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有什麼事兒直說吧!」
「都這麼熟了,拐彎抹角的沒意思不是。」陳時安語氣懶散的說道!
「嘿,就是那個清竹一號的事兒,時安,郭家能不能參一股。」郭老爺子嘿嘿笑道!
「參一股?郭家能吃下來?」陳時安皺著眉頭問道!
「我們幾家一起,不占大頭。」郭老爺子輕聲說道!
「嗬,這一次這麼同心?」陳時安笑道!
「哎,你覺得要不同心點,誰能看誰好。」郭老爺子嘆息道!
陳時安聞言不由點頭,「這倒是。」
成事不成事的,壞事還不會嗎。
「這事兒你去找許清竹談吧!她做主。」陳時安笑道!
「合計著你說了這麼多,一句不做主就把我們打發了。」
「時安,我跟你說這可不行啊!」
「我們幾個老東西都快埋上了,給你當了多長時間的開心果。」
「我兩個孫子,我從小寵到大的啊!你當玩具玩,我說過什麼嗎!」
「如今,你一點情面不給。」郭老頭有點破防了。
面對郭老頭的控訴,陳時安不由哭笑不得。
「您這是要跟我不講道理了?」陳時安笑問道!
「誒,時安!你別聽郭老頭瞎說,我們絕對沒這個意思。」
「什麼開心果,分明是我們內部恩怨。」
「這事兒你能怪人家時安看笑話。」
沈老頭的聲音響起。
「至於郭老頭那兩個孫子純純自找的,也就是他護犢子,換做我孫子,我早抽死了。」沈老頭嘿嘿笑道!
「您這說的還像句人話,起碼講理不是。」陳時安笑道!
「那可不,咱不提別的,看在交情的份上給我們幾個老傢伙一張入場券?」沈老頭語帶討好。
平日裡沒個正經就算了,但這可是關乎幾代人的事兒。
只要能進去分一杯羹,起碼未來三十年無憂。
只要不瞎折騰,後輩富足是足可保證的。
「得,既然說話了,我要是不給點情面,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不過入場是入場,要講規矩。」陳時安語氣稍稍嚴肅。
「您放心,我們幾個老傢伙絕對時時刻刻站在你這邊,無條件的。」沈老頭保證道!
「嗯,那好,回頭你們去找許清竹談吧!」陳時安說道!
「誒,對了,那個你看郭老頭,要帶著他嗎?」
「我草泥......」
陳時安還沒聽完,就聽到郭老頭的一聲咆哮聲,然後電話被掛斷了。
陳時安不免有些哭笑不得。
也未必是壞事兒,幾個老傢伙一個比一個算計深。
有他們在,許清竹不會吃了虧。
至於他們會不會謀劃許清竹?
有敵人的時候他們一致對外,至於沒有了敵人嗎,那就是內戰開始。
至於許清竹怎麼決定,看許清竹自己。
許清竹是個內秀的人,不像姜瑤那麼簡單。
也不是李月娥那種遇事沒主意的傻白甜。
所以,陳時安並不擔心,再說了,還有他兜底不是。
這時間過的很快。
一場雪悄無聲息的來臨。
第二天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銀裝素裹。
預示著徹底進入了冬季。
東北的冬天,真的就萬事皆休了,尤其是在農村。
這天一冷,就沒什麼好做的了。
讓陳時安有些意外的是紀清淺竟然來了。
「這麼大的雪?」陳時安看著紀清淺,一臉驚訝。
「沒事兒,就來了。」紀清淺看著陳時安,笑的歡快。
戴著一個紅色的帽子,將頭髮和耳朵都裹住,一張漂亮白嫩的臉蛋兒露出在外面。
穿著牛仔褲,黑色的高筒靴,上身是一件粉色的羽絨服,整個人好像從畫裡走出來的一樣。
「路上有點滑,但還好車很少。」紀清淺抿嘴一笑。
然後拎下來一個大袋子。
「突然就是想要找個人吃火鍋,又不知道找誰。」紀清淺嘻嘻笑著。
「下著雪,吃頓火鍋是極好的。」陳時安輕輕點頭。
紀清淺撲哧一笑,這話聽著咋這麼怪呢?
一個叫雲雪嬌陽的作者說過,「人這輩子啊!下雨天有個為你撐傘的,下雪天有個陪你吃火鍋的就夠了。」
「異性最好。」
白若菱遠沒有紀清淺穿的這麼多。
白色紗衣,軟布鞋。
天氣的寒冷對她絲毫沒有影響,其實,對現在的陳時安而言也是如此。
實力達到這個地步,早就寒暑不忌。
紀清淺看的有些羨慕,但真不敢比。
反正在室內而言,好像也不算什麼。
晚上,陳時安陪著紀清淺吃了一頓火鍋,白若菱不怎麼喜歡,每樣都是淺嘗即止。
但是,氣氛很好。
白若菱從來不是那種掃興的人。
夜幕如水。
今夜只有紀清淺一個人。
一夜時間,悄然溜走。
「陳時安,你還記得你答應過我什麼嗎?」紀清淺問道!
看著陳時安一臉疑惑的樣子,紀清淺不由沒好氣的掐了一把陳時安。
「不是姐們兒我知道你很生氣,但你能不能先彆氣。」
「我答應你的事兒太多,你說的是哪一件啊?」陳時安無奈說道!
紀清淺白了一眼陳時安,「你忘了你說過年的時候要去見見我家人的,怎麼?想不認帳?」紀清淺鼓著腮幫子看著陳時安。
」這點事兒啊!「
「不過你爸要是不同意怎麼辦?」陳時安頗為惆悵的說道!
「不同意?」
「那你不會先上車後補票。」
「只要有了孩子,他到時候不同意也得同意,難道他想讓他的外孫或外孫女沒有父親嗎?」紀清淺嬌哼一聲。
陳時安眨眨眼睛,合計著在這等著呢!
「可是我之前好像聽某人說了不生的。」陳時安笑道!
「誰說的?我才沒有。」紀清淺果斷否認。
她算是看明白了,這事兒啊!不是她們不想,她們也就小小的矜持一下。
真正不想的是陳時安。
起碼,目前來說陳時安沒有這個念頭。
「以前我媽教我女人要學會洗衣做飯,帶孩子照顧家收拾衛生,但現在我發現,學的那些遠遠不夠。」
「起碼還要知冷知熱。」
「會含果凍,會吃塘,你說,容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