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就是真相,但是真相往往是最讓人不敢相信的。
哪怕陳時安自己說,他們都未必會信。
養龍?
這種事兒在如今這個時代,沒聽說誰做到過。
現實往往都是這麼荒誕不羈。
真相一般都是讓人不敢想不敢相信的。
在陳時安和姜瑤探討著生命的真諦的時候。
張承澤一路飛出城,在一處荒山停下,只覺得心中憋著一股怒火。
陳時安是那種讓他無處著力的傢伙,好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根本就無法發泄心中情緒。
張承澤手一揮,兩棵大樹應聲而斷。
下一刻,張承澤瞪大眼睛。
夜空下,兩隻眼睛如同燈籠,一個威風凜凜的龐然大物正注視著他。
「龍?」
「蛟龍?」張承澤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呢喃自語。
他就是到這荒山發泄一下,怎麼惹出了這東西。
世間罕見。
張承澤都不知道是自己運氣太衰,還是運氣太好。
竟然遇見了這傳說之中的生物。
之前珠江岸的蛟龍之戰,他不是沒有聽說。
沒想到在這荒山之中竟然遇到一隻。
一聲嘶鳴聲傳出,張承澤只覺得神魂都出了竅,整個人瞬間陷入呆滯。
龍爪落下,張承澤整個人也只有一個龍指一般大小。
被按住之後,任由他如何掙扎,卻是死死的不能動彈。
張承澤睜著眼睛,一臉絕望。
時間在悄然之中溜走。
翌日凌晨,陳時安看著眼前的傢伙,一臉無奈。
「你說你把他那話兒給廢了?」陳時安問道!
「修道之人應該清心寡欲,一心修道,留著也沒用。」蛟龍理所應當的說道!
「那個傢伙有龍虎山祖師的一道劍氣,當然我也沒要殺他,讓他逃了。」
「我怕萬一那道劍氣驚動哪個老傢伙,到時候會很麻煩。」
陳時安聞言一臉無奈,這下他媽的仇結大了。
「你還不如把他幹掉呢!」陳時安無奈道!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那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蛟龍那雙眸子一臉疑惑的看著陳時安,難道又做錯了。
陳時安揉了揉蛟龍的腦袋,早知道他去就好了。
了不起上一次大號唄,非得犯懶。
這下,拿大炮打蚊子了。
本來想著干禿驢的時候,騎著蛟龍,左邊九尾,右邊旱魃,那得多威風。
這下好,三去其一了。
要是被龍虎山看到這傢伙是他養的,到時候張承澤不得跟他拼命。
「哎!失算了。」陳時安嘀咕一聲。
本以為給個教訓就可以了,這教訓給的有點大了。
這下張承澤不用惦記岳鹿寧了,惦記也沒用。
「行了,進去待著吧!」陳時安無奈的說道!
暫時先讓這個傢伙藏起來吧!
至於龍虎山會不會來人問責,陳時安覺得多半會。
那些個老東西,甭管有沒有證據,先賴一下就對了。
反正陳時安是不會承認的。
果然,中午的時候,就有個老傢伙找來了。
不是龍虎山,他們估計也清楚,找也沒用,誰願意面對旱魃那玩意,所以應該是把難題丟給了異端調查局。
告陳時安養龍為患。
媽的,陳時安都不知道這罪名他們是怎麼想出來的。
「說我養了一條龍你也信?」陳時安看著葉南雲沒好氣的說道!
「張承澤剛來找你,就出了事兒,你說他要是在哪個大江大河旁邊也就算了。」
「一座荒山上竟然出現了一頭蛟龍,這他媽要不是張承澤起誓發言我都不敢信。」
「而且剛剛跟你鬧了矛盾,回頭就出事兒,很難不讓人懷疑啊!」葉南雲說道!
「你也說了是龍乾的,不是我乾的,說龍跟我有關係,拿出證據來啊!」
「怎麼他龍虎山家業大,說什麼就是什麼?」陳時安沒好氣的說道!
「你先別生氣。」
「這事兒確實有點荒唐。」
「再說了你是自己人,我還能不向著你。」
「要是發生在別人身上,我真就不問了。」
「但是你吧!說不好。」葉南雲嘿嘿笑道!
陳時安斜眼看著葉南雲。
媽的,老東西還是懷疑他。
「你說你連旱魃都能養,養條龍好像也不稀奇吧!」葉南雲頂著一張老臉嘿嘿笑道!
但凡是別人,他還真就不問。
但陳時安,不保准啊!
「你說旱魃是我養的?得,這話我記下來了。」陳時安嘿嘿一笑。
「陳時安你是畜生吧!」葉南雲一臉錯愕的說道!
「難道不是你說的?難道是我編排你了?」陳時安看著葉南雲笑問道!
「所以,還不滾等我請你吃飯?」陳時安問道!
「得,我立刻就走,不過說好咱可不許胡說八道啊!」葉南雲忍不住叮囑道!
「看我心情。」陳時安咧嘴一笑。
總算把這個老東西打發走了。
想來葉南雲會交代的, 至於龍虎山應該不至於來問責。
陳時安不承認,他們有什麼辦法?
之前的那口氣都咽了,現在你咽不下去了,還是子虛烏有沒點證據的事兒,有意義嗎?
況且異端調查局既然出面了,就意味著龍虎山那邊也沒太多想法。
當然,這仇指定是記下了。
等什麼時候,保不准就得給你來個落井下石。
哎,朋友多不多的,這敵人倒是越來越多了。
司檸大抵是得到了許清竹的安慰,沒有昨天那般膽怯了。
說話也大方許多。
什麼都好,性子太溫柔了一些,換言之就是不太敢說話。
這樣可不成。
面對病人的時候交流是必須的。
除非醫術達到他這個地步,可以不用問,一上手,病人的情況就裝在心裡了。
顯然她們都未夠級別。
以前李月娥的性子夠怯懦吧!但現在不也是落落大方。
陳時安心中還盼著司檸早點出師,給他刷名額呢!
現在五個工具人。
一天一百個。
再有個一個多月基本就妥了。
陳時安就盼著那一波了。
晚上,一天的坐診結束。
司檸的眉梢間掛著一抹笑意,只要陳時安不罵他,看陳時安看病還是很開心的。
而且,他的嘴是真的毒。
有時候她瞧著那些病人都可憐。
「要不來點乾脆的,你直接雇一波鼓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