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婉的驕傲是有道理的,不俗的家世,姣好的容貌,玲瓏的身段兒。
在很多男人眼中,這樣的女人其實就是女神一樣的存在。
有點小性格,但是懂得妥協。
陳時安不免有些惆悵,這掰著手指頭算算,得有個幾家。
這正月的時候不用閒著了。
黎婉家裡,紀清淺,凌墨伊,葉紅霞,估計白若菱那裡也要去。
餘下的倒是沒這個要求。
陳時安本想著一視同仁,一家買點東西送去得了,誰也別落下。
結果劉素秋第一個拒絕了。
家裡的老頭子說了,劉素秋要跟陳時安在一起,除非他死了。
對此,陳時安也沒辦法,那就只能按照他說的來了,等他死了再說。
那個年紀,還能掙扎幾年?
氣的劉素秋追著他打,道理是那麼個道理,但是有你這麼說話的。
下班的時候兩個人一起離開。
一起吃了晚飯,可惜的是學姐今天不方便。
「你就不能陪陪我,腦子裡只有那點事兒是嗎?」
「陳時安,我算是發現了,你就是個牲口。」
「不管是幹什麼,黑的白的,你都能整成黃的。」黎婉一臉氣惱。
「哎,人心中的成見是座大山。」陳時安無奈感慨道!
就像是他明明就是想收幾個徒弟,結果倒好,搞的像是選妃一樣。
不用他說,幾個女人就這麼認為的。
「呸,是山你他媽的也是黃山。」黎婉氣惱道!
陳時安哭笑不得。
「得,別生氣,我再陪你逛兩個小時的街怎麼樣?」陳時安無奈道!
「哼!」黎婉輕哼一聲,算是滿意。
不然怎麼樣,總不能讓這個傢伙闖紅燈吧。
陪著黎婉逛了兩個小時,她什麼也沒買,倒是給陳時安買了一套衣服,連著一雙鞋子。
「還不錯,去我家就穿這身去。」黎婉上下打量了一眼陳時安,笑著說道!
這個傢伙,討女人喜歡是有道理的。
上學的時候就好看。
現在比那個時候還好看。
其實男女一樣,都是視覺動物。
男人嗎,沒有顏,那就要有錢,所以,不努力奮鬥的男人是沒有活路可言的。
別說什麼男女比例差異大,才會打光棍。
就是十比一的男女比例,該打光棍還一樣會打光棍。
世道就這樣。
「去哪兒,我送你。」黎婉看著陳時安說道!
「華庭。」陳時安開口道!
黎婉點頭。
多半是去姜瑤那裡了,反正不去周盈盈那裡就好。
至於那輛保時捷,被黎婉留在醫院了,讓那個賤人自己取來就好。
沒事兒她還可以開開她的座駕。
她都不嫌棄有味兒,周盈盈有什麼好說的。
晚上,陳時安住在了姜瑤那裡。
別的事兒都交給許清竹去做,他好像也沒什麼事兒了。
該回去了。
中午的時候老爸打電話來問他什麼時候回去。
快過年了,該上上墳了。
以前,陳時安回來的少,趕上的時候,總得去給燒幾張紙。
祭奠先人本就是應該的。
今年,家裡人齊,就看陳時安什麼時候回來。
在姜瑤這裡住了一晚,過年的時候姜瑤打算回家,就不去陪陳時安了。
對此,陳時安自然沒有意見。
都去了,也亂。
翌日清晨,陳時安開車回家。
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時分,這個時候,是趕不上上墳了。
日子就定在明天。
陳時安不在,白若菱回了娘家,劉素秋和商佳慧都不會來。
一時之間,陳時安倒是成了孤家寡人了。
現在有工具人打工,若是沒什麼事兒,陳時安還真的沒有必要往外面跑。
不過,一個人多少有點不習慣,盤算著讓慧姐來,還是讓劉素秋來,或者一起來的時候。
醫館外,有車子的聲音傳來。
陳時安抬眸,看向外面,雲菲的身影映入眼帘。
「給你車送回來了。」雲菲看著陳時安說道!
「不知道你是怎麼開的,輪胎壞了不說,輪轂都出現了裂痕,一遭換了。」雲菲白了一眼陳時安。
「媽的,回頭得找畢清風算帳。」
陳時安心中暗道!
葉南雲?還是算了,已經確認過眼神,那是他得罪不起的人。
當初兩千多萬買的車子,就這麼給干報廢了。
這事兒必須得給他陳時安一個說法,一個交代不是。
「你自己來的?」陳時安看著雲菲問道!
「陳時安,你什麼意思?你想幹什麼?」雲菲看著陳時安,一臉警惕。
陳時安可不是什麼好鳥,這貨也從來沒隱藏過本性。
形容別人,不是什麼好人,陳時安嗎!
不是什麼好鳥才恰當。
人壞,鳥也壞。
「你能不能把你那個表情收收。」
「我是好奇你自己來給我送車,回頭你怎麼回去?再開回去?」陳時安哭笑不得的說道!
「哪來這麼多的戲。」陳時安撇撇嘴。
雲菲眨眨眼睛,好像是啊!
「那你送我回去唄。」雲菲看著陳時安說道!
「我沒空。」陳時安一臉懶散的說道!
「那我再開回去。」雲菲輕哼一聲,來的時候,她壓根就沒想這麼多好不好。
「得,成了你的是吧?」陳時安不由笑道!
「我來還有件事要跟你說。」雲菲低聲說道!
「說。」陳時安挑眉。
打量著雲菲的這張臉蛋兒。
要說好看,白若菱自然是好看,要說身材,陳韻,葉老師,都是那種萬中無一的。
可是陳時安就覺得雲菲好看。
難道真是劣根性作祟。
總結一下就是,這個我沒玩過!
「陳時安借你的錢年前怕是給不上了。」雲菲低聲說道!
原本打算回款之後年前給陳時安的。
偌大的莊園是雲菲家接下來的,陳時安自始至終沒差錢,一分不落,雖然說少賺是少賺了,但是,陳時安這麼痛快的真的不多。
人家辦事利落,她們家也不該差事兒才對。
但是,回款是真的難。
「這事兒啊!」陳時安咧嘴一笑。
將目光看向雲菲。
上下打量著。
「陳時安,你想幹嘛?」雲菲氣惱道!
「我盤算著是不是得收點利息。」陳時安咧嘴一笑。
「你看在我家裡,就我們倆, 孤男寡女的, 真要放你完好無損的走,我不甘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