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有什麼好勸的?
這種事兒傻子才會勸好不好。
人活著,什麼最重要?當然是開心最重要。
「是誰搶走了我的麥克風?」
......
翌日清晨,陳時安哼著歌,離開周盈盈的家裡。
開著他的那輛570。
去接了司檸。
這個徒弟,還是跟在自己身邊帶比較好,出師應該能快點。
所以回去的路上就只有司檸和陳時安。
司檸坐在副駕駛,陳時安開車。
本來打算讓司檸開車的, 結果司檸不會。
結果陳渣就只能一邊開車,一邊聊天了。
別的都好,就是這個師父的私生活讓人不敢直視。
這一路上幾個了?
五個還是六個?
司檸都記不清了。
幾乎是這個剛剛掛斷,那個就進來。
她本來還想說說話的,結果倒好,壓根插不上話。
下車的時候,還紅著一張臉。
有一個女人調侃她了。
聊天的尺度太大,陳時安提醒一下,表示徒弟還在車上呢!
人家就問男的女的。
陳時安說是女的。
然後,那個叫陳韻的女人就說了,「那早晚還不是你的菜。」
下車之後,陳時安徑直往醫館走去。
司檸跟在陳時安的身後,看著陳時安的背影,眼神陷入迷茫。
真要那樣吧?
摻和進陳時安那混亂的生活之中?
陳時安進來的時候,白若菱正在收拾醫館。
「回來了?」看到陳時安,白若菱目光溫柔。
司檸看著白若菱,第一次感覺自己引以為傲的容貌好像也就那麼回事兒。
這個女人太沒漂亮了,漂亮的找不出一點瑕疵。
「」呦,還有一個小妹妹,哪兒騙來的?「白若菱抿嘴一笑。
陳時安回來帶一個女人,好像真不算什麼稀奇的事兒。
身邊的這些女人會吃醋嗎?
會!
但要說管陳時安的,還真的沒有。
好像也管不了。
」別瞎說,這是我新收的徒弟。「
」正好,你負責教她一段時間。「陳時安笑道!
」這是你師娘。「陳時安指著白若菱說道!
白若菱撲哧一笑,不等司檸說話,擺擺手,「叫姐姐吧!」
「師娘什麼的還是算了。」
免得以後改不過來。
再說了,後院還有兩個師娘呢!
至於旱魃?
陳時安連她狐族老祖都敢撩,旱魃又怎麼樣?
也就是打不過,要不然沒有這貨干不出來的。
而且留在身邊也不錯,日子久了,也處出點感情了。
對於外面的那些鶯鶯燕燕,白若菱並不太介意,陳時安也好,她也好,都有漫長的歲月要活著。
她們,若是不走那條路,不過百年光陰罷了。
這也是白若菱不在意的原因。
至於有一天她們會不會踏上這條路,白若菱不敢保證。
但那需要漫長的光陰和海量的資源。
末法時代,資源可金貴。
「姐姐。」司檸輕聲叫道!
然後看了一眼陳時安,見陳時安沒有表示,司檸臉頰微微泛紅。
「她們呢?」陳時安問道!
「鬥地主呢!」白若菱抿嘴一笑。
「一個個的還真是玩物喪志。」陳時安輕哼一聲。
白若菱撲哧一笑,「但凡這話你要能當面說,我都高看你一眼。」
「我用你高看?」陳時安嘴一撇。
仰視他的時候多了。
當然,俯視的時候也不是沒有。
陳時安在椅子上坐下來,白若菱泡了一杯茶給陳時安。
陳時安打開柜子。
厚厚的一沓醫案,這還是她們幾個篩選過的,有些同類型的病症,留下一種就好。
「接下來,這些就是你的任務了。」
「後面有房間,回頭自己挑一個。」
「用最短的時間把這些東西吃透。」
「有不懂的,可以問她。」陳時安對司檸說道!
「嗯!」司檸接過來,好重。
這得看到什麼時候?
剛抿了一口茶,岳鹿寧過來了,看到陳時安的時候眼睛一亮,「回來了。」
「嗯,怎麼不玩了?」陳時安笑道!
司檸看著岳鹿寧,又看一眼陳時安,又一個。
而且她敢保證,這裡的絕對不是這一路說話的那五六個。
自己究竟拜了一個什麼樣的師父?
這也太荒唐了。
「怎麼不玩了?」陳時安拉住岳鹿寧的小手笑問道!
這丫頭多少有點單純,有點冒傻氣,也最是痴纏。
不過如今也算是名正言順了,以後慢慢教就是了。
「姜吟雪作弊。」
「她那雙眼睛基本一眼就看透了,還怎麼玩?」岳鹿寧撇撇小嘴兒。
陳時安聞言不由哈哈大笑。
所以吧!這個世道啊!當擁有強大力量之後,講規矩的時候,可以按照規則辦事。
但是人家可以隨時不講規矩。
「學壞了啊!」陳時安笑道!
「陳時安,你說誰?」這個時候,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鹿寧都說了你作弊。」陳時安笑道!
「她也可以啊!她做不到怪誰。」姜吟雪神色清冷的說道!
「你這樣,會沒人跟你玩的。」陳時安說道!
「那就不玩。」姜吟雪淡淡說道!
「輸急眼了這是?」陳時安笑問道!
「哼。」姜吟雪冷哼一聲。
「你給的錢都輸沒了。」陳時安哈哈大笑。
「回頭我在給你點,但咱得講規則不是。」陳時安笑道!
「嗯,也行。」姜吟雪點頭。
「你先給我,我把我父親曾經給我的玉佩輸了。」
「我要贏回來。」姜吟雪說道!
「不是這玩意你都能輸了?我幫你要回來。」陳時安瞪大眼睛。
「願賭服輸,我輸出去的,我會贏回來的。」姜吟雪輕哼一聲。
「得,還是個賭徒。」陳時安朝著姜吟雪豎了一個大拇指。
司檸在一旁靜靜的看著這一幕。
不過無論是姜吟雪還是岳鹿寧,誰都沒有多看她一眼,更別說打招呼了。
姜吟雪走後,「你們是不是合著逗人家了?」陳時安小聲問道!
「才沒有,她運氣不好。」岳鹿寧輕嗔道!
一雙水汪汪的眸子看著陳時安,「陳時安,你不在我有點想家了。」岳鹿寧輕聲說道!
「想家了隨時可以回去啊!」
「你陪我。」岳鹿寧看著陳時安,低聲道!