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沒有搶先,但是在這事兒可不可以搶先一下?
再看陳時安。
這畜生好像壓根就沒走心啊!
夜幕如水。
黎婉家裡,嘴上說著不要不要。
但行動上還是很誠實的。
女人這輩子,只有一張嘴是誠實的。
雙倍快樂。
而且,陳時安算是得償所願了。
尤其是黎冰,太適合了。
一樣的內搭,不一樣的風情。
要是沒有那麼多的是非,這種日子,陳時安覺得他可以過一輩子。
(媽的, 誰不想!)
離開家裡,陳時安去了第四醫院。
司檸算是看到了陳時安不靠譜的一面,明明說了晚上要吃飯的。
結果倒好,人都沒見到。
就真的只是說說而已。
用許清竹的話來說,他的話你當真就錯了。
不用問她們都知道陳時安多半是鑽進哪個溫柔鄉不想出來了。
來到第四醫院,陳時安坐下來。
閒著也是閒著,當提前帶帶徒弟吧!
把許清竹打發走,把司檸留下給他打下手。
司檸俏生生的站在陳時安身邊。
一個鐘頭之後,司檸就委屈的想哭。
憋著小嘴,低著頭。
陳時安罵人是真的損,也是真罵。
「覺得委屈?」陳時安看著司檸問道!
司檸低著頭不說話。
陳時安搖搖頭,輕笑一聲,「還是那句話,醫生沒有可能,差不多之類的說法。」
「選擇這一行,就要好好學,認真學,去找你師姐玩去吧!」陳時安擺擺手。
好看是好看,但要說怎麼樣還真不至於,他身邊不缺女人。
讓許清竹給她做一下心理輔導就好了。
陳時安最初的目的就是刷名額。
沒法解釋。
當然說了也沒人信,這一點,從幾個女人自作主張就知道。
晚上,陳時安決定去姜瑤那兒。
乖巧的讓人心疼的女人。
陳時安心中自是多幾分憐惜。
人家愛你,聽話,是為了你多愛她一點,而不是你拿來揮霍炫耀的資本。
這一點,陳時安還是很拎得清的。
夜幕如水。
陳時安打開窗子,姜瑤蒙著被子,一臉驚訝的看著窗外。
「在外面飄著累不?」陳時安看著那個穿著道袍的年輕人笑問道!
「陳時安!」
「我是特意來找你的。」年輕人面色冷峻,語氣淡漠。
「龍虎山怎麼說也是道教祖庭,怎麼還有偷窺的愛好。」陳時安輕笑道!
「你知道我?」對面問道!
「呵,能來找我的道士,除了龍虎山的,我想不出還有別人?」
「所以,你叫張承澤?」陳時安問道!
「不錯。」
「既然你知道了,恩怨也無需多說,有種就跟我來。」話落,張承澤的身影一閃即逝。
姜瑤一臉擔心的看著陳時安,雖然她也已經開始修行,但是對這種事兒,這種人物還是第一次見到。
「看什麼?」
「睡覺。」陳時安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嗯?」姜瑤詫異的看著陳時安。
「他要我去我就去啊!再說了有沒有種的大家都知道啊!現在還沒個種呢,下午的時候我媽還為這事兒罵我呢!」陳時安朝著姜瑤咧嘴一笑。
姜瑤忍俊不禁。
這很陳時安。
倒是沒做什麼,因為陳時安知道今晚多半睡不消停。
那個傢伙一準兒還得回來。
不過這時候正憋著氣呢!去了也沒意思。
怎麼說這件事也是陳時安睡了人家的未婚妻,龍虎山放棄了,但是張承澤放不下好像也在情理之中。
張承澤!
承澤!這名字起的還真好。
果然,半個鐘頭之後,張承澤回來了。
姜瑤也睡不著,索性給陳時安做了點吃的。
邊吃邊等。
東西剛做好,張承澤就回來了。
飄在窗外跟個鬼一樣,雙眼發紅的瞪著陳時安。
「要不要喝一杯?」陳時安笑問道!
「你為什麼不去?」張承澤看著陳時安冷冷的問道!
「我有說過我要去嗎?」陳時安看著張承澤。
「陳時安,你還真是沒種。」張承澤挑釁道!
「目前的確沒有。」陳時安笑了笑。
「別那麼大氣。」
「年輕人嘛,不要太氣盛。」
「事兒已經發生了,認與不認都這樣,要不我給你道個歉。」陳時安語氣輕飄飄的說道!
「陳時安。」張承澤一臉憤怒。
「誒,你要在這齣手,我有事兒沒事兒不知道,但是你估計會有事兒。」陳時安咧嘴一笑。
真當異端調查局是擺設呢?
背地裡搞點小動作可以,但是擺到明面上來,跟貼臉輸出有什麼區別。
「還真是無恥。」張承澤冷哼一聲。
陳時安舉了舉酒杯,笑的肆意。
張承澤很有一種將一切都毀滅的衝動。
「陳時安,你給我等著,別讓我找到機會。」張承澤冷哼一聲,隨即,身影消失。
陳時安目送張承澤的身影消失在夜空下。
「哎,還是年輕,太寸不住了。」陳時安笑了笑。
「記下他的氣息了?」陳時安開口問道!
姜瑤一臉好奇,陳時安是在跟誰說話。
就見陳時安的手腕上盤著一個生物,像蛇,但是有角。
陳時安點了點,「去吧!別玩死了。」
「但越慘越好。」陳時安點了點蛟龍的腦袋。
下一刻,姜瑤就看到一道光芒在陳時安的手上一閃即逝。
龍,能升能隱,能大能小。
蛟龍也算是龍。
而且這個傢伙也算是因禍得福,剛剛成就蛟龍之軀的時候,被幾大強者聯手圍攻,只剩下一縷殘魂。
如今重新復甦,龍軀重新塑造,倒是省了它幾百年的苦功。
蛟龍之軀,已經趨於完美。
陳時安看著姜瑤咧嘴一笑,沒解釋。
「這下應該可以睡個安穩覺了。」陳時安輕聲說道!
姜瑤也沒有追問,雖然步入修行之路,但她始終牢記著陳時安的囑咐,不讓任何人知道,更不敢人前顯聖,唯恐給陳時安帶來麻煩。
「媽的,敢威脅我。」陳時安嘀咕一聲。
也就是背後站著龍虎山,現在跟禿驢之間的恩怨還沒有解決,陳時安不想同時招惹兩大強敵。
要不然,真以為陳時安是什麼好脾氣。
至於現在,蛟龍乾的,跟他陳時安有什麼關係。
總不能說他陳時安養了一條蛟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