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陳時安怒道!
劉姜一臉驚恐,這么小聲音也聽得到?
「師父,我還有一個患者,挺著急的。」說完之後,劉姜轉身就跑。
那個腿腳是一點不慢。
「也難怪會再找一個了,就這個腿腳還真不錯。」許清竹忍不住點頭道!
「媽的,金瓶梅他都看,你覺得他是什麼好東西。」陳時安撇撇嘴。
司檸站在一旁,眨著無辜的大眼睛,這師門這麼亂的嗎?
「行了,找我有事?」陳時安看向許清竹。
「有一個病人,我有點拿不準。」許清竹輕聲說道!
「在哪兒?我去瞅瞅。」陳時安說道!
「那個,是這樣的,這不是有些人通過關係找到我嗎!」許清竹低聲說道!
「可以啊!現在都出外診了。」陳時安輕笑道!
「找不到你,就只能找我了。」
「給我看看醫案。」陳時安說道!
許清竹點頭,遞過來。
陳時安翻看了一下,「糖尿病併發症,肝功還不好?」
「是挺麻煩的。」
肝功不好,在用藥方面就得斟酌。
糖尿病要是出現併發症,那就意味著發展到了一定程度。
「可不嘛,用藥上得好好斟酌。」
「你這個方子不對。」陳時安搖搖頭。
看著疑惑的許清竹,陳時安一巴掌拍在許清竹的腦門兒上。
「重病需要猛藥,方子開的不溫不火的, 一味藥下去不見效不說,還會增加肝的負擔。」
「就是因為怕這樣,所以下藥才不敢太重。」許清竹低聲說道!
「笨蛋,教過你的針灸都忘了。」
「雙管齊下不懂?」
「以針灸疏通經絡,調節肝氣,再用藥你覺得如何?」陳時安問道!
「啊!」許清竹嬌呼一聲。
「我都魔障了,淨想著方子了。」許清竹低聲說道!
「現在十三針能熟練運用幾針了?」陳時安問道!
「七針。」許清竹低聲開口。
「七針,夠了,以他的情況來說,七針足夠,你看,從症狀來說,他的肝病並沒有那麼嚴重,當然你診斷錯了就別怪我了。」陳時安笑道!
「不會錯的。」許清竹一臉篤定。
「這個自信倒是不錯,你小師妹跟你也待了幾天了,自信是一點沒培養出來。」陳時安撇撇嘴。
司檸站在一旁不由低下頭去。
咋又扯到她身上了。
「這一次出診的費用不少吧?」陳時安話鋒一轉。
「嗯,一百萬。」許清竹輕聲說道!
司檸眨眨眼睛,這,這麼賺錢嗎?
只是一次出診啊!
「還不錯,錢來了別自己花,帶著你小師妹買買衣服,買點東西。」陳時安說道!
「知道了。」許清竹點頭。
司檸的不自信,不僅僅只是性格,還有自身條件。
人有時候自身的底氣來源於經濟條件。
司檸家裡的條件並不好,雖然說成為陳時安的徒弟之後,未來無需多言,但是現在的她顯然還沒有變現能力。
而這個丫頭又不是那種會輕易接受人好處的人。
因為她清楚,接受任何人的好處其實目的都是陳時安,與她無關。
「跟你師姐就不用客氣了,當是我送你的拜師禮了。」陳時安笑道!
許清竹聞言不由撲哧一笑,白了一眼陳時安,「你送拜師禮,要我拿錢?」
「不然呢?有事弟子服其勞。」陳時安笑道!
說完之後,自顧的走了。
許清竹朝著陳時安的背影揮了揮拳頭。
「師姐,要不還是不要了。」司檸低聲說道!
「傻丫頭,師父都說了,我還能不辦。」
「不僅不能不辦,還得辦好了,要不然啊!他多半要生氣。」許清竹撲哧一笑。
捏了捏司檸的臉蛋兒,明明沒有保養,但就是那麼溫潤。
手感出奇的好。
這傻丫頭怕是不知道自家的師門是什麼樣子,所以才會有這樣那樣的擔憂。
不過慢慢了解就好了。
錢其實是最不重要的東西。
一個清竹一號,讓許清竹見了太多人。
都是曾經她永遠也見不到的人。
但那些人對她卻很客氣。
一百萬,真的不算什麼,這是她出手,陳時安出手更貴。
而且,劉素秋就一個掮客,每次最少二百萬的提成。
搭個線,白拿的。
「以後啊!要自信,記住了,你成為他徒弟的那一天,就意味著沒有人可以讓你覺得自卑。」許清竹輕聲說道!
司檸是正兒八經的拜入門下的。
她呢,當初幾乎是當禮品送過來的。
但現在哪怕吳家對她也多有尊重,曾經頤指氣使的姑姑,現在恨不得把親情兩個字寫在臉上。
「知道了。」司檸輕輕點頭。
一天的時間,過的很快。
晚上,答應了周盈盈的。
這一晃又出來三四天了。
估計老媽這個時候也該消氣了。
所以,也該回去了,在外面待著總歸不及在家裡舒服。
陳時安直接來到周盈盈的家裡。
打電話的時候,周盈盈正在做飯。
陳時安徑直上樓。
廚房裡,周瑩瑩繫著圍裙,面對著陳時安,「你先坐一下,很快就好。」
陳時安點頭。
周盈盈嫵媚的看了一眼陳時安,然後笑盈盈的轉身。
陳時安瞪大眼睛。
周盈盈是真的會。
整個背影,就只有一個帶子。
所以說,這頓飯吃的有點晚。
夜幕漸深,周盈盈幽怨的看著陳時安,「我也沒有個妹妹,所以就只能在情節上多下下功夫了。」
對此,陳時安表示十分滿意。
床上沒有淑女。
當然也沒有正經男人。
這是事實。
這一夜,在周盈盈家裡待了一夜。
這個女人是真的會,也是真的放得開。
在取悅男人這一點上,周盈盈要比黎婉強得多了。
就是缺個妹妹。
不過周盈盈跟黎婉有恩怨,跟黎冰可沒有恩怨。
這事兒,要是被黎婉知道。
嗯?
周盈盈眼睛一亮,這事兒,好像也不錯啊!
想到黎婉精彩的臉色,周盈盈就覺得很開心。
這對塑料姐妹,現在跟生死大仇差不多。
只要能給對方添堵,沒什麼不能幹的。
說到底,最終便宜的還是他陳時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