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都到這了不是。」陳時安看著雲菲笑道!
「呸,你個渣男,你想都不要想。」雲菲嬌嗔一聲。
這混蛋,沒點正行。
「想還不行,你是真霸道啊!」
「這些日子,我一直後悔一件事,就是上一次平白把你放走了。」
「媽的,我是個渣男啊!沒事兒裝什麼純情呢!」
「你也是,就不知道拉扯一下,走的那麼痛快。」陳時安埋怨道!
「呸,你要點臉行嗎?我還得欲迎還拒一下,說兩廂情願唄?」雲菲瞪了一眼陳時安。
這傢伙,臉是一點沒有。
「現在就不用了,我多少品出點來了,對你啊!任何的拉扯還有挑逗都無效。」
「就得來點直接的。」陳時安一笑。
來到雲菲的面前,上下打量著雲菲。
「小娘子,你就乖乖從了洒家吧。」陳時安嘿嘿一笑。
「呸,滾蛋!」雲菲輕啐一口,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陳時安。
這混蛋,擱著跟她拍電視劇呢!
「得,你開我的車回去吧!什麼時候有空了我去取,或者我讓人去取。」陳時安擺擺手。
這女人,哎,不好下手。
「這就讓我走了?」
「某人不是說不甘心嗎?」雲菲看著陳時安意興闌珊的樣子不由一笑。
「不甘心的事兒多了,人生哪能事事盡如人意。」
「我這種渣男當然是一個都不想放過,但是,怎麼也要心甘情願不是。」
「錢的事兒什麼時候都可以。」
「你看著辦就行了。」陳時安無所謂的說道!
錢嗎,現在對於他而言,其實是最不重要的東西。
雲菲歪著頭打量著陳時安,「這話說的,讓我心裡的酸酸的。」
「覺得你還怪可憐的。」雲菲說著說著,自己卻是撲哧一聲笑出來。
「滾蛋。」陳時安臉一黑。
不給碰不給玩的, 老晃蕩個什麼勁兒。
再逼他,別怪他出動王半仙。
雲菲撲哧一笑,眼神亮晶晶的看了一眼陳時安,「陳時安,我要是到三十歲還沒有找到男朋友。」
「我就從了你。」雲菲輕聲說道!
「媽的,擱這拿我當備胎呢!」陳時安怒道!
「就不能是給自己找一個心安理得說服自己的理由?」雲菲看著陳時安氣急敗壞的樣子,抿嘴一笑,神色很認真。
「你今年二十九是吧?」陳時安問道!
「滾,我才二十六好不好。」雲菲沒好氣的說道!
她跟紀清淺一樣大。
「那不得四年?」
「要不,你一邊從了我一邊找呢,放心我只貪圖你的身子,不占據你的靈魂。」
「而且,這麼說吧!真要是三十歲才從了我,我怕到時候你會後悔錯過這四年。」陳時安認真的說道!
這四年,得錯過多少次啊!
「滾蛋,說夢話呢你。」雲菲瞪了一眼陳時安。
這個傢伙的渣男言論真是層出不窮。
「那好吧!不過你得保證,你這四年可不能遭了別人的毒手。」陳時安說道!
雲菲撲哧一笑。
「滾。」
「我走了。」說完之後,雲菲抓起桌子上的車鑰匙,給了陳時安一個嬌俏的白眼。
看著雲菲那姣好的身影離開,陳時安搖頭笑笑,失落,還談不上。
雲菲走了,自然沒人能打擾他的雙倍快樂了。
夜幕如水。
翌日,慧姐早早的回去,陳時安搬來了這裡之後不方便了許多。
劉素秋就沒那個必要了。
能單獨與陳時安相處,劉素秋很是開心。
雖然說這個傢伙的嘴會氣死個人,但她還是喜歡。
鶯鶯燕燕的不斷,難得只有單獨兩個人的時候。
給陳時安做好了早飯,兩個人一起吃飯。
劉素秋看著陳時安,笑的眉眼彎彎。
荒唐就荒唐吧!接受了,也就無所謂了, 而且,人多點也熱鬧。
劉素秋現在經常跟那些富貴人家打交道,看的多了,也見的多了。
這個世界的本質就是少數人占據著更多的優質資源。
無論是財富,還是美色。
九點鐘,陳建軍來了。
他和陳建軍,二叔,三叔,陳軍,幾個人一起上山,去給爺爺奶奶上墳。
陳家是早些年搬過來的,在青山村扎了根。
祖墳是找不到了。
陳時安的太爺爺,太奶奶,再就是爺爺和奶奶的墳。
太爺爺和太奶奶,陳時安都沒見過面。
也就老哥三有點印象。
將準備好的貢品擺好。
拿著一個盆,免得火勢蔓延。
將雜草清清。
三個兄弟燒著紙,陳時安和陳軍在一旁跪著。
原本,陳時安是不信鬼神的,但是現在,沒什麼不信的。
多燒點,要是真有輪迴,也讓老爺子和老太太在下面過的好點。
會不會通貨膨脹,誰知道呢!
陳時安看著那八千億一沓一沓的紙錢,不由挑挑眉。
陳軍見了陳時安,沒了之前氣沖沖的那個勁兒
歸根結底還是年輕,等步入了社會就該知道有陳時安這個哥哥是何等的幸運了。
還慪氣,懂點事兒都得想著怎麼跟這個堂哥把關係處好。
少年人嗎!沒那些考慮,甚至,有白衣傲王侯的野心。
但是,大多數只是幻想,很快現實和社會就會教他們做人。
燒完了紙,遞給老哥三個一人一支煙,陳建軍順理成章的把煙盒揣到兜里。
「哎,你爺爺這輩子不易,吃了太多苦,小的時候,跟著你太爺爺,一路上幾乎是乞討過來的。」
「你太爺爺走的早,你爺爺這輩子拉扯著我們三個還要養家,一天福都沒享過。」
「日子好一點,人就不在了。」
「要是活到現在該多好。」陳建軍眼圈有些發紅。
他年紀最大, 老二和老三差一些,那時候都小,甚至,是陳建軍拉扯著長大的。
二叔和三叔到現在對老媽都恭敬。
也是應了長嫂如母那句話。
「爸,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你們這輩,哥三個,我也沒個姑姑啥的。」
「到了我們這一輩,也是這樣,你說是不是墳頭有點問題,咋沒個姑娘呢!」陳時安說道!
陳建軍聞言,上去就是一個大巴掌拍在陳時安的腦袋上,陳軍看著這一幕,想笑,卻又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