響起。
陳時安看著來電,眼中浮現一抹意外之色。
「您老這麼閒,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了?」
「按理說,不應該啊!這病都治好了,還搭理我幹嘛?」陳時安笑呵呵的說道!
「這話說的,平時我不是怕打擾你嗎!」電話那端傳來郭老爺子的聲音。
面對陳時安的惡人先告狀,郭老爺子的語氣多少有點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